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不想讓你失去權力
司馬玉珠一心只顧着自已高興,壓根沒有将東楚皇帝的事情放在心上,此時被晉楚裴一提,差點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晉楚裴看到這裏,哪裏還需要她些什麽,她已經全部都知道了,看來這件事情,比他想象之中的要更容易解決。
畢竟,司馬玉珠若是沒有東楚皇室為後盾,她也不過只是一個長得稍微好看一點的女,并不比那些一直追在他身後的其他貴女好多少。
“玉公主,下次跟孤提要求之前,能否先将你自已的私事處理好了?”
“你……我……這是我自已的事情,我自然會處理好,我只問殿下,你可願意?”可願意放棄孫瑾姿那個下賤的女人,而與我在一起。
當然這些話,她不過只是想想罷了,并沒有做過多的明。
畢竟,司馬玉珠還想着要在晉楚裴的面前保持着她身為天家公主的儀态。
晉楚裴剛想開口,便聽得疾風在一旁叫道:“主,孫二姐醒了。”
“好,孤馬上過去。”
晉楚裴開心起來。
疾風眼神莫名地看了一眼司馬玉珠,心裏直看不起她。
這樣的還是公主嗎?直接送上門來?
疾風扯了扯嘴角,眼神莫名。
“孫二姐醒了,可真好,本公主也過去看看。”晉楚裴低估了司馬玉珠的臉皮,以為之前的那些話就是她的頂點,不是,她為了達到目的,後面還有更多的厚臉皮。
孫瑾姿不知道自已昏迷了多久,她昏迷過去的時候,還是夕陽西下之時,而此時又是夕陽欲墜的時分。
橘色的光芒打在镂空的棱窗之上,透過雕花,曬在孫瑾姿的身上,青色的棉被,樸素無華。
“姿兒。”晉楚裴快步走過來,便看到孫瑾姿已經坐了起來。
她身着一身白色中衣,臉色蒼白,看到晉楚裴過來了,也只是眨了眨眼睛,并沒有任何的變化。
晉楚裴有些擔憂的湊上前去。
“姿兒……你可還好?”
孫瑾姿早就回過神來了,她只是不願意話罷了,陽光撒進來,看着晉楚裴逆光而來,金色的光芒在他立體的五官上面,打出一段段的鱗光。
好帥,帥到沒朋友。
這是孫瑾姿看到晉楚裴的第一印象。
“別擔心,姿兒其實已經好許多了,只是大概昏迷的有些久了,她的大腦還有些迷糊。”季神醫看着晉楚裴臉上那抹真實的擔憂,連忙解釋了幾句。
“我很好。”孫瑾姿果然開口了。
她并沒有迷糊,她看到了緊緊跟在晉楚裴身後的東楚公主,他們之間的距離離得很近,很近。
那抹有些妖冶的大紅色,讓孫瑾姿看得眼神之中一抹刺痛。
這是怎麽回事,她昏迷了這麽久,然後晉楚裴便就跟司馬玉珠好上了?
“是你救了我?”孫瑾姿看着晉楚裴。
她記得,她的一身血液和面容全都快要被凍住了,她好冷,但是,在夢裏,她好像感覺到了一個十分溫暖的懷抱,一直在擁着她,安慰她。
她記得是晉楚裴。
“不是,是神醫救了你。”
自然是季神醫救了孫瑾姿,他只是把她送過來罷了。
“還是六殿下及時送你過來。”季神醫也樂于給晉楚裴賣面。
孫瑾姿模模糊糊的也不在乎這些事情,她現在還沒有完全好起來,就被身邊的司馬玉珠給刺激到了。
“孫二姐,你身好起來了,就太好了。”
司馬玉珠的厚臉皮再一次發揮起了作用,看着孫瑾姿的時候,面容之上還帶着一抹溫柔的笑意。
若不是孫瑾姿知道司馬玉珠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對付過她,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真的十分關心她了。
真是一個虛僞的女人。
同時,大概也是她遇到一個比較強勁的對手。至少她比她之前遇到過的,聰明的蘭氏,還有鐘氏,以及孫瑾夢都要厲害許多。
畢竟,她進可抖公主威風,退可臉皮厚,假裝曲意逢迎。
“給公主殿下請安。”孫瑾姿愣了好一會兒之後,終于找回了自已的聲音。
司馬玉珠在故意向她示威,她不能生氣,更加不能因此而遷怒晉楚裴。
畢竟,她應該要相信晉楚裴對她的心意,也該相信自已。
“千萬不要這般,你身還弱着。”此時的司馬玉珠簡直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完全讓孫瑾姿感受不到之前她們二人之間那劍拔弩張的感覺。
“公主殿下,我已經到了感業寺裏了,想必并沒有礙到公主殿下的事情,緣何趕到了這裏來?”
