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暴虐,用簪子戳人
其實這個田家也不簡單,他們家裏乃是鐘丞相一手扶持起來的得力門生,只是今日裏田二姐這樣做,也不知道對于田大人的仕途可是會有影響。
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晉楚軒不會再用他了。
而其他的人,那就不知道了。
孫瑾姿的腦海裏在渾沌之間也想到了那個身影。
晉楚傲。
不管是上輩還是這一輩,他一直都是一個十分會撿漏的人,也許別人不要的人,他都極有可能會去撿着。
不過,他撿過晉楚裴的人,也就罷了,但是這晉楚軒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他能撿得起來的。
孫瑾姿有些不懷好意的想着。
一旁的晉楚裴摟緊了她的纖腰。
心裏有些抑郁。
自家的嬌妻難道是剛剛看到了晉楚軒所以笑得這麽開心?
然而,他卻不開心了。
不過,他不想表示出來,萬一人家姿兒沒有那樣的心思,他這不是将她主動往旁邊人的身邊推嗎?
“王爺,你,這個田大人以後還會跟着誰?”孫瑾姿覺得自已一個人想着沒意思,便要拉着晉楚裴一道猜。
原來是想着這件事情了。
晉楚裴放松下來。
他是不樂意自家的嬌妻再與晉楚軒有任何的關聯的。
“回府再。”
姓田的人這回算是被他的女兒作死了,在政見上,因為他是丞相門生,他一向是朝着鐘丞相靠攏的,而鐘丞相的外孫女是嫁給晉楚軒的,所以,這一派系在不知不覺間,也都是屬于晉楚軒的人。
他們剛剛在酒樓之中上演的這一出戲,可算得上是自家人打自家人,當然得難聽一些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吃的飯沒有吃好,孫瑾姿有些抑郁,不過想到劉玉兒受到的氣,比自已多的多,心情又一下好了起來。
那邊劉玉兒拖着田二姐離開,一上了馬車就甩開了她的手。
“你能了是吧?”
她語氣低沉,雙眸之中,泛着怒意。
“怎麽了,玉兒,我剛剛不也全都是為了你着想嗎?”
她當然不全是為了她着想了,她知道自家老爹政見一向與祈王爺不合,所以,他們家裏自然是偏向太殿下的,而面前的這個劉玉兒之前的時候,态度一直都很暧昧,自從她老爹升了官職之後,就更加的有些不好話了,因而,她父親在她跟着劉玉兒出門的時候,才會有了如此這番的交代。
但是,她所為祈王爺而來,卻沒有想到太殿下也在,更加沒有想到的是,自已明明是向着太殿下的,但是,他卻并不高興那樣似的。
這一點讓她有些許的抑郁和煩悶。
剛剛她在大庭廣衆之下出了那樣的醜,但是,她不知道,她有沒有完成她老爹的吩咐。
如果完成了,丢醜也就丢了,反正,京城之中的老百姓們,每日裏都不缺少那麽幾個發現好新聞的好事者,自已這事兒,不過只是一件到跟米粒一般大的事情罷了。
過不了幾天,就會被風吹走。
但是,她只是希望,自已不要在太殿下那裏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一直以來的夢想豈不是完全沒有一點點用處了?
沒錯,她就是喜歡太殿下。
那樣溫潤如玉的君一直以來都是她的最愛。
“你在想什麽,難道還嫌丢人丢的不夠?”劉玉兒的父親官職之前與田二姐父親的官職是一樣大的,但是後來劉大人升了戶部尚書,田大人卻并沒有升遷。
剛剛開始的時候,劉玉兒還沒有覺得。這麽些日以來,她一直被皇後娘娘召到後宮之中話解悶,越來越明白,人與人之間就是要隔着一些東西,就是差着一些分別,并不是所有的人和事情都是一色兒的。
漸漸的,她也學會了在曾經的好姐妹田二姐面前端着自已二品大員官家姐的架
看着面前少女的眼神都是朝着天上的。
前期的時候,田二姐并沒有完全察覺出來。
後期的時候,她雖然是發現了,但是,因着她是一個庶女,雖然姨娘受寵,但是前期也算是在嫡母手底下讨生活的,因而也早就已經對于別人高高在上的态度算是很适應了。
正好,她的好姐妹劉玉兒身份地位高了,她們兩個人才可以合起來欺負那些曾經與她們平起平坐,而現在卻低人一等那些人。
故而,田二姐一直強迫自已忘記了那些雜事,一心站到劉玉兒的身後,作威作福。
只是做惡做慣的了她,居然這一次一不心就踢到了一塊厚厚的鐵板。
就算是怎麽樣弄,她原本也不怕的,卻一頭栽到了孫瑾姿的手上,被她整治得如此之凄慘,還是在自已最為喜歡和想要嫁的人面前。
她的心是痛的,但是此時在劉玉兒的面前,她還必須得裝。
“玉兒,我剛剛全是一片心為了你。”
她咬着牙,摸着完全看不出已經挨過打的臉頰哭喪着臉開口。
“哼,我才不相信,剛剛明明是你自已喜歡太殿下,還故意往他身邊湊,不然的話,他是不會生氣,就是你離他離得太近了。”
聽到劉玉兒這樣,田二姐這才詫異的瞪大了雙眼。
聽聽這語氣,滿滿的酸味,酸不拉啦幾的。
難道其實劉玉兒也喜歡太殿下。
想到這一出,田二姐還真的問了出來。
劉玉兒臉蛋一紅,掀開馬車車簾,四處看了看,見沒有什麽人才緩緩開口:“是啊,只是……太殿下那樣美好的人,芝蘭玉樹的,又哪裏是我們這等人能夠肖想的?”
