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周瑜森目前的異能等級為c,只能預測到幾個簡單的畫面,至于發生的時間,他只能根據看到的場景來推測。
聽了沈千默問的話,他愣了一下,然後摸着後腦勺想了一下,“嗯……我看到她在你房間裏,按照陽光照射的角度來看,應該是一個月內!”
随後,他又有些賊兮兮湊過來,“老大,我還看到她穿男士襯衫和拖鞋……老大,你快說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沒有。”沈千默從來沒有想過這事。
至于周瑜森預測到的畫面,他現在倒是有些好奇了。
一個女人不管長得多美,在一個月內,都不可能得到他的允許進入他家裏,更別說他房間了。
不過,也許是千尋交了小女友?
一想到這個可能,沈千默就忍不住皺眉,他還沒成年,怎麽能早戀?還要帶回家?
想到自己的私人領域可能會被一個不相識的女人入侵,他就不舒服,于是決定最近要抽時間好好盯着他這個弟弟。
周瑜森見他篤定的模樣,忽然有些懊悔,他就不應該把這事說出來。
因為他預測到的未來是可以改變的,如果老大被他這麽一提醒,就對那個女孩兒有抵觸了,再也不帶女孩兒回家,那他豈不是毀了一段姻緣?
半晌,沈千默開口道,“沒別的事就先回去吧。”
周瑜森一臉沉重地離開,心裏還想着要怎麽挽救老大的愛情。
于是決定,以後做預測都要把重點放在老大身上!
周瑜森離開後不久,姜亦申就有些沮喪地走了進來。
“任務失敗了?”沈千默見他這神情,淡淡地猜測着。
“是蘇銘堂,f區那顆能量石明明是我們先找到的,但是偏偏我們人手帶少了……”姜亦申有些懊惱,不過半晌又幸災樂禍開口,“不過他也受了重傷,我看他也不一定能守住那顆能量石。”
沈千默只有聽到蘇銘堂的名字時,眉宇微皺,但是寡淡的神情依舊讓人看不出什麽。
他掃了眼姜亦申臉上的一道還沒處理的疤痕,吩咐道,“以後別跟他硬碰,蘇家都是一群不要命的。”
姜亦申摸了摸自己的臉,痛嘶了一聲,“知道了,老大。”
——
此時沈千尋正在醫院裏。
木綿綿,就是昨天送來醫院的少女,一大早忽然聯系他,說她直播間裏的觀衆強烈要求他出鏡。
沈千尋一開始還覺得不可思議,都傷成那樣子了,竟然還想着直播的事。
不過他反正也是無聊,便帶着小白狐過來了。
兩人在病房裏直播的時候,風珞珞在附近溜達了一圈。
沒想到竟然在醫院門口遇見了一張熟面孔,好像叫……蘇銘堂?
他從醫院走出來,步伐不快,從他領口微微露出一截醫用的白色紗布,看來是受傷了。
風珞珞看着他的時候,蘇銘堂竟然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側頭看了過來。
見是一只小白狐,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眸,随後朝她伸了一下手,仿佛在示意她過去。
風珞珞也不是揮之即來的小寵物,傲嬌地擡了擡頭,甩了甩尾巴,就是不過去。
蘇銘堂微微挑眉,倒是不在意。
他正要離開,這時候突變卻陡生!
一輛車忽然停下,幾個男人沖到了蘇銘堂面前,二話不說就直接打了起來!
那幾個男人手裏沒有武器,但是個個都是異能者,其中一個發出的吼聲讓風珞珞聽了都有些惡心,其他普通人已經受不住蒼白着臉捂着耳朵跑遠了!
倒是為幾個打鬥的人清了一圈場子。
蘇銘堂身手很好,他的異能應該是意念力,隔空控制物件搞襲擊也是信手拈來,打了這麽久竟然還不落下風。
不過這也只是表面而已,風珞珞感覺到他氣息已經亂了,看來身上的傷還挺重的,異能又耗了太多,很快就堅持不住了。
果然,一道冰錐插入蘇銘堂腿上,他腳步踉跄了一下,手裏一個金屬盒子瞬間被搶走!
