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蘇柔紅口白牙,豈會讓唐朵朵這麽輕易的走了。
不趁着現在唐昊天沒鬧明白怎麽回事,将這七千萬的鍋丢回給唐朵朵,等過後唐昊天明白過來,那一切都晚了。
至于事後會怎樣,她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橫豎不過讓唐無憂受點苦,她就不信他唐昊天還能将兒子趕出唐家。
幾乎是一剎那,蘇柔已經想了好多事,就連算計也是步步為營。
“蘇柔,你還要臉不要,我他媽就沒見過你這麽皮厚的主,還有臉跟朵朵要錢,你是得有多不要臉啊?”
韓笑總算是見識到了蘇柔的真面目,被她氣的臉都白了,露胳膊挽袖子,就要下車跟她幹架,若不是唐朵多拉着她,她又顧及着那丫頭肚子裏的孩子,她早就下去跟丫撕逼了。
眼看着韓笑又要跟蘇柔開幹,唐昊天只覺得額頭一跳一跳的,不單單是因為兩個人大吵特吵,還因為那七千萬只買了一副一萬塊的畫,并且還是自己女兒算計自己的老婆,讓他心口一陣陣窒悶,眼前也是一陣陣發暈,卻強忍着怒喝道:“夠了,吵什麽吵。”
世界總算是安靜了,某女也看出了爸爸的不對勁,忙對身邊的大夫道:“去,看看我爸怎麽了?”
醫生從始至終都是透明人,終于被人想起來了,馬上答應着下了車,卻被唐昊天一把推開道:“我沒事。”
蘇柔火上澆油道:“昊天,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若是出了事,誰給我們母子兩撐腰啊!朵朵現在能這麽對我,你若是不在了,她不得将我們趕去睡大街啊。”
“你怎麽說話那?沒看到……”韓笑又要開撕,被唐朵朵一聲怒喝阻攔道:“笑笑,鬧得還不夠嗎?”
韓笑磨牙,卻終究沒在說話了。
“爸,這事等我回去在跟你解釋,這裏的确不是說話的地方,別人都在看我們的笑話。”唐朵朵盡量放緩語氣祈求父親,只希望他能夠回去冷靜一下,也不至于氣壞了身體。
“昊天,不能放朵朵走,這事不在這裏解決,回頭歐爵聽信了她的,反過來……”蘇柔不依不饒的拉着唐朵朵不放,惹得一些人終于看不過去了。
“唐總,我是這次畫展的舉辦人,有些話我想跟你說一下,你能跟我來一下嗎?”夢呓由始至終都沒離開,一直觀察着事态的發展,起初她不便也不願參與進來,這畢竟是唐家的家務事。
但她發覺唐太太這個女人着實可惡,并且唐朵朵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她知道唐朵朵懷孕,也看到了歐爵對她的寵溺,若是唐朵朵在她這邊出了事,一來她跟歐爵沒辦法交代,二來這事也是因她而起,她有必要解釋一下。
“昊天,別聽她的,她跟朵朵她們是一起的,都是……”蘇柔豈會給人見縫插針的機會,打死了也要拉着唐朵朵一起。
“唐太太,請你說話注意分寸,我夢呓好歹也被人稱呼一聲鄧夫人, 并且也是這次慈善拍賣會的舉辦人,我有必要跟人聯合起來坑你嗎?在則,今日之前我連你是誰都不認識。”
夢呓一語搓中要害,瞪着蘇柔的臉冰冷了三分,而她鄧夫人三個字,讓唐昊天一震,這才發覺站在面前的人是誰。
即便在生氣,在惱怒,也不得不維持自己顏面,緩和了一下情緒道:“偶!原來是鄧氏集團的夫人,畫家夢呓女士,實在是失敬失敬,今日讓你看笑話了。”
“笑話、到真是看了一場,那唐總有沒有時間,好好聽我說幾句那?”夢呓銳利的眸色掃了眼蘇柔,眸色裏滿滿都是鄙夷、嘲諷之色,卻也只是一瞬間便轉回到了唐昊天的身上。
“這……”唐昊天有些為難,低頭看了眼拉着自己胳膊的手,又轉頭看了看車內的唐朵朵。
夢呓嘴角微微上揚,毫不猶豫的對唐朵朵說道:“歐夫人,這裏沒什麽事了,你先回去吧!我會跟唐總好好談的。”
唐朵朵松了口氣,沖着夢呓露出一個感激的眼神,不等別人在開口,夢呓已經揚手将商務車的車門給關上了。
蘇柔面色一白,剛要去拉車門,卻被夢呓冷哼道:“怎麽?唐太太這是不給我面子?”
她這話一出,唐昊天就是一個眼刀,蘇柔吓的一哆嗦,臉色白的吓人,卻是在沒敢去拉車門。
車子啓動的那一刻,唐朵朵跟韓笑雙雙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
“朵朵,你這後媽真是難纏。”某笑忍不住抱怨,唐朵朵卻蹙起了眉,伸手抱住了肚子。
吓的還沒緩過神來的韓笑面色一慌,忙拉過醫生道;“快,快看看朵朵這是怎麽了?”
