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解藥,厚顏搶占功勞
“你也知道?”孫瑾姿有些太過于震驚了,所以,她沒有刻意收斂自已的情緒,被晉楚軒看了個清楚明白。
孫瑾姿臉上的那一抹神往似乎是天然刻在她的骨裏的,她無法忘懷,也無法在臉上抹去。
孫瑾姿被晉楚軒的話驚醒,她眨眨眼睛,往後連退三步。
“沒有,我在看着前面的那座山谷。我在想,六皇殿下,怎麽還不回來。”
是的,她想他了。
想了他一輩。
晉楚軒有些失望地看着孫瑾姿。
剛剛明明孫瑾姿是用含着無限心意的眼神在看着他。
看得讓他好像将全部的身心都置身于她的溫柔之中。
他覺得他被孫瑾姿的柔情和蜜意給包圍着。
那樣的感覺比現在冷冰冰的孫瑾姿要好得多。
他很渴望,也很想要。
“姿兒。”晉楚軒神情有些激動的上前,他試圖再次握住孫瑾姿的手。
她的手,溫暖而柔軟,一摸之下,他就有些停不下來。
怪不得,他會那麽的想要孫瑾姿,就連做夢,夢中都是牽着她的手。
“姿兒……”
晉楚軒的聲音猶如呓語一般,帶着強大的魔力,吸引着孫瑾姿緩緩的靠攏着他。
“姿兒。”晉楚裴遠遠的走過來。
便看到了兩個越靠越緊的身影。
他的心底裏被突然一揪。
在他的角度看過去,這兩個人似乎已經抱在了一起。
晉楚裴虎軀一震,來不及走路,而是直接足尖一點,飛身撲了過去。
還好。
孫瑾姿的雙手是袖在雲袖之中的,她離着晉楚軒尚有兩步的距離。
他們并沒有靠在一起。
晉楚裴有些生自已的氣,他怎麽可以那麽想姿兒了。
姿兒明明喜歡的是他,不可能會背着他與晉楚軒做些其他的事情。
但是,他只要一想到,孫瑾姿有可能會喜歡上晉楚軒的時候,他的心就緊緊地縮着,好像心房之中被什麽人給拿着針尖給戳破,戳空了一般。
“殿下……”孫瑾姿毫不遲疑,一頭撲進了晉楚裴的懷抱裏。
她快要冷死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汲取晉楚裴身上的溫暖。
晉楚裴見着了孫瑾姿一如既往的溫柔與熱情,這才放下心來。
這是他的孫瑾姿,是他的姿兒,是他想要一心一意捧在手心裏的妻。
“我們失陪了。”晉楚裴幹脆彎腰打橫一所抱住了孫瑾姿,姿兒的身上好冷,他得趕緊着把她抱回室內去。
只是剛剛轉頭,便見晉楚軒跟了上去。
“六皇弟,我有一事想要與你詳。”
他并不是來閑聊的,的确有要事與晉楚裴。
“改日吧,姿兒身骨不舒服,這會兒,她累了。”
其實,他也有些疲累了。
連着兩天兩夜都不曾好好的合過眼。
擔心着孫瑾姿的身體,擔心着她身上的寒毒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會突然就發作起來,要了孫瑾姿的命。
擔心着那些內奸們,會不會又想要出什麽幺蛾,擔心着他們會不會不上當,同時也要擔心着東楚的士兵到底會不會沖動,會不會中他們所計劃的那般連夜出兵。
……
他是一個丈夫,是一個男人,是一個領兵的統帥,他要擔心的事情,似乎就是太多,太多了,多到他有時候,忍不住想要偷偷的歇息一下。
他用力的圈緊了孫瑾姿。
有她的地方就是家,就是港灣,他抱着她的身體,他就覺得整個人都是溫暖的,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是困難。
“不是,是關于你們這大戰的事情。”
晉楚軒竭力不想要讓他們獨處,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看着他們這般相依相親的靠在一起,十分的刺眼,這讓他有些無法适應。
“一個時辰之後再,不行嗎?”晉楚裴客氣問着。
姿兒的身體越來越冰寒了。
他得趕緊着,把最後一粒藥丸給她服用。
“不行,我現在就要,完之後,我就走,明天我就離開這裏。”晉楚軒抛出了一個晉楚裴很喜歡的借口。
他要走了,沒錯。
這是晉楚裴一直都想着的事情,但是,晉楚軒厚臉皮的賴在這裏,對京城那邊還是他受傷了,在此養傷,晉楚裴偏偏還不能趕着他走,一直都在默默地忍受着他。
此時,他卻要走了。
這是個好時機。
如果可能,晉楚裴連一刻鐘都不願意面對着晉楚軒。
他的身上有着莫名的侵略感,是針對孫瑾姿的,讓他很不舒服。
“把山谷伏擊戰的過程理一理,明日我就帶着戰報回京。”
這是晉楚軒的要求,晉楚裴的腦海裏立刻蹦出來了一個想法,他想要占便宜。
他一直在等,不見得是一定在等着孫瑾姿,而是在等着一場足夠讓他榮耀地回京的戰報。
他雖然前期的時候,失敗了,但是,因為他畢竟沒有離開京城,所以,這次的勝利,就算所有的将領和士兵們都知道,他并沒有參與,可是,京城之人卻并不知道,他若是帶着軍報回去,那麽,這次的功勞便也會有他的一半。
“你覺得怎麽樣?”晉楚軒挑着眉頭輕笑。
他想要分他的一半軍功,他覺得怎麽樣?
