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晉楚裴朝後面看了一眼,他走了便罷了,便是,這些人,他就是要留在這裏,時不時的讓晉楚裴惡心一回。
“記住,軍功什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晉楚軒冷冷笑着,指了指晉楚裴的院。
手下的幾個将俱都看明白了。
四皇這是讓他們留下,趁機找到時機搗亂了。
“是,殿下。”
他們有些為難,但是,想到四皇那個受寵的皇後親娘,還有他本身在京城之中的名聲,他們覺得,又都京東了自信。
他們可以的,他們只要堅定的跟在晉楚軒的身邊,等到他登上帝位的那一天,他們就都是一些有功勞的大臣了。
“殿下放心吧,末将等必定不辱使命。”
幾個人信心滿滿。
卻不知道,在晉楚軒被晉楚裴派人送走的第二日裏,就被馬上尋到了錯處。
“一個慢怠軍務,一個賞罰不明,都給我打二十軍棍,罰下去禁足一月,期間不許出門,不許任何人探視。”
幾個皆是有品級的将領,哪裏會服了,彼此對視一眼,眼中俱是對晉楚裴的不服所,他們齊齊點頭,一齊發力,都嚷嚷着,自已乃是皇上親賜的将領,有名貼官祿,不能這般就罰下去。
晉楚裴看着底下站成一排的四個人,他們或者面生,或者低頭,或者帶着倨傲,好像一點兒也不害怕他會對付他們。
當下不緊不慢的開口:“當然不能就這樣把你們罰下去。”
此話一出,底下的四個武将都松了一口氣,他們就知道,眼前的六皇便是在戰場上再厲害,也不敢動到他們的頭上,也不看看,他們的身後是誰罩着的。
那可是四皇,當今的大晉朝,還有幾個皇敢在四皇這個太歲頭上動土?
“來人,這四人,膽肥了,膽敢與孤作對,沖撞了孤,加打五十大板,發到煤礦場去做苦力。”
“啊……六殿下,你不能這樣啊。”
“将軍,我們沒有犯錯啊。”
“饒命……”四個人,一聲高過一聲。
然而晉楚裴看也不看他們,只朝着劉佳林做了一個擡手的動作。
劉佳林笑着領命而去。
一會兒的功夫,那些人就安靜了下來,倒不是他們不再大叫了,而是他們的嘴巴都被堵住了。他們想叫也叫不了了。
“殿下,真要處治他們嗎?”孫瑾姿看着那四個被五花大綁,打得嗷嗷直叫的人。
“自然,我剛剛下的可是軍令,軍令如山,一旦下了,輕易不得改變。”若是他朝令夕改的話,那在軍營之中,還怎麽維護他的顏面還有他的權威。
孫瑾姿倒也不是可憐他們,只是覺得晉楚裴一下就弄走了晉楚軒留下來的四雙眼睛,會不會讓晉楚軒狗急跳牆,反而使出了別的招數來對付他們。
“不怕,這裏,我畢竟待了近十年,而他不過才幾個月罷了。”
而且軍營之中不如朝廷之中的,那就是一個名利場,只看他們的靠山,而這裏卻并沒有那麽複雜。
那些軍士們他們只看誰的拳頭更硬,誰有能耐領軍作戰,誰更有軍事才能。
畢竟,他們出兵打仗,就是把腦袋別到了褲腰帶上,一旦出了差錯,就是個死。
誰能夠給他們安全感,他們就相信誰。
“那就好,我只擔心你。”孫瑾姿今日在臉上略略撲了一層淡紅的粉,此時的面容帶着粉嫩,看得晉楚裴緩緩的湊近了她,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依舊還是冰冷的。
“藥沒了……”
孫瑾姿艱難的笑笑。
而季神醫卻才剛剛收到她送出去的信,就算派清修前來,最快也得十日左右。
“放心,我們很快就會出征。”
計劃已經布置好了,只等一個時機。
孫瑾姿擡眸,不解地看着晉楚裴。
最近他的事情,他已經不怎麽跟她了,倒不是不信任她,而是實在不忍心讓她操心了。
她自從來了軍營,就一直不曾好好歇息着,操完了這個心,又去操那個心,操來操去的,這才會一下把身骨拖成了這樣。
“,我聽聽,不然,心就一直懸着。”孫瑾姿卻不想做一個被晉楚裴蒙在鼓裏的人。
“東楚皇帝要禦駕親征。”
晉楚裴所做的那些狠事,目的便就是要引出他來。
而現在,他已經成功了。
“我們要捉住他。”
孫瑾姿皺眉:“皇帝的陣仗不會,你們就算成功,只怕代價也會很大。”
孫瑾姿不希望晉楚裴為她太冒險了。
“為了你冒險是值得的,況且,冒過這一次險,東楚很有可能就會臣服于大晉朝。
原本只是在名義的臣服,這一次,要打到東楚人實實在在的納貢繳稅。”
不為別的,只為他們東楚人那麽的惡毒,居然對他的姿兒下了這樣惡毒的寒毒,折騰得孫瑾姿日日夜夜都不能安休。
“殿下的宏願一定會實現。”
上輩的時候,晉楚裴也的确是做到了的,但是,沒有這麽快,得是在一年之後。
可是現在,因着她的重生,這一切的軌跡都被改變了,所以,很多的事情,已經提前來臨。
記憶中,晉楚裴是沒有成功的抓到過東楚國君的,不過是活捉了東楚公主司馬玉珠。
她有些擔心。
她害怕有些意外,是她無法預料的。事情的發展,已經越來越朝着她死後的時間發展着,很快,很多事情,連她自已也不知道是怎麽發展的。
孫瑾姿眉頭蹙着的樣,讓晉楚裴看得一臉的心疼,他伸手,用力的揉了揉她的眉宇。
“別擔心,我們已經計劃好了,保證可以萬無一失。”只是損失會大一些。
但是,行軍打仗,怎麽可能會沒有死亡了?
