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大皇子府的花會

“你倒是記得清楚,既是如此,你當是了解我的性的。”此時的孫富平很是冷靜。

感動歸感動,卻絲毫不影響他分析實情。

“是,老爺,的正準備。”劉柄早有準備。

“其實,咱們府裏先有大姐嫁入三皇府裏為側妃,再有三姐被賜婚六皇。這在朝堂之中的幾個皇之中,除了二皇母妃早逝,勢力微弱之外,三皇乃是閑散之人,不喜争權奪利,便就只有四皇一人,而咱們府裏卻還有一個才名冠絕整個京城,美貌絕塵的二姐。”

話到了這裏,劉柄又停了下來,只睜着一雙得不能再的眼睛看着孫富平。

“絕妙。”孫富平突然笑了。

略薄的嘴唇一動,鼻尖的兩條法令紋便跟着深深的陷落了出來,燭光之下,只讓人覺得他的笑容陰森而幽冷。

“如此,甚好。”

孫富平接着一嘆,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皇家的事情,還得借着皇家的手來做。”

着孫富平便手書一封:“送去大皇府,再将三夫人請過來。”

此事,自已了,也還得給蘭氏一些薄面才行,否則,只怕孫瑾凝那邊會有想法,想想近些日,待那蘭氏有些懈怠了。

畢竟要想馬兒跑,如何能不給馬兒吃草呢?

夜深了,寒鴉展翅,低低的飛過大皇府東邊的一座大院的窗前。

窗內點着一對龍鳳燭燈,火苗在室內暖烘烘的地龍之下,被熏得一閃一閃的,瑞腦熏香點在赤金銅獸之中,袅袅繞繞的釋放着清塵的白煙。

孫瑾凝穿着一身家常的粉色衫靠坐在貴妃榻前,披散着一頭秀發,拆開了剛剛收到的家書。

一目十行,粗略的看過,又全部展開,細細的讀了一番,似乎仍舊未懂一般。

“夫人,這上面寫的是……”

孫瑾凝半點也不避嫌,直接将那白色的宣紙展開在貼身丫環環兒的眼前。

環兒俯身看了一會兒,也看得滿臉疑惑不解。

“夫人,老爺和三夫人這是何意?”

孫瑾凝搖頭:“我也是不解,自我入了大皇的府邸,父親便很少派人送信,今兒個倒是奇了怪了,還讓我在二月二之時舉行一個賞花會。”

那會兒,倒真是春日時節,暖流來過,春暖花開之際,只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這般做于她又有何好處了?

“那夫人你是怎麽打算?”

孫瑾凝先是搖頭,又點頭:“我只是個側妃,若是要借用大皇府的花園開花會,怎麽也得讓大皇殿下點頭答應才是。”

否則,她豈敢私自做決定。

“夫人的是。”

當下,環兒便十分利落的起身去了前院請晉楚傲去了。

翌日,天明之時,從朝堂之上傳來消息,六皇因能力不足,無法查明東楚使者遇刺一事,便涉嫌其中,因着他帶了解藥,最終救得了使者,故而算是将功折罪,但是,畢竟失了帝寵,又被罰了禁足六皇府,無限期,不得聖旨,不得出入。

孫瑾姿收到消息之時,只覺得頭腦之中一片空白。

“終究……還是沒能幫得了他。”

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再怎麽樣掙紮似乎都沒有用。

這是六皇的命,雖然有些地方跟上輩不一樣了,但是,有些地方卻是再怎麽樣也改變不了。

孫瑾姿萬分抑郁,雙手撫額,頭痛欲裂。

她只希望,六皇的命運不要像以前那般,而她也要盡力避免。

“姐……”木蓉扶着孫瑾姿,将手上的大紅燙金花貼遞給她看。

“這是今日裏剛剛收到的。”

來自于大皇府裏飛來的花貼。

孫瑾姿沒有心情看,不過随意掃了一眼,讓其放下便起身了。

“姐,殿下讓奴婢告訴你,不要擔心他的安危。”

孫瑾姿心裏哪裏能不擔心,此事,她原本知道是怎麽樣的,本來應該可以幫他的,可是……總有意外。

她挽着長裙,在房間裏邁着步踱來踱去,一步,兩步,腳跟挨着腳尖,就好像是在丈量着房間的大一般。

“姐,既然殿下那樣,心裏肯定有他的分寸。”木覃也跟着上前來安慰着。

“既然如此,那便先行放下。”孫瑾姿有些無奈,眉宇間帶着一抹輕愁。不放下又能怎麽樣呢?這次的六皇府可不再像以前那般好闖了,就連六皇那樣的身後,大概都不方便出來。

孫瑾姿心裏便将此事暫且放下,只先操心着面前所遇之事。

“先随我去看看我娘。”

