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兄弟,所謂手足之情
晉楚軒的臉上在看着晉楚寒的時候只有作為太殿下的那種高高在上的表情。
他是王者,而他注定是仆人。
“倒也不是,只是最近軍營之中有些動蕩,為了保證太殿下能夠順利登基,自然少不了要做些安排。”
“你真是太辛苦了。”晉楚軒又了一些勉勵和鼓勵他的廢話,然後兩個人就着糕點喝起茶來。
誰都沒有先開口,氣氛好像一下就停滞了下來。
“二皇兄,本宮這裏還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一下。”
晉楚寒心裏一寒,面上卻是笑意盈盈:“還請太殿下示下。”
反正他的在他的面前早就已經将地位擺得最低下了,現在就算是再卑微一些又能怎麽樣了?什麽都不能明。
“大皇兄他不安分啊。你可知?”
似是問句卻又是肯定句。
他不相信晉楚寒會不知道晉楚傲的野心。
那樣的野心,作為一個皇室的親王,大概都有。
只是有些人比較有自已的認知能力,能夠忍得住,能夠控制得住自已的思想。
但是有些人卻沒有了。
他們的心裏就只有野心,除此之外,便是別的都想不到了。
以為只要那樣的想法足夠強大,便就什麽都顧不上了。
孰不知,那樣想的下場就只有死亡而已。
晉楚寒那麽精明,當然不敢他不知道,也不會他不知道。
所以,他十分淡定的擡頭:“我已經聽了,太殿下可還有什麽別的吩咐?”
“二皇兄這話的,本宮怎敢對你有吩咐,只是本宮也知道,這個位置想要搶的人多的是。只不過,有些人,他們只是癡心妄想罷了。他是如此的燙手,沒有一定的能力又怎麽敢坐了,就算是坐下了,也不怕被燙掉屁股嗎?”
晉楚軒武冷冷的着粗話,可眼神之中卻是灼熱不堪。
他是生氣的。
晉楚寒低下頭。
“太殿下有話就直,咱們兄弟之間的情分情然是不一樣的,但凡是我能做的,定然不會推辭。”
他大概已經清楚了晉楚軒想要讓他幹什麽事情。但是,他卻一直都不。
他卻也不好直接就提及。
畢竟,那樣的主動,晉楚軒是不會喜歡的。
“本宮想要請皇兄把此事擔下來。”
至于怎麽擔,就得聽他的了。
“如何擔?”晉楚寒的心中一顫,與他預料之中的一模一樣。
他的這位好皇弟啊,心裏的想法總是這樣的多。總以為憑借着他自已一個人就能将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能夠算計在內。
只可惜算計人心,他卻是永遠都算計不過他的。
畢竟這是要看天分的。
一個長在宮牆之中,日日裏都有着皇帝和他的母親的寵愛的人,他從來都不用去看別人對他的冷眼,也不用理會別人會對他産生的任何一丁點的不好。
因為根本就沒有人敢啊。
他是皇帝和當初的莊妃的心頭寶。
而他了,不過是一個賤妃的兒,是皇帝醉酒之後的一時沖動罷了。
他什麽都沒有,沒有後臺,沒有強有力的母妃,更沒有外戚勢力,也沒有任何的權力。
他就是皇宮之中一個最為普通而又低下的人。
他雖然也是與他們一樣是皇,但是,他就得像狗一樣活着,與那些個同樣卑賤出身的下人宮人們一道搶吃的。
有時候,還要被他們所欺壓,和毆打。
他們憑什麽,只因為沒有任何會護着他。
他曾經一直以為,他大概是活不了的,他就算活得下去,也一定會長得大吧。
但是,有時候命運的轉輪,就是這樣的巧妙,他不僅活下來了,還活得越來越好。
這一切都只是因為他的心思,只因為他有算計一切人心的一雙眼睛。
他可以輕而易舉的看清楚一個人的本心,也可以看清楚一切。
很多城府不深的人在他的面前就好像是一個被透過的人。
他能夠很快就看透,看穿。
他恨所有一切曾經欺壓他的人。
所以,在他長大了之後,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他們都給滅掉。統統都滅掉。
因而,在幾年前,他得勢之後,皇宮之中,時不時的就會發生一兩個太監、宮女失蹤。
然後第二天的時候,他們的屍體會在湖裏,或者井裏被找到,還有的甚至連屍體的全腳都沒有,因為他們被發現在後山之上被野獸給吃掉了。
所有的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是他幹的。
他殺了無數個人,無數個,全都他親自下手。
可是,他依然活得好好的。
他告訴自已只要他一直這樣狠毒下去,他會越過越好。
“二皇兄,你在想什麽?”
