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五十六章下場賽一回

司馬玉珠硬生生的将心頭的火氣暫時壓制下來,低着頭,輕聲道:“可是準備好了?”

“準備完畢,只等賽馬開始。”寧為低着頭,一臉的鄭重。

司馬玉珠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眼神更是兇煞。

“待會兒玉珠可是要下場賽一場?”玉貴妃眼見着這邊的司馬玉珠有所動作,連忙問她。

“姑母覺得怎麽樣?”司馬玉珠笑着問玉貴妃,那一笑的笑意,十分的美麗,真看得一旁的其他千金姐們眼紅。

這玉貴妃生得美麗多姿,妖嬈萬分,她的侄女兒卻也不絲毫不差,姑侄相比,還更多了一分年輕與朝氣。

晉楚易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司馬玉珠,眼神之中寫着肯定。

司馬玉珠此來,所為何事,雖然不曾明目張膽的宣揚過,但是,在這段時間之內,其實明眼人已經大多數心中有數了,所為的不過就是和親,作用等同于玉貴妃。

只是晉楚易現在最為煩心的便是将司馬玉珠許配給哪一個皇罷了。

總之,六皇是沒份的那一個,誰讓他已經被賜了正妃。

除此之外,大皇,二皇,三皇,四皇正妃之位虛位以待。

只是司馬玉珠的身份太過于敏感,晉楚易一直都沒有好的主意。

“我聽玉公主在東楚之時,便是軍中女将,想必會要上場一試。”坐在晉楚易身旁的莊妃微微笑着。

笑都是一般的笑,但是到了莊妃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麽,看着就那麽的舒服熨帖,仿佛,她天生具備了一種力量一般,讓你一眼萬年,看清楚了自已的心。

“莊妃娘娘太過誇獎了,不過,既然莊妃娘娘有令,我便上前一試,只是還望貴國的千金貴女多多相讓,不要讓寶珠輸得太過于難看便是了。”

不得不,司馬玉珠的确是一個十分會話之人,她來大晉有些時日,眼神好使,早就知道,這皇宮之中最為受寵的絕非她身旁的姑母玉貴妃,更不是早就已經被打入了冷宮的前,而正是面前這個笑得溫柔順從的莊妃。

她自然得心讨好着,這沒有壞處。

莊妃見自已不過随意一,司馬玉珠的态度便這般的謙遜,心情自然是十分高興的,當下,朝着她點點頭,并祝賀她,一定會旗開得勝,這才回過頭去與晉楚易悄悄的着話。

“愛妃倒是一派好性格。”

這真是跟誰都能處到一塊兒。

據這司馬玉珠的脾氣和性格有些不大好,但在莊妃的面前,還不是一樣的妥妥帖帖的,可見莊妃之魅力。

莊妃微微低頭,婉約一笑:“全仗着陛下的威儀罷了。”

的确如此,也許晉楚易想要表達的是莊妃自有的魅力讓司馬玉珠信服,而其實,司馬玉珠最是勢利之人,她所看中的不過是莊妃身後撐腰的晉楚易而已。

這一點,在場的人都看得透,而晉楚易這個局中之人,在一時之間,卻迷惘了。

或許在他的心裏,莊妃,也的确當得起那般的本事。

畢竟情人眼裏出西施。

“陛下,只是臣妾不明白,那六皇本已經有了正妃人選,緣何?”

莊妃原本一直都有着這個疑問,只是不曾問出來,此時見大家都将目光放到了賽馬之上,這才開口。

晉楚易得意的點頭:“愛妃這話倒是問到了點上了。”

“這六皇朕的确有了安排,只是這玉公主,朕倒是還沒有找到合适的與之匹配之人,不知道愛妃可有人選?”

莊妃心頭一窒。

她很清晉楚易的性格。

他之所以讓六皇前去接待東楚公主考慮的乃是六皇已經有主,再者在對玉公主還沒有一定的安排之前,他也不敢太過于放縱着司馬玉珠與那些尚未成親的皇親密接觸,這才有了六皇的事。

莊妃這般想了一圈兒,再看着司馬玉珠,只見她的眼神,一直牢牢的盯着那一衆賽馬人群之中的人,也不知道她那雙妖媚豔麗的雙眼,盯的到底是哪一位兒郎,是來自于皇家,還是來自于一般的家世。

這就不得而知了。

“臣妾不知。”莊妃如實告知,還欠了欠身,表示自已實在是沒有主意。

晉楚易也不指望能從莊妃的嘴裏問個什麽來,平日裏便是如此。

她極度不喜參與他在朝堂之上的那些事情。

越是如此,晉楚易還越是給莊妃面,有些什麽事情,別人了不作數,若是莊妃一,那麽十有八九是會有成功的希望的。

晉楚易見莊妃一張清麗絕世的臉上态度真誠,果真如此,當即十分高興。

“上次朕要給軒兒賜婚,軒兒卻沒有看中的人,這次不妨再好生看看,一次不中,再看幾次,不定就中了。”

