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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放心,去往錢府

孫瑾姿卻是不怕的:“放心好了,這裏乃是天腳下,不會有人那麽不開眼的。”

她身邊跟着的人,絕不僅僅只有明面上的這麽幾個人,若是有誰人不開眼,敢來招惹她,那絕對是要缺胳膊斷腿的。

就算是有人看她不順眼,他們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動手。

就算要動手,也得等到這朝堂之上亂起來,才會。

車聲辘辘,錢府很快便看到了。

孫瑾姿生怕錢府一早得知了她要來的消息,而忙亂成一團,因而,特地沒有讓人來報,這邊過來,錢府的大門都是緊緊閉着的。

直到木覃上前去交涉了一番,他們才恭敬的把門打開了。

孫瑾姿見閡房惶恐着要進去報告老夫人,連忙制止他。

“這是我舅舅的府邸,我自已進去便行了,你們去門房裏伺候着。”

她本來就只是正常的來拜訪,哪裏需要那些虛無的皇妃的依仗,又不是回來耀武揚威的。

還沒見着柳氏,便先在二門處,看到了在逛花園的錢林溪。

“溪兒妹妹……”孫瑾姿照着從前的規矩打了招呼。

卻見錢林溪看了她一眼,便冷漠的轉了頭,竟好似沒看到她一般。

“姿兒。”錢林川自牡丹花下走出來,拉住了錢林溪,用眼神降住她,讓她上前來見禮。

“,姿兒現在可不是你能叫的,姿兒已經不是姿兒,而是六皇妃啦。”錢林溪眼神之中不懷好意,嘴裏着,不讓錢林川叫姿兒,而她卻開口閉口都在叫着姿兒。

“溪兒,不得無禮。”錢林川被錢林溪尖銳的聲音刺得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開口喝住她。

孫瑾姿便一直冷眼看着。

剛剛開始叫住錢林溪,不過是出于姐妹之間原先有的情分,既然錢林溪如此不愛惜,那她又何必再緊緊揪住。

“既然知道本妃的身份,為何不行禮?”孫瑾姿聲音冷漠,仿佛剛剛暖如春風般的笑容一下便消失了。

錢林溪愣住了,站在那裏,微微張着嘴,呆呆的看着孫瑾姿,反應不過來。

誰來告訴她,這是怎麽回事,變臉,變得這麽快的,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給皇妃娘娘請安。”錢林川心頭微澀,孫瑾姿的身份原本他們就應該主動請安,此時,被她這般出來,他心中的酸澀之意,越發的深重了。

“嗯……”孫瑾姿微微擡手,韬光養晦錢林川免禮,但是她的目光卻是在看碰上錢林溪的。

她不想要面,她也不會給。

明明,她從來都不曾對不起她過,她整日裏擺出那副模樣又是給誰看了?

“溪兒。”錢林川豈會看不出來孫瑾姿的意思,拉了拉錢林溪。

“哼……我不。”錢林溪在對于四皇一事上,一直都在怪孫瑾姿。

如果不是她從中作梗,她早就已經得到了四皇的喜歡,畢竟,憑借着她自認為不比孫瑾姿差的相貌,還有她家裏的財勢,四皇肯定是會喜歡的。

孫瑾姿看住錢林溪,眸光之中,帶着冷然。

錢林溪也是個倔強的,她仗着孫瑾姿根本不敢把她怎麽樣,絲毫都不怕她,反而挺直了胸膛,冷冷的回望着她。

眼神之中俱是冷意和嘲諷。

仿佛在,我就是不行禮,你能奈我何?

孫瑾姿的目光掠過她,看着錢林川。

他卻是在懇求她,不要跟錢林溪一般見識。

“我們走,外婆還在屋裏了。”

她不是來與錢林溪作對的,她沒有這個時間,也沒有這個心情。

她與錢林溪對峙在這裏,只是因為錢林溪單方面的挑釁。

“哼……”錢林溪冷冷一哼,擡腳在孫瑾姿之前離開。

孫瑾姿只暗暗記在心裏,也攔住了要為她出頭的柳嬷嬷。

“大表哥,現在你可滿意?”

她是給錢林川面,但是,僅此一次了。

錢林溪就在剛剛,把她對她所有的耐心都已經磨蹭光了。

“多謝娘娘,都是草民不會教,這才……”錢林川只恨自已的面前沒有一個地縫讓他可以鑽進去。

孫瑾姿很明顯是在用他們的親戚關系包容着錢林溪,而錢林溪卻在肆意的消耗着孫瑾姿對她的包容。

這一次可以這般簡單的解決,到了後面,他不知道孫瑾姿會怎麽樣對付錢林溪。

“若是……下次溪兒……草民定會好生教訓她。”錢林川着,聲音越來越,這事兒,連他自已都有些不敢相信,他卻提出來。

“下不為例。”孫瑾姿沒有再給他面。

“在府裏,損的只是我個人的面,我自然沒有什麽話好,若是在外面,便是六皇的面,便是我不什麽,我身邊的人,連着殿下也不會高興。”

孫瑾姿将事情都攤開來。

這面,在她嫁給晉楚裴之時,就已經不是她一個人的了。

“草民懂了。”

她終究已經是六皇妃了。

“如果可能的話,大表哥,還是早早的帶着她回去本家才是。”

這京城之中不是他們可以呆得起的,這樣下去,孫瑾姿有感覺,錢林溪遲早要出事。

孫瑾姿到達正院。

柳氏還是已經知道了,早早的在正廳裏坐着等她了。

看到她的時候,還要站起來行禮,唬得孫瑾姿吓了一大跳,連忙一頭跪了下去。

“外婆,您這是要折殺我嗎?”

