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奸情,被人戳穿
這個歐陽承行是她回到京城之後,才勾搭上的,因為歐陽承德的右手廢了,他已經沒有辦法再正常的領兵了,所以,現在他們歐陽家急切的需要重新推選出來一個厲害有擔當的人來任軍職。
而這個長相英俊帥氣,又有本事的歐陽承行便是他們歐陽家新的希望。
所以,司馬玉珠選擇了他。
而他從一個年輕的少年,人事不知之時,便被司馬玉珠這個比他還要大上兩歲的成人勾搭着,很快便淪陷在了她的石榴。
這一次是繼上次他與她歡好過一次之後,再次主動送上門來。
“過來啊,我這裏有一筆寫不太好,聽你的字寫得很好看,不如教教我。”司馬玉珠仰起頭來,如同一個初初看到心上人的少女,面部的表情拿捏表現得極其的到位。
“是的,公主殿下。”
歐陽承行,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
先握住了那去金貴的狼毫,然後一不心在司馬玉珠的故意下,碰到了她的纖纖玉指,再然後,兩個人的手腕相纏。
再接着,就在禦書房的書案上,司馬玉珠再一次征服了身上的那個眉清目秀的俊朗男。
“将軍……大将軍,你不能進去,我們公主殿下正在議事。”
“議事?與我的弟弟嗎?”歐陽承德有些不屑的看着面前的老內侍。
就憑他一個人,也想攔着他的去路。
“将軍,公主殿下有令,命我等守在禦書房外,你不能擅闖。”
老內侍被歐陽承德那一眼看着,立馬低下了頭。
“不讓擅闖?那是別人,公主殿下向來與我親厚,她不許別人,自然不會對我有用。”
歐陽承德看着自已手上的斷臂,這只手就是為了救她而留在戰場上的。
再怎麽,司馬玉珠也得買他這個賬。
但是,自從回來之後,他們相好過一回,司馬玉珠便再也沒有單獨留下過他。
難道她是對他現在不滿意了?
可是,他明明只是傷的手,并沒有傷到他的第三腿呀。
歐陽承德想到這個問題,心裏有些發虛。
他一向是知道司馬玉珠的脾氣。
這整個東楚皇朝之中,不乏有新進之秀,他們長相都不落于他,功夫和領兵的能力,或許會比他差,可是他們是完好無損的。
若是他長期放任司馬玉珠與那些人随便亂來的話,她享受到了他們的美好,那麽一定會忘記他的。
所以,他不能放任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你不能随便亂闖。”老內侍高聲喊着。
一下被發怒了的歐陽承德給推倒了。
“不要……公主殿下……救命。”
慘烈的聲音自禦書房外面叫起來。
司馬玉珠眼眸一睜,忽然推開在她身上不停耕耘的歐陽承行。
“公主殿下……”歐陽承行被吓了一大跳。
其實不用她推,他也堅持不了了。
“你來了。”
司馬玉珠光是憑着那腳步聲,她也聽出來了。
只慶幸,從宮門到禦書房的距離還夠。
兩個人草草的收拾着戰場。
剛把各自的衣服收拾好,就聽到大門被歐陽承德一腳給踢開。
“你幹什麽?”司馬玉珠直接把一塊硯臺給扔到了門口去。
“啊……”
歐陽承德身手敏捷,司馬玉珠這一砸自然是砸不到他的身上去的。
不過,跟在歐陽承德身後而來的老內侍可就慘了。
被那硯臺一砸,額頭被砸的得鮮血直流。
“沒用的東西,快滾。”
司馬玉珠一看到那腥紅的鮮紅,就有些不悅,眉頭皺着,揮手讓他滾。
老內侍不敢多,連忙跑了。
天啦,吓死他了,他的心髒都快要撲出來了。
他雖然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但是司馬玉珠在裏面與歐陽将軍幹什麽事情,他還是清楚的。
而此時,歐陽大将軍卻來了,這兄弟二人……啧啧共穿一件衣服也就罷了,偏偏……
老內侍不敢再多想,連忙跑得飛快的離開了。
這是個是非之地,他跑得越快越好,一刻也不敢有絲毫的耽擱。
“……”歐陽承行低着頭,把自已的腰帶系好了。
“你們……你……”歐陽承德表情悲痛地看着司馬玉珠。
再看看自已的親弟弟,二話不,沖上去就給了他一拳頭。
朋友妻不可欺,而且這還是……
他還是他的親哥哥。
“你幹什麽”司馬玉珠皺着的眉頭還來不及松開,就又再次皺了起來。
“我……公主殿下。”歐陽承德打完了人之後,才發現,他當着司馬玉珠的面,把她的新寵給打了。
還打得鼻血長流。
“你滾。我不想再看到你。”此時的司馬玉珠咆哮起來。
她纖長嫩白的長手指着面前的斷了一臂的歐陽承德大聲的怒斥他。
“你以為你是誰,你居然敢管本宮的事情。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以你私闖禁宮之名把你給拿下。”
歐陽承德有些震驚的看着司馬玉珠。
“公主殿下……”
他後悔了,他不該一來就直接打了自已的弟弟。
這一切,他的弟弟有原因,而面前的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讓人無法拒絕的對象。
“你先回去。”歐陽承德揮手讓歐陽承行出去。
歐陽承行看着面前面容都有些扭曲的女人和男人,心裏有些壓抑。
他後悔了。司馬玉珠這個女人雖好,但是,她是一個禁忌,是整個東楚他最不應該碰的女人。
但是……怪只怪她他。
他是一個男人,沒有理由推開送上門來的東西。
尤其是如同司馬玉珠這般的嬌媚的。
“站住。”司馬玉珠看歐陽承行居然看也不看她,直接提腳就走,立馬喝住了他。
可是此時的歐陽承行心裏滿滿都是屈辱感,還有對他們兩個人的厭惡之感。
這樣複雜的想法,讓他無法再繼續留下來。
他選擇離開。
“你站住,你聽到沒有?”
