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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質問,你們要怎麽做

第二天的時候,京城之中發生了一樁大事。

所道是祈王爺真的是跟大家傳的那樣,不是一個好人。

“你們聽了嗎?”

茶樓之中。

“聽什麽?是不是劉家的事情?”

“可不是嗎?據是祈王爺身體裏的那個東西太強了,人又太兇殘了,洞房花燭的時候把人家劉二姐生生給吓瘋了。”

“是,我聽了,我不僅聽了,我還親眼看見了,那天在城外的時候,劉二姐瘋的在馬車裏面把衣服脫了,那個時候,她的老爹還在馬車上了。”

“啊,怎麽會這樣?”

“是真的,我也看到了,還別,那劉二姐身體可真白啊。”

酒館裏談論得比茶樓之中還要下三濫。

“我靠,那等絕色,怎麽會找一個的侍衛了,還不如來找大爺了,保證玩兒的讓她三天起不來床。”

“啧啧,你玩兒得過她嗎?聽她瘋了之後,一天要十次,他們府裏的連園丁都被榨幹了。”

……

大家都議論紛紛,頓時整個京城一下就熱鬧起來了。

“啪……”孫瑾姿很是生氣的把手上的茶盞往茶桌上一放。

“這些人真是讨厭,得跟真的似的。”

“咱們別理會就好了。”晉楚裴也沒有想到那天的事情,居然還真的有人敢放出去。

不過,只要略微想想,便知道這話不可能會是劉府的人放出去的。

當天與他們一起去的,還有一個晉楚軒。

“沒想到,太殿下的口味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了。”

這是臣家中的秘事,醜事,別人站在他那一邊,他不想着法兒的安撫人家,他倒好,還這樣光明正大的就起別人的壞話來了,當真以為別人不會生氣不會撂挑不幹事兒嗎?

只能,這種人,這種心眼兒,是真正的大。

“你會是誰呢?”孫瑾姿當初沒有與他一路跟着去,此時對于分析這樣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的。

“晉楚軒……”

晉楚裴絲毫沒有打算替他隐瞞。

“他……”孫瑾姿皺了皺眉頭,起來,他要是會做出來的這樣的事情,她倒也不覺得有什麽,他的手段卑鄙,她也不是現在才知道的了。

“不過,他這樣做是為什麽?難道他不知道,這些話一旦流傳出來,雖然可以引導着輿論讓大家都在議論你,但是其實對他自已本身也并沒有什麽好處啊。”

但凡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姓劉的一家都是他太殿下的爪牙,但是,尴尬的是,這一次把他們出賣的正是他們的太殿下。

這就有些很尴尬了。

“也許他早就已經權衡過這一切了,他大概是不會在意的。也不會想要要去想那麽多。

總之,他的事情,咱們就不必操心了。”

晉楚裴是不願意孫瑾姿一直盯着晉楚軒的事情的。

因為他的心裏其實早就已經有了答案了。

他知道,晉楚軒為什麽要這樣做。

雖然劉尚書的位不低,但是,在他的眼裏,又怎麽會及得上打敗他了?

而他之所以那樣的想要打敗他,皇位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孫瑾姿。

他想要他的妻。

他絕對不會讓,而且還要滅掉一切想要觊觎他妻的惡人。

“殿下,眼下外面的人還是傳得有些難聽,咱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麽?”

不能任由着旁人再繼續議論下去啊。

“他們的議論改變不了什麽。”晉楚裴心裏根本不在意。

“那以後,萬一。”他要是要做皇上,那麽,就必須要注意這些身外的名聲。

否則,會一直讓人诟病的。

“姿兒,史書都是勝利者在書寫。”

怕孫瑾姿不相信,晉楚裴還舉例明。

“曾經的明德先皇,你道他是如此奪得天下的?”

明德先皇,是大晉皇朝的開國皇帝。

他是怎麽樣奪得天下的,孫瑾姿還真的不知道。也沒有了解過。

她只是看過最近的幾位皇帝的紀事。

“當初,他還不是奪人的妻,還使計栽贓嫁禍,接收了那人的隊伍,他心思陰沉,但是軍隊之聽士兵們卻依然願意聽他的。”

“啊……”

孫瑾姿睜大雙眼,完全不敢相信。

明德先皇竟然真的是那樣一個嗎?

“可是你去看看現在的史書,哪裏不是對他一統晉國的事情,大力的吹噓和追捧。至于他的那些事情,很快就會被人忘記。因為書章原本就只是為了勝利者而書寫的。失敗者沒有資格。”

就算他現在的名聲再好,他若是沒有辦法奪得皇位,那麽,史書寫出來之後,他的名聲只會變得更加的壞。

如此下去,那麽還能再壞下去嗎?

自然是不可能了。

所以,他無所畏懼。

他在意的,心疼的,想要的只有她而已。“姿兒……”

上輩他們兩個人因為晉楚軒而使得他遺失了她,現在他要重新享受這種把她擁入懷中的感覺。

“我在……我會一直都在。”孫瑾姿閉上雙眼,滿足的靠在他的懷裏。

“我知道。”晉楚裴擁着她,想得最多的就是怎麽樣反擊。

孫瑾姿這一次是真的被她服了,還真的沒有再管。

但是,其實,晉楚裴還擊的動作一直都沒有停下來。

只是孫瑾姿抱着不管不顧的态度在她回了一趟錢府之後,就變了。

“姿攻……你可還好?”

