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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纏綿,算計人心

孫瑾姿身形輕輕的掙紮着,眉眼含情:“要不怎麽樣了?”

二人之間早就已經坦誠相見過很多回了,就算現在晉楚裴時不時的挑逗她,調戲她,她都沒有任何的不适感了。當然,害羞還是一點點的,但是,她并沒有什麽不好的感覺。

相反,她覺得兩個人既然相遇,相知、相愛,相守,那麽在一些事情上面就應該有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不一樣的相處方式。

這是一種比較特別的,只能是他們夫妻之間的。

所以,此時孫瑾姿的雙手不停的在晉楚裴的胸膛上面,身體裏面點着火。

“妖精……”男人不停的喘着粗氣,拉下她的手,大手順熱就撫進了她上面的柔軟。

“嗯……”女雖然喜歡點火,但是她的身體卻更加的敏感。

男人的大手只是揉捏了一會兒,她已經軟成了一灘水,任由男人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施為。

“唔,快起來了,一大早的……”

她之前之所以故意點火,就是看到天已經亮了,知道他不會拿她怎麽樣,所以,才會壞心眼的幹那樣的事情,但是沒想到,晉楚裴一下就被她勾得動了心,倒是壓着她弄了半晌,不肯放過她了。

“寶貝兒,我們……一起來……”晉楚裴沙啞着嗓,翻身而上,将她覆得實實在在的,不留一絲兒的縫隙。

“可是天亮着。”他們難道又要白日宣淫嗎?

“看我的。”晉楚裴突然離開她的身體。

她只覺得身上一輕,身體裏也接着很是空虛。

“啊……”她有些不舍的拉着他的大手,不讓他離開。

男人寵溺的搖頭:“等我一會兒。”

然後他就光着身把窗全都關了起來,還有帳簾盡數放下,房間裏的光芒一下暗淡下來。

“這樣寶貝兒心裏是不是好受多了?”

孫瑾姿不由得拍打着他的胸膛,臉上一下了就紅了。

他竟然是這無賴的他。

“寶貝!我可以了嗎?”晉楚裴的火熱在躍躍欲試,卻還要再一些挑逗的話,惹得孫瑾姿不由得心頭湧起陣陣火熱,雙手一拉,将其勾倒,帳香情暖……

皇宮之中玉貴妃的鬧騰卻一點兒也沒有起到作用。

“貴妃娘娘,奴婢求您不要再鬧了。”劉伶被貴妃現在的模樣吓得夠嗆。

她可當真是不怕死的模樣,那般的兇狠,竟然就直接與她開戰了似的。

在皇宮之中,但凡莊皇後所吩咐的,她卻偏偏要背着來。

在莊皇後氣得不得了的時候,她卻還要加上一句,倒是現在皇上很忙,已經将皇宮的管轄權利其實分給了她一半,她也有資格對皇宮事務發表意見。

而且,她是貴妃,她并沒有犯下什麽了不得的恩德的時候,莊皇後是不能把她怎麽樣的。

“不鬧了,我也累了,大家也快要達到她的忍耐點了。”

玉貴妃這兩天鬧得有些兇,但是,其實她自已一直都在很敏感的掌控着那個度,她随時都會注意着莊皇後的情緒,每當都會在她快要面臨着崩潰的時候,就後退,待到她的心情養得差不多的時候,就又開始出現了。

一直這樣,一進一退,一退一進,不僅快要把她自已給弄得要瘋魔了,就連莊皇後現在也是抑郁不已,發了狠話,如果她再鬧出點什麽來讓她操心的話,她就直接派人暗殺了她。

“要不是本宮的皇兒登基在即,這是大好的日裏的,不方便殺生的話,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活到現在嗎?”

反正是暗殺了,到時候就随便給她編個死亡名目就行了。

“是,你殺啊,殺了本宮倒是舒服了!”不得不玉貴妃的膽的确是大之大,她雖然不鬧了,但是,還是一句都不肯吃虧。

“貴妃娘娘今時不同往日了,咱們能忍就得一時的風平浪靜,如果不能忍,那可就是驚濤駭浪了。”劉伶看得很清楚,怎奈何,玉貴妃根本有些不買賬啊。

“本宮知道了,你下去吧。”她在皇宮之中,在這一牆之內,她能做的都已經做過了,能用的東西也都用上了。現在只能看晉楚傲的自救了。

希望他的皇兒能夠給她争上一口氣。

現在她的心裏正在熊熊燃燒着對那個鳳座上的女人的無限的敵意,就算現在不為救下皇帝,也不為了那個終極的皇位,那麽,就只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讓她可以任性的吊打那個女人,那麽她也能夠好受一些。

這些日,她雖然在鬧騰着,但是她可算是受夠了她。

晉楚傲也很無奈,能想的辦法都想好了,但是,絲毫沒有頭緒。

“王爺……恕的直言。”

他身邊的第一謀士劉俐大聲的道。

“直便是。”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在那裏顧忌着那麽一些虛禮做什麽了?

