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何必輕賤自已
聽得孫瑾姿這般,季神醫并沒有什麽打擊她自信心的話,只是看着她,鄭重的點頭。
“你放心的回去,這裏有為師。”他是怎麽樣都要救下孫瑾姿的,再不濟,他還有一味保命的丸藥到時候,可以給孫瑾姿吃了。
孫瑾姿被錢昀一行人直接帶着回了錢府裏。
一進了錢府,便在二門口,就受到了柳氏極其熱情的接待。
“哎呀,我的乖囡囡,你可好些沒有,聽到你受傷的消息,可是把外婆給吓壞了。”
柳氏一把抱住了孫瑾姿,一邊用手帕抹着眼淚。
“外婆,我沒事,很好,你看,上上下下,沒有一處傷口,還活蹦亂跳的。”
這倒是真的,孫瑾姿為了讓柳氏相信她,還真的在柳氏面前蹦噠了幾下。
柳氏被孫瑾姿這般孩氣的模樣弄得笑了起來,一張上了年紀的臉上,雖然皺紋縱橫,卻也不失慈愛。
身旁跟着的錢林溪卻是氣得不得了。
看看吧,這孫瑾姿一來,就真的将柳氏對她所有的寵愛都搶走了。
不讓她與四皇交流,卻由着孫瑾姿游走在各個皇之中。
這一次還在那邊多皇出席的游船會上受了傷,她看她就是活該。
錢林溪心氣兒實在是不順,便低聲道:“姿兒妹妹也不知道心些,早知道你這般不省心,還不如我陪着你去了。”在那麽多的皇面前丢臉。
錢林溪想想都為孫瑾姿感到失魂落魄,同時她也很是抑郁,孫瑾姿明明知道她喜歡四皇殿下,卻不肯讓她與他接近。
孫瑾姿動了動嘴唇,面對錢林溪這般理所當然的體諒,一時之間,她真的不知道該些什麽好了,只好冷不冷,熱不熱的笑了笑:“溪兒姐姐的是,當初,也沒有想到。”
那場游船會,若不是她心裏有所算計,她豈會在明知道是司馬玉珠不懷好意之下設計的,她還跑去參加,還會邀請錢林溪去,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錢林溪見孫瑾姿嘴裏雖是答應着的,但是她的面上,并不在意,當下便有些冷了臉,賭氣的看向了一邊,沒有再理會孫瑾姿。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互相關心也就罷了。”
這關心關心着,就鬧起了別扭,柳氏表示自已人老了,有些看不懂這些個年輕了。
“妹妹,你別打擾姿兒表妹歇息了。”一旁的錢林川連忙上前來。
他剛剛一直站在花園門口,早就将錢林溪所有的目光和不高興都看在了眼裏,此時眼見着祖母出聲了,而錢林溪卻還是不肯退後,連忙開口阻止她。
錢林溪剛剛只是太過于妒忌孫瑾姿,所以才會有一點點的失神,此時,她所有的心思已經回歸,臉上也恢複了平日裏的溫柔機巧,朝着柳氏和孫瑾姿點點頭:“姿兒妹妹,好生休息,待你傷好了,我再來陪你。”
着朝柳氏屈膝,跟着錢林川離開。
錢林川走了一步,又有些放心不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孫瑾姿。
她的面容有些微的憔悴,但是并不能掩飾住她五官的精美,還有她眼神的緊堅毅。
“姿兒表妹,你好生休息,若是有不舒服的,便開口。”
孫瑾姿連忙點頭應着。
“過些日,你大舅舅他們也要過來了。”
柳氏帶着孫瑾姿一直走到了錢氏的院。
站在門口,看着那一樹石榴花,豔麗鮮紅,如同火苗一般。
本來錢林川和錢林溪已經要走了,但是現在發生了錢昀的事情,被賜了婚,擇日完婚,所以,作為輩的錢林川和錢林溪自然是不能走了。
不僅是他們不能走了,就連其他的人也都要趕到京城來觀禮。
只因為這是皇帝賜婚,為了表示臣下心頭的感激,必須要在京城完婚。
“嗯,好久不曾見過他們了。”孫瑾姿能什麽。
那所謂的大舅舅其實并不是柳氏的親生,乃是老侯爺之前身邊收用的通房丫頭所生。
原本她不應該在正室還未生下嫡長之前生下男孩兒的,但是,很明顯,柳錢當初嫁進錢府,頭胎生下的卻是女兒,也就是孫瑾姿的母親,錢氏,然後很多年都不曾生下二胎,那邊的通房才敢懷孕,生下了庶長,也就是孫瑾姿的這個大舅舅,他也正是錢林川和錢林溪的親生父親。
好在老侯爺和柳氏調教得當,那個通房生下了長之後,便一直都很本分,柳氏雖然很是疼愛錢氏,但是畢竟沒有生下嫡,心裏很是負擔,便待那庶長,視如己出,教養得很是精心。
後來庶長長大一些之後,柳氏,這才不負所望,在多年之後,又生下了錢昀,柳氏待庶長的心思才移向了錢昀。