錢氏今天也正好回到錢家,所以,孫瑾姿也跟着回來了。

錢氏的懷裏抱着已經滿了一周歲的弟弟。

孫瑾姿喜得眼梢眉角都是高興。

“好可愛。我要抱抱他。”

她也好想要一個這樣可愛的孩。

“姿兒啊,你的肚還是沒有動靜嗎?”

按理,她已經嫁入到了祈王府快兩年了,這怎麽的,也該懷上了吧。

孫瑾姿眼底一暗,她有些無奈的笑笑,然後抽空摸了摸肚,想着不能讓錢氏擔心便聲的道。

“我到時候讓我師父看看。”

她師父前兩天傳信回來,已經到了泠江,很快就要回來了。

他師父當初能夠治得她母親的病,那麽,也一定可以替她治一治,看一看。

“那就好,你只要自已上心一些,我可就放心了。就怕你年輕,什麽都不懂,又不知事,亂來。”錢氏滿臉都是溫柔,撫摸着女兒的發頂,心生感慨。

一轉眼,女兒已經成親兩年了,而他們的生活在面上看着,似乎還算是過得去。

孫瑾姿跟着溫柔的笑笑,心裏卻有些抑郁。

她與裴的生活一直都和諧,有時候每每都會被他弄得下不了床,東西也都是直接放到了裏面的,可是,為什麽就是懷不上呢?

莫非就是因為寒毒嗎?

想到這裏,她就恨得牙癢癢的。

此時也不得不想到了還在逍遙法外的孫瑾凝。

蘭氏雖然死了,但是,她已經得到了消息,當時,給她下毒的雖然是蘭氏的手筆,但是,當時孫瑾凝可也是一個知情者。

甚至不僅僅只是知情而已,她還在其中扮演着一個很重要的角色,很多的事情,都是由她來布局完成的。

否則,靠着蘭氏和她在外面買通的人大概還沒有能力能夠治得住她。

“娘,能否不要再這些事情了。我不想。”孫瑾凝對于懷上孩這回事,她是沒有什麽辦法了。

“好,好,好,聽你的。”

“姿兒……”

錢昀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後,還跟着已經生了孩的于藍青,她的舅母。

“舅舅,舅母。”

于藍青在嫁給舅舅這麽久,将一個妻的本分,還有一個兒媳婦的本分做得很好。

現在整個錢府,從上到下,從主到仆人都對她贊不絕口。

就連她當時最不同意的外婆柳氏看着她,現在也是滿臉的笑意。

當然,她生下的外甥就是其中調和的關鍵,當然,她自已也是本事很大,在這其中能夠混得如魚得水。

也是因為她待人以誠。

與她出嫁的母親他們一行人相處得都十分的融洽。

“青兒,你先帶着孩與我大姐出去轉轉。”

錢昀一來,就十分嚴肅的看着錢氏和于藍青。

“舅舅,我還沒有逗夠孩了。”

孫瑾姿才只抱了一下她的弟弟,舅舅家的表弟,更是連碰都不曾碰過一下。

“今兒個夜裏就在我們府裏住下了,到時候讓你舅母抱過來,讓你好生看看。現在舅舅有話要與你。”

錢昀一邊,一邊朝着于藍青使眼色。

她會意,拉着錢氏一道兒抱着孩出去逛花園了。

“大姐,老宅那邊送了一些新鮮的螃蟹回來,到時候,我給你和姿兒一人裝上一筐,還新鮮着了。”

“多謝。”錢氏很是高興。

螃蟹這物什在京城來,可是一個稀罕的東西,也是錢家在麟州那邊靠着海,倒是多得用不完。

這回正好趁着送秋禮,送到了京城。

算是那邊的錢大舅孝敬了錢君豪和柳氏二人,他們這些輩們也跟着沾沾光。

“我們先逛一圈兒花園,再去選些螃蟹。”

秋季已經到來了,蟹肥菊黃,真正是好日了。

院裏的菊花開得很是燦爛,不過此時的孫瑾姿卻有些不敢看。

她眼神有些抑郁的盯着上下看了幾眼。

她用力的眨了眨。

看着錢昀那道嚴肅的面容,心裏緩緩升起一股懼意。

沉默了半晌,她有些不喜歡這樣沉悶的氣氛,率先打破了僵局:“舅舅,到底是什麽事情?”

讓他這樣的嚴肅。

“我問你。”錢昀看她終于願意話了,這才沉沉的開口。

孫瑾姿眼見得着他的嚴肅,連忙垂首,做了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

“你們家王爺到底是個什麽意思,還有那劉家的事情,又是怎麽一回事。”

現在京城之中到處都在傳着,道是劉家好心好意把女兒嫁給祈王爺做側妃,但是,卻被祈王爺虐待得不成樣,以致于人家好好的一個閨女愣是被逼得瘋了,現在逮誰弄誰。

那話傳得忒難聽了,他都不好意思學給孫瑾姿聽。

但是,就算已經傳成了這樣了,可是他們祈王府的人也都沒有出頭來話,更沒有澄清。

以至于現在大家都在,這話可能是真的,否則的話,人家祈王府的人為何不開口争辯,定然是真的,因為事實勝于雄辯嘛,他們想争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如此一來,舅舅認為,我們祈王府如果開口的話,我們什麽,是不是他們那些老百姓們就會聽什麽?”

孫瑾姿沉吟半晌,緩緩開口。

一句話就直中了錢昀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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