他現在就放下孫瑾姿,回京城去,他覺得怎麽樣?
晉楚軒一句話,便問出了好幾層意思。
“不要……”孫瑾姿搖頭。
她不喜歡晉楚軒,就算他留在這裏,也沒有任何用。
可是是他的夫君打下的軍功,憑什麽要分給晉楚軒。
上半輩的時候,他害晉楚軒難道害得還不夠嗎?
“姿兒,吃藥。”
晉楚軒一直賴着不走,晉楚裴不敢再耽擱下去。
就剛剛一會兒的功夫,孫瑾姿的身體又冷了幾分。
“她……她怎麽了?”
眼睜睜的看着晉楚裴默默的拿了瓷瓶中的最後一顆藥,塞進了孫瑾姿的嘴裏,然後用力的摟着他,眼神悲涼。
“我中毒了,快要死了,所以,我不同意殿下把軍功讓給你。”孫瑾姿直到現在還在懊惱着,她之前受了前生記憶的影響,而被晉楚軒迷惑住了。
她恨自已,更恨晉楚軒,重活了一世,居然還是如此的不消停。
只是,這一世的晉楚軒因為在她的幹涉下,少了很多可以使用的槍,因而,更早的暴露了他的陰險,狠辣的本性。
“姿兒,你為什麽沒有告訴我了?”晉楚軒看着孫瑾姿,有些不敢相信。
她明明還是那般姿亮人,怎麽會中毒就中毒了。
“如果你只是将孤騙走,大可不必如此。”
晉楚軒着連自已都不相信的話。
孫瑾姿笑了,笑得華麗而凄清。
“是啊,就是故意要把你騙走的,現在你知道了,所以,你要走嗎?”
晉楚軒看着孫瑾姿那張真假不辯的臉,一時之間為難起來。
他的直覺告訴他,孫瑾姿有可能是在騙他,但是,晉楚裴卻從來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我不相信。是誰下的毒?”
他不相信孫瑾姿她是騙他的,他不過只是随口一。
看孫瑾姿此時的面容,一片慘白,便是她中毒了,也的确如此。
“我的事情,就不勞四皇殿下操心了,我的殿下,自然會想辦法救我。”孫瑾姿臉上露着一絲微笑,雙眼之中帶着深情看着晉楚裴。
從來沒有一刻,她是如此的在乎晉楚裴,她的雙手被晉楚裴緊緊的握在他的大手之中,格外的溫暖。
她有些舍不得,舍不得去死。
“我們去找解藥。”
孫瑾姿的不舍,晉楚裴感受到了,一把扶住孫瑾姿柔弱的肩頭,低聲道。
“好,我們去找解藥。”
兩人十分有默契的理也沒有理會晉楚軒。
“晉楚裴,也許我可以幫你。”晉楚軒急了。
可是晉楚裴抱着孫瑾姿腳步穩穩的離開,他們都沒有回頭。
晉楚軒臉上一陣愕然。
孫瑾姿的事情,都已經那麽急迫了,他居然一點兒也不稀罕自已的幫助。
他們是不是有什麽計劃,而昨日深夜之間的那一戰,便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
晉楚軒腦海之中的疑問,注定了沒有任何人來作答。
那些想法好像泡泡一般,由變大,又大變,直到在空氣之中全部爆炸開來。
“嘭嘭嘭……”他的腦海裏一直在不停的爆炸着。
“嘶……”頭疼得炸裂,疼得他站不直身,他撐在一棵桃樹上,身形倚靠着黑色的樹幹,形單影只。
“四殿下,我們主有請。”前來請人的乃是身穿一身紅衣的疾風。
他面無表情,站在晉楚軒的面前,看着這個在京城之中風華無限的四皇。
他是大多數京城少女甚至還有很少婦心目之中的白馬王,那些人做一些瘋狂的事情,就只為了讓他多看她們一眼。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擁有萬千風華的男人卻把他們的皇妃娘娘給看上了。
這一次兩次的纏着不走不,居然剛剛還妄想着要去占她的便宜。
疾風平淡無波的眼神之下,掩蓋波濤洶湧,便是跟在他身後走着晉楚軒都感覺到了。
這個侍衛,不像侍衛,一身紅衣,太耀眼了,也太刺眼。
他不喜歡他。
不管晉楚軒和疾風他們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晉楚裴也已經在議事廳裏等着晉楚軒了。
“皇兄,難得我們兄弟在戰場相遇,我敬你一杯。晉楚裴沒有任何贅言,直接舉杯就敬。
晉楚軒皺眉,他鬧不清楚,晉楚裴心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葫蘆,便站在當場,也不接過酒杯。
“怎麽,四皇兄難道還怕我會下毒不成?”晉楚裴滿臉帶着嘲笑。
“豈會,六皇弟可不是這樣的人。”以前不是,現在,他們之間的争鬥越來越多,而且,很明顯,自從晉楚裴娶了孫瑾姿之後,他的心思和智謀都與以前不同了,他在成長,在進步。
所以,晉楚軒不敢貿然的接受晉楚裴敬來的這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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