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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被厲天行這麽一哄,南宮悠然當即就答應下來,還主動說自己打電話,好聯絡感情。

其實,是不想自己的老公和別的女人通話。

厲天行無所謂的笑笑,她的心思,根本就不用猜,一眼忘穿。不過自己的老婆也是傻得天真,兔子不吃窩邊草呢,這H市的美女,難道就只有唐朵朵和韓笑麽?

只要有錢,多的是十八歲的小姑娘投懷送抱,便宜又安全。

他可不會這個時候,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而唐朵朵接到南宮悠然的電話,簡直是一臉懵逼。

“哦,那什麽時候?笑兒也去麽?”

講道理,忽然南宮悠然主動給她打電話,約飯,她真的有點受寵若驚,畢竟上次去她家的時候,那女人滿臉幸災樂禍。

“當然,就明天吧,我和天行在家等你們哦。”南宮悠然高高興興的挂了電話。

在老公面前,該賢慧,還是得賢慧的。

而韓笑接到電話,雖然疑惑,可是還是答應下來。

畢竟天天悶在家裏,也是很煩的,而且她說唐朵朵明天也會去。雖然韓笑心裏有着怪唐朵朵,可是閨蜜這種東西,久了不見,她還是擔心她的。

“厲天行的電話?”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不是,是他老婆,約我明天吃飯。”唐朵朵如實回答道。

“吃飯?”歐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厲天行,又想搞事情了?

是不是對自己上次約見他,而沒有動他,讓他産生了誤會麽?

要是他敢傷害唐朵朵,歐爵可不會像自己老頭子那麽仁慈,讓他們厲家滾出H市就了事了。

“對啊,說還約了笑兒,這女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難道上次我去她那……”唐朵朵本來想繼續說下去,忽然發現,自己是趁歐爵不在的時候去的,他好像還不知道吧?

“上次怎麽?”某男明知故問。

“就上次參加她的婚禮,不是就飄來我們兩個的锲約協議了麽?肯定是她或者厲天行搗的鬼啊,就是不知道那锲約是怎麽傳出去的。是你那邊出了問題麽?”唐朵朵皺眉道。

本來想圓謊的,忽然聊到這裏,唐朵朵忍不住問了起來。

歐爵表面一臉淡定,心裏倒是一驚,這女人恢複記憶以後,思維邏輯,真的比以前好太多了,明知道她是在瞎扯想混過去,居然就真的扯到這一層了。

“嗯,是我這裏出了問題,我已經讓人處理了。”歐爵一口承認。

不想再把矛頭指向唐家。否則唐朵朵真的追查起來,那麽唐媽媽的事情,被暴露了怎麽辦?

而且蘇柔那裏,他還沒有想好怎麽解決,只有等明天見到岳父,才看看口氣,見機行事。

其實以前歐爵做事向來雷厲風行,冷酷無情,從來只選擇對的,而不考慮旁人的感受。

但是有了唐朵朵以後,心裏最冰涼的地方,似乎都被溫暖了。

做事情的時候,總是免不得想到這女人的感受,雖然歐爵不習慣這樣的做法,可是心裏卻甘之如饴。

有人成為自己的軟肋,也是一種幸福吧。

“哦,你看你多不小心,我的,不對,我的還在家裏,今天應該拿回來的。”唐朵朵一下反應過來。

“拿不拿不回來,現在有什麽意義麽?”歐爵擡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也是,她和歐爵是锲約婚姻,已經是衆所周知的事情,确實拿不拿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那锲約好像馬上就要到期了。”說到這裏,唐朵朵眨巴着好看的桃花眸,目不轉睛的看着歐爵。

“你這女人,肚子裏還有我的種,想要造反麽?”

“誰讓你老是兇我,還兇我家裏人。”某女撇了撇嘴,露出一臉不滿。

歐爵欲哭無淚,這女人說這話的時候,良心不會痛麽?

他兇她,是為了她的身體,怕她哭多了會動胎氣。

他兇她家裏人,還不是因為見不得她受委屈,護短!

“那我好好愛你,好不好?”

歐爵說着,眼裏閃過一絲狡黠。

雖然笑容絕美,可是怎麽看得某女頭皮發麻,總覺得這男人,要幹壞事呢?

