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危險,醉風樓走水了
“哼,你調戲我。”孫瑾姿嘟着唇,紅了臉,還跺着腳。
“不,不,不敢,我哪敢啊,我是真心這樣想的。姿兒,你看看,你長得這樣好看,若是我們生一個寶寶的話,你他會是像我,還是像你?”晉楚裴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好像就是突然開了竅,甜言蜜語就跟不要錢似的,湧入了孫瑾姿的耳朵裏。
她想要假裝被煙花炸得聽不到,也不行。
因為晉楚裴幾乎就是湊在她的耳朵邊上在。
甚至有好幾個字眼都讓他不心咬到了她的耳朵尖。
孫瑾姿的臉頰上一直就沒有停過紅着。
那般的害羞,偏偏眼神又大又亮,紅紅的嘴唇咬着,就像受到了委屈一般。
晉楚裴看得心動,上前一下親在她的嘴唇上。
好甜,就如他開始預料的那般。
“唔……”孫瑾姿一下愣在了當場。
天啦,這裏合作的,他怎麽可以了?
晉楚裴依依不舍的松開了嘴。
要不是他的手裏抱着孩,沒有辦法禁锢住孫瑾姿的話,他必定不舍得放開。
“你……你怎麽越來越壞了,在哪裏學的?”晉楚裴的動作既大膽又溫柔,讓孫瑾姿便是想要責備他也提不起心。
因為這樣的晉楚裴,孫瑾姿發現,她真的好喜歡,喜歡到她的心為了他的一個的動作一直不停的跳動着,讓她無法平靜下來。
她心裏一喜歡,就會特別的軟,只是,此時她的身就更加軟了,若是此時晉楚裴靠着她的話,她恐怕能夠立馬就軟在他的身上。
“沒有學,看着姿兒,就忍不住。”晉楚裴是當真沒有學過的,只是他見過別的男人是怎麽哄女人的。
當時他一點兒也不屑,總覺得那樣的男人,怎麽會有男漢氣概了?那般的依着女人,跟個娘們似的,又有何用。
但是,現在,他把那些自已曾經不屑用,不想用的方式用到了自已心愛的女人身上,這才發現,原來這其中的美妙,真正是任何人都體會不到的美好。
看着孫瑾姿臉頰上面那沱久久都不曾消下去的紅暈,他的心神忍不住蕩漾起來,他擡手,一只手摟住孫瑾姿的腰,一只抱着孩。
“我們去看花燈,之前江記那一家的花燈就很不錯,有你喜歡的荷花燈,還有兔燈。”
短短的時間內,晉楚裴已經完全弄清楚了孫瑾姿的所有愛好。
誰讓她的身邊出了木覃那樣一個“奸細”了。
孫瑾姿愣愣的被晉楚裴帶着走。她的身體發軟,腦海裏面只有條件反射的對晉楚裴的愛。
她就好像一個被人提着線的木偶,她只有一個意識,那就是她愛晉楚裴。
這個時候,所有的思緒,所有的智商,好像都下了線。
晉楚裴什麽,就是什麽。
許久,一陣陣涼風吹來,春天的寒意還有些撩人。
孫瑾姿這才被風給吹得清醒了一些。
“你喜歡花燈嗎?”
清醒過後,她卻問出一個傻問題。
但是晉楚裴并沒有嘲笑她,也沒有給她不一樣的眼神,而是加了她一個再溫柔不過的笑容。
“喜歡,姿兒喜歡什麽花燈,我便喜歡什麽花燈。”只因為他喜歡的是孫瑾姿。
她所有喜歡的東西,他都可以嘗試着喜歡。
孫瑾姿差點又要被晉楚裴的情話給弄得腦袋短路,長籲了好幾口氣,才把那種要跳出心髒的悸動給壓下去。
她反手攥緊了晉楚裴的手。
摸着那只大大且帶着一絲薄繭的手,孫瑾姿告誡自已。
她才是重生的那一個,不能讓晉楚裴這個萌新把她給打下去。
他會情話,她更加會。
孫瑾姿在心裏給自已做了很多的功夫,但是,她卻發現,她什麽都不出來。
“姿兒,你喜歡那個嗎?”晉楚裴已經又開始了他的情話攻勢。
最近的姿兒在他眼裏有一些怪怪的,好像明明他就在她的面前,她卻好像經常性的走神,也不知道她想到了哪裏去了。
所以,他必須得時時刻刻都要引起她的注意力,力争不要讓孫瑾姿的目光和視線離開他。
孫瑾姿擡眼望去,晉楚裴指的那個好看的花燈,她沒有看到,但是,她好像看到了一個有些模棱兩可的身影。
“那是誰?”孫瑾姿偷偷的扯了扯晉楚裴的衣袖。
剛剛從她身邊走過去的那個一女,全身都裹在黑衣黑褲之中,但是,她身上的香味讓她覺得極其的熟悉。
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聞到過。
“不知道啊。”晉楚裴對于突然而來的黑色身影,并沒有什麽強烈的反應,搖頭。
別的人,他哪裏有時間去關注,還是多看看他的姿兒才是真理。
燈光下的姿兒,異常的美麗。
比那花燈美得還要純粹,還要讓人動心。