意思是,你假裝了這麽一副和藹的模樣,又何必這般死死的盯着她,話做事,不留餘地。
孫瑾姿這話的時候,面容上面表現的是極度的溫和,但是她的眼眸之中那一抹淩厲是怎麽樣都無法忽視的。
雖然她表面上好似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其實她的心裏根本就沒有真正的釋懷。
想想也知道了,一個曾經多次想要殺她的人,她怎麽可能會真心相對。
不過是做做表面功夫罷了。
司馬玉珠絲毫不覺得有些什麽不妥的地方,她面色從容。
“孫二姐一定是對本公主有所誤會。我只是聽,你自昨日裏參加過游船之後,着了涼,想着,雖然你落水與本公主無關,但是畢竟起因是我,所以,才會想着來看看你。”
司馬玉珠幹脆裝傻裝愣到底。
孫瑾姿不欲與她多。
她剛剛裝作無謂的模樣已經足夠了。
她不想再假裝下去,這般真心有些累,想着,孫瑾姿的面上便露出了幾分疲累之色。
“玉公主,你看,姿兒現在身不适,還請自便。”晉楚裴毫不猶豫的出聲趕人。
孫瑾姿不想看到司馬玉珠,他算是看出來了。
當然就算是看不出來,他也想象得到。
而且,且不論他自已到底有多讨厭司馬玉珠了。
司馬玉珠見自已這般放下了架,仍然沒能讓孫瑾姿和晉楚裴給她留下半分的面,不由得有些不樂意了。
眼睛一瞪,腳下高高一擡,又重重的落地,就只差生起氣來了。
只見她身旁的蘭兒連忙拉住了她:“公主殿下,天色不早,不如先行回。”感業寺裏離着京城可是不近啊,若是太晚了,只怕就進不了城門了。
司馬玉珠恨恨的瞪了一眼孫瑾姿,在晉楚裴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之時,又立馬變成了一副很好話的模樣。
孫瑾姿看在眼裏,也不過多的注視,只冷冷的瞥着,看她到底意欲何為。
司馬玉珠還想着要些什麽,晉楚裴已經招手,立馬便有皇府裏的侍衛上前來,半是推半是請的将司馬玉珠請了出去。
“她對你不死心。”孫瑾姿的心情不太好,起話來也就沒有打算有多客氣。
“姿兒你想什麽了?”晉楚裴聽得懂孫瑾姿話中的意思。
畢竟,孫瑾姿這話之時,眉頭輕輕揚起,眼神不善,活脫脫就是一副吃醋的模樣。
晉楚裴一開始沒有看明白,張嘴欲要好生的解釋一番,但是看着孫瑾姿那雙明亮的鳳眼之中,似乎并沒有責備,只有醋意。
是的,他沒有看錯,從來都沒有在他面前明确表示過喜歡他的孫瑾姿在吃醋。
有了這個認知之後,晉楚裴十分高興。
只是他身旁的疾風卻是着急了。
他原本看着晉楚裴已經幫着孫瑾姿将司馬玉珠趕走了,原以為他應該是想要離開這裏了。卻發現,好似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他沒有流露出任何想要回城的打算。
可是他們已經一夜不曾歸宿了。
孫二姐倒還好,她突然病了,已經由木蓉快馬加鞭回去報告了孫府。
當然,錢府沒有去,生怕錢氏他們一行人太過于擔憂。
只是晉楚裴連着早朝都不曾去過,也沒有告過假,這樣真的好嗎?
“咳……”疾風眼見自家主還欲再與孫二姐多話,便連忙又是咳嗽又是眨眼睛的。
他多麽希望晉楚裴能夠看到他的暗示,然後幹脆的道出,他今日一定會跟他回城。
這樣的話,雖然他有一日未曾上朝,至少明日可以上朝,這樣一傑,皇帝那裏也還好交待。
“你昨日夜裏不曾回府?”孫瑾姿眼神犀利,早就看出了疾風眼裏的意思,她試探着問出。
晉楚裴回頭瞪了一眼疾風:多事。
疾風眼睛抽了抽,苦着臉再次哀求的看向孫瑾姿。
“殿下,你一心為我,我很清楚,只是,萬萬不可因為個人的情緒而影響你的正事。”
好不容易因為司馬玉珠出使東楚這件事情,使得晉楚裴擺脫了皇帝禁足的命運,重新恢複了可以随意進出,甚至可以上朝聽政的權力。
然而,晉楚裴又突然鬧出這一番事情來,也不知道,皇帝陛下那裏是否會處置他了。
不過去自問,自已的重生是讓她來幫助晉楚裴的,而不是來拖他的後腿的。
一聽到晉楚裴為了她而拒絕回城,立馬拉下了臉。
孫瑾姿試圖從皇帝的角度替晉楚裴分析着。
“陛下也是要面的,他若是知道你這般不給他面,只怕他不會高興。”
晉楚裴無動于衷。
“我就算是再聽他的話,他也不會高興。”
畢竟,他最愛的兒永遠都只會是四皇晉楚軒。
孫瑾姿無語,咬咬唇又道。
“這是你好不容易得來的自由,我不希望你失去。”
她覺得自從她重生,她像帶給晉楚裴的都不是什麽好運氣,一會兒害得他被禁足,一會兒又讓他當衆罰跪,還有他的母後……
當然這些事情,也許不一定是她一個人的原因,因為上輩孫瑾姿還不認識晉楚裴之時,也發生過。
甚至,這輩還算是好了一些,至少,先皇後只是被打入了冷宮,并沒有如同上輩那般被害死。
這般一想,孫瑾姿因為覺得自已拖累晉楚裴剛剛低落下去的情緒,又慢慢的好了起來。
她與晉楚裴還是有些用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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