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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查案

這孫府的家事,晉楚傲并不想插手,即便看似受了委屈的是孫瑾凝的姨娘。他若是給她稱一次腰,還不定以後這個婦人會爬到誰的頭上呢。

定睛一看,晉楚傲上前一步,彎腰将錢氏給扶了起來。

“錢姨娘可還安好?”

錢氏微微有些驚愕,卻依舊微微一笑,福身行禮,“謝大皇關心,妾身一切安好。”

晉楚傲點點頭,讓衆人起身後,率先進了前廳。

孫瑾凝扶着蘭氏走在後面,母女二人憎恨的目光幾乎要将錢氏給戳好幾個窟窿了。

錢氏也是疑惑的,他時候養在定國公府的時候,與自己并未有過深交,莫非還是因為姿兒,才對自己多了些關心?

鐘氏坐定後,目光掃視一圈,也看的通透,恐怕現在就算她不收拾蘭氏,蘭氏也會給自己找不痛快了。因着錢昀和孫瑾姿的關系,老爺的心已經偏向二房這邊了,蘭氏還看不清楚,現在孫瑾凝的好聽了是側妃,的不好聽了也只不過就是一個妾而已。

晉楚傲掃視了一圈,依舊沒有發現孫瑾姿的身影,心裏也隐隐有些擔憂。

“姿兒,她的身體可還不舒坦?”

孫富平有些愕然,來這幾日他也只去了錢氏的房中,并沒有去看過姿兒,不由得就将目光投向了錢氏。

“回大皇話,姿兒她的毒已經解了,只是身骨還有些弱,不便見客。”

晉楚傲點點頭,“那孫三姐呢?怎麽,莫不是孤能吃人,這孫府将一個兩個姐的都藏的嚴嚴實實的。”

鐘氏狠狠的看了錢氏一眼,一想到當日将她的夢兒給摔傷氣就不打一處來。

“回大皇話,前幾日錢江軍動了肝火,将夢兒扔出窗外,現在夢兒還不能起身呢,還請大皇責罰”

錢氏面色微變,本來就有些蒼白的臉上越發顯得沒有血色。責罰?她就是再過迂腐,也知道這鐘氏意有所指,這是讓責罰錢昀還是責罰誰就不得而知了。

“這是讓責罰誰啊?”

錢昀的嗓響亮,未見其人,已聞其聲。铿锵的步伐,直踏的鐘氏的心有些突突的跳。不過随即又正了神色,她還者不相信這錢昀敢當着大皇和孫富平的面對自己如何。

“末将參見大皇。”

“錢江軍不必多禮。”

大皇虛扶一把,給錢昀賜了坐,錢昀卻并沒有落座,依舊是站在廳中,冷冷的目光掃視了一圈,最終又落在了大皇的身上。

“末将今日來孫府可是有事要辦,沒有時間和大皇閑談。”

晉楚傲的面色微變,跟他話就成了閑談。他還真不知道這錢昀來孫府能有什麽大事。

“當日大皇成婚之日,末将已經得了皇上的口令,将給姿兒下毒之人找到繩之以法。恐怕今日倒要擾了大皇的清閑了。”

道當日孫瑾姿中毒,他竟是第二日才知道的,他們真是瞞他瞞的好緊。哄騙他娶了孫瑾凝,雖這孫瑾凝倒也受用,可是到底不是他最想的那個人,而這對男人來何嘗不是一種恥辱。

孫瑾凝臻首微垂,露出一段美好的脖頸,但是她現在只覺得脖上涼嗖嗖的,讓她的汗毛都有些豎起。可是她不敢擡頭,萬一觸怒了大皇可是有些得不償失。

只是心中卻免不了更加怨恨孫瑾姿和她這個挨千刀的舅舅,什麽時候來不好,偏偏就要趁着今日,這不是存心搗亂嗎?

“大将軍何處此言,姿兒怎麽也是我未過門的皇妃,若不是這事兒得好好查,孤幾日就要看看,到底是何人害了我的姿兒。”也害得他成了別人口中的傻。

錢昀抱拳稱是,這幾天他雖然想查,可是這孫府的後院也不是他随便能進得,再加上孫富平的刻意輕責,他根本就無處可查。

今日得知大皇來了,他才敢來借着機會,和大皇的勢頭好好的查上一查,只希望這一切還不算太晚。

孫富平很想要阻止,可是大皇都應允了,他哪裏還有反抗的餘地,只能認命的看着錢昀在他府中瞎折騰了。

“那末将先告退了,我還要去靜心苑問些事情,并且将伺候過姿兒起居飲食的下人都找出來好好的問問。”

