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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栽贓嫁禍

這裏的“她”指的是誰,明眼人都能知道,就在前不久,孫瑾姿才找過葛氏,而此時她就死了 。

想讓人不往她身上想都不行。

“姿兒,這是怎麽回事?”不知道什麽時候,趁着孫瑾姿發呆之時,鐘氏帶着孫瑾夢也來了。

一到這裏,便聽着一旁的嬷嬷将事情大概了一通,這便盯着孫瑾姿讓她給個理由。

“夫人這是何意?”孫瑾姿回過神來,便見衆人看着她的神色似乎有着諸多不妥,難不成,不問案,也不原由,就将這件事情,搭在她的身上了?

“事實俱在,人證,物證俱有,難道二姐還想抵賴不成?”蘭氏這回也是與她杠上了,以往不聲不響的,這回居然也主動出手。

孫瑾姿看着圍得越來越多的人群,還有一直在不停哭哭啼啼的巧,只覺得心神俱炸、心煩意亂。

“夫人,您一定要為奴婢的娘作主啊,她一心只知道當差,哪裏曾想過,便要被二姐給害了。”

“住嘴,你話可要講證據,你可知道,诽謗主,胡亂嚼舌根會怎麽樣嗎?”木覃一把攔在孫瑾姿的面前,聲音尖利。

巧沒見過世面,一下便被吓到了,瑟縮着不話。

“二姐,這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孫瑾夢在一旁得意的笑着。

“這個丫頭,她你害死了她的親娘,現在要找你索命了。”孫瑾夢清秀的面容上閃着一抹清亮的笑意,她是真的很開心。

她最近被六皇賜婚之事,纏繞得已經好幾日不曾開顏笑過了,如今看到自已的大仇敵倒黴,她自是高興不已,眼角眉梢都已經彎了起來。

孫瑾姿當然知道巧之意,當她在院裏被丫頭引着離開之時,她便已經察覺到了那是一個圈套,是調虎離山,在等看到葛氏的屍體,她便徹底确定了。

是有人不想讓葛氏出實話來,所以,才會派人殺了她的滅口。

如此一來,既能讓其管住嘴巴,還能借機栽贓嫁禍給自已,所謂一箭雙雕便是如此。

想着孫瑾姿看向了蘭氏,只見她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帶着一抹輕笑,笑容溫婉,一如她在孫富平面前的那般姿态,只是此時,在孫瑾姿看來,卻是實打實的嘲笑。

“看三夫人似乎很高興?”孫瑾姿突然朝着蘭氏開口。

這地上擺着的葛氏的屍體,剛來時看不出來什麽,此時因着放置的時間有些久了,整個人都發生了變化,面色略略有些泛黑,嘴唇泛紫,很明顯便是中毒身亡。

在這個院落裏,除了孫瑾姿會醫術之外,還有蘭氏,也深懂醫理。

孫瑾姿可以肯定的是,當然不是她動的手腳,再思及那巧的娘葛氏正是在蘭氏院裏當差,所以,葛氏之死,那必定便是蘭氏下的手。

有了這個認知之後,孫瑾姿的神情一下平淡起來,面容再不惶惑緊張。

在轉向蘭氏的臉之後,雙眼定定的把她盯住。

漸漸的,孫瑾姿的面色上面帶着幾抹不敢置信:“夫人,你大抵是不知道,葛氏與我

無冤無仇,我自然沒有什麽理由要殺害她。”

鐘氏今日裏是難得的沉默,一直任由衆人開口,竟然沒有趁機踩下孫瑾姿。

“那又如何。”孫瑾夢不高興,孫瑾姿這回沾染上了這樣的命案,雖不算太大,畢竟只不過是一個的婆,還是簽了死契的,死了也就死了,除了落下一個苛刻下人的名聲之外,于她自已的其他,并沒有什麽其他的影響。

“無冤無仇,自然不會随便動手。”孫瑾姿有些佩服孫瑾夢的頭大無腦,略帶着不屑的眼神看過去。

蘭氏也不甘示弱:“夫人明鑒,二姐雖然與葛氏并無糾葛,卻與她的女兒巧有着脫不開身的糾纏。”當即蘭氏便将今日裏孫瑾姿來找過葛氏麻煩的事情,了出來。

孫瑾姿咬咬唇,這般一,她好似還真的退無可退了。

“姐,有情況。”新來的丫頭木蓉在一旁聲的道。

孫瑾姿側耳一聽,頓時大喜,只是她一擡頭,便看到了蘭氏那一臉的得意相。

在察覺到孫瑾姿的關注之後,蘭氏才慌忙收斂住她的笑容, 慌亂的眨眨眼睛,假裝什麽也沒有發生。

孫瑾姿拍拍手,便見木芙帶了一個老婆進來。

那老婆大抵已經五十多歲,臉上如被風刀霜劍割裂過一般,皺紋層層疊疊,讓人看着,密集恐懼症都出來了

她一身青灰色的布衫,打扮得灰頭土臉的,若是不仔細看,還真的認不出來她的模樣。

“呀,這是崔嬷嬷。”一衆圍觀的婆們中還是有明白人的,她們很快便認出了這是伺候在蘭氏身旁多年的崔嬷嬷。

“看。”孫瑾姿已經從木蓉那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經過,當下,氣定神閑地站在一側。