柳氏原本只是按照禮制來做的。

畢竟,不管孫瑾姿出身何處,她現在已經是皇家的媳婦兒了,她已經不屬于她個人,更不屬于她的娘家,她與他們見面,就只能以這樣的方式進行。

“姿兒……”柳氏沒想到,孫瑾姿這般激動,連忙坐下去了。

錢氏上前扶起孫瑾姿。

“不管我現在的身份是誰,外婆都萬萬不可如此。”

她剛剛在錢林溪面前擺架,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擺,而是實實在在的告誡錢林溪,她的行為應該要有度,不為她自已,為着整個錢府。

“先有君臣之禮,再有家世長輩。”柳氏是最懂規矩的,半點不在意。

“在我看來,這裏只有外婆和母親,還有親人,沒有任何其他。”孫瑾姿強硬的讓柳氏忽略她的身份。

“而且,我此來,就只單單為了來看看外婆和母親,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如果紙條上面的消息屬實的話,那麽,也許她也快要離開京城了,畢竟,戰亂一起,到處都亂了,正是渾水摸魚的好時機。

她一向惜命,豈能安樂的待在京城之中享樂了?

所以,今此一見,也許就會在未來的好久都不會再見。

“母親快生了,快坐下。”錢氏一身藏藍色長裙,肚顯得很大。

“還有外婆,我扶你。”孫瑾姿一個個的安頓好了她們。

再看着門口,錢林溪站在那裏,紅着眼睛,嘴唇一張一張的,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孫瑾姿知她剛剛看到了柳氏和錢氏的态度。

沒想到,柳氏在她面前,居然也需要行禮,孫瑾姿的目光掃到錢林溪漲得通紅的臉,突然就原諒了她。

只怕此時錢林溪自已都已經把自已給吓壞了,她其實倒還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天真了,不明白天家與普通百姓的意義。

孫瑾姿沒有理她,任由後來進來的于藍青帶着她行了禮之後,在最末尾的椅上坐了下來。

這一次錢林溪表現得十分的低調。

她畢竟只是脾氣大,而不是真的傻氣。

孫瑾姿看她一眼,如此一來,也許,她的結局,不會太差。

“姿兒,最近可好?”錢氏,自然是最為關心自已女兒的,一見孫瑾姿坐下,便立馬問她。

孫瑾姿嫁入了皇家,她只在成親的時候,回門的時候,問過幾回,此時又是半個月的時間,她為人母親,心裏自當時時刻刻都記挂着。

“母親放心,女兒很好。”真的再好不過了,跟晉楚裴在一起的時光,比什麽時候都要好。

所以,她才會更加不舍。

“六皇是個好的,我就一直,讓你母親放心,安心養胎,偏生不聽話。”

柳氏一手拉着自已的親閨女,一手握着孫瑾姿的手,臉上帶着淺笑,很安寧,很慈祥。

“是,還是外婆看得開。”孫瑾姿一向知道她的外婆是個有見識的人。

上輩的時候,就是外婆堅持着,讓他們錢家人低調行事,才會在最後的奪嫡之戰中,死了很多人,牽扯了很多的家族,但是,他們錢家卻是逃過了的。

孫瑾姿一一問候過後,便看着衆人,見他們俱都眼帶慈祥的看她,心裏一時之間,很是感慨萬分。

她不知道該怎麽一些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但是,心裏卻會難受。

“母親,我已經替孩準備了一些衣衫,只是我手藝一向不太好,還望母親不要嫌棄。”

孩出世的時候,也不知道她還在不在京城之中,總之,所有的禮物都是備好了的。

就連一些随身的衣物都是男女各自準備了一套。

畢竟上輩之時,錢氏并沒有人替她看好身體,她也沒有機會懷上這一胎。

所以,就連重生的孫瑾姿也不知道,她到底會生男孩還是女孩。

“瞧你,自已個的身骨,自已個着緊些,別一些記挂着我。”錢氏自然是高興孫瑾姿對她這般貼心,但是,卻也擔心着孫瑾姿,少不得要好生的叮囑她一番。

孫瑾姿聽着,只覺得鼻尖微微有些酸意,忍了忍,端了茶盞假裝喝茶,才把這事兒給揭了過去。

孫瑾姿現在成了親,難得出一趟門,柳氏和錢氏便強留着她用過了午膳,又拉着她了一會兒話。

孫瑾姿本想拒絕,但是一想到事實變幻莫測,就有些不忍心。

待到她起了心要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申時時分了。

臨走之時,柳氏把錢氏打發走了:“你今兒個陪着坐了一整天了,還懷着孩,年齡也大了,不宜久坐,快回去走走,散散。”

孫瑾姿看看天色,晉楚裴快要回城了,她得回去替她準備好膳食還有其他的東西。

她現在可是決意要做一個合格的好妻。

“你別着急。”柳氏看出她的心思,擡手,握住了她的手,又朝着門外高聲叫道:

“帶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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