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76章仇人,不如合作

蘭家老頭語氣不爽:“叫什麽神醫啊,要叫也要叫毒醫。而且,老頭我叫蘭一弘。”

蘭一弘,孫瑾姿在心裏偷偷的咂摸了一會兒,并沒有什麽印象,便催促着讓他替她看看那張藥方。

蘭一弘也不客氣:“你這丫頭,也是你的性對極了我的性,不然這個忙我也是不幫的。”他從來都不做多餘的事情。

報仇是他的分內之事,但是,對于他救過的人裏面,他并不會跟他們過多的交流。

只是蘭一弘在看過那張方之後,立馬大聲的叫起來了,還哈哈大笑了幾聲。

“哈哈,丫頭,你這又添了一個仇人了,恭喜你啊。”

孫瑾姿眨眨眼睛。

晉楚裴已經率先湊過來了。

“老人家可否明言。”

話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又何必瞞着了。

“哈哈,當然可以,這個寫方的人,就是想看着你死無葬身之地啊,瞧瞧,這個多毒啊。”蘭一弘笑得很是開心。

孫瑾姿卻有着幾分不相信。

“明明這裏面的東西并沒有毒啊。”她好歹也是學醫的,雖然醫術不是很精,但是,也不至于差到這般程度吧。

“對,師姐看過的,我也看過,這方上面,并沒有兩相用在一起就作惡的東西。”

清修也趕緊着看了一眼。

他想看看,他是不是拿錯了另一張其他的方,不然的話,怎麽會有這些事情了。

“哼,你們有所不知,這方上面的東西,的确沒有毒,看着也都是溫熱的東西,可是,你們知道嗎?我們蘭家這毒雖然叫寒毒,卻并不能以溫熱的藥物驅之。

能被藥物所驅的那些毒的毒性一般都不是太大的,可是,這毒若是毒性太大了的話,那就不能簡單的驅之了,若是強行去驅逐的話,必定是要害死那個中毒之人。”

意思是這個藥方,無論是哪一個中了寒毒之人,都要死的快。

“啊……司馬玉珠……如此害我。”

“姿兒,此事,交給我。”

本來就饒她不得,現在,就更加不能饒她了。

“司馬玉珠?你們跟司馬家都有仇,不錯嘛。”

“老人家,你可知道這司馬玉珠是何人,她又怎麽樣會這張能夠騙過我們的藥方。”

司馬玉珠可不會醫術。

“是蘭家……不對,是方家。”

蘭一弘一點兒也不笨,跟他話,真是再實在不過了。

孫瑾姿很快就把事情,跟他解釋清楚了。

“居然是這樣的,好,她既然是誰的外孫女不好做,非要做方家的,那麽,老頭不在乎送她一程。”

蘭一弘報仇心切,一聽,司馬玉珠竟然是他的老仇人的外孫女,立馬就起了心要去弄死她了。

“送她一程,老人家打算要怎麽送?”晉楚裴挑眉。

他知道蘭一弘有一手好醫術,但是,他并沒有什麽武功,恐怕,根本沒有辦法混到司馬玉珠的身邊,就先被別人給殺死了。

“老頭自有辦法。”

蘭一弘有些恨恨的咬着牙。

“許久不曾回來阮城了,沒想到,變化可真大了。”

着,他擡腳要出去。

“對了,我要這裏開個上好的房間,賬就記在你們頭上。”

晉楚裴沒有話。驚雷趕緊着跟了過去。

沒有人認為不該,再應該不過了,孫瑾姿的命可不僅僅只值這麽一點東西。

蘭一弘沒想到他們這麽好話,不僅替他開了房間,還特意讓驚雷替他買了好幾壇的好酒,上樓的時候,不由得再次湊到了孫瑾姿的面前。

“沒想到,你這個丫頭的命倒是挺值錢的,這命救得值。”

“還會有比這更值得的,老人家想不想聽下。”

蘭一弘想想,反正他現在除了喝酒吃東西之外,也并沒有什麽大事情,便捧着酒壇就進來了。

“我們合作如何?”

孫瑾姿早就已經在想這個問題了,但是,之前的時候,蘭一弘走得太快了,她想攔卻沒有攔住。

而且,事後,她想想,也不想那麽快就讓蘭一弘覺得他們離不開他的幫助,所以,這才拖了一會兒。

趁着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她吃了東西,還沐浴了。

身上沒有了寒毒,現在一身清爽無比,臉上帶着笑看着蘭一弘。

那笑十分的甜美,蘭一弘看着看着,腦海裏面仿佛閃過了另一個身影。

她的年紀跟眼前的孫瑾姿差不多大。

她也總喜歡這樣看着他,然後大聲的喊他……

“老人家。”

孫瑾姿不知道該喊他什麽。

神醫,他不認,毒醫,不好聽吧。

還是沿用之前的叫法。

“你……我第一次見你,是半個月前,你在那個位置坐着,其實那會兒,我就已經聞到了你身上的寒毒,但是……那會兒沒有想過要替你治,畢竟,那時我有些忙碌。然後等到我忙空了的時候,你卻又不見了,我就一直在這座阮城之中飄飄蕩蕩地想要找到你,甚至老頭那個時候還有些後悔,我應該一看到你的時候,就替你把毒給解了。可是,那時……”

蘭一弘話頭一頓,又接着道:“昨兒個,你們一進城裏,我就知道了,立馬就趕了過來。生怕,你們再走了,所以,就唐突了一些,幸好,你這丫頭,不僅僅只是樣長得像我家的丫頭,而且,這個脾氣,性格也是極像的。”

一樣的幹脆利落,一樣的聰明伶俐。

“多謝老人家你的……”孫瑾姿剛想開口,卻被面前的蘭一弘給擋住了。

“別叫我老人家了,其實我也不過才四十出頭,看在我對你有救命之恩的份上,你叫我一聲伯父吧,不為難吧?”

