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歐爵的雙手,不規矩的游離着,直到她小臉漲紅,不能呼吸,這才意猶未盡的松了口。
“混蛋。”唐朵朵生氣的瞪着他,開口罵道。
“我親自己的老婆,怎麽混蛋了?”歐爵挑眉看着她,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本來,他今晚,壓根就不準備出現在她面前。
第一次,是因為有個膽大包天的色狼,敢對她動歪心思。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暴露了自己。
第二次,是現在。
因為他不放心韓雲溪。
他們的對話,歐爵聽得一清二楚,雖然唐朵朵委婉的拒絕,讓他心裏很開心,可是那姓韓的,似乎并不是這麽想的。
而且還故意開房間在她隔壁,他可不想,給別的男人,任何靠近她的機會。
“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婆麽?”某女幽怨道。
委屈的桃花眸,眼巴巴的看着他。
歐爵的心,瞬間便被融化了。
明明是她不辭而別,明明是她偷偷跑掉,現在還一臉委屈的問他。
她當然是他老婆,他女人,他未來孩子的媽!
“那你呢,半夜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 心裏有我這個老公麽,怎麽,是早就約好了,怕H市不方便,還特地來這裏約會?”歐爵挑眉看着她,勾魂的鳳眸,分不清喜怒。
“我沒有,我也是剛才才知道韓笑和雲溪哥他們來了。而且……”唐朵朵一邊解釋,一邊就停了下來。
“而且什麽?”男人修長的手指,勾着她的長發,剛才那胖子居然敢扯她的頭發。
害他親自收拾了一頓,現在手還有些疼。
“你怎麽知道的,你偷窺我?”
如果第一次,是巧合,那麽第二次,他又怎麽知道韓家兄妹也來了,還有韓雲溪剛才抱自己的事情呢?
想到剛才那幕,唐朵朵臉紅起來,畢竟,她是有夫之婦。
“我說了,和你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剛才在酒店大堂看見你和韓雲溪了,兩個人那麽親密,是不是我不來的話,一會兒他就來了?”
想到剛才那男人抱她,歐爵的臉,就又開始黑了。
“當然不是了,我們正大光明的,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有分寸!”唐朵朵一臉正氣的說道。
看着她生氣急眼的模樣,歐爵的心,又軟了下來。
擡手,忍不住就摸向她的臉。
“別碰我!”
唐朵朵生氣的推開了他。
他居然不信任她,還質問她,那幹嘛又要來找她。
歐爵皺眉看了看自己的手,沒有說話。
唐朵朵順勢看了過去,才發現,他的雙手手背,居然紅腫了。
“你的手怎麽了?”
明明在生他的氣,可是嘴巴,卻不由自主的開始關心。
“就是你推我的。”歐爵幽幽的說道。
“怎麽可能,我就是輕輕一推,根本沒有用力。”唐朵朵從床上也坐了起來,一把拉過他的手,仔細看了看。
“是不是流血了,都幹了,你等等,我去給你拿帕子擦擦。”某女皺眉道。
到底怎麽回事,那男人怎麽這麽不小心,手居然傷成那樣,是打架了?
可是不對啊,打架這種事情,哪裏輪得到歐爵親自動手。
心裏雖然疑惑,唐朵朵并沒有閑着,麻利的走向浴室,拿出一條濕毛巾給他擦了起來。
那白皙的手指,一幹淨,就更紅了,關節的地方,還裂開了,某女一臉心疼。
“你怎麽這麽不注意,怎麽回事,你身邊的保镖都是吃素的麽?”
不滿的聲音,從她嘴裏冒出。
第一次,唐朵朵失憶後,這麽生氣的為他出頭。
“反正也沒人愛我,老婆也不要我,我注意幹什麽。”低沉的聲音,帶着三分委屈。
狹長的鳳眸,幽幽的看着唐朵朵。
某女的臉,一下紅了起來,松開了他的手。
可是下一秒,男人就反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唐朵朵想抽回,歐爵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你再動,我的手只會更痛。”
這話一出,某女立馬老實了。
看她乖巧又委屈的模樣,歐爵心裏一動,人就不自覺的湊了過去。
明明才幾天不見,可是一接觸,兩人的身體,都在訴說着對對方的思念,不知不覺,衣服便逐漸灑落在床下。
“老婆,你想我麽?”魅惑的聲音,在唐朵朵耳邊輕輕響起。
某女擡眼看着那張菱角分明的臉,怎麽能不想呢,就這短短幾天,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出現在她夢裏了。
可是想到他剛才的絕情,就算遇見了,也絲毫沒有讓她回去,還不回答她的問題,某女就不想說話。
“不想麽?”歐爵挑了挑濃郁的黑眉。
她的心思,瞞不住他的眼睛。
唐朵朵抿了抿那嬌豔欲滴的粉唇,還是沒有回答。
“可是我想你了。”
歐爵低聲道,低頭咬住了她的耳朵。
那觸電般的酥麻,傳遍全身,唐朵朵忍不住,抱住了他。
“女人,你看,你嘴上再不說,身子也是很誠實的。”
話音落,唐朵朵的臉,就瞬間紅成了蘋果。
這個男人,總是輕而易舉的,讓她無力反抗。
歐爵的手輕輕的摸着她,一路向下,到了肚子的時候,微微停了一下。
然後,深吸一口氣,重新站了起來。
這下,某女有些呆了。
他要幹什麽,為什麽這個時候,忽然停了下來。
“ 我去洗澡,你休息下。”
男人丢下這話,毫不遲疑的走向衛生間。
唐朵朵心裏一涼,他是有別的女人了麽,為什麽衣服都脫了,他居然說去洗澡?