不過,那會兒,庶長也已經長大了,人也沒有養歪,倒還是能夠父慈孝,一家和樂。
直到現在。
庶長成親,生下了一雙兒女,而錢昀也依舊沒有成親,甚至偷着跑出了家門,家裏的一應的庶務,便直接交一鄧庶長的頭上。
一開始的時候,柳氏眼見着錢府的一切都要落到庶長的身上,不可謂不生氣的,但是,錢昀倒是有個能幹,偷着跑出來,從了軍,還憑借着自已的一已之力,升為了大将軍,為自已攢下了大的家業。
柳氏再看着錢府的那一切的鋪,宅、田地,由着庶長打理着,倒也沒有那麽心疼了。
而且,錢氏外嫁,常年在京城,錢昀又一直打伏,陪伴在她的身邊只有庶長一家人。
而柳氏又将庶長的一對兒一并養在身邊,打疼得跟自已的嫡親孫、孫女沒有分別。
因而,這一家,不拘嫡母,庶,竟沒有任何的紛争。
這也是柳氏的本事。
更是老侯爺這麽多年以來一直都十分看重柳氏的原因之一。
“是啊,他們一家,打待你也算厚道。”
柳氏感慨着。
庶長一家,除了不是從她的肚裏鑽出來的,沒有嫡的名分之外,她算是給足了他們一家的面。
兒女兒替他們教養得好好的,就連家裏的生意什麽的也都放了權,再也沒有什麽可争可奪的了,所以,庶長一家人也是十分識趣的。
對于柳氏分外尊重,對于她看重的人,他們自然也是十分心在意。
因而,孫瑾姿在外祖家的時候,算是受盡了禮遇,過得的日十分舒服。
因而,此時起大舅舅來,她的心裏也只有感慨,沒有勉強。
不管怎麽樣,只憑着大舅舅兩口的為人,她也讨厭不起來。
“,你也看到了,她想要的,便是……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麽差別。不過就是她是嫡出的姑母之女,而我只是一個庶出的姑娘……”
錢林溪的話還沒有完,就被錢林川瞪了一眼。
錢林川紅着眼睛警告着她:“溪兒,怎麽話的,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在錢府裏,何時有任何人這般過他們的身份,他們需要有這般自卑的想法嗎?
不是在錢府的本家,大家待他們是敬重有加。
就連在這京城的錢府,盡管這裏是錢昀的府邸,可以與他們并沒有什麽直接的關系,可是所有的下人們因着柳氏和錢昀待他們的态度和藹,因而對他們也都是十分尊重的,并沒有任何一點怠慢之處。
而此時,錢林溪這般自已的身份,便是自已輕視自已了。
有時候,一個人,若是旁人欺侮他的身份低賤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不要自已看不起自已的身份,那可真是沒有救了。
而作為錢府中人,雖然他們是已經沒有任何實權的貴族,但是,他們畢竟還是貴族,自然有着貴族的傲氣與氣度,怎麽能這般自已了。
所以,錢林川生氣簡直是一種本能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等他反應過來,他對着自已的親生妹妹發了脾氣之後,已經是好一會兒之後了。
而那時,錢林溪根本沒有反省之意,甚至挑着眉頭,看着錢林川,她完全不敢相信,他的哥哥居然會為了這樣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就大聲的訓斥于她。
她睜着一雙圓溜溜的眸,嘴唇微微張着,濃濃的表現着她的不滿之意。
“……你怎麽能這樣我了?”
錢林溪不悅的皺着眉頭,雖然只了短短一句話,但是卻将她心中的不滿之意完全暴露了出來。
“你是不是因為孫瑾姿?就是因為你喜歡她,所以,不想要讓我她?”
不得不,胡攪蠻纏的女真心是十分可怕的。
錢林川還一句話都不曾,便被錢林溪一直纏着連回嘴的空隙都沒有找到。
待得錢林溪又吼了幾句相似的話之後,錢林川才開口:“不是你想的那樣。”
雖然他不是一味的站在孫瑾姿的那一邊,但是,他是真的不能夠領會錢林溪居然會那樣她自已。
“你別想否認,我可不是亂的。”錢林溪見錢林川口不對心,不由得氣怒的跺跺腳。
“你難道沒有聽過,前幾日之時,東楚公主下帖邀請了那麽多人去參加游船會,而孫瑾姿就是在那裏受的傷,有人傳,是東楚公主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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