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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心計,要逃離

司馬玉珠想要找死,孫瑾凝倒是願意成全她,只是,至少得讓她把她的母親交還出來。

畢竟,此時還沒有到,到底是選她的母親,還是選晉楚傲的時候。

孫瑾凝一到了司馬玉珠那裏,就被司馬玉珠一個茶盞砸中了腳下,正在摔在她的腳趾間,疼得孫瑾姿劇烈的慘叫一聲。

司馬玉珠在院裏面都聽到了,聽出熟悉的聲音,她已經知道是誰來了,看來,她的計謀起效了。

“你……你想幹什麽?殿下不在,你還要發脾氣?”孫瑾凝一進去就十分不高興。

這次倒是沒有裝。

她的腿腳真的很不舒服。她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本公主發脾氣,難不成,你敢上趕來辯駁?你算哪根蔥。”司馬玉珠毫不客氣的罵着孫瑾凝。

“我自然不是什麽随随便便的哪根蔥,我只是殿下一個普普通通的側妃罷了。”

孫瑾凝認真的道。

她的話得很慢,既是給司馬玉珠聽的,也是給其他人聽的,這算是點明了她的身份。

她不會背叛晉楚傲,不會站到這個瘋女人的那一邊。

“好,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擋着我。否則,就讓我出去。”

司馬玉珠焦急的眨着眼睛,詢問着孫瑾姿到底是怎麽回事。

孫瑾凝早就接收過了孫瑾姿發來的消息,讓司馬玉珠就這樣着急的等着,千萬不可告訴她,她到底有多少本事。

也不可告訴司馬玉珠離開的準确日期。

好吧,其實孫瑾凝也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孫瑾姿時機未到。

而不知道孫瑾姿所的那個所謂的時機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東西。

不過,孫瑾姿已經再三的向她保證過了,在放走司馬玉珠的同時,她會帶着她的母親蘭氏出現,因而,她表示不會過多的問到,她現在只想把蘭氏救出來,至于其他的事情,等救到了蘭氏又再。

總之不會讓她的仇人太好過了。

“不好意思,姐姐,将你關在這裏,呃,當然不是關着,而是将你放在這裏,你應該是最為輕松的。”什麽事情,都不用處理。

要知道,這整個大皇府裏一路看下去,一日裏頭,不知道有多少的家事要處理,還有好多的大臣的家眷要随時随地的投帖來拜見,很是繁瑣和難受。

“最好別讓我出到門。”那麽她一定要将這整個大皇府裏攪得天翻地覆,讓他們嘗嘗關着她的下場。

“哼……你們最好……”司馬玉珠沒有點明了,不過威脅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遲則生變,有時候,我連我自已都控制不住。”

司馬玉珠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孫瑾凝聽了,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自司馬玉珠從這裏出去之後,就立馬派了人去找孫瑾姿。

“孫瑾凝這般着急?”孫瑾姿正在繡着手上的外袍,這是她專門為晉楚裴繡的,要趕在東楚的戰事爆發之前替她繡好。

裏面放的是她先人一步搜羅來軟絲甲,有那個東西縫在青色的長袍之中,一般的長箭和劍刃是穿透不了的,而晉楚裴的身後一向很是了得,他在戰場上自何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是,也不知道為何。”木蓉偏着腦袋研究孫瑾姿的針法,真是奇怪,跟別人繡的不一樣了。

“你別看了,你那舞劍的手,只怕不合适。”孫瑾姿打趣木蓉。

上次看到木蓉用過針,那笨拙感,簡直要把她吓死。

差點沒把她自已的手指給戳破。

木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頭,她其實……是看到疾風的紅色衣服顏色太深了,但是,一點繡花都沒有,想要學了,好去給他繡一繡,只可惜,還沒有動手,就被自家的主給嫌棄了。

孫瑾姿看她垂頭喪氣的模樣,很不忍心:“得,你若是真想學,待得事了,我教你。”她這門針法還是錢氏親手所教,原本,她的手也不算巧,還是錢氏手精,專門為她創了一種十分簡便的針法,繡出來的東西,好看而又好學。

如此,孫瑾姿才算是有拿得出手的繡品。

“木蓉你想要繡什麽,我替你繡。”一旁的木覃用嘴巴把粉色絲線咬斷,看着木蓉嘻嘻笑着。

丫頭片,想瞞過她,可沒門。

木蓉看着木覃那欠扁的模樣,啐了她一口,立馬看着孫瑾姿,裝模作樣的起正事來了。

“是這樣的,一大早的東楚公主就在大皇府裏發脾氣了。”

孫瑾姿微微一笑:“就嘛,孫瑾凝便是再急,也是個能夠耐得住性的人,她不會這麽着急,原來是咱們的公主急了。”

孫瑾姿将裏衣放下,将針拾掇好,扶了扶腰站起身來。

“如此,也罷,便別逗她了,否則,高興的還不是四皇。”

木蓉聽明白了,木覃卻又糊塗了。

四皇不是在南诏打仗嘛,東楚公主的事情,與他有什麽關系。

木蓉這下得意了。

“東楚回不去,東楚還怎麽發兵?他們若是不發兵,四皇怎麽兵敗,還不是在南诏好好的立他的軍功。”

木覃似懂非懂的點頭。

“那個,我不懂就算了,反正,我的任務是幫娘娘做衣服,伺候她梳洗打扮。”