剛這麽想着,歐爵的吻,就密密麻麻的落了下來。

那陣陣酥麻,讓唐朵朵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

不管什麽時候,身體對這男人的喜愛和依賴,倒是從來都不吝啬的。

滿屋旖旎。

事後,唐朵朵躺在歐爵的懷裏,很快睡了過去。

而男人卻緩緩睜開了眼睛,小心翼翼的把手從她腦袋下面抽出,給她蓋好被子,這才換好衣服,重新走出了房間。

既然厲天行要搞事情,他可從來都不喜歡被人牽着脖子走的。

有關唐朵朵的一切,他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加長勞斯萊斯緩緩開出了歐家,通往那邊。

那裏,是韓笑家的方向。

等唐朵朵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歐爵懷裏。

男人一臉恬然,長長的睫毛,看的讓她嫉妒。

于是小手就不安分的擡了起來,伸手摸向他的睫毛。

“你這女人,想要謀殺親夫麽?”歐爵這麽說着,猛然就睜開了眼。

“什麽嘛,我只是想看看你睫毛有多長。”唐朵朵害羞說道。

這男人到底什麽時候醒的,怎麽閉着眼睛,也知道她要幹壞事情呢?

“傻女人,長不長有關系麽?”歐爵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當然有了,誰知道兒子以後像誰,如果像我的話,睫毛就沒你長了。”

“我的兒子,當然是像我。”

一聽這話,歐爵不樂意了。

“可是一般兒子都像媽媽吧?”唐朵朵微微皺眉。

“我兒子是一般人麽?我的種,自然應該和我一樣,甚至比我更厲害。”歐爵說着,寬大的手掌,就摸向了唐朵朵的肚子,帶着一臉自豪。

某女又好笑又無奈,這還沒生下來,歐爵就這麽寵,以後要是真出生了,小家夥會被他爸爸寵上天了吧?

“歐爵,以後你可不能溺愛兒子,犯錯的時候,該收拾還得收拾。”

唐朵朵開始敲警鐘。

“收拾,必須收拾,不過……”

“不過什麽?”

這男人,怎麽每次說話就愛說一半呢?

“不過子不教,父之過,到時候你就狠狠的收拾我,盡情糟蹋我,揉捏我,我不會反抗的。”歐爵大笑起來。

“呸,你想的美。”

唐朵朵翻了他一個大白眼。

自從有了兒子,怎麽覺得歐爵不僅笑容越來越多,而且有時候,還特別的幼稚呢?

“你這女人,我說錯了麽?”歐爵并不介意,反而擡手把唐朵朵摟的更緊了。

“你快松開我,我要起來了。”某女掙紮道。

“這麽早,再多睡一會兒。”歐爵玉眉微皺,明明正在纏綿,幹嘛忽然要煞風景呢?

要知道,昨晚大半夜,他可忙了一宿,剛才是剛剛躺下,這女人就醒了。

“不要,中午我要去厲家吃飯啊,你忘記了啊?”唐朵朵撇嘴道。

“對啊,再睡一會兒,我們去正好開飯。這麽早去幹嘛?你和南宮悠然很好麽?”歐爵不以為然的說道。

“我們?你要去?”唐朵朵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不然呢,你現在懷孕了,我自然應該陪着的。”

“可是她好像沒叫你去啊?”唐朵朵一臉黑線。

這之前她還去哭訴她被歐爵家暴了,現在歐爵就要陪她去吃飯,她不要面子麽?

“但是也沒說不讓我去,我為什麽不能去?”歐爵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還隐約開始黑臉。

這女人,居然敢說他家暴,他還沒有找她算賬呢。

“咳咳,我們女人家吃飯,聚會,聊八卦,你去做什麽啊?”某女皺起了眉頭。

這男人,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

可是不對啊,他那麽小氣,要是真知道自己說他家暴,應該早就爆發了才是。

“我去陪你啊。給你當保镖。”歐爵一臉淡然的說道。

保镖?

堂堂爵少,居然給她當保镖,說出去,估計整個H市,都沒人會信吧。

“歐爵,你別搞事情啊,你去幹嘛,不準去。”唐朵朵把臉也拉黑了下來。

“你兇我?你居然為了別的女人兇我?”

歐爵皺眉看着她,狹長的鳳眸,寫滿委屈。

這臺詞,聽着怎麽那麽別扭呢?

搞得她像是一個負心漢一樣,歐爵這簡直就是要把事情搞大.

可是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樣子,唐朵朵莫名就心軟起來。

“好了,別鬧啊,老公。你去幹什麽,不是說好要演戲,不讓人知道我們到底怎麽樣麽?”唐朵朵小聲嘀咕道。

“以前是你沒恢複記憶,我怕你不能好好保護自己,被人利用。現在你記憶恢複了,肚子也越來越大。我不能讓你受委屈。”歐爵看着唐朵朵,無比堅定的說道。

“老公,你真好。”唐朵朵動情道。

“你才知道我好麽?”歐爵傲嬌的挑了挑眉毛。

“所以,你能乖乖的在家等我回來嗎?”某女繼續溫柔說道。

“不能。”

歐爵用下巴抵住了她的額頭,這女人,一恢複記憶,居然也敢套路了,可以的,這很唐朵朵。

不愧是他歐爵的老婆,兒子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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