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必死,放手一搏
晉楚裴是個行動派,想到,便立馬就要做,尤其是關于孫瑾姿的事情。
他立馬打了一個響指,召來了驚雷。
“木槿背叛了我們,讓她嘗嘗你們隐衛的厲害。”
晉楚裴面容冷到了極致,驚雷相信,如果,此時那叫木槿的在這裏的話,她一定會死得很慘很慘。
很快,院裏便響起了一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啊……救命啊,饒命啊。”她哭得可真傷心。
孫瑾姿也只是聽着罷了,這般的叛徒根本不值得她任何的同情。
“是要殺了她嗎?”雖然孫瑾姿不同情她,但是,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問一問。
“她必死。若她不死,後面的人也會有樣學樣。”
所以,懲罰必須要嚴格,一旦制定了,不管是誰,一律嚴懲之。
“如此,不如,給她一個痛快。”
孫瑾姿有些不忍心去看,去聽,但是,好像那處罰真的十分的嚴苛,以至于他們明明離得很遠,但是,卻聽得極其的清楚。
“好,再過半個時辰吧。”
這就是讓他們聽的。
晉楚裴真讓她忍了半個時辰才弄死她。大家都有些害怕,背叛的時候,忍不住多想了想。
孫瑾姿這不是第一次見識到晉楚裴的冷酷無情了,但是,卻也能夠理解他。
畢竟,對待背叛者若是還能夠平靜以待的話,那麽只會平白漲了他們的膽量。
有了這一次,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就一直這樣循環着。
而只要手段狠辣一些的話,殺一儆百,一定會讓有些人心生恐懼,膽的就再也不敢生出任何的幺蛾來。
木槿的聲音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
幾次孫瑾姿都被驚到了,後來漸漸聽得習慣了,木槿卻沒有了聲息。
大概是受罰太重了,已經叫不聲聲音來了。
“殿下,她沒有撐過第十二道懲罰。”驚雷來報。
“你知道該自我處理的。”晉楚裴揮手。
已經到了第十二道了,恐怕整個身都沒有完整的了,可不能再出現在姿兒的面前。
驚雷應聲而去,着人拖了她的屍體,用草席裹了,直接扔到了後山上面去。
那裏有兒兒狼,這屍體一丢上去,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吞沒了。
軍營之中的這些事情傳揚開來之後,有些人聽了,竟然當即就暈了過去。
“把他們抓起來。”晉楚裴想也沒想,下令。
孫瑾姿開始不解,後來想了想,便立馬懂了。
“那些人不是想背叛,就是已經做過了背叛之事,所以,才會心虛。”晉楚裴對于他們的心理再了解不過了。
“是的,殿下以前在軍營之中也沒少幹這樣的事情,但是,那些铮铮鐵漢都是好樣兒的,他們不曾做過任何背叛之事,所以,他們不懼任何的刑罰。
話都到這個份上了,孫瑾姿不是個傻的,又怎麽會還不理解了。
當即朝他們笑笑:“我沒事,其他的人與我無關,那木槿,不過是看在她好歹伺候過我一場罷了。”
“但是,她毀了你的藥。”晉楚裴最忍無可忍的事情就是這一點。
“我……暫時還沒事,還能支撐得住。”孫瑾姿對于自已身體的狀況很了解。
最近她的身體已經可以算得上是每況愈下了,這幾日裏太過于操勞,而現在她的救命藥又被木槿所毀,餘下的不過數顆,就算在京城裏的季神醫現在就派人來給她送藥來,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她也只有看着的份。
她會越來越虛弱,然後,整個身體會慢慢的冰冷,從血液開始,直到身體裏再不會有一絲的溫暖,就這樣自已把自已凍成一個冰人。
這樣滋味,任是誰人想想,都得打個寒噤。
“姿兒……你很冷是嗎?”晉楚裴看着孫瑾姿面容蒼白,嘴唇泛烏,連忙湊上去,抱住了她。
“冷,是真的冷。”
她就快要死了吧,重活一世,她還什麽都沒有做了。
不,也不對,也不能她什麽都沒有做,至少她嫁給晉楚裴,她還要在死前将後面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讓他好好的,就算取不來天下,也要平平安安的度過一輩,千萬不要再像上輩那樣,被她所害死。
“姿兒,你在想什麽?”晉楚裴直直的看着孫瑾姿的眼睛,那雙眼之中,分明寫着生離死別的情愫。
“你不準胡思亂想,知道嗎?不過是生病了,病了,就治,神醫能夠有藥,旁人也可以。”
晉楚裴不信這個邪,他擁着孫瑾姿,從未有過的用力,像是要将她揉進了骨髓之中一般。
“你去辦你的事情吧,我這裏會好好照顧自已的。”孫瑾姿拉了拉錦被,将自已完全遮掩了起來。
她的臉很冰,她自已都能感覺到那種冰寒之意,正在緩緩的露出冰霜之氣。
“我讓丫鬟來照顧你。”晉楚裴招了一個丫鬟過來,這才準備踱出去,可是走到門口,又有些不放心“別多想,我們很快就會結束這場戰争,然後,咱們就去找解藥。”
“我沒有多想,多想的可是你自已了。”孫瑾姿壓着胸口,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才讓冰冷的臉龐扯出了一個微笑。
“你好生的照顧着娘娘,若是有不妥的地方,孤饒不了你。”晉楚裴面容生寒的瞪着丫鬟,看得她不停地打着寒顫。
丫鬟綠有些不敢相信的低頭看着自已的腳尖。
眼前這般兇狠的人還是剛剛跟皇妃娘娘溫柔話的那個人嗎?