寒冰般的目光讓鐘氏的身上發毛,不過她依舊是挺着脊梁,這麽久了,她還真不相信他能查出些什麽,而且,孫瑾姿中毒也不全是她的責任。

前人常不可打草驚蛇,這錢昀一出馬倒是聲勢浩大,不僅大皇一衆都齊聚後院,就連在屋裏修整的孫瑾姿和孫瑾夢也被裹着狐裘擡到了後院。

陽光照在身上,倒覺得暖洋洋的。然而孫瑾姿卻是如何都覺得不舒服,她剛一到,晉楚傲便是纏着她不放,好不容易打發走了,他還是不時的看向這邊,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孫瑾姿只覺得有苦難言,現在這蘭氏和孫瑾凝的目光都快要能戳死自己了。不過,她也不怕,那些帶給她傷害的人,她們心裏越難受,她反而越舒坦。

注意到孫瑾姿唇角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晉楚傲的唇角也微微的勾起。或許是得不到才是最好的,現在再看孫瑾凝,他當真覺得如鲠在喉,淡而無味。

不過,幸好今天陪着她回來了,不然他還見不到他的姿兒呢。

可是沒多久,晉楚傲就發現,她黛眉微蹙,眼神都放空了,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起了誰。不論是誰,應該都不是自己,他明明在這裏

“姿兒,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向父皇求旨,早日定下婚期的。”

孫瑾姿本來只是覺得無聊,錢昀這樣挨着一個個的盤問恐怕到明年都查不完。突然間聽到晉楚傲這樣一句話,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行,只能沉默的捧起茶盞淺啜着茶水。

晉楚傲只以為她是害羞了,也沒有在意,反正,只要晉楚裴沒有得到她,他就會努力的去搶回來,姿兒只能屬于他。

孫瑾凝悄悄的擡頭,看向孫瑾姿,她當真看不出來這個丫頭片哪裏好了,一張蒼白的臉,看着跟她娘一樣淡而無味,可偏偏就讓晉楚傲這麽記挂着。

掐着手心的不讓自己的怨恨表現在臉上,不然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回上前将孫瑾姿給撕碎了。

孫瑾凝如何看她,她并不在乎,只是将木覃叫來,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木覃才高興的離開了。

她知道錢昀也不是個笨人,若是告訴他這些,他應該能很快找到一些線索才是。

将目光投向孫瑾夢時,她也正怨恨的看向自己。醒來時,她便聽木覃了,舅舅将她給傷了,現在看來她倒是把這怨恨都算在了自己的頭上。

孫瑾姿輕輕的勾着唇角,看着孫瑾夢還是有些青腫的右臉頰,越看越覺得好笑。上輩她可不是這個樣的。一直被孫富平捧在手心,被鐘氏仔細的呵護着,她哪裏受過這樣的苦。可偏偏如此,她卻仍舊不放過弱的自己。

想到當初那一刀刀砍在自己身上的痛,孫瑾姿整個心都疼了起來,卻不免又想起了晉楚裴。那個上一世拼盡全力護自己周全的人,到現在都沒有來看過自己。

孫瑾夢對孫瑾姿是有恨意,可是被她這樣看着,她只覺得自己身上都有些發毛,仿佛被鈍刀一刀刀的砍在自己的身上一樣。想要端起茶盞掩飾自己的恐懼,卻是一個手滑将茶盞給摔在了地上。

四散開來,只将她身邊思慮頗深的鐘氏給吓了一跳。

晉楚傲微微蹙眉,自己只不過轉眼看了孫瑾姿一眼,這孫三姐就這個樣了,他剛才可是沒有忽略她眼底對孫瑾姿的恨意。

“孫三姐摔的狠了,現在手腳有些不受使喚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落在鐘氏身上卻如同驚雷,哪裏還顧得上害怕,連忙跪在地上磕着頭,“驚擾了大皇駕,還請大皇恕罪,女只是被燙到了而已。”

孫瑾夢想要開口,卻被鐘氏拉下,若是這話從大皇的口中傳出,她真怕這女兒的名聲就這麽壞了,恐怕就是自己的父親鐘老丞相也沒有辦法啊。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坐着,別給孤添堵。”

孫瑾凝看着如此狼狽的鐘氏,在她的印象中,鐘氏總是端着丞相府嫡出姐的架,哪裏把別人放在眼裏了,現在還不是被大皇吓得儀态盡失。

看來,她的選擇始終沒有錯。這個男人她要好好把握,至于孫瑾姿,別她現在還沒有嫁進大皇府,就是進了大皇府,她也有一千種讓她不得好死的方法。

“大皇,錢江軍已經在靜心苑找到了賊人留下的贓物。”

來回報的是錢昀身邊得力的副将,自然是跟錢昀站在一起的,彙報之後,眼神還頗為仇視的看了鐘氏一眼。

原本就驚魂未定的鐘氏,心裏更是不安,那日就是怕有東窗事發的可能,她已經将那些東西全都處理掉了,根本就不可能查到自己身上的。

定了心神,鐘氏只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給女兒攏了攏狐裘,輕聲勸慰着,奈何孫瑾夢根本就聽不進去,她從來沒有一刻這麽恨過孫瑾姿,總有一天,她一定要将這個女人給踩腳腳下,淩遲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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