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難聽,公主不會說話
是懷陽公主。
“公主殿下慎言,臣女的母親雖然現在不在,但是,她現在正在錢府之中休養,若是讓臣女的母親知道,只她會很傷心。
還請公主殿下勿要亂言,以免惹得母親傷感。”
孫瑾姿本來不想拿着她的母親來當擋箭牌,但是,他們真的就是好讨厭的。
居然她……有人生沒有教。
對于這句話的人,受住這句話,不是很正常嗎?
“哼,你母親若是知道你的為人,只怕,不願意生在這個世上。”
懷陽公主的也是個毒舌的,根本不在意孫瑾姿所的那些話。
“公主殿下費心了。”孫瑾姿很生氣,但是,她知道,她不能生氣,就算是要生氣,也絕對不能就這樣當着大家的面發脾氣。
她想要解氣,也得再行謀劃一番。
“孫姐姐。”秦婉婷表示有些看不懂這些人。
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突然一下就都對着孫瑾姿開炮了。
“你先過去那邊,我待會兒過來。”
若是再讓秦婉婷擔擱下去,呆會兒就要與她一樣,成為一個靶了,正在等待着衆人的射靶。
“我不,我陪着你。”秦婉婷雖然有些害怕,但是,卻還是抱着孫瑾姿的手臂,聲着。
“過去吧。”孫瑾姿抽出了自已的手。
怪不得之前一直都沒有動靜。原來都在這裏等着自已的。
孫瑾姿也不覺得有什麽恐懼的,點點頭,往前一步。
俗話,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娘。
今日裏懷陽公主這般無禮,孫瑾姿很難管住自已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看孫瑾姿很緩慢的往前走,懷陽公主被吓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我……本公主命令你,不許再動,她的身份越是尊貴,在宮裏面敢給她臉色看的人就越少,她能夠經住的事情,也多不起來。
此時孫瑾姿柳眉微微彎着,眉眼之中帶着冷然,薄唇緊抿,讓人看着心生冷意。
而且,懷陽公主剛剛确實的話有些不好聽。
一旁的千金貴女們,但凡有些見識的都往旁邊讓了讓了。
西晉以孝治國,懷陽公主雖然是金枝玉葉,卻也不能逃脫孝之一字。
這般當着大家的面就抵毀孫瑾姿的母親,實在是有些不應該。
“公主殿下,我們去那邊吧。”孫瑾夢橫空裏插了一腳。
她本來早就應該過來的,但是,剛剛她自已也被孫瑾姿給吓到了,腳好像被釘在了當場一般,一動也動不了。
這才耽擱到這麽久。
“公主……殿下。”見叫了懷陽公主,她卻沒有反應,便又再次叫了一回。
孫瑾夢一邊着,一邊給大家使眼色,讓她們都來給懷陽公主一個臺階下。
否則,以孫瑾姿的為人,她肯定是要鬧起來的,她那倔脾氣。
“姿兒。”晉楚傲自恃與孫瑾姿的關系稍微要親近一些,首先上前來,假裝唬着臉,看着孫瑾姿。
“她好歹是公主,出宮出的少,不會話。”
大皇這般蹦噠,而與懷陽公主關系最為親密的四皇都不曾開口。
孫瑾姿表示大皇是不是腦裏的哪根弦不好使。
只是面對大皇這般突如其來的要求,孫瑾姿卻還不好拒絕。
而且,仇什麽的,何時都可以報,現在報,恐怕會惹上這個無腦的公主,若是日後再來報的話,可能還會好一些。
這般一想,孫瑾姿又放開了,君報仇,十年不晚。
“算了,我們要開席了。”秦婉婷過來拉了孫瑾姿。
懷陽公主見孫瑾姿離開了,氣性又上來了,叉着腰就要上前去。
剛剛孫瑾姿那一剎那釋放出來的氣息還真的是吓到她了。
她覺得自已也太丢人了。
“公主殿下,該入席了。”
孫瑾姿腳步從容,沒有一絲的遲疑。
她是不怕懷陽公主的,畢竟,別人想要惹上她,就算她表現得害怕,人家也不會饒過她。
就像司馬玉珠一般。
現在看着她的眼神,還好像是要吃了她一般了。
本來借着這個宴會有些人想要做些什麽的,但是,因為有了懷陽公主這個特殊的人物的攪和,成功讓很多人的計劃破産。
司馬玉珠便是其中一個,不過,她的目标不是弄死孫瑾姿,便是賴上晉楚裴,反正,與這兩個人分不開。
其他的都沒有什麽好的,也不會讓她上心。
而今日裏晉楚裴居然沒有來,這讓司馬玉珠十分抑郁。
用過了午膳,她便在孫瑾夢安排的廂房裏歇息。
“你們去查查,六皇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六皇做的是軍政大事,所以,根本沒有人知道他的确切行蹤。
“是,奴婢這就去。”手底下的人就算是知道,什麽也查不出來,卻也只有硬着頭皮上。
而此時,晉楚裴卻也已經來了孫府裏。
這讓司馬玉珠派出去的人發現了,她們是再興奮不過了,在晉楚裴踏入孫府的第一時間就去報告了這個大好的消息。
“來了嗎……藥準備好了嗎?”