“此時其實退便是最好的進。”

劉俐的為人就是一向都喜歡一半留一半。

“好好話,跟你妹妹沒法比。”晉楚傲不由得想到了那個被他哄上床上的女人。

想要的女人從來都哄不上去,不想要的,一個個接着一個個的上了他的床。

“是,的遵命。”劉俐有些心酸,他們家裏嬌養出來的妹妹進了宮裏當了女官也就算了,卻還被他們的主給欺負了。

當然妹妹的事情,也不是他一個做屬下的能夠操心得的了。

反正不管怎麽,只要由着他們的主得勢,再怎麽樣,看着他們劉家的份上,他都會給他妹妹一個名分。

“是,屬下這就完。”

劉俐應了一聲果然沒有再亂。

而是直言道。

“其實現在咱們以退為進是最好的進攻的方式。”

他們的實力,還有各方面的能力其實已經完全無法與現在實力全開的太殿下相抗衡了,所以,他們現在退才是最好的方式。

“如果我們再執着的想要前進一步,前進兩步三步,那麽遲早有一天就會在某個地方與太殿下相遇,這樣一來,咱們實力懸殊,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與其死得那麽的窩囊,不如活得窩囊的強,至少咱們還活着。”

劉俐不則矣,一,就是長篇大論,但是怎麽了,他得卻是很有道理的,可見他在開口之前,看着眉眼平靜,實際上卻是已經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了。

他對于那一套套的辭都有着他自已的理論。

因而,一完之後,一直都沒有任何人反對他的意見。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又有屬下在聲的提醒着晉楚傲。

“是,咱們把所有的行動都停止下來,趁着還有幾日的告別的時間,你們把該埋下的地方埋下,該藏起來的東西,就藏起來。就算咱們用不上,也不能夠完全便宜了他們任何一個人。”

而且,他不相信,他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現在不過是因為皇帝要死不活的,卻又控制在他們母的手心裏。

他們這群兄弟地,都不願意做那根壓倒最後一根稻草的人,因而,都想着縮起來,等待着時機。

一如晉楚傲現在所想。

寧王府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晉楚裴和孫瑾姿的耳朵裏。

“想不到啊想不到。”

孫瑾姿拍着手背不停的踱步。

“這不太可能啊。”孫瑾姿邊走還要邊不停的思考問題。

看樣,還是看什麽東西,他的心思都不可能這麽的簡單。

“他一定是有陰謀,只是他故意要弄出這樣的假象來罷了。”

起來,晉楚傲的身後養着好大一批死士,就連他曾經用過的那些女人們也都被他訓練起來了,真正是肉體和精神兩不誤啊。

“他的陰謀會是什麽了?”晉楚裴自問對晉楚傲的了解還是不夠深。

他們之間起來,也并沒有什麽很大的交集,有的不過只是之前對于在孫瑾姿的歸屬上的搶奪罷了。

後來是他勝了,他讓他的女人愛上了他。

然而,那個男人好似表面上已經釋懷了,可是每每看到他的時候,給他感覺,其實好似他一直都沒有放下來過。

偶爾偷偷凝視着孫瑾姿的眼神,也是異常的暧昧,異常的讓人無法看透。

他知道,他的心裏還有她,只是,也只是有罷了。

他的女人不會再回應,而他會将所有的一切的可能性都給攪得死死的,讓他的心裏就算是刮起了驚濤駭浪也并沒有什麽用處。

“你在走神。”晉楚裴的臉上帶着一抹憤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到了什麽,心神已經溜走了,開了差了。

“沒有,只是想到了一些過去關于你的事情。”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咱們都要學着往前看。”

孫瑾姿狀似無意的解釋了一句。

晉楚裴何其了解她,見狀已經知道她其實是已經有些生氣了,當即連忙笑着道:“不是那個意思,王妃你誤會了。”

她大概是在想着他剛剛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還在她之前的氣。

孫瑾姿朝他抛了一個媚眼:“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随即很快就将話題的主動權給拿了回去:“其實,也沒有什麽,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咱們還是眼前的情形比較重要。”

“他故意假裝敗象,想要撤退,其實只是一個假象罷了,王妃你覺得這場戲演得怎麽樣?”

孫瑾姿細細的凝神想了一陣:“不怎麽樣,實在是有夠拙劣的。畢竟,還沒有開場,就好像沒有了,讓人實在是十二萬的遺憾。”

晉楚傲的死活與她無關,早就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恩斷義絕的時候就是了。

後來晉楚傲對她展示出來的溫柔,其實早就已經不是喜歡了,而是他的征服的谷欠望在那裏作祟。

他只想着要征服她,因為在與晉楚裴的争鬥中,他失敗了,他有些不服氣。

他以為還要像以前那樣繼續對她好,她還會動心,還會抛棄掉晉楚裴。

不,那是永遠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她的一顆全都挂在晉楚裴的身上,以前可能不是,但是現在是,以後也永遠都是是。

“讓他們再唱一唱吧。至少再唱一個回合。”孫瑾姿想清楚了突然開口。

“怎麽唱?”在算計人心上面,晉楚裴自問與孫瑾姿相比,他們之間差的還是有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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