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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獨處,新婚甜蜜

孫瑾姿本意只是想要阻止他出那些不該的話,卻沒想到,他直接親她的手指,還用舌頭舔她。

“唔……”孫瑾姿臉頰一紅,眉眼含情,媚态叢生。

“姿兒。”晉楚裴被勾得一陣心動,伸手一攬,便将孫瑾姿擁入了懷中。

靠着寬闊的懷抱,聽着他堅實的心跳,孫瑾姿微微閉上了眼睛。

晉楚裴的吻順勢落了下來。

長而黑的睫毛,長而亮的眼睛,高而挺的鼻梁,粉而嫩的嘴唇。

不知道什麽時候,兩人雙雙倒在了紫檀木精雕花鳥的架床上面。

粉紗輕動,銅鈎微漾,緩緩垂下,掩下了一室的旖旎。

黑暗的山,黑色的水,一絲光都沒有。

孫瑾姿睜着圓圓的大眼睛,卻什麽都看不見。

“哼,你想跑?你個醜八怪。”

“啊……”疼。

一刀,兩刀,三刀……孫瑾姿再一感受到了,她在城門口被孫瑾夢追着在馬車上面,砍下的那幾刀。

“疼……”

“姿兒。”

晉楚裴看着漆黑的天,他們睡過去了,可姿兒,卻好似十分難受,她一身都被汗濕了,黑色的頭發,濕潤潤的,眼淚自眼中流出。

“姿兒。”晉楚裴被吓到了,是怎麽了。

“啊……”孫瑾姿大叫一聲,清醒過來。

明亮的眼眸之中,還殘留着之前的恐懼之感。

“姿兒,你做噩夢了?”

晉楚裴親親孫瑾姿的額頭。

濕熱的吻讓孫瑾姿一下回過神來了。

不是上輩了,這是現在,那些事情,還不曾發生過,而她也不可能會再讓它發生。

“殿下……”她好怕。

“我夢到有人追殺我們。”

她能被孫瑾夢追上,大概當時的晉楚軒已經帶人死死的圍住了晉楚裴,所以,他趕不出去,他想要救她,卻也不能。

“不會的,我會保護你。”

晉楚裴不知道孫瑾姿在夢中到底經歷過什麽,但是,此時的孫瑾姿是他認識她以來,從來都不曾看到過的。

她那麽令人心疼。

驚慌失措的目光之中,還帶着幾分自我安慰。

“是,我相信你。”但是,從現在開始,他們就應該要布置起來了。

“對了,現在是多少年了?”

盡管孫瑾姿的問題問得很是跳躍,不過,他依然聽懂了:“此時正是大晉朝承平二十三年。”

“承平二十三年。”孫瑾姿喃喃自語。距離,距離她身死的那個承平二十五年還差着兩年的時間。

是她自已為自已争取來的。

現在她與晉楚裴在一起,便不會再發生她在大婚之時被孫瑾夢追殺的事情。而她也不會害死總是喜歡穿着一身紅衣的疾風了。

最關鍵的是,她不會再害死晉楚裴了。

這一次,晉楚軒沒有了她的幫助,為他做內應,他又想要怎麽做呢?

“想什麽了?”孫瑾姿的目光一直凝在晉楚裴的身上,他豈會發現不了。

孫瑾姿怎能告訴他,是在想着晉楚軒的事情,便眨眨眼睛,若無其事的告訴他,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晉楚裴擡手刮刮她的鼻梁。

“別想他們了,不如……”聲音嘶啞,熟知他的孫瑾姿豈會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

“你……你還來?”

昨日夜裏,就已經把她折騰得夠嗆了。

“嗯……你不願意?”晉楚裴的聲音帶着微微的沙啞,卻又溢着濃濃的磁性,真是再誘人不過了。

孫瑾姿媚眼輕舒,透過長長的睫毛看着晉楚裴,仿佛,只要她一個不字,晉楚裴就要将她給吃了下去。

“唔……”孫瑾姿故意輕舒一聲,如同搔癢的手也在晉楚裴的喉結上輕輕滑過,充滿魅惑。

晉楚裴眼神一深,剛要翻身而起,便見孫瑾姿一把推開他,下了床。

“姿兒……你。”

孫瑾姿不過是逗他的。

“我的殿下,白日裏也想那些事兒。”

晉楚裴眼神一深:“與你在一起才想。”

孫瑾姿眼眸微沉:“待會你的側妃又該來給我請安了。”

“你很介意?”

孫瑾姿搖頭:“我當然不介意。”

不介意,其實她還是介意的。

她不知道怎麽樣才能做到不介意。

她不想讓李側妃到她與晉楚裴的院裏來,可是她是他名義上的側妃,還是皇帝禦賜。

“若是介意就讓她去莊上。”孫瑾姿的目光垂着,晉楚裴看不出她的眼神之中在書寫着什麽,但是,他卻知道,孫瑾姿不高興了。

“罷了,由得她去。”

她便是想要鬧一鬧,也做不到,那樣一來,在外人的眼裏,她成了什麽,慫恿

晉楚裴将皇帝禦賜的側妃給趕走?

