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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殺人兇手

這段日京城周圍氣候幹燥,已經連着兩個月滴雨未見了。

前天挑夫又去上山打柴,不曾想下山的時候,頭頂烏雲遮天,大雨驟然而降。

他便想着去廟裏躲雨,這才發現廟已經被燒毀,廟裏竟然還有一具被燒焦的屍體,于是便前來京兆府報案。

孫瑾姿帶着木覃到了京兆府,府尹大人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微臣給”

不等他将後面的話出,就被孫瑾姿打斷了。

“大人,你們找打那塊玉牌在哪裏?”

孫瑾姿現在最先看到的就是那塊玉牌,這是木瀾遇害唯一的線索和證據。

府尹大人便帶着孫瑾姿進了自己的書房,因此木瀾是大皇妃的貼身婢女,所以京兆府對這件案十分用心,那塊玉牌被府尹親自收了起來。

“就是這塊玉牌,上面刻着木瀾兩個字,想必就是木瀾姑娘的遺物。”

這塊玉牌孫瑾姿和木覃見過無數次,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這是不是木瀾的遺物。

“木瀾,這是木瀾的玉牌,我見過的。”

木覃最先喊了出來,那個玉牌被木瀾不心碰掉了一個角,她為此還難過了好久。

孫瑾姿比木覃鎮定多了,心中的傷痛雖然被再次勾起,卻沒有痛哭流涕。

“大人,你們在案發現場還發現了什麽東西嗎?”

這個玉牌就是木覃的,最後出現在廟外,又有人被燒死在了廟裏?被燒死的人到底和木瀾的死因有什麽關系?

府尹颔首道:“回禀大皇妃,目前還沒有什麽新的發現。”

“那廟裏的死者死因是什麽?難道是被活活燒死的?”

孫瑾姿來的路上已經聽兩位公差了,死者是個正值壯年的男人。

“死者生前被人刺中要害,身受重傷,現場有過掙紮的痕跡,想必當時并沒有死,後來被火燒死了,仵作正在驗屍。”

孫瑾姿讓府尹帶自己去驗屍房,這是唯一能夠找到木瀾死因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一行人進了驗屍房,孫瑾姿看到一個年約三十的仵作正在收拾驗屍的工具,看來是驗屍結果已經出來了。

“這個人是怎麽死的?”

“回禀大皇妃,死者是被人用匕首一類的利器刺中心口,重傷倒地,最後被大火活活燒死的。”

孫瑾姿走過去揭開蓋在屍首上的白布,一具猶如焦炭的屍體便出現在眼前,身份根本無法辨認。她看到死者的右手并沒有像左手那樣被燒成焦黑,五指緊緊握在一起,手裏好像是攥着什麽東西。

“來人,把屍首的手給我打開,他的手裏有古怪。”

府尹命令幾個衙役上前打開死者的手,可能是因為死前被烈火焚燒,死者痛苦不堪,右手猶如一塊渾然天成的石頭,費了一番功夫才将死者的手打開。

一個綠光瑩瑩的玉墜從屍首的手裏落下來。

天色幽暗,路上行人漸少。

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緩緩駛向郊外,車裏坐着一個身材瘦高的青年,頭上戴着一個深黑色的鬥笠下,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從裏面望着窗外,天色越來越暗。

馬車一直行駛到郊外一家酒館前,這裏雖然靠近京師,但是由于地處偏僻,人煙稀少。

青年從馬車上緩緩走下來,車夫趕着馬車去了酒館旁邊的樹林裏。

寒風蕭瑟,青年悄然走進了酒館。

進了酒館以後,青年便将頭上的黑色鬥笠拿下,一張俊秀的臉便露了出來。

正是大皇晉楚傲,他來這裏便是前來赴蘭夫人之約。

晉楚傲沒想到蘭夫人竟然将會面之處選在了如此偏僻之處,不過這樣也好,更能掩人耳目,不被別人發現。

“大皇,你來了。”

蘭氏半日前就到了這裏,她知道晉楚傲一定會來赴約。

“三夫人将我約到這裏,不知道有什麽重要事情?”

晉楚傲對孫尚書這位三夫人始終沒有多少好感,即便是上次在祠堂裏見到孫瑾姿,以及她又将孫瑾姿寫給晉楚裴的書信截獲交給自己,免得他一直被蒙在鼓裏。

可是他就是不喜歡蘭夫人身上那深沉的陰冷氣息,即便日後兩個人要成為盟友。

“大皇可還認得出這只玉镯?”

蘭氏從懷裏拿出一直晶瑩剔透的白玉镯,正是晉楚傲那日派人送給孫瑾姿的。

送玉镯的人回來禮物已經送到,不知道怎麽會落在蘭氏的手裏。

晉楚傲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道:“不知道這只玉镯,三夫人是從哪裏得來的?我府中前些日丢了一只價值連城的白玉镯,沒想到今日竟然在這裏看到了。”

蘭氏一聽晉楚傲這是把自己成竊賊,倒也不生氣。

她今日前來是為了和晉楚傲聯盟,讓自己的女兒成為未來的大皇妃,也要聯手晉楚傲除掉孫瑾姿,還有鐘氏母女二人。

“大皇見笑了,我聽凝兒這是大皇送給二姐的,那日恰好她去宮中了,凝兒便代收了,不曾想後來發生那麽多事情,也就沒有還給二姐了。”

蘭氏到此處,聲音又是一轉:“尤其是二姐和六皇私通之事鬧得滿城風雨,據皇上就是聽六皇給二姐送了禮物,這才重罰六皇的,想必大皇也清楚是怎麽回事吧!”