見某女這樣,某笑十二分的後悔自己的舉動,不該一時過火害了朋友。
醫生拿着聽診器小心翼翼的聽診,然後又號脈,好一陣折騰後,才松口氣道:“氣怒攻心,夫人,你以後可不能在生氣了,我建議你以後還是少出門的好。”
這話正好趁了某女的心意,這樣的宴會,她以後着實不願意在參加了,有了醫生的話,相信歐爵也不會再勉強她了。
聽到保镖的彙報,歐爵氣的摔了電話,蘇柔這女人實在是太不消停,單單一點教訓恐怕是不會讓她長記性的。
“通知下去,誰若是出手幫助唐家,別怪我歐爵翻臉。”
他一句話,在業內掀起了不小的風浪,惹得原本想要收回那幅畫的夢呓女士,也不得不收回了自己的話。
出門時心情棒棒噠,回來時滿頭陰雲,以至于歐家人全都看出唐朵朵情緒不對,晚飯便沒叫她出來吃了。
原本歐景城因為唐媽媽的死,不敢面對唐朵朵的,聽說她心情不好,又在老媽的鼓動下斷了雞湯上樓,想着唐朵朵喝幾口,對胎兒也好。
不想敲門時,被歐爵派給唐朵朵的家庭醫生給攔下來了,當着他的面檢查起雞湯,讓歐景城心裏着實氣惱,忍不住抱怨道:“我還能在湯裏下毒?”
醫生面容冰冷,對于他的話不反駁也不回答,依舊将自己的本職工作給做到位了。
“你別太過分,你拿的是我歐家的錢,我歐家養你不是防着自己人的。”歐景城終于忍受不住了,開始抱怨。
這些時日,因為內疚也好,因為後悔也罷,他在別人面前一直是擡不起頭的,不想一個外人也來欺負他。
他端過雞湯,當着家庭醫生的面喝了個精光道:“這下行了吧?”
一鍋的雞湯,喝的他直打嗝,卻是瞪着家庭醫生大有要幹上一架的意味。
許是被他的氣勢吓到了,家庭醫生擺擺手,轉身回了隔壁的房間。
歐景城抱着鍋氣呼呼的轉身,一眼看到了黑着臉的歐爵,霎時間所有的氣勢全部消失了。
“鬧完了。”歐爵開口,陰郁的臉色閃耀着一股肅殺之氣。
“小,小叔,我不是有心的,我真的是好心給朵朵送湯,這也是我媽交代的,我沒想到……”
“秦昊醫生是我找來的,他的話就是我的命令,我不希望在看到你在我的門口有情緒。”
歐景城的呼吸就是一滞,沒想到小叔如此霸道,竟然連情緒都不讓他有。
緊了緊抓着鍋的手,歐景城微微嘆了口氣,誰讓他是做錯事的那個,被人抓住把柄,就得夾起尾巴做人。
他低着頭從歐爵身邊滑過,如同喪家之犬般下了樓。
歐爵伸手推開卧室的門,本以為唐朵朵聽到歐景城的聲音會生氣,不想那個小女人竟然窩在床上睡着了,感情外面的事她毫不知情。
這樣也好,她上午本就生了一肚子氣,若是在被歐景城氣到,他絕饒不了那小子。
他小心翼翼的在她身邊坐下,伸手給她掖了掖被子。
許是睡得有些熱,某女的小臉紅撲撲的,那沒心沒肺的模樣,讓他忍不住偷親了一口。
這樣也好,至少她跟兒子都是健康的。
歐爵起身去了書房,确定唐朵朵不會聽到自己打電話後,才撥通了韓笑的電話。
幾乎是秒接,韓笑在那邊有些歉然道:“爵少,對不起啊!我好像搞砸了。”
歐爵的手就是一僵,深邃的眸子裏閃耀出一抹冷芒。
某笑猶不知這邊發生了什麽,依舊滔滔不絕道:“那個,都說一孕傻三年,可我覺得吧,唐朵朵那丫頭非但沒有傻,反而聰明的想讓人抓狂,車子一離開會展中心,她就跟我攤牌了,說她知道這事是我跟你合謀的了,說實話吧!真不是我想出賣你……”
電話那頭某笑滔滔不絕,電話這頭歐爵望着剛剛還睡得小臉通紅的某人,嘴角忍不住有些發抖。
唐朵朵抱着肩,一步步走向歐爵,見他要挂電話,忙伸手搶過來,沖着電話那頭還在唠叨的某笑道:“死丫頭,回頭在跟你算賬,你給我等着。”
某笑說的正歡,端着杯水要往嘴裏送,還在交代着歐爵,自己打死不承認的事實,不想某女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還伴随着磨牙的刺耳感。
噗的一口水噴了出來,某笑的手機砰地一聲便掉在了地上。
“老公,說說吧!怎麽回事?”某女挂斷電話,用甜的溺死人的聲音在男人耳邊說話,同時身體也挂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