他們所有的軍功,所有的勝利,都是在死人的骨頭上堆積而成的。
孫瑾姿咬咬唇,腦門裏一動:“東楚皇帝這麽急着要趕過來,身邊能夠跟着來的人應當不會多吧?”東楚京城離着邊疆之地,若是帶着大批的人馬前行,大約有半個月的路程。
若是騎馬的話,最快也需要五六日。
“東楚将領歐陽承德為了救下東楚公主受傷嚴重,右手廢了,現在還處于昏迷不醒之中,不過,其他的傷勢倒是不重,還有東楚公主也沒有撈着好,身心俱疲,勉強支撐着整頓軍紀。東楚自然是急于趕到邊疆,想要在我們發動進攻前穩住局勢。”
所以,他的速度會很快。
“所以,他來不及帶太我的護衛。”
孫瑾姿眼睛一閃,分外的清亮,仿佛院外面天空上的太陽一般,差點閃瞎了一旁疾風等人的眼睛。
“是啊……姿兒,你可真是我的完美軍師。”
孫瑾姿一席話,一下便點醒本就聰明的晉楚裴。
他上前來擁住孫瑾姿,毫不客氣的啄住了她粉嫩的嘴唇,用力的親了下去。
“殿下……還有人在了。”孫瑾姿輕輕掙紮着。
疾風一聽,自已剛剛還是那麽重要的人,現在都成多餘的了,連忙閃身而退,順便攔住了上茶點的綠。
晉楚裴看都不用看,只聽聲響,便知道,這屋裏面已經完全安靜了下來,沒有一個閑雜人等。
“姿兒,我現在馬上就帶人去把東楚的皇帝綁回來。有了他,咱們就有了進駐東楚的令牌。”
孫瑾姿抱住晉楚裴腰的手,一緊,她不舍得他的離去。
但是,這是唯一的辦法。
“再不去,他就馬上要到邊城了。”
只有半天的時間了。
同時現在也是最好的時機。
東楚皇帝,眼看着地方馬上就要到了,一定會放松警惕,他帶着人,奇襲過去,成功的希望會大很多。
“早去早回。”
孫瑾姿知道此時她是萬萬留不住晉楚裴的,他決定了的事情,她攔不住,唯有在心裏祈禱,希望他早點回來。
“我等你。”
“你等我。”
孫瑾姿和晉楚裴不舍的放開了彼此,雙眼含情,看着對方。
光影閃現,太陽的光華一時達到了最強盛的時分。
晉楚裴走了,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外人知道。
他帶走了驚雷,留下了疾風。
“末将前來領受殿下的命令。”晉楚裴早知告訴過孫瑾姿,劉佳林是他從前在土匪窩裏救下的,同時也是他一手帶起來的副将,值得信任。
所以,此事,晉楚裴也是告知了他的。
因為他走了,這軍營裏面的事情,需要有一個人頂起來。
孫瑾姿雖然聰穎,但畢竟是女,況且,她身骨不舒服,無法勝任這項減速,便就只有找到劉佳林,有他的配合才能将晉楚裴不在的事情,圓回來。
“這是殿下給你的命令。”門窗緊閉,疾風一身紅衣坐在門外的大樹上,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房間四周的動靜。
“殿下這是去了何處?”晉楚裴只告訴劉佳林,他趕去了某地,兩日之後才會回來,因而,他有些好奇。
“殿下若是覺得可以告訴你的,他一定會告訴你。”
如果不告訴你的,那便明,那事兒是不能随便告知他的。
跟了晉楚裴那麽久,劉佳林自然知道,只是,面前的皇妃娘娘都知道,可是他卻不知道,這心裏頭,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
“不是殿下不想告訴你,只是此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也知道,隔牆有耳。”
孫瑾姿極其敏感,劉佳林只不過眉頭動了動,便猜到了他的意思,立即出言,穩住他。
晉楚裴可以信任他,那裏因為劉佳林心裏極其認可他,但是現在的她在他的面前,恐怕,不值得他的忠誠,所以,她自然需得費上一番心思,收攏住他,免得他因好奇心而壞了事。
“是,娘娘得對。”劉佳林畢竟不是黃口兒了,他有輕重,猜測晉楚裴所做之事,大約十分隐秘,自已便只要守好晉楚裴的吩咐便好了。
“屬下告退。”
收到了晉楚裴的命令,他不再多留。
出門便看到了在他面前絲毫沒有隐藏身形的疾風。他的心頭便是一震。
他再一次看到晉楚裴出外面,卻不曾帶着疾風,這個曾經他最信任,最依仗的暗衛。
他将最好的那個留給了皇妃娘娘。
劉佳林不是滋味的心裏,突然就好了。
值得六皇這和傾心相對的她,一定也是一個不俗之人吧。
就好像前兩次她的出手……
劉佳林邊走,邊奇跡般的所自已腦裏面對于孫瑾姿的看不起,慢慢的扭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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