“為什麽不可以,你現在已經是二品大官家的姐,殿下可是未來的皇帝。到時候他要選妃的話,必定是要從三品大官之中選擇未婚适齡的姐。”
田二姐越越覺得自已好像有希望。
首先,她遺傳了她的好姨娘,長得柳眉大眼,面若桃李,粉頰桃腮,很是漂亮,一定會符合選秀的要求的……
想得越來越多,田二姐很快就把之前他們兩個人想的那回事給忘記了。
只是卻只有劉玉兒抑郁了,她已經被賜婚了,就算她此時完全不能嫁給祈王爺,卻也不能夠再行嫁入太殿下的府邸裏。
皇宮之中選妃,身世幹淨,身清白這便是首先的第一個要求。
而她……
這樣一想,劉玉兒很是抑郁,不由得連連嘆息。
田二姐見劉玉兒不高興了,不敢再表現出來她的喜悅之情,而是馬上出聲安慰着:“其實也是咱們想得有些多了,這事兒,怎麽可能就由着我們了算了?”
這話倒是實話,她剛剛所做的那一切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夢罷了。
劉玉兒也很快反應過來。
就憑着太殿下剛剛對田二姐的嫌棄,他肯定是不會看得上她的,故而,就算她再也沒有機會嫁到太府裏,但是,她也沒有。
這樣一來的話,她頓時就覺得心裏要平衡多了。
看着田二姐的那張好看的面容,也覺得順眼多了,不由得靠着車壁消停了。
不過,今天被孫瑾姿惹上來的怒意還并沒有完全被消沉下去,看着躲在馬車陰影裏面的丫頭蓮兒,心生一計。
“過來。”
她驀地出聲,馬車裏加上田二姐,一共是四個人,兩個女主,兩個大丫頭。
“叫你了,蓮兒。”劉玉兒不悅的皺眉。
自已不過只是想要發洩一口怒氣罷了,她至于這麽害怕的躲着她嗎?看看她蜷縮在馬車最裏面的陰暗角落,她就更來氣兒了,這擺明了就是害怕她啊,可是她明明長得這麽漂亮,她有那麽可怕嗎?
劉玉兒不由得拍拍臉頰有些無語。
“是,是,是姐。”蓮兒已經吓得半死了,但是,對于自家主的話,她還拒絕不了。
平日裏主若是受了氣了,就會掐她,罵她,不知道這一次,她又會怎麽樣來找自已發洩。
這裏還有外人了,不定她會手下留情也不一定。
蓮兒靠到劉玉兒身邊之後,她的大腿上吃痛,她才知道,原來有人這裏,自家主會手下留情的事情,完全就是她想多了。
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手下留情,甚至在手頭上用的力氣還更大了幾分,甚至,她不僅僅只是掐她了,她還拔下了頭上的金簪來戳她。
“啊……”
好疼。
蓮兒皺着眉頭,巴掌大的一張臉上面全是隐忍的表情,她疼得眉毛都揪到了一處,卻也只敢輕輕的哼了一聲。
她不是不怕疼,而是不敢叫。
之前自家主就有了規矩,她若是在她發洩怒火期間叫出聲來的話,她就會越發的下死力,一直戳死她為止。
因而蓮兒不敢叫出聲音來,就算是疼到了骨裏,她也只是咬着手中的絲帕,死死的咬住了,悶悶的哼聲一陣陣的傳出來,臉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極致,她卻依舊不敢叫出聲來。
“哇,你的這一招很高明嘛。”田二姐不是第一次看到劉玉兒收拾自已的丫頭,但是,這樣打着,戳着不開口不叫的方式,她很喜歡了。
她平日裏想要發洩的時候,也會打自已的丫頭,但是,她的手才剛剛甩她一個巴掌,那邊就馬上大聲的叫出來了,聽得人很是心煩,久而久之,她都有些不敢打了,自已心裏再氣,也只敢輕輕的打丫頭幾下,但是,每每發洩的效果都不明顯,如今看到劉玉兒的丫頭居然這麽能忍,她真是羨慕。
田二姐看得興奮,她的貼身丫頭卻是吓得半死,整個身都抖抖索索的。
不過幸好,田二姐本來抑郁低沉的心情在看到蓮兒那副忍得要死要活的面容之後,一下就自愈了,她居然沒有朝着自已的丫頭下手。
這讓跟着她的丫頭暫時松了一口氣。
“拿去吧。”劉玉兒使完了全身的力氣,而那丫頭身上厚厚的衣衫下面已經是傷痕累累了。
以前用的是手掐的,只是烏黑青紫之色,而這一次,劉玉兒嫌手疼,特地用了金簪,上面已經有了好幾個血窟窿了,雖然傷口淺,沒有流多少血,但是,看着卻讓人極其的害怕。
“啊,我累了,不戳了,這個賞你了。”劉玉兒再次長長的嘆口氣兒,把手上寸把長的金簪塞到蓮兒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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