第九百五十八章 不寒而栗

“你同情她？”湛離與夜初鳶對視。

“同……情？”

夜初鳶忽然笑了，意味不明道：“我可是她的敵人啊。”

頓了頓，夜初鳶靠在椅背上，食指輕敲桌面，“喜歡同情別人的家夥，才是真正讓人同情的可憐蟲啊。”

“主人，你們在說什麽啊？”煤球不明所以。

“先把魇妖叫進來吧。”

夜初鳶心念一動，用心靈之聲對魇妖道：“你在哪？來我這裏。”

不過半分鐘，魇妖來到山洞內。

“有什麽事嗎？”魇妖感覺到山洞內的氣氛有些奇怪。

他一掃洞裏的布置，又道：“你是煉器師？不過……工具還真是簡陋啊。”

魇妖瞥了眼那些錘子，火爐。

“讓你來，可不是要你評價這種事。”

夜初鳶朝魇妖扔出一張紙，“你應該不太想照顧煤球，當它的保姆吧？正好，我最近會在這兒閉關，你可以做點任務了。”

“這是……”

魇妖接住夜初鳶扔來的紙，朝上一看，就見到列出的二十多個名字，有男有女。

“查清楚這些人的身份，重點查查跟一個叫孟小雲的少女，有什麽關系。”

夜初鳶道：“給你指一條捷徑，我房間隔壁的主人，就是孟小雲，你跟着她，也許就能獲得線索，但不要被人發現了。”

“被人發現？”

魇妖好似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他嗤笑一聲：“我魇妖一族，會被區區凡人發現蹤跡？”

夜初鳶對此倒是不懷疑，所以才放心派魇妖出去。

“那就去查查吧。”夜初鳶打開光門，示意魇妖出去。

“我能問問為什麽嗎？”魇妖收起紙條，沒有着急走人。

夜初鳶擡眸一瞥他，“你确定？”

魇妖心中一跳，難不成自己問了，夜初鳶還會懲罰自己？

不過，也不是沒可能啊！

夜初鳶，确實是那種，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家夥！

只是……

“确定。”魇妖點頭。

他可不想傻傻的做一把刀，夜初鳶指哪，他就砍哪。

跟白癡似的。

他得知道他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才行。

“你把紙條拿出來，放在這兒。”夜初鳶指了指跟前的桌子。

魇妖目露狐疑，将紙從懷裏掏了出來，展開放在夜初鳶跟前。

煤球也集中精神，剛才夜初鳶跟湛離一直在打啞謎，他都不知道兩人是什麽意思。

現在，夜初鳶似乎要給出答案了。

“孟小雲，是你這次查探的重點，但她的名字我沒寫，你記在心裏就行。”

夜初鳶說着，擡手一指名單上第二個名字，“曲蘭芝，是她的繼母，曲天陽，是曲蘭芝的哥哥，孟德，是她繼母，和她父親生下的弟弟，已經被我殺了。”

“還有這個。”

夜初鳶指着第十幾個名字，“孟聞，是孟小雲的父親。”

“所以……？”魇妖不解。

難不成這上面二十多個名字，都是孟小雲的親戚？

“汪炬。”

夜初鳶沒有理他，指着第四個名字，“和孟小雲有**關系。”

魇妖一頓。

“鄭翰博。”

夜初鳶指着第五個名字，“也和孟小雲有**關系。”

魇妖眼神凝滞，盯着紙條上二十多個名字。

“曲天陽。”

夜初鳶又指向第三個名字，“一樣，他跟孟小雲，有**關系。”

在煤球傳來的第二段記憶中，汪炬說，曲天陽都沒把孟小雲玩殘——這話，背後的含義，很清晰了。

“如果我沒猜錯，可能除了曲蘭芝、孟德之類，其他的人，都跟孟小雲有這樣的關系。”夜初鳶緩緩道。

一旁，煤球呆滞。

他終于明白，夜初鳶為什麽會說——

不管自願，還是被迫，有些人……是畜生啊。

孟小雲今年才多少歲？

十三歲？

十四歲？

系統可是給出了二十多個人的名字……

煤球怎麽想，都覺得……

不寒而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