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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輸了,你們高興嗎?

那侍衛道:“是,屬下等原本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他一直都不聽話,大家這才想要給他一些厲害看的。

只是沒想到他還是那麽的倔強,咱們的人沒有抓住他。”

“算了,下次看到他,不用再留活口了。”

完晉楚傲心神一冷。

若是有人問起的話,此時他必定是要冒大火的。

“是,屬下等明白。只是現在他們全軍覆沒,他們回到京城之中的時候,肯定是想要服晉楚軒對他們下狠手的。”

到那會兒,那可就是所有的事情全都完了。

“咱們的人現在可是剩下的也不算很多了,如果京城之中的人全部出擊的話,咱們恐怕有所不敵。”

晉楚傲就只是想了想,手指在行軍圖上,搖搖頭:“你想得太多了,你看看這裏,全都是一片大山,若是咱們實在打不過的話,本王就要帶着人往那裏撤去,你現在馬上帶着人先行去探探路。”

晉楚傲的手指一直指在城西的一片山谷之中。

若是孫瑾姿在這裏的話,她肯定會知道,那裏就是晉楚裴陳軍好幾萬之地。

那裏還有他們曾經泡過的溫泉。

晉楚寒失敗而歸的消息,是從早間便傳到了京城之中的。

“看看吧,我就嘛,窮寇莫追,明王爺偏偏就是不相信啊。”

“誰不是了,想要立功,也要看看有沒有這個命來立啊。”

朝堂之上一片熱鬧之象。

“諸位,你們這是怎麽了?我們的人打輸了你們很高興嗎?”

晉楚軒的眼睛掃過了一圈,發現那些人全都是平日裏裝作站在中間位置的人,但是,其實他都知道,他們這些人,以前都是支持晉楚傲的,很有可能,他們就是晉楚傲把他們放在京城之中的奸細。

以至于他們正在随時随地的與晉楚傲通着消息。

所以,他才會對附着在京城之中的事情那麽的熟悉,很多時候,都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給算計在內了。

“如此,那老臣就不了。”

其中一個禦史大夫低下了頭。

“劉老大了,你繼續啊。”

禦史大夫的一張嘴,一開一合那可就是要怼人的。

如今他這樣的聽話,晉楚軒實在是覺得有些不同尋常。

心裏忍不住想猜測一番,他是不是心裏其實早就已經反叛了。

只不過,現在沒有辦法,畢竟京城和皇城還是掌控在他的手心裏。

大概一旦等到晉楚傲打進來了,他立馬就得變節。

這樣的人可是要不得。

晉楚軒的目光從滿殿的大臣身上掃過,心裏想了很多很多。

只是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晉楚裴的身上。

這一朝的大臣們,所有的人他都可以不相信他們。

因為他們随時随地,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跟晉楚傲是一夥的。

只有他—晉楚裴,他們兩個人因為祈王妃的事情,已經變成了水火不容了。所以,不管怎麽樣,他們兩個人之間都不可能會有很深層次的交流。

因而,他咳嗽一聲,大聲道:“諸位愛卿,明王爺昨日夜裏也只不過是上了亂臣賊的當。誰想得到,他是那樣一個兇悍卑鄙之人了。自已的親兄弟,居然下了那樣重的手。”

晉楚寒不僅僅只是受了傷而已,而且還斷了一臂,現在還在躺在病榻上,已經是半個殘廢了。

這樣的事情,任是誰人想一想,都要覺得心痛。

更何況,那還是他們的親兄弟所為。

“是啊,寧王爺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這還是親兄弟。自已做了亂臣賊就算了,居然還把前去勸誡他的親弟弟給弄傷弄殘成了那個樣。”

所有的大臣們聽到這些事情之後都在那裏使勁的搖頭晃腦,他們都表示有些不敢相信這竟然是真的。

“唉,所以啊,有些時候,有些人,是真的不能夠看表面的。”

“對啊,以前人家都祈王爺之事,其實依老臣看來,祈王爺可比寧王爺強多了。”

至少人家從來殺的都是邊疆的東楚人,還有那些其他國家的不安分勢力。

哪裏就像這個寧王爺了,對着自已的親生兄弟下了那樣的狠手。

這若是有朝一日,還真的讓他坐上了皇位,那麽依照他這麽心狠手辣,他們這些大臣們,曾經忠于過晉楚易,而且又在晉楚軒的手底下呆過的人,他們可是該怎麽辦啊?

不可能就是什麽事情也不做,就在那裏看着大家,然後就能把所有的人都給換下來了。

甚至還有的人,可能都會被殺掉。

諸位大臣們在晉楚軒的故意歪曲的引導下,都不知不覺間對晉楚傲生出了幾分反叛之心。

他們都有些不想要看到他了。

也同時覺得很是害怕他。

“哎呀……這個寧王爺太可怕了。”

“對啊,君主之事,還是當以選仁慈之士來做才好啊。”

晉楚軒就那樣冷冷的坐在金銮殿的一側看着衆人。

就那樣看着他們的态度一下變換,一下變換,他倒想要看看,他們還能變換得到哪裏去?

