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戰争,兩個女人一臺戲
“嗯,我知道了!你……”突然五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指了指帳篷的一處,原來王玉蘭與翠兒的身影在旁邊燃着的火光下隐現了出來。
突然的無聲使得翠兒心中警惕了起來……奈何還是發覺的太晚,兩人雙雙被被從背後出現的五與孫瑾凝敲暈。
兩人不知道這二人聽了多少,既然已聽見了就不能放過……看來行軍布局圖是瞞不住了,也不知自己這任務一完成還有命能活着報仇否?這也是她遲遲不肯将圖交出來的緣故。
不過現在既然被她聽到……也罷給了她們便是,于是一個計謀在孫瑾凝心中形成!
她取了紙筆,把藏于包裹裏的圖圖紙拿了出來,在五的驚訝之下開始臨摹了起來。
她把那張開始臨摹好的遞給了五“拿去……”
五行了行禮“姑娘放心,秦姐絕無要姑娘性命之意”
“嗯!”待到五将圖紙藏好,她才另一張墨跡剛幹的圖紙放入王玉蘭的衣服裏。這才将王玉蘭搖醒。
“我?你……”王玉蘭有些驚恐的看着孫瑾凝!
“如何?”孫瑾凝挑了挑眉,看着王玉蘭問道。
“你快放了,否則我将你們所圖之事禀報王爺。讓王爺……讓王爺……”大概是被孫瑾凝的氣勢所迫,王玉蘭有些慌不擇言!
“又如何?”孫瑾凝依舊淡淡地問道。似乎就像是她的是今夜月亮圓不圓一樣!
“如何?當然是要處死你,不,是你們。我可是剛從王爺那過來的,王爺回去要是見不着我一定會尋來,到時候……你們就等着……”王玉蘭覺得這怎麽也是軍營,這兩人是不敢将自己如何的!于是也有些有持無恐!
“哼……處死?”孫瑾凝腦海中又閃過皇帝下的那道聖旨,只記得就是這兩個字枉辜她一族上下幾百號人口的生死!
孫瑾凝的眼神突然變得陰冷了起來,猶如一把把利刃直射到王玉蘭身上,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吓得她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你,你要幹什麽?”
“你呢?”孫瑾凝一步步慢慢走近王玉蘭,她退一步她就進一步,直到王玉蘭抵在身後的椅上,無處可退……“誰要是攔着我的路,我就叫誰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完還不着痕跡的拍了拍王玉蘭的肩膀,吓得王玉蘭連最後一絲力氣也沒了般癱軟在椅上。
突然孫瑾凝将那把她随身攜帶的匕首放入到王玉蘭手中,執起她的手向前一帶,不偏不倚剛好刺入到孫瑾凝肚上。
只看到孫瑾凝嘴角那麽勾起的笑,王玉蘭吓得不行:“你……你……”竟然不出一句話來!她平日雖然驕橫,卻未曾害過人性命!
孫瑾凝只是轉頭看了看五,只見她微微點了點頭,便直直向後一倒,暈了過去!這時剛好寧王拉開帷帳走了進來,剛好看到倒在地上的孫瑾凝,他難以相信頓足,驚訝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孫瑾凝,又擡頭看了看坐在椅上的王玉蘭!
終于,他有了反應,連忙換了人去叫了軍醫。将孫瑾凝抱起到床上放好!惡狠狠的看着王玉蘭!
“不是……不是我!是她自己……她……”王玉蘭手足無措,她不知該如何解釋這一突發情況。
“你的意思是孫瑾凝他自己刺傷了自己?那你手上的是什麽?嗯?”寧王怒吼道。
王玉蘭才發現自己手上還拿着那把刀,一把丢掉,身滑到地上,跪着拉着寧王的衣角:“不是的王爺,你聽我解釋,真的是那個狐媚自己刺的?王爺你要相信我……”
寧王一把彈開王玉蘭抓着衣角的手,怒吼道:“王玉蘭,我看你真的是瘋了,你是孫瑾凝她在狐媚與本王嗎?你将本王當成什麽人了?”
“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王爺是她們她們要偷你的行軍布局圖,被我無意中聽到,然後就……然後就……”,寧王一聽到行軍布局圖,眼裏閃過一絲狐疑,随即摸了摸自己貼上保存圖的位置:還在……
“王爺,傷者自己醒了,有話要與王爺……”軍醫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寧王轉過身對着一起進來的侍衛道:“給我看好她……”然後快步走到床前:“孫瑾凝,你覺得怎麽樣?”