想想以前他對自己色,自己還說他色狼,現在,連碰都不願意碰她了。
唐朵朵默默的扯過被子,蓋在了身上。
“你這女人,為什麽這麽不争氣,其實他就是利用你罷了,現在新鮮感過了,你也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他自然不會和你演戲了,為什麽還要傷心?”唐朵朵小聲嘀咕着,鼻子就開始發酸。
不行,這種男人,不值得她掉眼淚。
某女使勁兒咬住牙,不然眼淚流下來。
等歐爵從衛生間出來,就看見她背對着自己。
她的頭發,随意披散,白皙的肌膚,在月光照射下,潔白如雪。
“你這女人,把手臂伸出來幹什麽!”歐爵一個健步沖了過去,霸道的把她的小手,塞進了被子。
“不要你管,我樂意。”某女不滿的反駁道。
“唐朵朵,你要造反麽?”歐爵一把把她翻了個身子,剛想發火,可是看見那雙泛着淚光的眼睛,自己就慫了下來。
“睡吧,我困了。”
他嘆了口氣,隔着被子抱住了她。
雖然開了空調,可是現在歐爵身上,就系了一根浴巾而已,他不怕冷麽?
還是說,他真的就那麽厭惡自己,非要中間還隔條被子?
唐朵朵的心,一點點涼了下去,雖然被子倒是裹得自己緊緊的,可是為什麽她一點也不覺得溫暖呢?
只是有他在身邊,莫名就覺得安穩,傷心一會兒之後,她慢慢睡了過去。
感受到女人均勻的呼吸聲,歐爵這才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腦袋,放在了自己胸口上。
“傻女人,我不碰你,也是為了你的身體着想,下次再這麽委屈的看着我,我可控制不了自己了。”
歐爵擡手勾住她的頭發,他也很無奈,可是為了他們的未來,他必須隐忍。
不然,她真的以為,他不怕冷麽?
本來面對她,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就沒有了,要是一直貼着她,加上這幾天的思念,他根本就不能保證能夠控制住自己。
歐爵看着她,舍不得閉眼。
每天都只能看到私家偵探發送來的照片,如今真人就在懷裏,怎麽也看不夠。
歐爵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什麽時候,他也變得這麽小心翼翼了。
以前的他,從來沒有怕過什麽。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一遇到唐朵朵的事情,他就害怕。
上次的車禍,讓他明白,這個女人對他是有多麽的重要,他實在是不能再經歷那個噩夢了。
歐爵看着她,又隔着被子,摸了摸她的肚子,這才把她換了一個姿勢,自己從背後摟住她,免得她壓着肚子。
等唐朵朵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擡眼就看見窗外照進的陽光,習慣性的翻身,背後卻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牆上的挂鐘,顯示着不到八點半,而邊上的床,卻冰冰涼涼。
那男人,把她當什麽了,随便過來調戲一下就走了麽?
是不是在他心裏,自己就是一個棋子,一個玩物!
想到這裏,唐朵朵生氣的坐了起來,走向浴室。
這個時候,她也需要一個冷水澡,降降火。
可是一打開水龍頭,唐朵朵就忍不住尖叫起來。
歐爵平時是怎麽做到的,為什麽這麽涼?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又響了起來。
難道是他?
唐朵朵心裏一動,裹着浴巾急匆匆的走向房門,誰知道打開一看,居然是韓雲溪。
“雲溪哥,怎麽是你。”唐朵朵吃了一驚,尴尬的用手握緊了浴巾。
韓雲溪也瞪大眼睛看着她,他剛路過她的房間,猶豫要不要叫她吃早飯,結果就聽見裏面有尖叫聲,以為她出了什麽事情,沒有想她會是這般模樣來見他。
那淩亂的頭發,有些濕潤,白皙的肌膚,誘人的鎖骨,看的韓雲溪眼睛都直了。
“呀,一大早,什麽情況啊!”旁邊一個悠然的聲音,響了起來,是同樣住在隔壁的蘇俊傑。
他看看老姐,又看看韓雲溪,點了點頭,低聲道:“你們放心,我會幫你們保守秘密的,不過可要給我封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