“諸位愛卿可是完了。”

他足足忍着聽了大半個時辰了,朝廷之中的局勢好像表面上看着是一面倒了。

都朝着他話了。都覺得晉楚傲此行實在是太殘暴了。

又有人起他率領過來的将士們一直打着打土匪的名義,實際上一路上都在燒殺搶劫。

“他們根本就是在行着土匪的事情。這簡直就是一顆長在京城外圍的毒瘤,老臣請求帶兵前往剿殺他們。”

鎮國将軍不得不勇氣可嘉啊。

接着便有很多人都在那裏大聲的道:“臣附議。”

“臣也附議。”

“臣等都附議。”

一大串的話可好不容易才熬完了。

晉楚軒已經聽得厭煩了,揮了揮手,然後看着站在武将之首的晉楚裴卻是一句話都不曾過,不由得皺眉。

他主動開口道:“祈王覺得此事如何?”

晉楚裴挑了挑眉。

他一直在看着晉楚軒在玩着一種叫做權利平衡的游戲。

他想要将自已化身一條魚一般讓他能夠在這群老大臣之中無限的游弋着。而且又不想要擔上任何的不好之處。

所以,晉楚裴有些看不起他。

但凡是一個君主,就要有擔得起所有人的口水的本事,而不是怕一些什麽事情,而就讓他那樣胎死腹中。

什麽事情也不做,就只是天天在那裏看着。看着。

一點心緒都不給。

也不給任何一個好臉色。

就想要引得一些真正的忠君愛國之人開口。

那還是有些為難的。

晉楚裴看不上晉楚軒,并沒有隐瞞着,而是從眼神之中就完完全全的透露了出來了。

“祈王好像有更好的主意。”

晉楚軒有些不高興了,他只好耐着性在那裏逗着晉楚裴話。

此時他是多麽的希望這件事情跟打仗無關。

那麽他也就不需要非得讓自已一定要來跟他話了。

明明他們兩個人也是完完全全的死敵,你不愛搭理我,我也不愛搭理你。

甚至他曾經一直以來都不止一次的想要殺掉他。

比想要殺掉晉楚傲還要先殺掉他。

“亂臣賊自然是得剿滅,只是太殿下又該如何判斷,寧王爺他不是前來清君側的了?而是前來行土匪之事的了?”

剛剛那麽多的大臣,不管是站在哪一派的大臣們都起過這些事情了,

那麽,他作為一個監國的太,是不是也該發表一番對于此事的正确的看法。

“本宮心裏自然是已經有了主意了,祈王爺真的想聽?”

晉楚軒看着晉楚裴。

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他做對過一件事情。

而此時他的開口卻讓他能夠很好的把他自已的想法給透露出來。

他正愁找不到一個動員他們指責晉楚傲的機會了。

而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最好的機遇。

“本宮認為,晉楚傲雖是皇族,也正是我們皇族之人,那麽他就更應該以高标準的條件來要求他自已,而不是放任他手底下的将士們居然如此的粗魯,如此的不給民衆們留活路。所以,此行,本宮的人,若是不将他們鏟除掉,只怕,今天他們打着剿匪的名義,明天他們自已就成了土匪了。諸位愛卿覺得本宮得怎麽樣?”

他的态度反正就是已經很明确的擺出來了。

晉楚傲是必須得剿滅的。

畢竟在大晉皇朝的歷史上還沒有哪一個人因為想要叛亂而能夠幸免于難的。

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有這樣的事情的話,那麽這整個朝堂,整個朝綱就要全都亂套了。

所以,此事,他們必須得慢慢靜下心來解決和處理。

晉楚軒的雙眼再一次掃過金銮殿。

只見有些人已經透出了心虛的模樣。

那樣的人,很明顯他就一定是晉楚傲的人。

還有的人的臉上表現出來的十分的憤慨。

這樣的人有可能以前是站在中立的位置上的,對于很多的正事都沒有形成自已的完整的世界觀,沒有辦法對于一件事情,立馬就做出對與錯的選擇。

當然這只是晉楚軒的看法。

他們哪裏是沒有形成新的世界觀啊。

他們只是看得太多的,想得太多,然後對于那些事情又十分的有自已的看法。

看得太多了,反而就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些事情了。

因而,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這樣的猶豫的行為落在晉楚軒的眼睛裏卻變成了一種沒有自信,沒有辦法發言的行為,這一點不得不讓他們多想一些。

晉楚裴指着前排的人道。

“他們怎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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