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想讓你再受傷害
“我……不想……不想讓你再受傷害。”孫瑾姿吞吞吐吐,原本不打算吐露真實性情,只是,心中的柔軟讓她情不自禁。
她就是關心晉楚裴,她就是不想看到他受苦,她就是喜歡他。
晉楚裴從來都是将孫瑾姿當作是他最喜歡的女,但是,從來不曾自孫瑾姿的嘴裏聽到過一星半點她對他的感情,如今可謂是第一次,就這番認識,足以讓他瘋狂的高興起來。
“這是真的嗎?”幸福來得太快,他有些不敢相信,這般美妙的告白他盼了太久,以至于他平空生出了些許心翼翼。
“自然再真不過了。”反正已經了一句,孫瑾姿也不在乎再一回了。
“姿兒。”晉楚裴長舒一口氣,雙手輕撫着孫瑾姿的背脊,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只得反複的輕輕吟誦着孫瑾姿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唯恐喊不煩一般。
“我很歡喜,你可知?”此時的晉楚裴便如一個少不更事的少年一般,聲音急促不安,胸膛之中,一顆心劇烈的跳動着,仿佛便要跳了出來一般。
孫瑾姿感受到晉楚裴這般的激動,突然淚濕了眼眶。
“我知道,知道。”她當然知道,上輩她就知道了,他愛她,勝過所有。
他可以縱容她代嫁入他的大門,也可以縱容她嫁予他良久也不曾圓房,甚至在臨死之際,心心念念的還是她的安全,将他最得力的疾風派來護送她……
書房之中,輕風襲來,陽光突然輕輕的斜射進來,将兩人依偎在一起的背影拉長,拉長,彙成了同一個身影。
“父皇那般,我原本……有些心灰意冷,只覺得上天待我不公。”晉楚裴不,并不代表,他就真的不渴望父愛,不渴望得到皇帝的喜愛,他只是無奈,然後便再也不祈求。
“現在可好?”孫瑾姿一動也不動俯在他的懷抱,她能夠感受得他心房之中,那顆不停跳動的心扉,他的心從來都只為她一個人而動,從此以後,她的心也只為了他一人。
“原來所有的不公,全都是為了擁有你,當不負此生。”晉楚裴雖不會好聽的情話,但是,這的确已經是孫瑾姿上輩加上這輩以來,聽過的最讓她感動的情話。
“一切都會好起來。”孫瑾姿別有深意。
被禁足在六皇府中,對于晉楚裴而言,并非是終點,而不過只是一個沒崎岖的轉折點,這輩沒有自已拖他後腿,他一定會平安度過,更加會奮起直追,直到登上峰頂,摘取那枚高高在上的勝利的果實。
送走了孫瑾姿之後,衛明與老者再行入室議事之時,很明顯覺得晉楚裴的狀态有些不同了。
再也沒有悲怆,也沒有低沉,而是元氣滿滿。
“此時禁足,于我而言并非壞事一樁。”
晉楚裴其實早就想清楚了,以前的他,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他總是有着的不合時宜的倔強。
“殿下所言極是,此乃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只要殿下想得開,又有我等之人暗中籌謀,相信殿下謀事之時,斷然不會遠了。”老者一腔熱情,十分豪壯,聽得晉楚裴又多了幾分自信。
“有裴老此話,孤便有望了。”
順手,豪放的推開棱窗,陽光從屋前的老石榴樹上直直的照射起來。注滿一室陽光,頓時便讓一屋溫暖起來。
便是浸冷的風也讓人,神情氣爽。
衛明與裴老對視一眼,六皇這般的變化,如此之大,似乎與剛才來過的孫瑾姿有着不可分割的關系,看來,那女不準便是六皇的命中之人。
兩人彼此點點頭。
大皇府裏開的花會,讓很多人都達成了自已所想,卻只有孫富平這個發起人,卻絲毫好處都不曾撈到,反而讓他确定了一件事情,六皇只怕再無起複的可能,他得想些辦法才是,只是一時之間,怎麽想都想不到好辦法。
正在煩惱之時,便見蘭氏端着一個青花瓷碗盞過來了。
“老爺,何事煩憂?”蘭氏今兒個也跟着孫富平一起去了大皇府裏,原本依着她一個姨娘的身份,自是沒有資格的,但是,她畢竟是大皇側妃的親生母親,旁人看在大皇的份上,多少也要給她幾分顏面。
旁人今日裏對她雖然不上有多熱情,但是,至少面上的情意和尊重還有,倒讓她生出幾分得意之情,一回來便見孫富平皺着眉頭,知道他有事擔憂,便連忙趕着鐘氏還在處理家事之前過來了。
鐘氏自從回過幾回丞相府之後,越發的聰明,行事有度,而錢氏,又有了肚裏的那塊肉做擋箭牌,算來算去,她竟是那個最不得寵的人。
她要重新奪得寵愛才行。
當下很是扭着身擦着孫富平的身動了動,胸前的豐滿毫無餘力的擠進孫富平的懷抱之中,直把孫富平擦得差點心火失衡。
“老爺……”
“夫人,不如歇了。”
“哎呀,老爺,人家是專門來伺候老爺用些燕窩的,今日裏,卑妾知道老爺累着了,這不特地為老爺炖的燕窩,好讓你補一補。”
孫富平哈哈大笑,手一伸,便滑進了蘭氏的衣襟之中。
