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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寡婦能再嫁嗎?

那會兒,處理完政事之後,一有時間就抱着司馬玉珠坐在龍椅上,讓她靠着自已上玩耍,睡覺。

有時候,也會抱着她去禦書房裏批改奏折。

也許就是因為那些事情,所以,才會讓司馬玉珠動了那樣的心思。

東楚皇帝細細思來,只覺得深深的驚恐了自已。

果然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簡單的,而是有所聯系的。

這一切也都是因為他自已放任的。

他當初若是沒有那麽心軟,不讓她披甲上陣,那麽,一個沒有實權的公主,便是再受寵,她也是籠中的一只金絲鳥雀,她只會在漂亮的籠中跳來跳去,其他的事情,一件也做不了。

但是,現在的司馬玉珠不同了,她在軍營之中不僅有實權,她還有聲望,有那麽喜歡和愛慕她的之臣。

“父皇……”司馬玉珠看着東楚皇帝。

這還是他們父女倆分別這麽多日之後,第一次見面。

他就盯着她,眼神不善,這讓司馬玉珠心頭不由得“咚咚咚……”地響了起來。

她的父皇不會看出了她的心思吧?

不可能,這事她對着誰都不曾過,就連歐陽承德那裏,她也不曾露過任何的風聲。

“你這是怎麽了,父皇,可是身骨哪裏不舒服?”

司馬玉珠笑着看向東楚皇帝。

“朕哪裏兒都好,只是……”他的心情不好。

自已的親生女兒,從到大一直最為疼愛的這個女兒,可是,有人告訴他,她有二心,她的心大得他這片的皇室都裝不下了。

“女兒知道,父皇心情必定不好,您請放心,待得時機成熟了……”司馬玉珠手中一揚,懂得起的都知道,那個是抹脖的動作。

“不,無需如此,他們的事情,朕自有分寸。”

同樣的話,上一次是司馬玉珠向着歐陽承德在,而現在,卻是東楚皇帝朝着自已的女兒在。

這種話,着,與聽着果然是完全不同的。

“父皇,可是他們對您不敬,他們膽太大,女兒必須得……”

“住口,此事,朕了算。”至少現在他還是東楚國的皇帝,誰也別想繞得過他。

“是,女兒遵命。”司馬玉珠被面前的中年男人瞪了一眼,她的心裏滿滿都是苦惱,她太性急了。

她不該一心想着表清白,沒想到,卻讓她的父皇看出了她的不純心思。

東楚皇帝心神有些默然,開始他還不信,但是,現在他卻相信了一半。

五五之分,他的女兒,果然有意效仿大晉朝的女皇帝呀。

不過,現在發現得還早,他還來得及,他就不相信,他那麽多的兒,手中那麽大的權勢,他會弄不過他的女兒。

他一手教導而成的親生女兒啊。

此時的東楚皇帝,心裏是滿滿的悲憤。

當時他有多為司馬玉珠出征作戰感到高興,現在就有多後悔。

“皇上累了,請坐轎。”晉楚裴命人擡過了轎,半是請,半是脅迫的讓東楚皇帝上了轎。

再東楚皇帝彎腰上地之後,孫瑾姿的嘴角邊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看着司馬玉珠。

司馬玉珠只是幹幹地看着晉楚裴,他在哪裏,她的目光就舍不得移開。

她看了一眼,還想再看一眼,然後要看三眼。

好像永遠都看不夠似的。

“好看嗎?”孫瑾姿悄悄的上前來。

“自然是好看。”這是東楚,所以,司馬玉珠絲毫都不曾掩飾過她對晉楚裴的心思。

一早就強烈,現在更是除了他,別人再也無法入她的眼。

“那我可要看好了,否則,被誰那什麽什麽了,都不一定。”孫瑾姿微微勾唇,輕言笑語。

“是的,我們東楚民風開放,像這種已經娶過妻的男身份根本不是問題,你的确得看好了。”

司馬玉珠故意擠兌孫瑾姿。

她這個殘破的身,怎麽看都沒有辦法滿足強壯的晉楚裴。

也是時候該讓出來了。

孫瑾姿将司馬玉珠那抹輕視的目光盡數看在眼裏,然後眼角眉梢微微一挑:“是啊,再嫁,也沒有問題嗎?”

孫瑾姿早就了解過了,在這個朝代,不管是哪個國家,的确可以再嫁,但是,那是針對一些最下等的賤民,而不是他們這些高等的貴族家庭,甚至是如同司馬玉珠這般的皇室公主。

是無法再嫁的。

當然,她若是想要養個面首什麽的,也不會有人多什麽,畢竟,人家的權勢在那裏。

“你……”司馬玉珠現在最為讨厭的便是孫瑾姿提到她在大晉朝的事情。

她跟過很多的男人有染,但是,每一次都是有着目的,至少前提也是她主動獻身的,她是願意的,可是,那一回卻不是,是被暗算的。

甚至,後來在大皇府裏,她還經歷過那樣的事情,想想,都覺得快要生不如死。

她以為随着她逃回了東楚,那些記憶就會離她越來越遠。

甚至為了忘記那一段記憶,她在軍中,已經向歐陽承德獻了身。

她正是想要讓歐陽承德的能力征服她,讓她忘記在大晉朝發生的那一切,甚至,那一次的歡愉。

“對不起啊,最近身骨有些不舒服,這人啊,就容易不會話。”

