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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便宜,我要在上面

“嗯……”便宜占完,孫瑾姿氣喘籲籲,臉色泛紅,聲音嬌俏。

“我們沐浴。”

晉楚裴心思搖擺,心神已經全都撲到了她的身上。

“我們正事還沒有商量完了。”孫瑾姿不依。

別想占了便宜,還賣乖。

“夫人現在聽我的,等下我都聽夫人的。”

晉楚裴其實在心裏早就已經有了決斷,只是想要逗着孫瑾姿罷了。

她這麽乖巧,他實在是不忍心現在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完。

“好,如此便罷了。”

孫瑾姿揚起頭笑了。

待到二人沐浴過後,孫瑾姿直接先行上了床榻,然後看着跟在她身後的晉楚裴揚眉嬌笑:

“夫君想要讓我如何聽話?”

晉楚裴看着這般的嬌妻,突然有一種另類的預感。

“姿兒。”

剛剛喊出聲音就被她堵住了嘴巴。

“寶貝,下去,我來。”

晉楚裴看着累得氣喘籲籲的孫瑾姿,不由得憐惜的道。

“不,我要在上面……”

……

這一夜,不僅僅只是祈王府不平靜,孫瑾姿也不知道是哪根線沒有搭對,一直纏着晉楚裴要了一次又一次,最後累癱了,才輪到晉楚裴翻身而上。

太府裏,晉楚軒一夜未眠。

他一直都不安的等待着消息的傳來。

然而,除了安靜就是安靜。實在等不住了,才去書房裏趴了幾刻鐘,心裏卻一直惦記着劉尚書府裏的消息。

“到底有沒有人,你們有沒有看清楚?”

“的……的立馬去問。”吓得他身邊伺候的人,連話都不清楚了。

今天的太殿下格外的兇啊,平日裏根本看不到他暴虐的一面,他從來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讓人感覺着,好像就算所有的山河都在他的面前崩塌,他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但是今日裏卻不是。

一點點的事都能讓他動怒。

從前的太殿下這是怎麽了?

五更了,天色已經墜入了迷霧之中,進入了一天之中最為黑暗的時刻,這是黎明到來前的黑暗,人心最容易疲憊,也是最容易讓人忽略的時候。

“給我盯緊了。”

晉楚軒不相信晉楚裴不會動手,他不是那麽聽話的人,更不是一個會拐彎抹角的人。

晉楚軒自認為他很了解晉楚裴。

但是,他卻還是低估了孫瑾姿在晉楚裴心裏的分量。

他既然可以為了她而想要動手去殺另一個女人,自然也會反其道而行去聽孫瑾姿的話,而不去動手。

正如,這一次,一個夜晚過去,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倒是太府裏的人弄得人仰馬翻的,晉楚軒自已也是累得不行。然而什麽有用的消息都沒有獲得。

“混帳東西。”晉楚軒這一次是真的怒了。

他們布置了這麽久,這麽精心的設計,他居然沒有上當受騙。

今天那劉玉兒就要過門。

如果死在了王府之中,雖然也會引得衆人的懷疑與猜想,但是,畢竟,他們的人便再也沒有辦法抓他行刺的現行了。

他追悔莫及,同時心裏也極其的埋怨莊皇後,便就是她前幾日在那裏信誓旦旦的稱,她有辦法讓晉楚裴一定出手,然而,并沒有。

晉楚軒自已想不過去,平靜了一會兒情緒,進了宮,在進鳳藻宮之前,還一直平心靜氣,一旦入了皇後的宮裏,就立馬變得怒氣沖沖的。

“皇兒這是因為什麽不高興了?”莊皇後已經知道了是什麽事情了。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祈王納妾的事情,與他們有關,而現在他這麽不高興,必定這結果沒有入得了他的眼了。

不過,她倒是很平靜,她畢竟不再年輕了,也就少了很多的年輕氣盛,也少了很多的不淡定。

她在做任何一件事情之前,對于他們的設定都是有着自已的一些想法的,對于每一個結果,她都會提前就分析好了,這樣一來,她做過的事情,不管怎麽樣,都不會突破她的設想。

而她之前也會根據這些設想,而早早的就确定好了應對的方案。

這就是所謂的走一步,看三步了。

所以,此時盡管晉楚軒已經快要把火發到天上去了,但是她還仍舊可以十分平靜的看着他,然後笑容滿滿的與他話。

“怎麽樣了,皇後娘娘不會自已看嗎?”晉楚軒想要句軟話,但是他心裏的憤怒已經快要将他的心給戳穿了。

“你激動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還是因為什麽人?”莊皇後十分的敏感,她摸着晉楚軒的雙手,聲音裏帶着試探,表情上帶着可惜。

“并沒有,我一直都是如此。”

只是從前,他掩飾得好,現在他已經累了,不屑掩飾了,或者在莊皇後的面前,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掩飾。因為他根本就不在意莊皇後到底是怎麽看他的。