崔嬷嬷死死的埋着頭,一言不發。

木芙毫不客氣,一巴掌拍過去,崔娘娘口中餘下的牙齒瞬間被打落了下來,嘴角有殷紅的鮮血淌了下來。

“住手,你們是想要屈打成招嗎?”蘭氏心慌意亂。這個崔嬷嬷在她身邊伺候得有些久了,對于她的事情,可謂知根知底,很多事情,當時在做的時候,都沒有瞞着她。

這回若是被她們給逮到了,豈不是要将她所有的事情,都給抖露出來。

她吓得一張俏臉頓時變得通紅。

“自然不會,因為該招的,不該招的,她早就已經招了。”

孫瑾姿臉上的笑容燦爛而明媚,但是,此時看在蘭氏的眼裏,卻無比的深邃,陰森。

“讓她。”孫瑾姿聲音平淡而冷清,一聲吩咐,木蓉便要上腳,崔嬷嬷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擡着頭,含着淚,哭訴道:“對不起……三夫人,老奴,老奴對不起你……”

還不曾完,便聽得蘭氏咬着牙,靠近她:“你自已做錯了事情不要緊,你自已認了就行,但我奉勸你一句,你最好想想你的女兒女婿,還有你的外甥。”

“是的,老奴都知道。老奴有負于三夫人的恩德,自已肚雞腸,因着一點的矛盾便起了歹心,害了她的命,老奴死不足惜。”崔嬷嬷大聲哭着。

孫瑾姿一聽,這事兒,雖然峰回路轉,擺脫了她身上的嫌疑,但是,并沒有達到預料之中的效果,事情一時之間好像回到了原點。

“三夫人,看來,這回卻是你的人做下的,只是不知道這事是否與你有關。”

孫瑾姿才剛剛往她的身上引了半分,便聽聞那崔嬷嬷立馬大聲的呼喊起來:“不關三夫人的事,都是奴婢一個人做下的,砒霜是我買的,人是我毒死的,我恨她。”便又牽扯出一樁下人之間的争吵來。

鐘氏冷眼看着,原本想着讓蘭氏與孫瑾姿盯半,她好獲取漁翁之利,沒想到,孫瑾姿倒是這般有本事,是這麽一個瞬間,便拿到了語氣,搬回一城,再想孫瑾夢的婚事,一會兒的功夫,便在心裏有了計較,有了取舍。

“看來此事,的确是蘭氏之錯,你雖是個姨娘,但于姿兒而言,畢竟是長輩,竟然縱容手下,做成這般的惡,不僅不思已過,反而還由着手下的丫頭污陷主,我看你這豈不是賊喊捉賊?”

蘭氏嗚嗚咽咽的抹着眼淚,似是十分難過一般。

許久不曾動靜,一動之下,竟然走到了孫瑾姿的面前,朝着她盈盈而福身:“都是三娘的不是,三娘聽了這般賤婢的糊弄,誤會了二姐,三娘給你道歉。”

蘭氏這番作派,竟讓鐘氏和孫瑾姿再也不出別的話來。

你道她是故意的,她卻将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賤婢巧身上,你還能道她什麽?她以一個長輩的身份都主動道歉了。

見狀,孫瑾姿也不話了,她不想再呆下去,反正再呆着,于事無補,只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蘭氏,朝着她意味不明的一笑,便朝着鐘氏一福身:“夫人在此,女兒便先回去,我相信以夫人的公正,必定會還女兒的清白。”完,便帶着人離開了。

鐘氏看着那道倩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毫不留念,當下便冷冷一笑,倒是個驚覺的,知道沒戲了,出擺脫了嫌疑,便先行撤走了。

“沒用的東西,就你這慫樣兒,還想着要栽贓府裏的千金姐,我看你是吃熊心豹膽了。”

鐘氏罵得很是開懷。

蘭氏聽得耳朵邊只嗡嗡,任誰人都聽得出來,她這明着是在罵着巧和崔嬷嬷,實際上,卻是在暗着罵蘭氏,道她一個妾室,卻偏偏不安心居于一隅,整日裏鼓搗着這個那個。

蘭氏聽得心中一陣陣難受,偏偏還不出來一個不字,只得狠狠咬着牙,默默的忍受着,面上還得帶着一抹笑意陪着坐着。

她不敢提離開,因為這裏,便是她所住的院,她還能去哪裏。

此事待到天黑之時,鐘氏才懶洋洋的處理好了,待到孫富平一回來,便帶着人上前去禀報了。

孫富平一聽府裏居然鬧出了人命,當時就要大怒,待得再聽只是下人間的打鬧,又按壓了下去,只面上依舊氣怒難平,拍着桌,大聲訓斥:“真真是反了天了,将那幾個給我亂棍打死。”

“是,老爺,只是,他們的膽這般大,定然在身後人有唆使,依我看,只打死他們便是太過于便宜他們了,還是該将他們的施以重罰,方能起到以儆效尤之效。”

鐘氏的話裏,滿滿都是算計。

蘭氏在一旁聽着,只覺得心頭絞痛,起身便要反駁,卻被鐘氏一個眼神瞪住。

“蘭姨娘你這是想要做什麽了?難不成覺得我這個做夫人得不對,還是我沒有資格來管教尚書府裏的丫頭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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