又不像木蓉,要去跑腿。

“知道就好。”孫瑾姿笑着,手一擡,在她頭上彈了一個爆栗。

“吩咐下去,密切關注大皇的行蹤,讓紅柳,綠柳可以出手了。”

有了大皇的大皇府裏,孫瑾凝做不得任何的主,若是大皇不在府裏,那麽孫瑾凝便就還是那個可以作主的唯一的女主人。

消息傳到孫瑾凝那裏的時候,她已經入睡了。

看着自已身邊又少了一個得力的婢女,她的心口十分的疼痛。

沒想到,儀表堂堂的大皇殿下原來是個愛雛兒的人,她身邊一共八個陪嫁,已經破了三個人的身了,這餘下的五個,只怕也保不了多久了。

孫瑾凝的目光一打過去,幸存的其他五個丫頭立馬抖了抖。

孫瑾凝心頭本就心煩,看到她們這樣,更加不高興了。

“急什麽,早晚輪到你們,只是,今日,明日,都用不着了。”

司馬玉珠收到了消息,早就做好了準備。

将所有的事情,确定了一番又确定,才最後點頭。

接着,又摔打着,将新換上的擺設砸得稀巴爛。

晉楚傲最近也不知道被什麽絆住了腳步,已經連着兩日沒有回皇府了。

孫瑾凝也是身骨不舒服,一直窩在院裏。

而司馬玉珠卻在她自已的院裏一直不停的砸着新換進去的擺設。

直到晉楚傲回來,聽下人回報過後,也不過只是嘲諷的一笑。

“哼,由得她去,砸完這番,別再給她換了,讓她住在空蕩蕩的屋裏,好生的反省着。

真真是膽大了。

晉楚傲是這麽吩咐的,孫瑾凝卻不敢真的這般,連忙撐着病體,上前來親自請示。

“殿下?”孫瑾凝大病初愈,臉色還有些蒼白,不過她的眼角眉梢間,卻是全然掩飾不住的媚意,這是一個能夠勾人心魂的女人,比晉楚傲嘗過的所有的花蕊都要鮮香唯美。

當然除了晉楚傲一直愛而不得的那一個以外。

“凝兒,陪孤去看看,鬧得越來越不像話了。”

晉楚傲今日裏難得閑一些,最近有些事情不太順利,老四在南诏那邊一直不停的打勝仗,打得他的心頭頗慌,所以,才會荒唐了一些,以往哪裏發生在在外面眠花宿柳的事情。

孫瑾凝雙眼一睜,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兩步,那副模樣,豈不是被司馬玉珠給吓壞了。

引得晉楚傲好生的憐惜一番。

“別怕,孤與你一起去,她若是再敢欺負你,孤必定饒不了她。”

晉楚傲攬住孫瑾凝的腰肢,摟着她,緩步前行。

司馬玉珠住的院裏的東西早就被砸了個稀巴爛了,所以,此時砸無可砸,因而,很是安靜。

“給殿下請安。”外面侍衛的聲音很大,可院裏依舊安靜的可怕。

“大膽。”孫瑾凝雖然害怕司馬玉珠,卻還顧忌着要維護晉楚傲的面。

晉楚傲見得裏面安靜得不像話,心頭不由得一跳,出事了。

“司馬玉珠,你出來。”晉楚傲放開孫瑾凝,一個箭步沖了進去,可是什麽人都沒有,只有一個穿着粉色衣衫的丫環,看那模樣,竟不認識,此時她已經自殺而亡。

“她跑了……”

晉楚傲頓時醒悟過來,勃然大怒。

雙手一揚,身旁的一張十分堅硬的紅木茶幾應聲而碎。

“殿下……殿下饒命……”外面的侍衛,屋裏的丫頭們全都跪了一地,就連孫瑾凝也抖索着跪了下去。

此時的晉楚傲是讓人陌生的。

顯而易見,他心裏十分清楚放走了司馬玉珠的下場。

就在前不久,他剛剛軟禁司馬玉珠之時,還得過晉楚易的提醒,讓他既然要動手,就幹脆些,要不就不要動手,沒想到,讓晉楚易一語中。

此時,他該如何向他的父皇交待?

晉楚傲氣得跳腳,這幾日裏火氣又重,胸口一緊一縮,猛然一口老血噴出,吓煞了衆人。

“殿下……”

大皇府裏頓時亂成一鍋粥。

倒是孫瑾凝在丫頭扶住了晉楚傲之時,還能從容應對。

“宣太醫,還有你們,馬上派人去追,一旦追到,能抓活的,抓活的,若是不能,便殺無赦。”

這句話,她早就想了,虧得她憋到了現在,可真是難受啊。

不過還好,她總算是等到了。

而且她也等到了她母親的歸來,現在她定要全力追殺司馬玉珠,将這些日以來,在她那裏受到的委屈千百倍的發洩出去。

此時的司馬玉珠早就已經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去了。

她僅僅只帶了一個貼身的老嬷嬷和玉奴,離開京城一日的路程。

十裏坡上,一處涼亭,整個亭用的是木制架構而成,石桌石凳,亭旁還應景栽種着柳樹。

此時柳枝青翠,随風飄揚。

“多謝。”司馬玉珠嘴角帶笑。

她有些意外,原本一直都在提防着孫瑾姿會在暗中使壞,沒想到,孫瑾姿還會幫着她逃離大皇府。

若沒有孫瑾姿的話,她不會逃得這麽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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