晉楚傲豈能不知事情的原委,他雖然喜好女色,智商卻是不低。

如果蘭氏将這只玉镯交給皇上,恐怕當日給孫瑾姿送禮物之事被揭發,也就是為晉楚裴洗清了罪名,這又豈能是他願意看到的?

“多謝三夫人手下留情,我晉楚傲一定銘記三夫人的恩德。”

蘭氏眉間露出一絲喜色,就算晉楚傲是一匹惡狼,還不是讓自己馴服了。

“大皇想必收到二姐寫給六皇的書信了,不知大皇打算如何處置此事?”

蘭氏步步為營,想要将晉楚傲引入自己的圈套之中。

晉楚傲現在受制于人,他聽蘭氏的語氣似乎心裏有了主意,這個女人如此工于心計,不妨聽她有什麽主意。

“我還沒有想到如何懲處孫瑾姿那個賤人,至于六皇弟,一定是受了這個狐貍精的魅惑,日後自然會清楚的,不知道三夫人有何高見?”

蘭氏慢悠悠地,惜字如金道:“斬草除根。”

斬草除根,晉楚傲也是被蘭氏的話吓了一跳,雖然晉楚裴和自己遲早必有一場生死之争,可是現在晉楚裴并沒有失去皇上的寵信,這次也不過是懲戒而已。

“三夫人,并非我不想斬草除根,而是時機尚未成熟,再兄弟相殘之事,我也做不出來。”

晉楚傲在衆位皇之中,做事手段兇狠毒辣無人不知,現在卻又裝慈悲。

蘭氏知道晉楚傲心中定有所顧忌,便道:“時勢造英雄,時機都是靠人把握的。”

“那依三夫人所言,我後面應該怎麽做?我願洗耳恭聽。”

晉楚傲也看出了蘭氏心中已有算計,且聽這個女人有什麽良策。

蘭氏在晉楚傲耳邊低語幾句,聽得晉楚傲頻頻點頭。

那日孫瑾姿從京兆府回來以後,沒有多久便回到了孫府。

孫富平派人前來請她回去,因為大皇的母妃玉貴妃将要駕臨孫府,想要看看皇上為自己兒選來的妃,她雖然深居宮中,可卻是耳聽八方。

孫瑾姿和六皇晉楚裴私通之事在京城和朝堂上都傳的沸沸揚揚,玉貴妃自然也是有所耳聞。

玉貴妃出身高貴,乃是北漠皇室的公主,二十年前被送到晉國和親,嫁給了當時還是太的晉楚易,太登基之後,她便成了地位尊貴的西宮娘娘。

晉國後宮,三宮娘娘的地位全都十分尊崇,中宮娘娘便是六皇的生母,東宮娘娘乃是出身豪門的莊妃娘娘。

孫瑾姿聽玉貴妃要前來孫府,心中雖然多不情願,但心中也知道此事重大,不容半分疏忽。

這不僅關系着孫府一家的命運,定國侯府以及六皇命運都在此一見。

這位玉貴妃在宮中可是出了名的好人,對待下人寬和,時常賞賜宮女太監財物,因此在朝野上下都有賢妃的名聲,也很是得到晉楚易的寵愛。

孫富平這幾日又如前些日那樣,每天都要來看孫瑾姿,每次來的時候總要吩咐下人炖好燕窩,各種滋補之品送到她的房間裏。

鐘氏心中縱然不悅,卻也奈何不得,丞相府的勢力再大,終究不過是皇家的臣而已。

她也忙着吩咐家丁奴婢進行各種東西的采買,全部都要最好的東西。

玉貴妃能夠駕臨孫府,這也是她這位當家主母的榮耀,這樣一想,心裏也就那麽憋氣了。

孫瑾姿像個國寶似的被全府上下供在了神壇上,每天都在靜心苑裏休養生息,臉上的氣色也是一天比一天好了,她本來就是個美人坯,如今肌膚勝雪,眼如流波,更是美的讓人窒息。

“姐,你現在可是像書裏的瑤池仙一樣,超凡脫塵,美不勝收。”

木覃看到孫瑾姿身體逐漸恢複健康,心裏也是不出的歡喜。

她從就進了孫府,沒有讀過什麽書,有次在街道上聽書人書裏的女又如瑤池仙般超凡脫塵,便用這句話誇孫瑾姿的美麗。

孫瑾姿眉目含羞,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充滿笑意:“你這丫頭也來取笑我,美不勝收是用來形容景色的,不是人好看的。”

木覃才不在乎,笑嘻嘻地道:“我才不管美不勝收形容什麽,反正姐就是孫府裏最好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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