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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而且那不友好的口氣,說明他又要一言不和就翻臉了吧?

某女心裏這麽想着,就偏頭看了過去。

果然,歐爵正擺着一張陰森冷酷的臉看着他。

唐朵朵瞬間覺得心好累,其實她就是寒暄一下而已,只是被這男人聽見了,又該打翻醋壇了吧?

“老公,這麽快就談完了,快過來吃飯。還不給二少爺上碗筷。”唐朵朵殷勤的吩咐着保姆,朝歐爵露出讨好的笑容。

本來黑臉的某男,看見唐朵朵那燦爛的笑容,心裏的怒氣,就消了半分。

老爺子叫他進去,就是說歐景城的事情,說畢竟是自家人,懲罰懲罰,也就算了。

歐爵已經不爽,比起害死唐媽媽,難道讓他在房間閉門思過很過分麽?

可是畢竟是自己的親爹,雖然平日裏他對着老爺子也是一副高冷模樣,可是心裏還是尊重自己的老爹的。既然他都發話了,歐爵雖然不樂意,也沒有多說什麽。

偏偏一出來,就看見她和歐景城正在交流,還關心她的前男友。

他吃不吃,自己是傻子麽?需要她提醒?

以前她失憶了,不記得她和歐景城的過去,也就算了。

現在恢複記憶了,還對歐景城噓寒問暖,歐爵就有些不舒服了。

只是看到這張笑臉,他實在沒有什麽抵抗力,身體很誠實的,就坐在了唐朵朵的邊上。

“老公,這個紅燒肉特別好吃,還有你喜歡的土豆,你多吃點。”唐朵朵一邊說,一邊就開始給他碗裏夾菜。

“你這女人,嘴甜。”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帶着淡淡的無奈。

“那也只對你嘴甜啊。”某女嬌羞道。

這話一出,歐爵嘴角,就浮現出了淡淡的笑意,鳳眸裏的眼神,也變得溫和起來。

唐朵朵心裏這才暗暗舒了口氣,雖然他對自己緊張,确實很開心,可是有時候緊張過了頭,就變成了甜蜜的負擔。

不過誰讓他是爵少呢?随便動動手指,甚至打個噴嚏,就會在H市引起一番腥風血雨。

而對面的歐景城看到歐爵,緊張的只敢低頭吃飯。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面對自己的這個小叔,心裏就莫名有些忌憚。

雖然他對不起的是唐朵朵,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前途如何,完全取決于自己的小叔。

剛才歐爵生氣,唐朵朵失憶了,他可沒有,一定是小叔吃醋了,這個時候,他可不敢再惹這尊大神生氣了。

“小爵,你也應該多吃點,最近年底了,公司辛苦你了。”歐洋笑着開口說道。

“不辛苦,為了歐家,這些都是我該做的。”歐爵淡淡說道,口氣比之前又好了三分。

其實歐家的人,誰都不是傻瓜,雖然大哥與世無争,可是心裏跟明鏡兒一樣,只是他的性格,注定有些軟弱,很多事情,看破不說破,就好像他和蕭長情,明明什麽都知道,可是大哥還是選擇隐忍。

歐爵心裏,其實是心疼這個大哥的。從小到大,老爺子忙生意的時候,都是大哥在照顧自己,這也是為什麽,即使歐景城對唐朵朵做了那些事情,還一次次聯合外人陷害自己,而歐爵也選擇忽視的原因。

任何傷害他女人的事情或人,他都不準備原諒,可是,也沒有想過要去追究。

後來吃過飯,歐景城便迅速上樓了,雖然老爺子已經讓他可以自由出入,可是有歐爵在,歐景城總是不自覺的心虛。

唐朵朵和歐爵坐在客廳,陪歐洋和歐少恭看着電視。

其實電視裏講什麽,她也沒有仔細看,只是這種一家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情景,她是多久沒有感受過了呢?

唐朵朵把頭靠在歐爵的肩膀上,只覺得心裏一陣暖意,以前在家裏的時候,她也經常和爸媽一起看電視,全家人一人一個沙發,可惜現在,一切只能是回憶了。

“是不是困了,要不要上去?”好聽的聲音,在頭頂緩緩響起。

“沒有,我不困,我就想這麽靠着你看電視。”某女小聲說道。

“不然上去靠,平板看也是一樣的,何況躺着也舒服點。”

“不要,這樣一家人看電視,多好啊。”唐朵朵搖頭拒絕道。

“可是還有電燈泡啊,我們上去不好麽?”歐爵微微撇嘴,他可想抱着自己的老婆睡覺了。

“咳咳,你這家夥,當我們都耳聾?”

