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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出路,韋世子的不羁

這個韋世爺是鐘丞相之前推薦到他這裏來的。當時他看中了他手中的兵權,還有他的帶兵的能力,原先也是很器重他的,但是,每次他都能在關鍵時刻出他的看法。

可是他卻不知道,他那樣的看法其實根本就不适用于京城之地。

因而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太愛搭理他了。

沒想到,今天又是他多嘴話。

“微臣還有話。”

李大人站起身來,行了一禮,繼續道。

“其實,真實起來,太殿下此時的狀況,可算是占盡了優勢。您乃是正統之位,又是嫡。但是,寧王爺是占了一個長字,而祈王爺卻是……他們二人可算是我們這一派陣營的最大的敵人。”

他們兩個人不可能沒有動過任何心的。

這一點所有的人,包括晉楚軒都不能夠否認。

“所以,他們二人相鬥,與咱們也是有大大的好處的。”

不管他們兩個人誰在這一場戰役之中受了傷,或者甚至是被殺,被刺,亦或許如同明王爺那般被人斷了一只手臂的話,那都是一件大好事。

這樣一的時候,所有真正站在晉楚軒當皇帝的角度的大臣們好像一下就被服了,都如同撥浪鼓似的,不停的點着頭。

“李大人此話甚是有理啊。”

前面了那麽多,都特麽的是廢話,就只有這麽一句話擊中了他們的心靈。

他們既然早就已經選擇了自已的陣營,站住了腳步,那麽,就必定要将自已的利益與太殿下的利益放在一起。

他得了好處,他們才不有壞處。

只要他登基上位,他們這些人就都會獲得從龍之功。

晉楚軒也一下了樂起來了。

之前那種将自已的軍隊交到自已的一個死敵手上的不好心情一下便散去了。

“另外還有一點,咱們的人都隐在軍隊之中,要是在适當的時候,或許主将太過于求勝心切,反而被擊傷,如同明王爺這般一樣,也是有可能的。”

“是啊,畢竟,刀劍無眼啊。”

大臣們又是一陣陣感慨。

韋世爺一下就豁然開朗了。

合着這群人是坐在一起,要算計他們的祈王爺了。

看看他們吧。

別人出征還未出去,他們這裏就已經在算計着怎麽樣把他給弄死了。

也難怪明王爺出師未捷身先死,什麽事情都還沒有做到,就反而被人給斷了一臂。這可真真是再悲摧不過了。

不過,這番悲摧與不利後面,很難,曾經沒有這群文官在後面推波助瀾,甚至他們還極有可能就是策劃者,始作俑者。

韋世的心裏無法自抑的升騰起了一股濃濃的悲怆。

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這些身為武将之人,一心一意在戰場之上,為着這個國家,為着他們的人民抛頭顱,灑熱血,而他們這群屍位素餐之人卻在其位而不謀政,整日裏就只顧着整治這,又整治那個。

甚至現在還想要将他們大晉皇朝的戰神王爺祈王給弄死。

這樣的事情,他作為太殿下這一陣營的人,也許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當作看不見,但是,作為一個武将,一個愛國之士,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但是,他也不完全是傻,知道這個時候,根本就不是開口話的時候了。

他若是一旦提出了反對意見,只怕很快就要被他們的口水給他淹死。

故而,他什麽都不能,只能安靜的等着,看着,眼睜睜的……

了好一會兒之後,大家都覺得他們已經把所有的防備工作做到位了。

反正就是晉楚裴一出征,那麽就開啓了他與晉楚傲互相殘殺的過程。

他們兩個人誰死了,對他們都有好處。

如果,在此之中,晉楚裴把晉楚傲給打敗了,那麽他們埋伏在軍營之中的內奸就下手,借着戰亂之名把晉楚裴給殺掉。如此一來,他們就是那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黃雀了。

這般一分析之後,本來大家都耷拉着腦袋的,一下就好像完全提起了精神。

互相看着也有了信心。

“這樣就太好了。”

所有的大臣們都統一了意見,統一了口徑。

接下來,他們就該盼望着那場大戰了。

出宮的時候,鐘丞相是跟韋世一起走的。

鐘丞相撫着長長的胡須莫名嘆息一聲。

他們的皇帝難道真的不行了嗎?

他雖然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卑鄙的人,但是其實,誰知道了,他并不想在這樣被迫之中選擇晉楚軒的陣營。

而且,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不知道,等到他得道升天的那一日,等到他真正的登上了皇位的那一日,等到他終于完全的掌控了大局的那一日,他還會不會再度重視他們鐘家。

不對,他會不會跟他們翻舊賬,看起來,晉楚軒可并不是一個實在的人。

他的心思真的太過于深沉了。

完全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對付得了的。

“丞相大人……覺得那樣真的好嗎?”韋世皺眉道。

鐘丞相擡頭看看面前的年輕人。

他一身體格十分的壯碩,面闊眉沉,長得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一個武将的好苗。

而這麽多年以來,他在北疆之地,也經常打敗戎人,立下卓絕的功勞。

“好不好的,得太殿下了算。我等臣工就只有應下的份。”

多的話,他不想再多了。

也沒有力氣再與他們多了。

“丞相大人?”