司馬玉珠還在叫着。
歐陽承德卻一個箭步上前,用力的抱住了她,不讓發出任何的聲音。
歐陽承行幾步沖出了禦書房,看着外面湛藍的天空,還有白白的雲朵,大口的呼吸着,吐出了嘴裏的濁氣。
這灘渾水,也許他不該來淌的。
“你滾,我不要你。你給我滾。”司馬玉珠被歐陽承德單手抱着,不停的掙紮着。
“哼,你想要是嗎?生怕我給不了你,你就找他……”歐陽承德現在在司馬玉珠面前,已經不是一個臣,也不是一個将軍。而只單純的是一個男人,一個只想着在自已喜歡的女人面前逞英雄的男人。
“你一個亂了手的男人還能幹什麽?”司馬玉珠被歐陽承德那樣暴怒的樣吓到了。
心神一縮,就直接戳中了他的隐誨。
“你看看,我能做什麽。”歐陽承德大喝一聲,用內力震碎了兩人的衣服。
直接一把覆了上去。
禦書房裏很快就傳來了一陣陣壓抑的叫聲。
接着便是越來越暢快的聲音。
這道聲音沒有傳到朝堂之上,不過卻傳到了晉楚裴和孫瑾姿手耳朵裏。
“這司馬玉珠是越發的沒有章程了。”
這才上了弟弟,就又找上了哥哥。
“她滅亡的時候不遠了。”
晉楚裴已經無法容忍他了,招過疾風:“吩咐下去,讓他趕緊行動起來,別一直躲在那裏像個女人似的。”其實還不如一個女人有魄力了。
疾風應了趕緊去辦了。
沒過幾天,東楚京城的大街上面就流傳着司馬玉珠的各種韻事。
不僅僅只是流傳,還是以一種話本,的方式,在傳播着。
後來越傳越廣泛。
甚至有一些話本,講故事的人,也在各種的茶館裏也在着。
這般一來,就過短短三日,很快就在阮城的大街巷之中傳揚開來了。
以前提到司馬玉珠的時候,他們還會帶上幾分神聖而崇敬之色,現在就只剩下滿滿的鄙夷:“什麽,你那個公主啊,啧啧,真真是……”
“哎呀,真是我們東楚不幸啊,皇室的不幸啊。”
以往的時候,不是沒有發生過公主養面首的事情,但是,從來都沒有如同今日這般,流傳開來。
一般位高權重的公主若是做了那樣的事情,也都是極其隐蔽的,誰也不會被傳成了這樣的。
司馬玉珠是第一個。
就連她收到消息的時候,也才在歐陽承德的懷裏清醒過來。
她的全身都被馬車車輪輾壓過似的,身體極度的不舒服。
但是她不敢多什麽,因為之前是她在嫌棄歐陽承德不行,于是,他就足足折騰了她三日。
三日過後,就收到了她的豔聞滿天下的消息。
“你……”司馬玉珠看着面前的歐陽承德,她細細的聯系着前後的因果關系,不由得再次皺緊了眉頭。
“你,是不是你幹的”他想毀了她。
“跟你學的,得不到的,就要毀了。”
歐陽承德毫不避諱的應了。
這一切的操作自然不是他。而是他的身後之人。
“你以為經歷過上次禦書房之事後,我還可以心無芥蒂的與你燕好嗎?我是個男人,雖然沒有手臂,卻也不是個孬種,由不得你這樣水性,朝三暮四的女人侮辱。”
歐陽承德咬着牙。
所以,當他在禦書房裏把司馬玉珠整治得半暈眩之後,就立馬回了府裏,想要跟她斷了這番關系。
當時卻正好遇到了另外一個人前來找他。并且出了他的報複計劃。
這般一來,正好合到了歐陽承德的心。
當即他二話不,就答應了,為了防止司馬玉珠的勢力太過于強大,所以,他去找了司馬玉珠,拼了老命在折騰了她三天,這三天,也差點把他的精元都折騰光了。
但是,他不後悔。
“你……你……給我抓起來。”
司馬玉珠的身體軟成了一灘軟泥。指着歐陽承德聲音很大,但是,根本沒有任何人聽到。
因為這三天,歐陽承德早就将她身邊的那些侍衛都發遠了。
只除了來送一日三餐的丫環,其他的人都沒有辦法進到這座院裏來。
“你……”司馬玉珠喊了半晌,都不見人過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歐陽承德離開。
歐陽承德走了許久,公主府裏的下人們才聽到他們的公主殿下暴發出了一聲堪比驚雷的聲音。
從此之後,司馬玉珠走到哪裏,都被人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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