也不知道,昨日裏用了安胎藥,有沒有好一點。

孫瑾姿到的時候,孫富平還留在錢氏的房裏。

“夫人,你身好些沒有,可有想要吃些什麽,便不要客氣,盡管讓廚房的人為你做。”孫富平的聲音裏有着孫瑾姿從來都沒有聽過的溫柔,直聽得她雞皮疙瘩起了一地。

孫瑾姿緩了緩心神,好容易才将那股惡寒感壓下去,臉上裝了一臉的笑容上前去請安問禮,動作儀态絲毫不差。

錢氏一看到孫瑾姿一張蒼白的臉上頓時有了精神頭,一張清麗的面容更顯得生動了幾分。

孫富平只看得兩眼放光,此時的錢氏竟然回到了他們相識的那時候,美麗清奇。

孫富平看得太過于認真,以至于錢氏臉上紅了又紅,緩緩低下頭去。

脖頸間的肌膚沒有打上歲月的印痕,依舊白皙柔嫩。

最是一低頭的溫柔,不甚嬌羞。

“老爺……”錢氏不安的輕輕喚了一聲。

孫富平這才恍然大悟,收回目光,有些讪讪的:“姿兒你來了,你便好生照看着你母親,我還得回書房。”書案上還積下了一大堆可有可無的公文必須要處理。

錢氏和孫瑾姿此時巴不得他趕緊着走了,當下也不留他。

“娘,你身體沒事兒吧。”孫瑾姿輕輕的握住了錢氏的手。

錢氏溫柔笑着:“娘好的很,倒是你,走得這樣急,瞧都累得氣喘籲籲的。”

着,捏了絲巾替她揩着臉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孫瑾姿微微低下頭:“娘,日後這府裏的人,旁人話行事,你且只聽幾分便是,萬萬不可完全相信她們。”

錢氏就是太過于溫柔善良了,識好歹的知道這是善良,不識好歹的,卻以為是懦弱。

錢氏點頭:“這次是娘的不是,若不是想到那巧乃是娘身邊的人,娘是斷然不敢随便用的。”

錢氏這般,孫瑾姿哪裏還敢提,只把身後跟着柳嬷嬷和木芙帶了過去。

“娘,這是可以信任的的人。”

錢氏狐疑的看了一眼,只見那嬷嬷和丫頭都長得一副老實本分的相,當即也覺得并沒有什麽不好,總之是自已女兒帶來的人。

“此事,我已經查清,這幕後之人,大概便是三姨娘。”孫瑾姿不想将這事瞞着她,

錢氏又有了孩這是好事,人都為母則強,如今的她,有需要保護的人,再不能如同以往那般,不争不奪,不搶,不怒。

她雖然也能夠看護她,但是,總有疏忽的時候,上一次便是教訓,終究還是得讓錢氏自已強大起來,才是正經。

“怎麽會……”錢氏一臉的不敢相信。

“怎麽不會?”孫瑾姿為錢氏的聖母之心,感到心痛。

“這一次,大概只是一次投石問路罷了,并未曾下死手,若是再有……”再有下一次,依着蘭氏的狠毒,大抵不會再留餘地。

“那……”錢氏有些心慌,這是她好不容易才懷上的孩,她必定得護住了。

“娘,你現在有了孩,便在他那裏有了底氣,無需再怕她們。”

人遇強則強才是生存法則。

這是孫瑾姿用上輩之死換來的。

“娘并不是覺得她們不會害我,只是,她們好歹也是有兒有女的母親,若總是行那般 的惡事,只怕于已不利。”

錢氏倒不是真的是個聖母,能夠無條件,無原則的選擇原諒那些人傷害她的人,她只是想的太過于單純了。

“娘……”孫瑾姿立刻覺得有些汗顏。

錢氏只是在為她還有她肚裏的孩着想,為他們積德納福。

二月初二,龍擡頭,這是一個好日,宜行一切事宜。

大皇府裏側妃舉行花會,廣發花貼,吸引了半個京城的人參加。

這來的人,因着大皇近些日在皇帝面前甚是得寵,因而都十分重視。

連着皇家也來了不少的人。

除了被禁足在府裏的六皇,所有的皇一一到場,這可喜壞了一幹大家千金。

從大皇到四皇,沒有一個皇有正妃,她們若是表現的好,很難不會被皇們看上,這番一看上,不準就會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這番的想法,孫瑾姿是沒有的,她本意是不想來,總覺得對錢氏不放心,想要守在她的身邊,而且,最為關鍵的是,這場花會,并沒有她最想看到的那個人前來,所以,她覺得,來不來,都無所謂,最好是不來。

既是花會,大皇府裏自然裝飾得極其有花意,四周都是一片花的海洋,各色花種,不管是普通的,還是精致的,通通擺得到處都是。

有那開得燦爛的牡丹,也有那含羞帶怯的水蘭花,還有那清新粉白的迎春花……各色花朵,繁花似錦,滿滿鋪陳。

“這大皇府裏可真是大手筆,這般齊全的花兒都有。”

“那是,聽側妃娘娘很會打理花房,這些花,多半是她自已自溫室之中養成的。”

孫瑾姿聽着一旁的姐們在談論着她大姐的養花之術。

雖則,孫瑾姿不喜歡她的親大姐,但是,她這一手養花的技藝,倒是實實在在的。

聽打是從蘭姨娘那裏學會的,而蘭姨娘又是家學之中所學,一切的因由便都在蘭秀才之上。

“二姐,想好了嗎?”孫瑾姿正對着一朵芙蓉花想得入神,便聽得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幽幽然,如同從石縫之中穿過來的。

“給四皇請安。”孫瑾姿回神,頭也不擡,便彎腰行禮。

“二姐什麽時候這般知禮了?”平日裏不是一看到他便繞道而行嗎?

孫瑾姿眼神一跳,不由得微微側頭瞪了一眼木覃,不是好了,讓她看着一些的嘛,現在人家到了身邊了,居然還不曾看到。

*v本文5來自*/** .G ZB Pi. bsp; Om ,更4新更2快3無彈*窗**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