蘇銘堂冷冷抛出一個眼神,随後就看到那個被奪走的金屬盒子飄在空中,瞬間又回到了他手裏!
此時風珞珞卻緊緊盯着這個金屬盒子,有些眼饞。
嗯,她會留這麽久觀戰就是為了這個。
他們所謂的能量石就在裏面。
她趁這時候,跑了出去,靈活的白色身影一閃,已經叼過了金屬盒子,又快速離開!
蘇銘堂也是一楞,但是他的異能幾乎耗盡,要想從小白狐那裏拿回盒子有些難。
那枚能量石是他剛拿到的,為此還負傷了,怎麽可能這麽輕易被一個畜生拿走?
“隊長!”這時候,兩個穿着制服的男人也急匆匆趕了過來。
“把他們拿下。”蘇銘堂吩咐着,同時往小白狐離開的方向追去。
風珞珞這時已經來到了一間空着的病房,第一時間打開了盒子,果然看到了一顆環繞着藍色光暈的黑色石頭。
這能量石比獸核好多了。
她抓緊時間吸收,一邊還留意着周圍的情況。
約莫過了十分鐘,蘇銘堂進入了一個空蕩蕩的病房,先看到的是地上的一個金屬盒子,不遠處,就是那顆能量石。
他連忙撿起,裝到了盒子裏。
盒子能隔絕別人對能量石的檢測,不過剛才那小會兒,恐怕已經有不少人往這邊趕了。
蘇銘堂沉着臉掃了一眼周圍,并沒有發現小白狐的身影。
還真是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寵物,惹人厭。
蘇銘堂依舊是溫和的表情,但是眼底卻浮着一層陰鸷,指節握得咯咯作響。
——
此時風珞珞已經跑出了住院大樓。
她現在弱得只能依賴別人,當然不敢直接把蘇銘堂能量石拿走,所以只能這麽偷偷摸摸地蹭一下。
認真想想,自己也是夠堕落的……
不過,等她修複內丹恢複靈力,她一定會報答他就是了。
她趴在草地上,正舒服地打滾的時候,忽然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
她聽覺靈敏,認出了那是面癱幼崽,所以也沒有防備,只是慵懶地擡了擡冰藍色的眼眸,“嗚哇?”
不過他怎麽會來這裏?
沈千默已經來到了她面前,居高臨下睨着她,薄唇溢出了一個字,“髒。”
風珞珞忽然有些不自在,默默站了起來。
有時候面癱幼崽給她的感覺很像那個愛管教她的姥姥。
她下意識就去聽他的管束了。
仿佛對她的乖巧很滿意,沈千默微微蹲下身,将她抱了起來。
修長的手指輕拂過她白色的軟毛,摘去草綠色的葉子和碎屑,抱着她走出了草地。
他穿的是黑色襯衫,薄薄的料子,她爪子輕輕一碰,就摸到了他鼓鼓的胸肌……
然後,爪子久久沒有離去。
“千尋在哪兒?”沈千默低聲問,就好像她會告訴他答案一樣。
“嗚哇。”風珞珞收斂了一下爪子,對上他黑漆漆的眼眸,當然沒法回答。
不過,她還是從他懷裏跳了下來,然後朝着一個方向走去,時不時還回頭看沈千默一眼。
沈千默就這樣從容跟在她後面,俊美無雙的面容以及那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勢,讓他恍若自帶光圈一般,勾得一衆女護士女病人春心蕩漾。
不過沈千默目不斜視,對這些愛慕的目光已經習慣性忽略了,眼裏只有……小白狐一扭一扭的身影。
走進病房,沈千默一眼就看到沈千尋和一個貌美女孩兒湊在手機前,在嘀咕着什麽。
他頓時想到了周瑜森的話,眼裏暗光浮現。
他說的不會就是這個女孩兒吧?
這個女孩兒不過十五六歲,也沒他形容得那麽天姿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