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真的,你這女人,為什麽每次我特別認真的和你說真心話,你都不信呢?”歐爵無奈的皺起了眉頭。
該信的,她不信,不該信的,随便說說她也當真。
“我怎麽信,你可是歐爵,你出門不帶保镖的,是人想睡就能睡的?”唐朵朵眨巴着自己的桃花眸,一臉認真的說道。
和歐爵在一起這麽久,每次出行,這男人身邊都有保镖。
雖然她小時候也愛看小說,電視劇,可是也覺得那些劇情很狗血的。
那麽多的一夜情,總裁身邊都是有保镖的,哪裏能是想睡就能睡的。
你喝醉了,都還沒來得及近身,恐怕已經被總裁的保镖們當做危險分子給揍了一頓,哪裏還有那麽多灰姑娘的故事呢。
“別人當然是不可能的,你不一樣。”歐爵嘴角勾起好看的幅度,把腦袋又朝女人的脖子伸了伸。
“我哪裏不一樣?”
唐朵朵心裏一緊,之前他們都說,自己是歐景城的女朋友,後來歐爵故意找人勾引歐景城把自己搶了過來。
唐朵朵是不信的,因為畢竟和歐爵相處的時候,覺得歐爵雖然做事雷霆,似乎不屑這種手段。
“你是我第一眼就喜歡的女人。”說完這話,男人多情的薄唇,就直接湊在了唐朵朵的脖子上。
突如其來的酥麻,讓唐朵朵措手不及,忍不住呻吟起來。
然後,這魅惑的聲音,讓歐爵整個人,更加不能控制。
雖然一開始,他真的只是想,抱着她上來睡個午覺,現在看來,似乎是不可能了。
滿屋旖旎。
等歐爵從唐朵朵身上移開的時候,女人身上,香汗淋漓。
歐爵笑着抱着懷裏的女人,有些心疼。
好不容易等着她三個月以後,身體解放,可是昨晚加上現在,看着女人滿身淤青,自己是不是應該克制一下了。
“別抱我,身上都是汗。”唐朵朵小聲嘀咕道。
她明明想要和歐爵劃清界限,可是每次他一挨着她,那熟悉又舒服的感覺,總讓她情不自禁的,就忘記了反抗。
“不要緊,我不嫌棄。”歐爵低頭親在了她的額頭上。
“可是我想洗澡。”某女繼續道。
“不行。”
“為什麽呀?”
“因為累了,需要休息,睡會再洗。”
“誰讓你老是不停的,現在知道累了。”某女皺起了眉頭,幽怨的看着他,這男人昨晚才那麽激烈,剛才也絲毫不含糊,難道他的身子,是鐵打的麽?
“我是說你累了,要是不是擔心你吃不消,我才不下來。”歐爵一邊說,一邊用下巴趁了趁她的臉蛋。
唐朵朵羞得趕緊躲進了他的懷裏,這個男人,永遠都這麽不正經,一言不和就撩他。
可是躺在他的懷裏,感受着他的氣息,卻莫名讓唐朵朵心裏覺得溫暖。
只是不知道,這份溫暖,她還能享受多久呢。
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平靜。
某女的眼睛,一下就睜開了。
該死,怎麽忘記關聲音了。
歐爵心裏暗暗罵道,後悔自己的大意,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就擡手接起了電話。
“誰讓你這個時候打的?”歐爵不滿的沖電話低吼道。
“不是您說一有消息,就馬上給您彙報嗎?”電話那頭,黃子軒戰戰兢兢的說道。
“哦,有動作了?”歐爵是這麽說過,可是誰讓這電話打得不是時候,擾了他女人的好夢。
“是的,爵少,那邊開始行動了。”黃子軒如實彙報道。
歐爵的判斷,從來沒有失誤過,厲家那邊,居然這麽快,就有所行動了。
“那好,不用我教你怎麽做了吧?”歐爵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爵少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的,有什麽消息,我一會兒給您發短信?”黃子軒試探性的問道,聽歐爵的口氣,不用說肯定是他點背,打擾了爵少和少奶奶,愉快的時光。
只是因為唐朵朵懷孕,他沒有想到,爵少在下午也這麽好雅興。
“黃子軒!”歐爵突然叫了聲他的名字。
“嗯?”某軒心裏發麻,怎麽,難道他又說錯話了麽?