莊妃忙笑着點頭,還貼心的端了酒杯湊到晉楚易的嘴邊喂其喝酒。

“陛下操心了,兒大不由娘,臣妾看,還是由陛下去的好。”

晉楚易更高興了,拊掌大笑,手指間撫無莊妃的手心,心頭一抖,竟平白生出了幾分毛頭的那般火熱之情。

莊妃見自已一笑一颦間就将晉楚易勾得心火生起,不由得在心底裏冷酷一笑,不過如此。

“陛下,快看,他們回來了,都是皇們都跑在最前面。”

一旁的玉妃坐得稍微有些遠,兩人話的聲音壓得較低,她竟然未曾聽見。

只是,看着兩人言語笑談之中還動手動腳了,不由得連連打斷兩人。

她指着的方向裏,便是大皇的馬跑得最快,一頭白色高頭大馬,紅色的鬃毛,很是威武。

“哈哈,大皇不錯。”晉楚易再度高興起來。

他心底裏的豪情也随着這奔馳的駿馬飛揚起來。

“快看,那是誰,好厲害。”司馬玉珠的目光也被馬場之中的鐵騎吸引着。

剛剛還看到晉楚傲跑在最前頭的,可是,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六皇便超過了他,一馬當先了。

“那是六皇。”玉貴妃眼見着司馬玉珠那麽高興,不由得不悅的看了她一眼。

這個傻丫頭,到底知不知道,誰才是她應該助的對象。

這整個晉朝之中,除了她一個姓玉的,其他人可都跟他們家裏沒有任何關系。

司馬玉珠突然想起了,臉上一僵,眼神瞟過玉貴妃,裝了一臉的淡然,輕輕的叫着:

“是,大表哥加油。”

她身後的侍從和丫頭們也都跟着喊起來:“大皇殿下加油。”

只是此時離得目的地已經太近了,六皇的黑馬一直穩穩的點據着第一的位置,便是誰人也超越不了。

玉貴妃直看得心頭火起,不由得一把端起酒杯,猛地給自已灌了一杯黃酒,她毫無準備,直辣得她咬着唇,很是難受。

“是晉楚裴獲勝了?”孫瑾姿本來不想關注着賽事的,但是,她卻忍不住。

“對,六皇的黑馬很是厲害,第一個到達。”

孫瑾姿一擡頭,便防不勝防的看到了晉楚裴,他也正擡頭看着她的方向,不用,他定然是在看着她的。

孫瑾姿看到他手上拿着的賽馬的彩頭。

果真是一對極品的白玉,另外還有一瓶從西域進貢而來的藥丸,據吃了它,對很多的毒和傷有着神奇的療效。

這宮裏頭一共只有兩瓶,除了這一瓶,還有另一瓶便收藏在晉楚易的手上。

“那藥丸很好。”木蓉只淡淡的看着孫瑾姿開口。

“六皇殿下在看着姐了,他是不是想要把那藥丸送給姐?”木覃天真的開口。

“我看并非如此。”孫瑾姿剛想點什麽,便見司馬玉珠朝着晉楚裴走過去了。

她的手中在比劃着什麽,好似對着的正是晉楚裴手上的那個藥瓶。

“你看,原來竟是為了她而贏,我就嘛,以前的他,可是很擅長隐藏他自已的,根本從來都沒有贏過。”

是的,上輩之時,六皇并沒有贏,那所贏之人正是四皇晉楚軒。

所以,她居然得到了那一對白玉中的一塊,那是四皇欺騙她的感情的開始。

所以,她會一直記得,永遠都忘懷不了。

“不是,不對,六皇拒絕了。”木覃其實也有些難過,因而一直注意着晉楚裴的動态,見他搖頭,而且面上,一直十分嚴肅,便知道那東楚只怕出師不利,被人家給拒絕了。

孫瑾姿此時,方才心神一動,看來,他打算兌現他的諾言,她忍不住有些意的猜測着,以前他不贏,并非他沒有贏的實力,他只是不想贏,覺得沒有什麽必要吧。

而此時,他想贏了,是不是只是為了她。

剛想着,便很快就被司馬玉珠的聲音打斷:“哼,的臣之女,也妄想跟本公主搶人,待會兒有你好看的。”

原來是司馬玉珠被拒絕了之後,直接找上了孫瑾姿,指着她的鼻尖罵她。

“玉公主是不是找錯人了,那物什竟然是六皇之物,你不是應該去找他嗎?他若是不給,你該罵,該打,也是找他,幹嘛非找我?”難不成,她的臉上還真的貼了一張好欺負的标簽嗎?

“哼,你少來,別以為本公主不知道,他要把那盒藥丸送給你。”司馬玉珠只是任性,又自負,并不笨,剛剛她與六皇話之時,他的眼神一刻都不曾停留在她的身上,而是一直在看着孫瑾姿的。

*v本s文*/來自vv/** .G ZBp i. ,更sq新更t快無彈*窗**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