歐少恭也不滿的咳嗽兩聲,表示抗議。

“沒有,我只是當你們不存在而已。”歐爵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這臭小子,還真反了?”歐少恭一邊說,一邊生氣的站了起來。

“爸,您別生氣啊,小爵就那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歐洋連忙也跟着站了起來。

“哼。”老爺子傲嬌的哼了一聲,甩給歐爵一個大白眼,然後朝院子走去,歐洋猶豫一下,也走了出去。

周圍的傭人保镖見狀,默默的退回了自己的房間,和工作區域,反正整個客廳,頓時就只剩下歐爵和唐朵朵兩個人。

“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歐爵滿意的笑了。

“讨厭,我是想大夥兒一起看電視,有氣氛,就和我你有什麽好看的。”唐朵朵不滿道。

“是麽,那肚子裏的兒子聽着,該多傷心?本來就應該我們一家三口幸福的看電視。”歐爵一臉無辜的樣子。

其實他怎麽不知道這女人的心思呢?只是樓下人多眼雜,他覺得空氣都沒有樓上新鮮,萬一那些保镖傭人裏面,誰感冒風寒怎麽辦?

不行,明天應該下個命令,讓所有進出的人,都先測量體溫,确定沒事,才能進來。

這麽想着,歐爵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你幹嘛一個人在那裏偷笑?”某女一臉黑線的看着歐爵,這男人又在打什麽鬼主意,每次他這麽笑,肯定就是要搞事情的節奏啊。

“你這女人,怎麽和你老公說話的,我是正大光明的笑好麽?”男人玉眉微皺。

最近,他是不是太寵她了,搞得現在,她已經完全不害怕自己一樣。

怎麽随便一個笑,在她眼裏,都說的那麽猥瑣呢?

只是看着眼前人的臉,歐爵怎麽也發不了火。

“哦,對了,你今天在厲天行家,有沒有什麽發現?”唐朵朵秒變正經。

歐爵堅持和她一起去厲家,她可不會認為,真的就是放心不下她一個人那麽簡單。

“你有發現麽?”

歐爵并不急于回答,修長的手指,輕輕纏繞她的頭發,一股淡淡的玫瑰味撲面而來。

其實他以前并不喜歡玫瑰,覺得太濃烈了。只是這女人喜歡這個味道,所以家裏所有的沐浴乳,洗發膏,甚至塗抹的精華,都給她私人純手工定制,漸漸居然習慣了這個味道。

“沒有,就是覺得他老婆挺傻的。”一想到南宮悠然,唐朵朵不厚道的笑了。

那女人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覺得厲天行是個超級好男人,好老公呢?

“有你傻麽?”歐爵壞笑起來。

“你覺得我很傻麽?”唐朵朵的眉頭,忽然就皺了起來。

“你說呢,傻女人。”

“讨厭,那你去找聰明的啊,幽若是不是特別聰明?”

“吃醋了?”

“沒有,誰吃醋了。”

“哦,你要是承認,我就告訴你,我有什麽發現。”

那勾魂的鳳眸,饒有興致的看着她。

該死,這男人居然想威逼利誘,她是那種向惡勢力低頭的人麽?

可是想到韓笑,想到雲溪哥。

唐朵朵就立馬乖乖的點頭承認。

“其實我今天去,只是想送份禮物給他,至于其他的,倒是沒有特別注意他。”

低沉的聲音,帶着三分不屑。

他只顧着看自己的老婆,誰有時間,去看一個男人。

何況,他早就看穿了。

“禮物,什麽禮物啊?”

一聽這話,某女來了精神。

畢竟上次歐爵送給厲天行的禮物,可是很勁爆的。

這次的話,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吧。

“男人的禮物。”歐爵說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到底是什麽啊,告訴我嘛。”

他越不說,某女的胃口,就越被吊了起來。

“告訴你?我累了,想睡覺了。”男人優雅的打了個哈欠。

“那我們上去睡覺吧,在床上慢慢說啊。”某女心領神會,歐爵的毛,她還是摸得很順的。

話音剛落,下一秒,歐爵便把唐朵朵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你不是說你累了麽?我自己走吧。”某女好心說道。

“累是累,抱自己老婆兒子,我還是有力氣的。”

好吧,可以的,這和符合歐爵的人設。

只是上了樓以後,男人的雙手,就開始不規矩起來。

“歐爵,你不是說,要告訴我什麽禮物麽?”唐朵朵一把抓住他的手,厲聲質問道。

“對啊,我不是正在以行動告訴你答案?”歐爵挑眉壞笑。

行動,是什麽?啪啪嗎?可是上次不就是已經甩過他鬼混的照片,完全沒用啊,還被南宮悠然誤會歐爵挑撥離間,怎麽可能又是那種呢?

某女還在思考的時候,男人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去。

等她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早就被他剝了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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