依着現在皇帝看着晉楚裴的目光,只怕很快就又要尋找一些借口來治他了。

她時刻記得,她是來幫晉楚裴的,而不是如同以前那樣來害她的。

“遲早要處理她,且忍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晉楚裴十分明白這樣的感覺,再等等,東楚回國,再加上南蠻之地,只怕他們大晉朝的好日就快要到頭了。

一旦有戰事,皇帝就不得不讓他再次上戰場。

到時候,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我明白。”孫瑾姿知道,不管李側妃出自哪個府邸,但凡只憑着她是皇帝禦賜下的人兒,她就永遠不可能得到晉楚裴的歡心,無論她做什麽,在他們的眼中,都只不過是一個跳梁醜一般的存在。

“姿兒。”在孫瑾姿擡頭的瞬間,晉楚裴捕捉到了她眼眸深處的無奈還有莫名的情緒,他突然覺得虧欠于她。

“我沒想到父皇會這樣做。”

他的父皇終究是老了,老得沒有了年輕時候的睿智,也沒有了那些聰明,有的只是聩與平庸,就連對着自已的親生兒了,也能夠使出這樣拙劣的手段,招人無限惡心。

“罷了,我們會好起來的。”孫瑾姿不欲再繼續這個話題,怎麽,甜蜜的氣氛一去不回,變得這麽低迷,這不是她想要的。

“娘娘,側妃又來了,她還帶着皇後賜下的嬷嬷。”

柳嬷嬷在外面站了好一歇了,一直都不曾走進來,此時,已經沒有辦法了,這才匆匆趕進來。

畢竟,往日裏側妃要往裏面鑽,她們出去倒還能攔得住,現在人家有作擋箭牌,着實有些不方便。

“我去。”孫瑾姿素手輕動,壓下了彈跳而起的晉楚裴。

他生氣了,生怕他出去會做出一些讓人無法直視的事情來。

“她若敢惹你不痛快,就讓人帶她走。”

不能弄死了,還不能弄殘了嗎?

“放心。”

孫瑾姿只是莫名膩歪,倒是不害怕她的。

“告訴李側妃,本皇妃正在梳洗,她若是着急,不如進來伺候着。”

孫瑾姿是看準了李側妃一向是個高傲的人,若是讓她伺候着晉楚裴梳洗,她大概會跑得很快,但是,若是伺候着她的話,那她肯定就不會着急了。

接着,孫瑾姿就先招呼了晉楚裴起來,貼心的為他更衣,親手伺候他淨臉。

晉楚裴知道孫瑾姿是不希望自已在房裏的,而他也不想看到那讨人厭的所謂側妃,便一直不聲不響的由着孫瑾姿收拾。

“我去書房。”

孫瑾姿滿意的點頭。

晉楚裴的心如何,她看在眼裏,只是有些意外,卻無法掌控。

然後孫瑾姿便慢條斯理的開始由着木覃整治自已的妝容,挽發,插簪,點翠……用早膳。

還吩咐了疾風替晉楚裴端了早膳過去。

毫無意外的,一下便忙活了兩個時辰。

而此時外面的李側妃已經等得腳軟了。

她連個坐兒都沒有。

“嬷嬷,請問娘娘什麽時候出來?”

李側妃算是咬牙堅持着了,她一來就打定了主意,她就不相信,孫瑾姿一個上午都不出門去。

她幹脆守在這裏。

可是,讓她失望的是,孫瑾姿果然一個上午都沒有出門。

此時,雖然天氣有些陰沉,但是,卻仍然能夠看得出來,眼下的時辰已經不早了。

她在這裏好似都已經等了兩三個時辰了。

“柳嬷嬷,皇妃娘娘可到底在裏面嗎?”皇後賜下的人,膽果然是要大些的。

柳嬷嬷心中暗嘆一聲,也只是微微點頭。

她懶得搭理她們。

“聽李側妃來請安。”孫瑾姿終于出現。一身紅色繡金色蘭花的長裙,在腳下逶迤開來。

“給娘娘請安。”

這幾日裏,李側妃已經見識過孫瑾姿的手段,不敢再有任何其他的心思,規規矩矩的跪下,規規矩矩的請安。

“我過了,他側妃可以不用多禮,你怎麽老是記不住了,老愛與我行這等虛禮。”

孫瑾姿一邊好聲好氣兒教着,一邊卻又不喊免禮。

一直了好半晌,才突然一笑。

“瞧我這記性,李側妃都行禮行了老半天了,也不知道自已站起來。

這若是旁的人看着,知道的,道李側妃你是謹記着,尊卑貴賤的規矩,這不知道的,指不定還要怎麽樣來編排我這當家主母了?”

孫瑾姿将團團轉轉的話一個人全部都完了,然後便笑着看李側妃。

她現在算是知道了,有些人,你必須得當面一套,背着一套。

反正就是不能對他們太好了,否則,他們就是蛇蠍心腸,總有一天,會将人給傷着。

“娘娘……不會的,妾對娘娘的尊重,豈能由着旁人随意評。”

李側妃勉強笑着。

“也是。”孫瑾姿随意答一句,見李側妃還是彎着腰,屈着膝,心裏倒為她好生的叫好一番,這行禮的姿勢,倒是做的不錯,雖然因為時間過久,而有些拖得長了,但是,卻也并不妨礙她的姿勢變形。

可見在家裏是練過的。

倒是有先見之明,知道自已是來六皇裏受虐的。

“聽你一早就來了?”孫瑾姿微微停頓了一番,待到李側妃剛剛想要開口的時候,又繼續道:“那麽只怕你還沒有用過早膳吧,這樣吧,你先去用些吃的,待到有時間了,咱們再好好話兒。”

這敷衍便是誰人也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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