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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她有寒毒解藥

“她敢。”鐘氏擡手,大力的拍在書案上,只聽“啪”的一聲,桌上的茶盞應聲落地。

“母親……”孫瑾夢被吓了一大跳,爾後看到鐘氏那張充血的臉,還有溢滿狠毒的雙眼,臉上卻是高興的,這明她母親生氣了,她一旦生氣,便會做出一些連她自已也想不到的事情來,這于她是有利的。

“我立馬便去你外祖家。”讓鐘丞相去陛下面前吹吹風,把這事兒給定下來。

孫瑾夢見鐘氏果然要為她做下此事,立馬高興起來,抱着鐘氏,高興得直笑。

“多謝母親。”

先把孫瑾姿給嫁出去,等到她順利的嫁給四皇之時,她一定要狠狠的報複回去,她要讓孫瑾姿不得好死。

将她這些日以來,在她那裏受過所有的委屈與傷害全部都報複回來。

這些消息很快便都傳到了六皇的耳朵裏,聽過之後,他只是靠在椅上,撫着扶手上面的雕花沉默着。

“殿下,此事,咱們應該如何做?”難道就什麽也不管嗎?

“此事先看着。”若是鐘氏真能成功,那麽便于他有利,他為何要攔,只是鐘氏母女若是想要對付姿兒,他自然會出手相阻,定然不會讓她們成功便是了。

“還有東楚公主那裏有了新的動向。”

晉楚裴擡手,示意疾風速速來。

怎麽疾風到了這會兒倒是變得啰嗦了,以往的幹勁和利索勁兒哪裏去了。

疾風揪着身上的紅衣,看着晉楚裴,今天殿下的表情有些不對勁,看着他的時候,好似看着怪物一般。

難道,他的身上有些不妥當嗎?

然而,他并沒有看到呀。

疾風腹诽了一陣,便聽到晉楚裴咳嗽的聲音響起,再不敢走神,連忙了在司馬玉珠那裏探得的消息。

“東楚公主好似傳出話來,她有解孫二姐的解藥。”

“她果真有?”晉楚裴是滿滿的不相信。

就算她有,她也未必就肯拿出來吧。

要知道,前些日賽馬之時,可是她心心念念着要暗害孫瑾姿。

若不是姿兒命大,再加上他及時直到,只怕,他此時,就只能對着姿兒的牌位以訴相思了。

“當時她們那話我是在一家茶樓裏聽到的,再想多聽之時,他們好似察覺到了我的存在,為了不露出行跡,我只得遁走。”所以,疾風也只是聽了一個大概,至于東楚公主所的那事兒,是真是假,他卻是不知道的了。

“哪家茶樓?”

“聽風樓。”

疾風就知道自家主是一定不會放過能救孫二姐的機會,早就已經在心裏将答案準備好了,就一心等着晉楚裴來問他了。

“下次我親自去。”

他倒是要去那裏會會司馬玉珠,到時候與她面對面的上幾句,就知道那事兒的真假了。

在疾風離了茶樓沒有多久,司馬玉珠的嘴角終于浮上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恭喜公主殿下。”

一旁的婢女拍着馬屁。

“為時尚早。”現在不過才走出了第一步,主這樣的話,豈不是太早了些。

“公主殿下如此英明,後面的事情,一定會水到渠成。”

婢女麗算是司馬玉珠最為喜歡的一個丫頭,就因為她的嘴巴甚甜。

“後面的事情,你們可要安排好了。”司馬玉珠不敢瞧了晉楚裴。

畢竟,他在戰場上戰神之名不是白叫的。

他也不只有匹夫之勇,一向都是有勇有謀,否則,也不值得她這個東楚大名鼎鼎的公主為他費這番心思了。

“公主殿下放心,明日她一定會到,而且時機也會剛剛好。”

司馬玉珠這才滿意的笑着,眼神之中露着幾點古怪之意。

想要解藥,可沒那麽容易。

夜幕降臨,孫瑾姿端坐在窗前,看着漆黑的天空之中,那一抹淡淡的新月,此時正在緩緩的移動着,它身邊的烏雲一片一片的被風吹落,直到七零八落。

“姐,該安歇了。”木覃有些擔心的站在梳妝臺前,看着鏡之中孫瑾姿那抹孤寂的背影。

雪白的中衣襯着她纖細,而削瘦的身軀,直讓木覃心疼。

“姐……”木覃還要再勸,卻被孫瑾姿擡手一擋。

“我再坐坐。”今日裏她也不知道為何,總覺得有些睡不着。

明明她的眼皮都在打架了,可是,她的大腦之中,又是那般的清醒。

“姐,你要坐,也去床上坐着,這窗邊的風可大着了。”

一陣陣的夜風似是在應征着木覃的話似的,猛烈刮進了房裏。

“把窗戶關上。”