“王爺,快抓住王玉蘭,她她盜取你的行軍布局圖,要偷偷容出去。她是奸細……”孫瑾凝痛的臉都皺了起來,卻很是激動的道。
寧王看着這樣的孫瑾凝,心痛不已,依他對孫瑾凝的了解程度,她是不可能為了嫁禍他人而傷害自己的人。他側身看着依舊跪在那哭得梨花帶雨的王玉蘭。“來人,給我帶下去好好看管着!”
“王爺,你聽我解釋啊!”王玉蘭猛的一爬起來,直奔向寧王。“養你們幹什麽吃的?”就在王玉蘭與侍衛拉扯間,孫瑾凝也沖了上去。
你争我吵的。
兩個人不停的哭着,在她的耳邊嗡嗡的作響。
“啊……王爺……王爺,求您,求您。”
王玉蘭不停的哭碰上想要去抱住晉楚傲的大腿,可現在他還在震怒之下,哪裏會想得到更多的事情了,他只想發怒,發火,把這兩個有可能欺騙他的女人給扔出去。
“王爺……請聽奴再一。”
孫瑾凝哭過一歇之後,才突然發現,她們越是哭,他就越發的心煩,她很快就止住了哭聲,獨自一個人坐到了角落之中,一言不發,只是在晉楚傲看過去的時候,楚楚可憐的看着他,嘴唇微微動着,沒有話,但是眼神之中,卻是含着無限的情義,那眼淚流轉間,讓晉楚傲無法自抑的動起心來。
以往的恩愛,好像還在面前,就連幾個夜晚裏他們久別重逢之後的激烈景象也還在自已的面前不停的閃現着。
他現在怎麽就這樣的冤枉她了?
她雖然有諸多不好,但是他卻是很了解她的,她絕對是喜歡他的,她的心裏一向也只有他,她不會做出如同王玉蘭所的事情來。
如果不是她的話,那麽就極有可能謊的那個人就是王玉蘭。
她是冤枉的。
再看她們兩個人一個哭得慘兮兮的,一個呆呆的坐在那裏,只把一雙美眸如水一般的凝望着,他到底該相信誰,這已經看得很明顯了。
“你們……一個一個的。”
晉楚傲終于覺得還是應該讓她們再來上一遍。
“是……王爺。”王玉蘭急不可耐的忙着想要先。
孫瑾凝垂下眼眸,只露出了白皙柔嫩的後頸。
其實依着她與他好幾年同床共枕的經驗,此時的他,大概對她們兩個人的心裏已經有了自已的判斷标準了。
他只是作為一個王者在那裏什麽也不,就是看着她們鬧。
這就是上位者對于下面的人的時候的一慣的作法。
他們自認為自已就是那麽的高高在上,然後這些個下面的人,為他們做什麽事情,好像就是應該的,做錯了,被懲罰,也是活該。
沒有自尊,沒有來自于上面人的體諒。
所以,她會選擇背叛他,這也是一個必要性。
在這一點之上,晉楚寒比他做得要好得多。
他除了第一次的時候,在中藥的情況下把她的清白給占了之後,後面冒着天下之大不是來救她,不管他原先的目标是什麽,想要做什麽,而她,一個即将要被砍頭的人,卻只能夠看到他對她的深情厚誼。
不為任何的事情,只為他冒着生命的風險救下了她的命。
所以,她就必須要報答他。
就算是拿出她這條生命來報答也無可厚非。這不過是感恩。
別人肯付出的,她也一樣可以。
而且,在她與晉楚寒的相處之中,他除了在床上有些奇怪的花樣之外,其他的時候也是對她再好不過,再體貼不過了。
什麽東西,他府裏的那些姬妾們有的,她也必定是有的。而且,還有可能比她們的更加的好看,更加的貴重。
也許這就是如同她在妓院之中的時候,那些個姐妹們所的。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正是因為他們兩人之間就好像是一種偷來的幸福。故而,才會倍加覺得對方更加的重要,重要到,她如今居然可以在面對他的時候,願意為了他而放棄自已的生命。
她也不帶猶豫的。
她想也許這就是她的愛吧。
她一直以為她是一個沒有愛的人。
只有她的親生母親愛她,而她,誰也不愛。
今時不同往日,原來,她也是有愛的人。
她愛上了那個搶走了她的第一次,卻又再一次把自已從死神那裏拉回來的男人。
她願意為了他去死。
她突然閉上了雙眼,眼淚從眼睛裏流出來,滾燙得不得了。
她不想用手去擦拭眼淚,就讓它們那裏肆意的流着,流着。
流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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