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就好像……這個世界,都是充滿了各種的謊言。
對于現在的韓笑來說,目前為止,就真的是這麽一種情況了。
她想麽?
抱歉,她也不想要把人心給想的那麽複雜,把人心給想的那麽肮髒的。
可是呢?
唐朵朵給她上了那麽生動的一課,就好像是在心底裏,給自己捅了一刀一樣。
雖然是在笑着,但是她眼角卻是有淚水在劈裏啪啦的往下掉。
那種被最信任的朋友給背叛的滋味兒,則是那麽的令人不好受。
深夜酒吧裏,這種孤身一個人的女孩子,又是哭又是笑,明顯的就是被情所傷的人,一看就知道是那些獵豔者的目标。
酒吧中,有一人眼神随意的掃動了一下,但是即便是這樣的一個眼神,那也是讓人感覺到了意亂情迷。
這,是一個極其優秀的男人。
很多的女人都已經躍躍欲試了。
但是卻沒想到,在同一時間,那男人就直接奔着酒吧深處而去,衆人定眼一看,就看到了那男人走到了那個哭笑的如同瘋癫了一般的女人跟前。
叮。
男人打了一個響指。
随即便是有酒保立即上前。
“先生,請問需要什麽。”
“一杯雞尾酒,一杯威士忌,加冰。”
酒保看了一眼坐在卡座上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女子,挑眉,表示明白,然後轉身離去。
看得出來,這位先生是對那位姑娘有興趣了。
不過……這都是人家別人的事情,他不過是一個酒保而已,安心的伺候好客人,就好了。
男人在酒保走後,眼神饒有興致的看着韓笑。
沒錯,那個人就是韓笑。
她今天已經喝了太多了,到現在為止,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對面坐了一個人,她看到了身影,擡起頭看去,那人的模樣,卻是顯得很是模糊。
韓笑搖了搖頭,擡起下巴對那人說道;“喂!這個卡位我包了,要喝酒就去別的地方!”
語氣,算不上是有多麽的好。
而男人聽完了,卻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我請你喝酒,你可以讓我坐一會兒麽?沒有其他的位置了。”
正好,酒保已經把調好的酒給端了過來。
那男人把雞尾酒給放在了韓笑的面前,沖着她禮貌又是溫和的一笑。
韓笑挑眉,擡起頭四處看了一眼,卻是因為酒精的關系,倒也沒有看到什麽。
随即便是點了點頭。
“那你坐下吧。”
她也不是那種無理刁蠻的人,不過是因為身在酒吧,你若是性子綿軟了,總是會被欺負的,所以她才會這麽的強硬。
似乎也是感覺到了男人的善意,韓笑便是收了全身的刺。
男人對此很是滿意,施施然的坐了下來。
那杯雞尾酒,韓笑沒動,喝着她自己點的那些酒水。
倒是一個有自我保護意識的姑娘。
那男人忍不住的點了點頭。
“這位小姐,瞧着你心情不是太好,建議你不要喝那麽多的酒,越是傷心,越容易醉。況且……這裏是酒吧。”
男人的這一番話,完全就是出于好心。
而韓笑卻是給了他一個白眼。
“需要你多管閑事?”
別以為她給讓了座位便是容許這個男人可以跟自己搭話,又插手自己的事情了!
老娘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
韓笑本身就是一個率真的姑娘,有事兒說事兒,從來都不會去搞那些虛頭巴腦的事情的。
男人被怼了一下,也沒有怎麽在意,無奈的搖頭笑了笑,端起了自己的酒,慢慢的品着。
兩個人就這麽面對面的各自喝着自己的酒,也不去管旁人。
這倒是讓韓笑的戒備心慢慢的就下降了很多。
別以為她喝多了就跟傻了似的,最起碼的戒備心卻也還是有的。
尤其是在酒吧這種人員雜亂的地方,你若是沒有一點兒的警惕心,那麽自己被怎麽吃的都不知道。
不過在這樣做的後果,那便是韓笑喝多了。
徹徹底底的喝多了。
她本身的酒量就不淺,但是酒量再不淺,那也架不住這般的喝,從在跟唐朵朵鬧掰之後到現在,她一直都在喝酒。
砰!