韋世有些茫然。

這個朝廷怎麽就成了這個樣了。

他有些後悔選擇在這個時候回京述職。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回京城。

可是……

他摸了摸後腦勺。

不管怎麽樣,他得聽從他的心一回。

當初他的心裏便告訴他不要回來,可是他卻沒有聽從心裏面的聲音。

以至于他現在很是後悔。

所以,這一次,就只是為了不後悔,他也想要聽從自已的心裏一回。

他吩咐了馬車夫:“繞着京城先跑兩圈然後去祈王府。”

他是武将沒錯,可也并不笨。

知道太殿下和祈王爺之間早就已經形同水火了,所以,他既有想要做的事情,也沒有打算這麽快就讓自已卷入到這一灘渾水之中去。

他只想安靜的做他自已喜歡的事情,比如在北疆之地,策馬飛奔,比如保家衛國……

他不想站陣營,也不想站位,更不想成為他們這些所謂的太殿下和王爺之間互相争鬥的犧牲品。

他有自已想要做的事情。有自已想要保住的東西。

沒有必要與他們做這些在他看來十分之無聊的事情。

幾圈跑下來,天色已經快要黑了。

趁着黑夜的包裹,他的馬車順利的到達了祈王府的門外。

他命副将遞了帖,然後就立在一側安靜的等着。

不管怎麽樣,他對着這座府邸是有着尊重的。

那種尊重不是只而已,而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自然的尊重。

他能夠想得到的是,他是武将。而祈王爺早就已經飛出了武将的範圍,他是戰神王爺。

是他們武将最為尊敬和崇拜的人。

“将軍,請進。”

帖一遞進去,連一點兒耽擱也都沒有,很快就有人出來請了他進去。

仿佛知道他的忌諱,很快就有人在後面将他們進來過的痕跡給清除了。

韋世寬闊的臉上不由得生出幾分敬佩之心來。

同時也分外感動。

他們雖然什麽都沒有。

但是,還這麽貼心負責的将他們身後的尾巴都清除幹淨了,不得不,他十分的佩服他們。

“王爺,韋将軍來了。”

他們喊他喊的是韋将軍,而不是世爺,這意思也是很明确了。

看來,祈王爺很明白了他的為人。

“末将見過戰神王爺。”既然祈王爺以軍中之禮相待,那麽他也相同回報他了一個軍禮。

“咱們同為軍中之人,不必拘禮,請坐!”晉楚裴十分幹脆的請了他坐正。期間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的意思。

“稀客,歡迎之至。”剛剛落座,晉楚裴便迎了出來,态度真誠,再加上他面上的客氣之意,看得人卻十分的舒服,沒有任何做作之感。

韋世一下便想到了之前在太府那裏經歷過的那些個所謂的大臣們。

看他們話開口前,就先得在腦裏思量半晌,然後還不行,必須還得在嘴裏過個好幾回才會吐出來。

這樣三彎九繞出來的話,又有誰人聽得懂了?

如此看來,還是他們這些個武将起來要真心得多的。不像他們那樣的虛假。

“好久不見韋将軍,別來無恙?”

晉楚裴看韋世一來就盯着他看。

不過他意志強韌,并不會因為別人的目光而把自已改變成什麽樣,反而覺得他看由他看。

自已又不是真的長得不能見人,讓人看看怎麽着了。

他是這樣的想的,但是落入到了韋世的眼裏,卻又将他捧上了一個臺階了。

也是在太府裏,他就是以這種武将經常會用的眼神盯着他們看,因為他們的話,他實在是有些聽不懂,便想着盯着他們的眼睛看一會兒,就算聽不懂他們所的話,至少也能夠把他們的心事給了解一番,畢竟人的嘴會騙人,但是人的眼睛卻不會。

只是這樣一個的動作卻讓他們無比的心煩,無比的讨厭。

有些人心思沉重的他不當着他的面,有些人大概功力還需要再修煉一番,當即就給他臉色看。

不過,因為在那一群人裏面,論爵位的話,他是堂堂的侯府世爺,而論官職的話,他也是一個正三品的大将軍。

故而,那裏沒有幾人能夠完全将他壓制住。

所以,他才沒有能聽到他們當着他面發出的異議。

但是那樣的人,他就算是用腳跟想也知道,他們大概不會放手的。

一定會把他罵得慘慘的。

啧啧,現在他想着那種感覺,就覺得心裏頭有些虛妄的難過。

當然在看到晉楚裴朝着他露出的和善的微笑之一,他的心情一下了就好了許多了。

什麽不好的心事仿佛就這樣一下不見了。

“喝茶……”晉楚裴看他一直盯着他看,卻又不話,也不知道他想要表達些什麽。

他雖然是知道韋世的為人,最是一個有骨氣,有陽剛之氣,正義之人,但是,也同時正是因為他的性格太過于剛正不阿了,以至于,他在文臣之中,竟然比他這個出了名的殺神王爺與他們的關系還要僵。

所以,他們家裏一般都是把他往邊疆之處調配,如此一來,正好可以滿足他對環境簡單的要求,也可以讓他的強大的身手能夠在守衛邊疆之時得到最有力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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