甚至,晉楚裴還隐隐有些後悔,他不應該把這個孩給帶上來的,這樣根本就沒有意思嘛。抱着,想要抱着孫瑾姿幹點什麽都不方便。
晉楚裴剛有這個想法,懷中的奶娃好像有反應似的,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晉楚裴不由得盯緊了他,他好像也盯着他,兩個人,一大一,四目相對,那場面別提有多好笑了。
以至于孫瑾姿一看到,便來不及再顧忌那麽多,就看着他笑噴了,就連面前那個黑
衣女人走過去了,然後又回緩緩的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她也沒有發現。
黑衣女人也進了醉風樓裏。
她繞過了很多的人,然後到了後院裏。
那裏有一個柴房,裏面堆着很多的柴火。
她走進去,手上提着一個荷花的花燈,然後,她假裝走路不心,一跤摔倒在地,再接着,醉風樓裏的後廚房便燃起了明火。
花燈要不就是紙糊的,要不就是錦布織的,都是易燃之物,那火勢蹭蹭蹭的,就燃燒起來。
灼熱的烈火一下将整個後院都給撲倒在懷。
接着就燃上了醉風樓前面的三層樓。
“啊,來人了,不得了,快來人啊,救火了。”
所有的人都大聲的叫喊站。
但是,跑出去的人有之,回來救從的人卻太少太少了。
後來還是有人喊着自家主還在裏面,那些人,才紛紛去擔水滅火。
晉楚裴和孫瑾姿已經走遠了,這會兒,看到起火的地方竟然是醉風樓的時候,孫瑾姿頓時只覺得心神一放,整個人都虛軟了下去。
“殿下……王爺,我外婆……他們。”錢家所有的人都在裏面。
“我們趕緊去。”晉楚裴抱着奶娃,扶着孫瑾姿,已經步跑過去。
“不,我跑不過你,你把孩給我,你先救他們。”
孫瑾姿看着那麽大的火,心裏一陣陣的冷下去。
“你這樣……”他不放心啊。晉楚裴看着臉色蒼白的孫瑾姿。
孫瑾姿指指身後的侍衛還有正往這邊跑過來的木覃和木蓉兩個,開口道:“你先過去,我有他們了。”
現在最為關鍵的就是醉風樓裏的她的親人們。
他們可是她僅剩的親人了,她不能讓他們有任何的事情。
晉楚裴沒有再猶豫,孫瑾姿的悲哀他能夠感受得到。
他現在能做的不是立刻就陪在她的身邊,而是依着她的心意,趕去醉風樓裏,救出她的親人們。
只有這樣,她才能再次好起來。
孫瑾姿看着晉楚裴的身影漸漸的遠去,她的心裏一下一下的疼,好似被針紮着,又好似被人拿着鈍刀在輕輕的剜着她的肉。
她疼,可是她卻不出話來。
那堆火勢越來越大,怎麽會這樣的?
明明剛剛一切都還好好的。
孫瑾姿覺得自已的頭都快炸了。
明明自已離得醉風樓裏這麽遠,但是,她卻感覺到了一陣陣的熱潮,撲面朝她打來,讓她的身體一下就發熱了。
她已經完全跑不動了,但是,她依舊在堅強的跑着。
她不能放棄。
“娘娘,我們扶你。”木覃從遠跑過來。
他們之前為了讓兩位主能夠好好相處,便都往一邊兒去了。
現在都往這邊走過來。
扶她的扶她,抱孩的抱孩。
“快去,你們也快。”
晉楚裴趕過去了,不知道他能不能救着人。
但是孫瑾姿現在卻已經開始有些擔心他的安危了。
她生怕晉楚裴過去了,現在的火勢已經越來越大了,到時候,別是救人,萬一沒有救到人,就連晉楚裴也被搭了進去,這可該怎麽辦了?
孫瑾姿咬着唇,眼神悠遠的看着那邊。
心裏的痛一絲一絲的揪緊又揪緊,好像被打了一個結一般。
“姿兒……”
晉楚裴的聲音嗎?
孫瑾姿到處去看着。
沒有。
“你們快去救王爺。”孫瑾姿覺得自已現在肯定是瘋魔了,一會兒讓他們救錢家的人,一會兒又讓他們救晉楚裴。
她自已也不知道,她該表達什麽了。
所有的人都被孫瑾姿給打發走了,她的身邊就只留下了木蓉和木覃,她們一個扶着她,一個抱着孩,實在是走不脫了,孫瑾姿這才勉強讓她們留下來的。
越來越近。孫瑾姿的腳步走到了醉風樓下面。
那裏已經人山人海,被圍得水洩不通。
孫瑾姿個再高,也高不過,那些站得近的人,她想要踮起腳尖看一看,但是,什麽都看不到。
“哼,現在正是機會,你怎麽還不出手?”黑衣女人冷冷的瞪着身邊隐在黑暗角落之中的男。
“你急什麽?那裏火勢那麽大,若是他們真的被燒死了,我再出手,豈不是更好。”
黑衣女人只冷冷的一哼,沒有話。
男人貪婪的看了她一眼,擡手撫上她的下巴。
“行了,美人,本王答應你的事情,不是都做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