男人忍不住擡起頭,便是看到韓笑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上,然後她整個人就這麽靠在了沙發上,睡了過去。
男人先是楞了一下,随即更加無奈的笑了。
也真的是一個心大的。
擡起頭看了一眼,周圍有很多的獵豔男士也都在注意着這邊兒,在看到韓笑醉了過去之後,一瞬間都有些躍躍欲試了。
男人的眉尾稍稍泛着冷冽,起身,走到了韓笑的身邊。
“醒醒,醒醒……”
“不要煩我……走開……”
着實讓人感覺到挺無奈的。
男人嘆了一口氣。
你說要是不管她,那麽明天這個女孩子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況且……不得不說,他對這個女人,也是有着興趣的。
想了想,男人便扶起喝多了的韓笑,結了酒吧的賬,纏着人離開了。
途中有很多人把豔羨的目光給送到了男人的身上,男人沒有理會,扶着韓笑離開了酒吧。
這一夜,有着不一樣的事情,又發生了。
而也同樣在這一夜,有那麽多的人,失眠了。
唐朵朵無心睡覺。
這該是有多大的心啊,才能夠睡得着。
她跟歐爵提出裏離婚。
但是歐爵卻很顯然的是不同意。
可是說出這麽一番話,唐朵朵也不是一時氣憤,而是真的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才坐下的決定。
她自己的心不痛麽?
不,她的心也疼的要死。
歐爵真的已經是融入了她骨血裏的男人了,可是又能怎麽樣呢?
在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他們還能回到最初麽?
即便是能,但是她的良心,卻也始終都是難安的。
想起好友的死,想起母親的死,每一次,那都是如同在給唐朵朵上枷鎖一般,壓制的她都通不過來氣一樣。
“寶寶,你來告訴媽媽,媽媽需要怎麽辦?”
肚子裏的孩子自然是不可能給她任何的意見,卻仍舊好似是感覺到了母親低落的心情,在肚子裏又施展了一下功夫。
唐朵朵嘴角勾起了一抹柔和的笑。
“寶寶放心,媽媽沒事兒,不管如何,媽媽都會堅強的!就算是為了你。”
人家說,為母則剛,這番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就像是現在的唐朵朵一樣,她就真的是這麽想的。
或許以前的時候,在發生了一點點的事情的時候,她的身邊有歐爵可以為他遮風擋雨,她每天只要美美的就好了。
可是現在呢?
在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她也長大了。
若是再不成長,日後的風風雨雨她要怎麽面對?
唐朵朵不是沒有想過其他的辦法,可是任何的辦法,都不能夠讓她去釋懷這一切的。
所以到了最後,唐朵朵還是決定了離婚。
不管決定如何,她至少能夠保證,自己不會被那種窒息感給活活的憋死。
而在同一個時間段,歐爵也在家裏喝的爛醉如泥。
但是男人最痛苦的,便是即便是身體喝的爛醉如泥,但是神志,大腦,卻是異常的清晰。
扣扣。
有人敲響了包廂的門。
歐爵眼神慵懶的擡起頭撩了一眼,并沒有在意,也絲毫沒有起身要開門的意思。
叩叩叩。
敲門聲還在不依不饒,持之以恒的響着。
砰!
咔嚓——
“滾!”
歐爵一氣之下,便是直接把酒杯給摔在了門上!
這個時間段來打擾他,那不是找死,還能是在做什麽?
門外的人,似乎也是被吓了一跳,敲門聲不見了。
而站在門外的,則是一個風姿卓越的女人。
歐爵是在酒吧的包廂裏喝酒的。
從打他進入到這個酒吧裏之後,這個女人就已經是注意到了歐爵。
就他這幅帥氣的面孔,還有身上那種禁欲的氣息,很難不讓人注意到。
而注意歸注意,卻是只有這個女人付諸于行動了。
歐爵已經在包廂裏待了兩個多小時了,期間并未有任何一個人進去。
女人稍微一想,便是知道了這是怎麽回事兒了。
這對女人來說,則是一個絕對好的機會!
“酒保!|”
過道裏有酒保端着酒杯路過,被女人給喊住,然後便在下一瞬間,一打兒的鈔票便放在了托盤上。
女人微微揚起了下巴,指了指那間緊閉的門,說道;“鑰匙,你懂的。”
那酒保自然是懂的,看了一眼門牌號,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再回來的時候,把鑰匙給了女人。
女人絲毫不吝啬,又一打鈔票放在了酒保的手中。
“會做人,你會賺大錢的。”
話落,擺手讓酒吧離開,然後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歐爵喝多了,甚至卻是很清晰的,聽到了包廂的門被打開了,他睜着慵懶雙眼,看相門口。
那一瞬間,也不曉得是自己的幻覺還是怎麽樣,竟然是看到了唐朵朵出現在了門口。
“朵朵?”
這對歐爵來說,無疑是驚喜的!
“朵朵?朵朵是你麽?”
朗朗跄跄的起身,二話不說,便是直接把門口的女人給抱在了懷中。
“朵朵……我好想你……好想你……不要生氣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女人被這突然的動作給弄的楞了一下,随即便是曉得了這男人是認錯人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然後點頭。
“好,不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