“不,你是真的變了,以前的你,對于任何事情都極其的看得開,便是你的父皇,你的母後出了事情,你大概會擔心,但是,絕對不會在你的臉上看到憤怒,可是現在的你沖動,易怒,而且,還将所有的情緒都擺在了臉上……呵呵,這樣不好,作為一國的儲君,你是從來都沒有任何資格發怒的。”

莊皇後也有些生氣了,明明她已經将所有如果事情都安排得好好的,為什麽,她的這位親生兒還要當着這麽多的宮人面前給她臉色看。

她明明才是一國之母,是皇帝陛下最為富貴最為寵愛的皇後。

面前的這個,不過是她的兒。

也正是因為他是她的兒,所以,他才會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夠得到人人都想搶着要的太之位。

可惜,她的兒卻不懂,不懂她的苦心,也不懂她一心為他,不懂她為了他而付出的一切。

她的心有些冷了。

而且,尤其是在她,已經從別處知道了她的這位太發怒的真正原因。

他是為了一個女人。

“你果然天生就該是我的兒。”

她隐忍這麽多年以來,就是為了一個男人,當然,早期的時候,是為了那個男人,而後期,她卻是為了面前的這個男人。

她想要讓他登上頂峰,然後高高在上的,一腳踹下那個殺害她心愛之人的男人。

“皇後娘娘這些做什麽。”

被莊皇後一席話得似乎有些了悟的晉楚軒情緒已經有些平靜了。

“沒什麽,想到了,就來呗。”

能怎麽樣,他是她的兒,這輩都不可能改變得了的。

她的命為他而生。

他做什麽,她都會原諒他,她都會護着他。

就如此時,他做錯了事情,看錯了人,用錯了心,她也依舊不會責備他,但是她得提醒他。

“那不是你要的女人,也不該你要。她不屬于你。”

這麽多年,她足足用了十八年才明白過來這個道理。

有些東西,有些人,天生就不是你的。不管你怎麽樣努力,怎麽樣掙紮,始終都只不過是夢一場。

若是你用力過猛,則會把所有的人都給害了。

不管是你在乎的,還是不在乎的。

通通都會不得好死。

她怕了。

她現在只想護着她的寶貝心肝兒……

“皇後娘娘……你想得太多了。”晉楚軒當然不會承認。

他是太,他怎麽可能當着他的母親的面承認,他看上了他的弟妹,看上孫瑾姿。

就算他的心裏是那樣的想的,但是,他也沒有那個習慣,把自已的心思攤開在陽光下面,然後讓人家來看。

莊皇後搖頭苦笑:“罷了,都是孽緣,不管你是怎麽樣想的,只是你都要記得,你只有拿到皇位,這整個大晉朝才會歸你使喚,你才能夠永遠的作主,若是你失去了拿到那個位置的權利和資格,就只有等死。”

沒錯,失去皇位,以他一個曾經的太殿下來,就只有死路一條。

因為如果別的皇若是沒有踩下他,又該如何登頂了。

“兒臣明白。”晉楚軒被莊皇後提點着,漸漸的清醒過來。

正是因為他愛慕孫瑾姿,想要得到她,所以,他更加需要皇位。

否則,他沒有辦法從晉楚裴的手中搶回她。

“至于劉玉兒那步棋,她如今可算是已經從一步死棋回到了一步活棋,咱們應該為她感到高興。”

莊皇後冷酷的道。

劉玉兒本身一開始就只是以一個誘餌的身份存活着。

她的存在就只是為了引得晉楚裴在沖動之下派人殺了她。

但是,幸好,晉楚裴居然剎住了車,也不知道是孫瑾姿的功勞,還是他在軍營之中養成的暴虐的性被京城之中的局勢給磨得生了變化。

不過,不管是怎麽樣的,都對他們有利。

“這本是一招活棋,皇後娘娘何必那樣。”

劉玉兒退可死,他們就能把晉楚裴給逼到絕境。

劉玉兒進可生,他們也依舊可以如同之前那樣,把這顆難得光明正大安插到祈王府的棋給活用起來。

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看,這都是活得不能再活的好棋了。

“是,皇兒果然明理。你既然想通了,本宮也沒有什麽可的了,退下吧,本宮還得去禦花園給你父皇送燕窩粥。”

那粥是不久前她剛剛得到的方,吃了,對身體好啊。

晉楚易自從用了,就一直纏着她想要一直用。

她半推半就的,自然不會斷了他。

東西雖貴,然而很有必要。

“你給父皇吃的什麽?”晉楚裴從莊皇後的臉上看出了一絲絲危險的端倪。

“也沒有什麽,不是了嘛,燕窩粥。”莊皇後咬住了燕窩粥三個字,一字一頓的着。

晉楚裴心裏再多懷疑,然而,卻沒有任何的證據,畢竟還是親生的母親,他們就算是關系再不好,但是,他們也始終得榮辱與共,半點都不能讓他有任何的分心之處。

所以,多餘的話,只要莊皇後不想,他便不打算再細細的問下去了。問得多了,于他自已沒有好處。

他的那個父皇啊,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加的厲害,他可不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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