一會兒的功夫,書房裏便響起了一陣陣的歡樂之聲。
直聽得站在門外的鐘氏火冒三丈,擡腳欲要踢出一腳,又恐影響了自已的名聲,但見身旁的女兒已經漲紅了臉頰,連忙拉着她離開。
只心裏把蘭氏從頭到尾罵了個透徹。
“真是個下賤的**蕩婦,我呸。”待到将孫瑾夢勸走這賓,鐘氏再也忍不住,對着紅木四扇對開的屏風用力的一啐,只滿滿的鄙視與嘲諷。
夜幕降臨之時,孫富平與蘭氏在書房裏好一番颠鸾倒鳳之後,獲得了滿足,這才聽到書房外面的厮們起鐘氏來過的事情。
孫富平頓時一臉的尴尬,抓握住蘭氏的柳腰的手,也情不自禁的一松,一張老臉一紅。
“該死的東西,夫人來了,也不知道禀報。”
厮平安極其的冤枉,只心裏喊着冤,嘴裏卻在一個勁兒的求饒:“老爺該死,的以為老爺在忙着公幹,故而不敢打攪,夫人亦是如此之想,因此……”
平安口舌伶俐,不僅讓自已擺脫了冤屈,還順便替孫富平找了一個借口。
孫富平心裏這才平穩起來,打發走了蘭氏,便連忙派人去請了鐘氏。
看到平安從面前經過,往鐘氏的院而去,直把蘭氏氣得咬碎了一口銀牙。
她在書房裏面,賣弄風情,把孫富平伺候好了,讓他心情愉快起來了,這老東西倒好,便想起了他的原配夫人了,好啊,好啊……
看你們伉俪情深,就別怪她心狠。
蘭氏咬着牙根,重重的踩着青石板離去
卻因為太過于生氣,腳下用力過猛,竟差點一腳踩空,滑倒在地,累得她身旁的婆丫頭趕緊着去攙扶,氣得蘭氏又是好一陣詛咒罵人。
鐘氏被請到了書房之中。
此時天色黑沉,書房之中點燃着一盞燭燈,微弱的光芒透過薄薄的紙頁揮灑出來,照亮了孫富平那張已經不再年輕,卻看着依舊好生俊朗的臉。
孫富平能有一妻二妾的豔福,也決計不是偶然,自然有一副好的皮相,足以勾得沒有怎麽見過男的女為他失魂落魄,為他失神不已。
“老爺。”鐘氏有些惡心的皺了皺眉頭,只面上卻還帶着無懈可擊的笑容。
這房間裏面因着外面風大,并沒有開過窗戶透過氣兒,鐘氏一進去,便聞到了一股難道言的騷味兒,作為過來人,又有之前的經歷,她自是清楚,這裏面剛剛才發生過什麽事情,不由得有些厭煩的蹙緊了眉頭。
心裏早就将蘭氏大罵了三百回合,真真是個賤蹄,剛剛那青天白日的,竟然就宣淫起來。
“夫人……”
孫富平也聞到了其中的葷腥之氣,老臉上面也些挂不住,開始微微有些臉紅起來。
“夫人……”
低低喚了一聲。
鐘氏咬着牙根,嘴唇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顫抖着,雙手上的長指尖緊緊的攥住了,劃破了掌心的嫩肉,劇烈的痛意,才勉強讓鐘氏保持住了冷靜。
“今日之事,可有進展?”孫富平試圖用一個話題将鐘氏的注意力引開。
鐘氏咬咬牙,眼神之中透着一股傷痛,又透着無奈,還有掩下去的眼眸深處悄悄藏着的厭惡:“不知道老爺所何事。”
鐘氏只知道此次大皇府上的花會乃是孫富平授意孫瑾凝所為,卻并不知道,他的本意是為何?
“夫人當知道此次花會乃是凝兒促成,蘭氏那裏,少不得要給她幾分薄面,今日裏也是夫人大度,允了蘭氏前去,為夫在此謝過夫人了。”
孫富平主動給鐘氏打揖作恭,企圖将剛剛的荒唐之事圓回來。
其實,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孫富平也有些後悔自已這麽一大把年紀了,行為居然還如此孟浪,學着那年輕不知事的少年們做這白日宣淫之事。
他雖然享受了,但是,這硬生生的有損了他的威名,讓他在鐘氏面前莫名有一種擡不起頭一般的錯覺。
他心裏再不憐惜蘭氏,反而是有些怪她,送燕窩便送燕窩,為何好端端的卻要引誘他。
莫不是有那樣的事情,他豈會在鐘氏的面前有種擡不起頭來的感覺。
“老爺乃是咱們家裏的一家之主,又是家中的頂梁柱,你怎麽,妾身便怎麽做。”鐘氏見孫富平有了一絲羞愧之心,也知道,不能逼得他太狠了,否則,就會不得其所了,當下便出言安撫住孫富平。
此時孫富平才算是找回了他一家之主的臉面,很是高興地投桃報李:“還是夫人會話。”
夫婦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誇來誇去,直誇了好半晌,才見得鐘氏有一絲為難的開口。
“老爺……今日裏去參加這花會,妾身只覺得收獲良多。”
多得知道了他們孫府因着與六皇攀上了這門親事,就快要成為了這京城之中人人避之不及之人。
孫富平見鐘氏目光閃爍,知道她此話并非真是這個意思,便挑着眉頭,鼓勵她繼續下去。
“六皇一事,老爺打算如何處置?”
孫富平沉默半晌,看來是時候跟鐘氏交個底了,否則以他一人之力,只怕還有些為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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