晉楚軒皺眉,晉楚寒居然罕見的當着他的面走了神了。
“啊,沒事兒,我只是想着,軍營之中的布防。我們的禦林軍一萬之衆,将會一道最為厲害的屏障,寧王的兵馬休想攻得進來。”
“不,他們的人手遠我們想象的要更加的厲害,所以,本宮決定将羽林衛也派給你,由着全權掌控,調配。”
“啊……”晉楚寒有些不相信。
他的目光此時表現得十分的自然。
他是震驚的,實實在在的震驚,做不得任何的假。
“是嗎?為什麽?他們真有那麽厲害嗎?”他現在表現得越是好奇,那麽晉楚軒對他的疑惑将會越。
而他一向最是擅長迷惑住所有的人。
“這是兵符,盡管拿去,随便用吧。”
随便用,的确是随便用。因為禦林軍和羽林衛根本的統帥根本就不是忠誠于他這個太殿下的人,最好是在城樓之上,把他們的兵力全部都消耗光吧。
那樣一來的話,他的兩萬人馬将會是京城之中最厲害的一支軍隊。到時候,管他什麽大皇,管他什麽皇帝沒死之類的言論。他照樣能夠穩穩的站在最頂峰。
晉楚寒此時心裏只有那個的黑色虎符。
上面的老虎顯得十分的兇殘。
比他之前握在手上的禦林軍的更要厲害。
他緩緩伸手,想接又不敢接。
“拿着吧,京城的安危就要看你了。”
“是,太殿下。”
他們一人喊皇兄,一人喊太殿下,從來都沒有把對方擺在同一個視角和方位之上,但是,兩個人卻是得很是有意思。
兩個人都打着自已的算盤。無非就是要看看到底是誰的手撥得算盤珠快一些,無非是要看看誰的實力到底更加的強悍。
同時也要看看他們的城府到底又是誰要更深一籌。
晉楚寒一出了宮門,就立馬回了府裏,去了密室見了一個十來歲的少女。
“你來了。”
“是的,主人。”
“她可有着落了。”他早就已經布下的一顆棋被他的好六弟妹給送了出去,就那樣送到了西南之地,真正是再好不過了。
他自就知道,宮廷之中,所有的人相鬥,比的不是誰外在的實力更強,這比的從來都是誰人的暗藏的勢力更加的厲害,否則一切都是虛假。
人要有實力,卻也要擅于隐藏他們。
等到了關鍵時刻就給來一個一擊即中。
那個時候,便是看誰笑到最後了。
“她很好,就是時刻都在記挂着王爺。”
丫頭想着那個女人臉上的憂愁。
看不出真假,但是她的确是那樣的。
“你把事情了,就立馬出城去,只有菊和蘭兩上人,我不放心。對了,得趕緊着把他往那裏引,不然的話,這步棋就是死棋,布起來,也沒有意思,到時候下的話,就更加沒有樂趣了。”
“是的,主。”梅立馬利落的起身,一個翻轉間,人就沒影了。
居然還是個武林高手了,還會在王府之中高來高去的。
遠在西南之地的菊和蘭收到了消息,不由得齊齊露出了笑臉。
“主,咱們的主發話了,他很快就要來了。你可是做好了準備了?”
孫瑾凝冷冷的皺眉,然後迅速點頭:“只要你們能夠保證他不在見到我的一個瞬間就要打殺了我,我就有可能會得到你們主想要的東西。”
“這個主放心好了,在臨出城的時候,主就已經交代好了。咱們的人是不會錯的。”
“那就好。”孫瑾凝冷冷咬着唇重重的點頭。
“還有,別忘你們過的,如果你們主成功了,我什麽都不要,我只要報仇。”
她要殺掉那個害了她的人,那個曾經假意着愛她,但是,當危險來臨之時,卻一下把她推開的男人。
“主,你放心好了。”
“對,他也是我們主要殺的人,只是換作你來殺罷了。我們相信,主一定不會有意見的。”
“好,既然如此,我且就相信你們的話吧。”
孫瑾凝再次點頭,一雙美豔的雙眸之中,全是冷光。
短短的時間之內,她仿佛又變了一個人。
她不再是之前被孫瑾姿威脅的可憐女了,也不是接受孫瑾姿保護的時候的那個可憐巴巴的人了。
她是孫瑾凝,一個與之前不一樣的人。
一個被無奈賣身到了青樓之中的女。
她正要接受老鸨的檢驗。
她要做的就是要取信于她。
“前兩天來的那個丫頭調查的怎麽樣了?”美人斜卧在榻上輕捏着那把搖扇,漫不經心的問道。
“回秦姐,我們的人多方排查,竟然查不到那丫頭的任何信息,就像是憑空出現在京城的一樣!您看……”站在下面的管事微彎着腰,一臉恭敬的答道。
“嗯?是查不到?還是……”美人只微頓了頓聲,直吓得那林管事雙膝跪地,頭磕着砰砰作響。房間的空氣使得她不敢呼吸,就連魂魄都開始亂竄了起來。
“行了……既然查不到那就讓她自己來吧!”美人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問道:“調教得如何了?”
“那丫頭底好,天生媚骨,這幾日在雪姬的調教下已經有了些成效。”管事依舊跪在那,不敢動作。
“既然如此,那今晚就讓她壓軸!”美人看着手裏的搖扇若有所思。
“秦姐,這……似乎有些……今兒來的可都是貴人啊?”那林管事猶豫的道,頭都快抵在地上了。
“我就要看看她想要幹什麽,要是有二心也正好趁這個機會……就叫媚兒吧”美人兒不再話,只是輕輕甩了甩手。這個動作對于跪着一直提着心眼兒的林管事來簡直就是大赦,也!其他什麽連忙磕頭道:“是,的這就去安排。”
那林管事直到走出望月樓數丈遠才敢大口的呼吸吐氣。
秦姐是他們還凰閣的老板,至少這明面上是,至于這幕後老板他們至今也不曾見過。這個女人看着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卻真是個狠角兒的主,尤其是對于辦事不利的人,歡聲笑語間就能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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