不道為什麽,她好似在期盼着某個人的出現。

可是,她等了許久,都不曾看到,大概,他有事在忙吧。

看看屋角的更漏,已經三更,沒有辦法,孫瑾姿只好聽從木覃的勸告上了床。

此時她再也撐不住,歇了過去。

木覃搖搖頭,姐最近有心事,可是,她卻又不,此時她看着門外的那道纖長的身影,她突然有些想象木瀾,只可惜,她就那樣被蘭姨娘給害死了。

她們直到現在也還沒有替她把仇給報了。

木覃想過一回,轉身替睡過去了的孫瑾姿拉攏了被角,自已在一旁的軟榻上鋪好了被。

屋中的燈熄滅之時,便見到黑影一顯,一物被以最快的速度的丢進了房中,聲音很輕,沒有吵到睡着的主仆二人。

而在門外的木蓉看到黑影再追出去的時候,已經太晚了,那人往東南角一點,人已經看不見了。

木蓉嘆口氣,只好回了房間,查看之後,一切安好,只心中存着疑惑,卻也沒有驚醒,才睡了不久的孫瑾姿。

一直忍到了第二日天亮之時。

“哎呀,快來人啊。”房間之中響起了木覃頗為誇張的驚叫聲。

孫瑾姿驀地睜開了雙眼,看看天色,已經是辰時了。

她自從重生之後還從來都不曾睡得這般晚過,不由得有些不高興:“時辰這般晚了,你怎麽也不叫醒我?”

今兒個她還得去給鐘氏請安了,雖,她們之間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情分,但是,面上的事情,卻還沒有完全撕開。

那是一層遮羞布,她無意在未達成目的之前撕開,而看目前的狀況,似乎鐘氏也有意護着,所以,她們之間,目前算是保持了一個相當好的現狀。

井水不犯河水。

雖這樣的狀況對于孫瑾姿而言還不算最好,卻是目前沒有辦法之時的過渡期。

此時,她還是孫家女兒,而且,她的親生母親,還在想着要替孫富平那個渣爹生下二胎,她這個做女兒的,又還能些什麽,做些什麽了?

反正,她是不願意為了自已一己之私就讓錢氏難過的。

“二姐,夫人有請。”孫瑾姿還在抱着膝蓋想她的心事,外面已經響起了丫頭的聲音。

“是誰,大清早的便來驚擾二姐的美夢。”木覃見孫瑾姿心情不好,便一下沖了出去,大聲叫嚷着。

“奴婢該死,奴婢不是故意的,只是夫人有請,奴婢不敢不從。”

是啊,她可是夫人派來的,木覃有本事,就去找夫人道理啊,幹什麽沖着她一個的三等丫頭大喊大叫。

孫瑾姿一聽是鐘氏派過來的丫頭,當即在裏面應着:“進來回話。”

木覃恨恨的跺腳,接過門口丫頭準備好的熱水,揪了帕,便伺候起孫瑾姿洗漱來。

丫頭在旁邊站了一會兒,只見孫瑾姿這才将自已的儀容姿态完全收拾好,方才道:“夫人道是有事要與二姐,還請你前去一道用早飯。”

孫瑾姿看看天色,現在已經是日上三竿了,還用早飯了,鐘氏想要找她,也不知道用個好點的借口。

“你先回去回話,我很快便到。”她才洗漱完畢,還得梳洗打扮,更衣換衫,只怕沒有想象中那般快了。

丫頭也不敢急孫瑾姿,畢竟她在來之前,鐘氏就有過吩咐,不能對孫瑾姿無禮。

畢竟,之前鐘氏所做的那番作态,一直都只是為了讓孫瑾姿服從她們的心願,代替孫瑾夢嫁入六皇府。

而現在,丞相府裏已經傳來了明确的回話,孫府嫡女與六皇的婚期已經定下。

現在正是鐘氏需要孫瑾姿的時候了,她怎麽可能會在這最後一個關頭容忍下人壞她的事情了?

丫頭客客氣氣的行禮退下。

孫瑾姿這才讓木覃替她梳頭。

“姐今日想要梳個什麽頭?”

木覃其實心裏已經想好了,今日裏孫瑾姿穿的是一件天藍色杭綢精繡蘭花的長裙,這般的裙穿在孫瑾姿的身上,有一種天然相輔相成之感,清爽而輕靈。

所以,應當梳一個堕馬髻,再簪上錢氏自錢府裏送回來的那去白玉蘭花簪,這才是相得益彰。

不過木覃見孫瑾姿似乎興致不高,便想着引得她幾句話,發表一番意見。

“無所謂。”不過是去見一見鐘氏而已,并不值得她為此打扮一番。

木覃有些挫敗的替孫瑾姿按照她的想法簪上了頭發,也插上了簪。

孫瑾姿站起身來,真正是極美的。

皮膚白皙如玉,雙目點漆如墨玉,眉長如柳葉,瓊鼻筆挺,一身的穿着,無一不美,臉上的五官,無一不精。

這便是孫瑾姿,在京城之中也素有才名和美名的。

不過,孫瑾姿前往鐘氏的院之前,準備工作做了許久,而且還是用過早飯才過去的。

可見她根本就沒有将鐘氏所的一塊兒用早飯的話放在心上,她可不會指望着一頓只是而已的早飯,她更不想,也不願意去嘗試去仇人的地盤上面用飯。

當然,其實孫瑾姿也明白,對方不過就僅僅只是随便了一句話罷了,幾乎是所有的人都沒有怎麽放在心上。

“姐,這樣……真的好嗎?”木覃的膽算是大的,在面對孫瑾姿眉頭緊皺之時,還敢問出話來。

木蓉識趣的站在角落裏,一動也不動,努力的降低着自已的存在感。

“有何不好?”孫瑾姿現在根本最不怕的人就是這鐘氏母女二人了。

誰讓她們有求于她了,她此時不拿喬,更待何時。

所以,待到孫瑾姿到達鐘氏所在的主院的時候,已經是辰時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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