他們東楚皇室可不僅僅只有寒毒一種藥物,多的是能讓男聽話的東西。
“放心好了,公主殿下,只是你……确定你也要來點?”
司馬玉珠一直盯着孫府花會,為的就是要強行與晉楚裴發生點什麽,此時,見他居然主動上了鈎,哪裏還脫得了手。
“來,午膳已經用過,現在在午歇,就下在香爐裏。”到時候,燃燒完了,就是無色無味了,了無痕跡了。
底下的丫頭,不敢不從,在派人出去的同時,也給司馬玉珠的房間點了一盤。
孫瑾姿的院裏,木蓉早就已經将這個消息傳了過來。
“她還沒有死心。”雖然今天看到她的時候,她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但是,卻也沒有想過,居然會這麽複雜。
“怕是不會死心了,不過,奴婢長這麽大,還真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令人讨厭的人,臉皮還厚的不得了。”
木覃抿着唇,一雙圓圓的眼睛一直不停的轉着。
“先不要告訴殿下。”
孫瑾姿眉上心頭,她倒想看看晉楚裴到底有沒有表面上看着那麽好欺。
司馬玉珠以為的計謀在他那裏夠不夠看?
晉楚裴是快馬加鞭趕回來的,自從上次一別之後,他已經好些日不曾見過孫瑾姿了,今日,難得他們孫府之人宴請,他自然是要好好生生的抓住這個機會。
在明人面前,他當然有足夠的借口來孫府,這好歹是他明面上的岳家,晉朝的風氣開放,他一個未來女婿來岳家光明正大的赴宴,并不是什麽新聞。
所以,他騎着快馬進了院,由着孫錦帛帶着人,接待了他,替他安頓好了。
“打好熱水,孤要梳洗。”
他倒是現在就想偷偷的潛到孫瑾姿的房裏去,但是,他一身風塵仆仆的,只怕是太髒了,到時候,吓到了沒有讓孫瑾姿驚喜到,反而吓到了她,豈不是不太劃算了。
只是一進了房間,晉楚裴就皺了眉頭,這裏的味道有些不一樣。
他立馬屏住呼吸,退了出來。
孫錦帛看着面前這個身穿輕甲的皇,一臉的嚴肅,一臉的威武。
這個就是他的親妹夫,但是,他看着自已的眼神,怎麽讓他這麽不舒服了,太具有侵犯性了。
好似自已做錯了什麽,讓他不高興了。
“聽孤的大皇兄都來了?”
大皇、三皇,還有四皇都在這裏。
不知道他們住在哪裏,又到底是誰想向他下手。
“大皇殿下,在您的左邊院,三皇殿下在您的右邊,還有四皇殿下還在院裏賞荷作畫。”
也就只有四皇殿下有那個閑情逸致了。
大皇多用了幾杯酒,已經醉倒了,而三皇則在房間之中憩。
孫錦帛不知道晉楚裴想要幹什麽,但是他除了直,還能幹什麽?
“很好,你去安排你的事,孤要歇息一會兒,還有這間院,孤不喜歡,這大紅的石榴花太豔了。”他素來喜歡的是清新的幽蘭。
孫錦帛連忙點頭,吩咐了厮伺候着六皇。
待會兒下午的時候,他們會安排一個湖上泛舟的活動,到時候大家都會坐着舟游湖,這個時候歇息一會兒倒是正常的。
看着孫錦帛的青色身影消失,晉楚裴臉上的冷意頓時降臨,将一張俊雅的臉龐遮蓋住。
“去查。”
而他自已則去了另一間院。
這裏的布局,他還是很熟悉的。很快,厮領完了路便退下去了。
晉楚裴發出去的人手也回來了,附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耳語一回。
晉楚裴面容稍霁。
“既然如此,成全她吧。”
有些麻煩,果然是不能拖的,一拖再拖,便是無事,也能多出些事情來。
“讓姿兒放心。”有他在,有些事情,錯不了。
孫瑾姿躺在貴妃榻上,收到晉楚裴發來的消息,微微一笑:“我就知道,沒有什麽能夠攔得住他。”
上輩是的,這輩,他會更好,只要他想做。
午後的陽光越來越炙熱,烘烤着大地之後,直到申時才緩緩的退下去一點點,陽光還是很熱,因着孫府裏的花木布局,倒讓人工湖一側的假山湖石倒映下來,遮下了大片的陽光。
下午的游湖倒是可以開始了。
孫瑾夢依然是要擔負她今日的主人的角色。
“啊……”
“救命啊。”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之時,突然,在寂靜的客院之中,響起了一陣陣尖叫聲。
院裏一下熱鬧起來了。
“是東楚公主,沒錯。”
木蓉一直在守着,此時第一時間就将消息呈到了孫瑾姿的面前。
“殿下了?”
孫瑾姿這裏的殿下,雖沒有點明是誰,但是,誰人都知道,她問的應當就是晉楚裴。
“殿下有些累了,聽,一進了栽有幽蘭的院裏就睡着了,因為他快馬加鞭回城,太累了。”
“好,很好。”
孫瑾姿拊掌,她的心裏微微松下去了一點點,但是沒有到最後一刻,她依然不能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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