“做的好。”歐爵說完這話,挂了電話。
黃子軒長長的舒了口氣,發現自己背後都出了冷汗了。
“是黃助理打來的,什麽事情?”唐朵朵好奇問道。
“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問。”歐爵重新把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大男子主義。”某女不滿道。
“我不大麽?”歐爵挑眉問道。
“你!”唐朵朵瞪眼看着他,這男人的臉,真的是越來越厚了,這麽厚顏無恥的話,居然都說的出來。
雖然,她承認,他的好像,确實很大。
不對,自己幹嘛想這些奇怪的問題,就算他大,幹嘛要說出來啊。
“我怎麽了,我說的不是事實麽?你不是不喜歡我騙你,現在說實話,你還不樂意?”歐爵一臉無辜的看着她。
“我,我,你,你欺負我。”
“我哪裏欺負你,我愛你還來不及。”
“不和你說了,我睡覺。”某女羞得重新閉上了眼睛。
歐爵目的達成,也跟着閉上了眼。
她現在,應該好好休息,若是可以,每天這麽抱着她睡覺,也是件享受的事情。
只是這世界上,太多人,見不得別人比自己過得好,總是喜歡給他找麻煩。
不過還好,歐爵向來,就不怕麻煩。
他只怕,她不在他的身邊而已。
不過厲天行這種對手,倒是沒有給他驚喜,随便幾句話,就這麽沉不住氣,有所動作,這游戲,會不會結束的太快了一點呢?
唐朵朵閉着眼睛,心裏卻泛起了嘀咕。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歐爵有事情瞞着她。
可是她也知道,如果他不想說,她什麽,也問不出來的。
“傻女人,快點睡覺,不要胡思亂想,不然,老公要抱你運動了。”暧昧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
“不要,色狼,我很累了。”唐朵朵吓得重新睜開了眼。
“那就乖乖睡覺,好好休息。”歐爵那修長的手指,輕輕勾住她的長發。
之前一直鬧誤會,如今女人還能安穩乖巧的睡在他的懷裏,也算是這段日子裏,不幸中的萬幸。
不過很快這種日子,也即将結束,但願,自己那個不争氣的小侄子,千萬不要參加。
否則,他其實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做。
一方面,他确實答應了給韓家一個交代,不論兇手是誰,他都會幫忙找出來。
但是另外一個方面,歐景城怎麽說,也是他大哥都兒子,歐家的子孫,即使他真的參與了謀害韓雲溪的事情,歐爵,也絕對不會把他送去警察局的。
這就是現實,那種二話不說的大義滅親,只存在在聖母遍地的電視劇。
如果真的歐景城參與了,歐爵斷然不會,把自己的親侄子,送進監獄。
只是這樣的話,唐朵朵那邊,肯定不能理解吧。
想到這裏,原本的好心情,蕩然無存,歐爵看着懷裏的人兒,心裏默默嘆了口氣。
到了晚上,等唐朵朵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已經發現歐爵不在身邊了。
然後,一雙圓圓的眼睛,正目不轉睛的看着她。
“你怎麽在這裏?”唐朵朵吃驚道。
“爵少有事情出去了,所以派我來照顧夫人。”王麗看着唐朵朵,乖巧笑道。
“什麽事情,這都幾點了?”唐朵朵不滿的看了眼窗外,月亮已經出來了。
這大晚上的,能去哪裏,難道,是去了幽若那裏。
肯定是歐家門風嚴謹,所以歐爵不敢把人帶回來,只能偷偷出去看看自己的小美人?
還是說他之前告訴自己不能離婚的那個祖訓是真的,打算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輪不到我們下人過問,您餓了麽?”王麗溫柔說道。
餓?
這不說還好,一說,她肚子真的有些餓了。
這兩天被歐爵這麽掏空,餓的确實有些快了。
“那我馬上讓人把飯菜送上來?”
“不用了,我下去吃吧,我想先洗個澡。”唐朵朵拒絕道。
這現在可不比以前,她不能再這麽渾渾噩噩的過日子,趁着歐爵不在,洗個幹淨的熱水澡,然後,或許能去笑兒那裏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現在雲溪哥正在設靈堂,也不知道到底屍檢沒有。
那天韓爸爸和歐爵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麽,不過看臨走時候的樣子,韓爸爸應該是和歐爵合作的。
這麽說來,歐爵肯定是無辜的,否則韓爸爸縱橫商場這麽多年,不可能輕易就被歐爵給騙的。
想到這裏,唐朵朵心裏稍微得到片刻的放松,一起床,發現自己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多了一件睡衣。
“是你給我換的?”唐朵朵看着面前的王麗,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的,少奶奶,我進來的時候,您已經這樣了。”王麗的臉蛋,也紅了起來。
所以說,她身上的衣服,是歐爵給她穿的麽?
唐朵朵不置可否的走進衛生間,便看見王麗也要跟着進來。
“你幹嘛,不用跟着我。”某女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