她有些懷疑,剛剛不是同一個人。
“茶。”孫瑾姿目送着晉楚裴出了門,馬上要了一杯熱茶。
茶香濃郁,聞着,就覺得很是舒服。
她真想沉浸在這味茶葉之中,不要自拔。
她趁着熱氣氤氲之際,趕緊湊上去喝了一口。
好燙,不過,很舒服。
“娘娘,不要,這茶還是燙的。”綠還沒有還得及阻止,孫瑾姿已經将整碗燙茶都喝下了肚。
冰涼的身體有了一瞬間的溫暖與舒适,孫瑾姿不由得笑着感慨:“這個好溫暖。”
“娘娘啊,這個……”
孫瑾姿卻是苦笑着搖頭:“罷了,你有事,就去忙吧。”她得歇息一陣了。
天光大亮到天黑,孫瑾姿才緩緩的蘇醒。
站在她身旁的有綠,還有去了軍營裏的晉楚裴。
“殿下,你……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他這才去了多久啊,就又回來了?
“我來看看你。”晉楚裴心酸。
他已經去了很久了,可是孫瑾姿卻好像完全不知道一般。
“娘娘,現下天已經黑透了,是不是要用晚膳?”一旁的綠連忙上前獻殷勤。
這一個下午,她就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就光站在那裏看着蚊帳被風吹來吹去的,她生怕自已伺候得不好,惹得這兩位尊貴的主的不高興。
“擺膳吧。”孫瑾姿自已是沒有餓感的。但是,她想着,晉楚裴已經忙碌了這麽久了,應該是餓了。
“我抱你起來吧。”晉楚裴體貼的順手撈了衣裳,替孫瑾姿穿上了。
綠傳了膳食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微微臉紅了一番。
她還在外院伺候着的時候,就常常聽,六皇殿下和皇妃娘娘十分的恩愛,當時,她們不相信,只是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試問,這裏還有哪個男會替自已的妻更衣的。
“我自已來吧。”孫瑾姿拉住晉楚裴手,外人還在這裏了,怎麽就這般了。
晉楚裴卻非要替她把衣裳穿上。
孫瑾姿又不肯,兩個人一鬧,晉楚裴的手,無可避免的觸到了孫瑾姿漸漸變得冰冷的身體。
“姿兒。”
他吓住了,擡手打發了綠出去,一把将孫瑾姿擁入了懷裏。
背對着孫瑾姿的時候,他的眼中全是驚恐。
季神醫的話,孫瑾姿有一些沒有聽全,但是,他卻是什麽都聽到了的。
“你的身體還好嗎?”
他不敢直接問出來,仿佛,只要他問了,他就會聽到自已不想聽到的話,不想聽到的事情,那會讓他徹底的心碎的。
“還好,能吃能喝的。”晉楚裴胸膛上的溫度讓孫瑾姿身體好受了許多。
好溫暖的懷抱,真想永遠都窩在這裏面,永遠都不要離開。
為什麽上天要這樣捉弄她。
明明,她上輩命運已經如此多舛了,這輩好不容易嫁給了自已心愛的男人,卻并沒有幸福多少日,就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我們去治,我們去拿解藥。”
東楚的毒,只有找東楚。
“上哪兒去拿?”且不這裏的戰争還沒有停歇下去,再了,東楚那邊也不是好去的。
輕則受傷,重則也是要把命給送的。
“東楚公主,還記得嗎?”司馬玉珠答應過他們的,她不能話不算話。
“我知道,我可以去東楚,但是,這裏的戰事……”又該怎麽辦呢?總不能因着她,就将這上萬的将士們的性命抛下不管吧。
若是這般的話,只怕她更活不成了。
上輩什麽孽都沒有造的時候,都沒有好的日過,這輩,若是再造成了這般的孽障,那她下輩就只有等着永不超生了。
“很快就要結束了,你等我。”晉楚裴咬牙。
将原本兩日後,才提上議程的反攻,立馬拉上了馬。
“你等我,我去去就來。”
晉楚裴想到便要去做。
孫瑾姿的毒已經沒有了季神醫的藥的壓制,多餘的時間,已經完全不能再等了,必須得盡快去辦,否則,晚了的話,就麻煩了,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晉楚裴動作快速,身騎黑馬,很快就上了露臺,正好遇到劉佳林趕過來。
“殿下,末将正好有一個大好的消息要與殿下。”
晉楚裴本不欲與他多,但是,見他一臉的興奮,便擡手。
“內奸找到了,多虧了皇妃娘娘給咱們提供的繞過,我的個乖乖,內奸還有好多的人了,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以前就混進來了的。”
晉楚裴眉色一深,劉佳林是個軍人,只懂軍班,卻不懂政治,曾經的他亦是如此,只知道用蠻力地打仗,多餘的事情,一件也不會做,所以,才會落到如此的地步,明明是最辛苦的那一個,卻回回都在替旁人做嫁衣裳,這回甚至自已最為心愛的女人的性命都無法挽救。
他要這軍隊,要這一切有何用。
不如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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