蘭一弘笑着開口。

他的笑,帶着幾分苦澀。

孫瑾姿看得心頭一陣陣難過。

他剛剛的的那個丫頭,就是他的女兒,而且應該還是被人殺死了的那種。

像這種失去親人的感覺,她以前便體會過的,心裏很是難受。

當即便十分爽快的點了點頭:“伯父……只要你願意,我也願意。”

“好……”

話就到了這裏。

“天色已晚,有什麽計劃,都明早再。”蘭一弘見孫瑾姿的面容有些不對勁,不欲多耽擱她的休息時間,立馬退了出去。

對此,一旁的晉楚裴和清修從頭到尾都一言不發。

“殿下,你不同意嗎?”

會不會是晉楚裴覺得她對于這件事情,沒有跟他商量,所以,他不高興了?

這會兒他的眉頭都是皺着的。

“不,我沒事,我只是恨不得現在就殺到司馬玉珠的府裏,殺了她,替你報仇。”

最毒婦人心,他總算是見識到了。

曾經也是那樣明豔的一個少女,戰場上面,一襲紅色铠甲,也曾經在陽光下閃耀着燦爛的光芒,可是,轉眼間,她卻成為那一個最讓人不恥的人。

“我們會殺了她的。”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孫瑾姿一直都習慣了對一切的事情,都做好計劃,習慣了将一些暫時沒有辦法解決的問題放到最後來解決。

“不,這一次我不想忍。”晉楚裴卻拒絕了。

“不要忍。她必須馬上死。”

晉楚裴不是沖動。他一刻都沒有辦法留下這樣一個居心叵測的女人。

“她的心也太狠了些。她便是什麽都不做,師姐也是中了寒毒的。”沒有幾天好活了,她居然還想要下毒。

她怎麽不再狠一些了?

清修此時清秀的臉龐上面也充滿着恨意和怒意。

“我現在很累,你陪我。”孫瑾姿強行讓晉楚裴不要走。

她明白晉楚裴疼愛她的一番心思,但是,她也同樣心疼晉楚裴,雖然晉楚裴的武功高強,但是,他卻也沒有辦法能夠在殺了司馬玉珠之後,還能夠從容離開。

若是無法離開了,那麽晉楚裴就危險了。

她不會讓晉楚裴為了她去冒險。

上輩她坑害過他的事情,她還沒有來得及及時的補救了,她不能再欠着他的命。

這一夜因為大家的意見都不一樣,所以,都沒有商量出一個具體的結果出來。

最後還是晉楚裴先行退讓了一步。

他暫時不去,因為孫瑾姿她現在身上的針孔,到處都在疼着,她快要受不了了。

然後,晉楚裴就十分心疼的去樓下問蘭一弘要好藥去了。

臨走的時候,他可是過,讓他們有事情,一定不要客氣。

因為他也不會客氣。

晉楚裴去的時候,見他果然沒有客氣。

大概是知道了他們的身份非富即貴,因而,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要求了,只喝有酒味的酒,而是要這家客店裏上好的花雕酒。

喝得整間屋裏香氣四溢。

晉楚裴搖搖頭,也沒有什麽。

左右,他們現在沒有住在一層,旁人對他有疑惑,也只會查到他,不會牽扯到他們身上。

不然的話,他們還是得回到城東的宅裏去住着安全。

“什麽,她她很疼。”喝得醉眼迷蒙的蘭一弘迷迷糊糊的重複着晉楚裴的話。

“那是正常的。”蘭一弘着,還是掏出了懷中的一個藥瓶。

“如果……實在是受不了的話,就用這個瓶裏的藥,搽一搽,好得快。”

其實他對于自已的針灸技術還是十分自信的,但是,想想,那張好似記憶中女兒的臉蛋,他還是心軟了。

女嘛,畢竟不如男一般堅強,嬌嬌弱弱的便是那樣了。

晉楚裴心裏挂記着孫瑾姿,一拿到瓷瓶就趕着回去了。

他走得有些心急,趕到樓上,孫瑾姿已經睡了過去。

看着放下去的紗帳,晉楚裴連忙湊了上去,聲的叫了一聲。

“姿兒。”

聲音低沉。

孫瑾姿眼睫毛動了動,沒有睜眼。

晉楚裴沒有深究,趁着她睡着了,想着幫她把藥給擦了。

他的大手剛游走在孫瑾姿的身上,就聽得她低聲的咕哝着:“嗯,不疼了。”

本來就不疼,也是晉楚裴太關心她了,這做個針灸哪裏會有那麽疼。

她又不是那種真正的嬌弱女,受不得一點點的疼痛。

早在上輩的時候,她就已經受慣了,麻木了。

*v本文*/來自 . . ]更s新更q快無彈*窗**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