孫瑾姿笑得眉眼彎彎。

司馬玉珠遠遠地看到晉楚裴過來了,連忙也微微一笑,看着孫瑾姿,無限的溫柔。

“姿兒……若是累了,便回去歇着,左右這陪都的金雀街,晚上去逛最是合适。”

陪都金雀街上,今日裏據有好些活動,什麽民間的那些雜質之類的,還有各色吃,特別的有趣。

所以,大家才會緊趕着慢趕着要這個點兒趕到陪都來。

完了話的晉楚裴卻看也不曾看一眼司馬玉珠,而是徑直看着面前的孫瑾姿,被她臉上越來越蒼白的容顏牽挂着。

司馬玉珠一直都注意着晉楚裴的表情,聽他到陪都的金雀街,不由得有些抑郁,但很快就收了回去,她的表情,變得太快了,一心只有對方的晉楚裴和孫瑾姿壓根沒有看到。

孫瑾姿微微擡頭:“不累,就是司馬公主太會話了,盡些笑話,我笑得喘不過氣兒來。”

孫瑾姿為了證明她的是實話,還特地用帕掩着嘴唇笑得輕容。

“本公主告辭。”司馬玉珠沒好氣的轉身。

她就不相信,區區三顆藥丸,她居然撐過了十來日。

司馬玉珠一走,孫瑾姿就身形不穩的全向了晉楚裴的懷裏。

“姿兒。”

“我沒事,就是腿沒有力氣。”

她已經堅持到了極限。原本早就就要倒下去,可是,她硬是筆直的挺着,她必須要在司馬玉珠面前立住了。

而且,這痛她都已經痛習慣了。

“姿兒,不要這樣了,不要這樣對自已。”孫瑾姿這個樣,晉楚裴豈會不知道,她定是又沒有服藥。

“明天,明天咱們就到了,我要留着明天再服。”

她已經忍了三日了。

這痛已經快要撕心裂肺。

“不行,你不能再忍了,你的一身都是冰冷的。”

晉楚裴用力的扶住孫瑾姿,他生怕他一松手,孫瑾姿就冷得冰凍起來。

不會的,我會堅持着等到解藥的那一天。

“好,我們會的,你先服藥。”晉楚裴耐心極好的哄着她,讓她把最後一顆藥丸服用了。

“不,別逼我,我知道怎麽做。”

孫瑾姿咬住牙根。

只有這樣,才能不讓晉楚裴聽出她的牙齒在打戰。

“如果當初我知道這寒毒這麽厲害的話,我一定不會對蘭氏手下留情。”

孫瑾姿感慨着。

“不會留情,現在,就算姿兒,你要留情,我也不會再留。”

晉楚裴眼神之中崩射出一抹強烈的仇恨。

蘭氏,那個罪魁禍首。

他必定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今夜我就不去逛了。”

孫瑾姿閉上雙眼,她想要睡着,睡着了,她就感覺不到冰冷了,而且今日夜裏人會很多,她怕會很累,到時候,被擠得都沒有辦法動彈。

“好。我陪你。”

此時的晉楚裴卻不知道,正是因為孫瑾姿身體寒毒的發作,而讓他錯過了一場別人專門為他而安排的刺殺。

待到第二日早晨,陽光從東邊升起之時,疾風帶來了這個消息。

“什麽?這個消息是從何處得知的?”晉楚裴有些不敢相信。

居然這麽巧。

“明明遼城的金雀街,我們之前過要去逛的,但是,是姿兒臨時身體不好,改變了主意。”

晉楚裴回憶着昨日夜裏的一切。

孫瑾姿身體不好,他自然是要留下來陪伴他。

“那裏着了大火,火勢很大,燒死了很多看熱鬧的老百姓,也燒死了……遼城的一些達官貴人。”疾風聲的道。

“這是咱們的運氣。”孫瑾姿面無表情。

是誰下的這般的狠手。

“運氣是用,但是,此事必須要查清楚,他們若是朝着咱倆來的,那麽,這事兒就有些麻煩了,這一次他們沒有成功,下一次他們依然還會出手。”對于晉楚裴的這個觀點,孫瑾姿贊同。

“但是,若是,他們的目标不是咱們,咱們只是順便了?”

那麽就是東楚的內部矛盾了。

“不管如何,都多一個心,接下來的,就真正是龍潭虎xue了。”

“不管怎麽樣,我都陪你闖一闖。”

反正,上輩過夠了,這輩是撿來的。

孫瑾姿無所謂活與不活,她只是有些遺憾,沒有好好地照顧她的弟弟,也沒有辦法再幫助錢氏避開蘭氏和鐘氏二人。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夠保護得了她自已。

孫瑾姿有些擔憂地閉上了雙眼。

因為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東楚皇帝自然是不能在這裏呆下去了,當下就要求晉楚裴帶着他,馬上離開。

晉楚裴沒有啰嗦,此時,他也收到了疾風查到的真相。

此次的大火,燒死了很多前去賞花的大臣和他們的家屬,但是,細細的掰扯的話,那他們都是某個政權的人,又不屬于某個政權。

這算是東楚的國內矛盾。

也許他們只是碰巧了要去那裏玩兒。

只是他們畢竟沒有成行,算是沒有實際性的損失。

等到重新啓程,晉楚裴才與孫瑾姿分析起來。

“此事,只怕本來與咱們沒有多大關系的,是針對某些特定的人的,就算沒有我們來這裏,那些事情也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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