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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探病,本王的王妃要你看?

啥,太殿下親自來了?

晉楚裴眼神一冷。

看來這晉楚軒大概是又把他家媳婦給惦記上了吧。

“我出去看看!”

話音未落,門口又響起了下人禀報的聲音。

“王爺,太殿下鬧着要進來。”

“攔住了。”

這可是祈王府豈能由得他想闖就能随便亂闖的?

“是王爺。”

只要有王爺發話,就算是讓他們做什麽都行。

晉楚軒正郁悶着,在廊橋之下不停的踱步。

這祈王府的下人們可真是油鹽不進,不管他怎麽,怎麽勸,怎麽威脅他們都不好使。

勉強進了個中廳就再也不讓他往裏面走了。

看他們守衛如此森嚴,也難怪他的人怎麽樣都混不進去。

他盯着牆上的一幅名畫看得心頭正火起,卻不妨晉楚裴已經走了出來。

“太殿下親至,可是要有什麽吩咐嗎?”晉楚裴客氣的問道。

晉楚軒一窒。

他能有什麽吩咐事情要吩咐晉楚裴的。

一則不就是為了讓他挂帥出征打仗嘛。

二來,就是想要借着為祈王妃探病的事前來的他府裏探探路。

其他的并沒有什麽別的想法了。

“聖旨的事情六皇弟可是知道了,咱們大晉的江山危矣,此時,正是咱們需要出力的時候了。”

他話的語速很慢,好像帶着兄長一般的語重心長。

聽得晉楚裴不由得眼神晃了晃。

實話,這樣的感覺讓人覺得很是不舒服。

“太殿下你沒有哪裏不舒服吧?”晉楚裴直言道。

他能不能夠正常一點。

跑到這裏想要幹什麽,直不就是了。

反正與不,直着與繞着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又何必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六皇弟,大皇兄那般的行為,惹得父皇十分惱火,命我等速速将他打敗,帶回皇宮裏來處置。”

晉楚軒将聖旨的事情先了。

“昨日我已經過了,我現在不太方便,咱們朝中有的是能幹的武将,太殿下又何必要一心盯着我了。”

晉楚裴的語氣很平靜,也帶着一絲淡淡的無奈,好像他是真的不是故意拒絕似的。

他是很無奈的。

“是嗎?我怎麽聽着有些不對勁了?”晉楚軒有些沒有耐心了。

因為他的心裏還在牽挂着別的事情,所以,一旦想到了這一點,他的心情就開始變化了。

“哪裏不對勁了,請恕我耳拙并沒有聽出來。”

“啊,當然,太殿下也知道我平日裏甚是不會話,若是我一不心了什麽話讓太殿下不高興的話,還請你不要生我的氣,不要與我一般見識。”

晉楚裴難得的了幾句好聽的話,但是那裏面透露出來的意思,更是要将人給氣死。

晉楚軒氣怒難平:“本宮也是想要請別的武将出征,可他們都覺得派你出去才是十拿九穩的,畢竟你可是咱們大晉皇朝的戰神王爺。”

聽到戰神王爺這四個字的時候,晉楚裴的心頭猛地一跳。

這個稱呼已經好久都不曾有在他的面前提到過了。

若真的要有的話,那個人也就只有昨日裏來過的韋世爺了。

但是,他很清楚,韋世不會自已把這事兒捅到晉楚軒的面前去。

那麽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的身邊,他的王府裏,或者也極有可能是韋世的身邊潛伏進來了內奸。

所以,晉楚軒才會知道他們之前打招呼的時候所的話。

後來,他們在要正經事的時候,已經将他們給趕了出去了。

所以,後面他們商量的那些有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晉楚軒才會不知道。

因為如果他要是真的知道了的話,他的表情就不會還如此時一般平靜。

晉楚裴在心裏一陣猜測,又将那一日在身旁伺候的人完全過了一遍,他很确定,他的身邊并沒有出現什麽了了不得的人。

原本他們夫婦倆相處的時候,就不太喜歡在身邊圍着很多的侍衛和丫頭。

所以,昨日裏韋世來的時候,他們的身邊是相對幹淨的。

倒是韋世,好像身邊帶着一個副将,還有兩個侍衛。

他們三個人也不知道那一個出賣他們的人到底會是哪一個人。

這一點倒是讓他很是好奇。

“六皇弟似乎有心事?可是為了王妃的病情而擔憂?”

晉楚裴剛想回答。卻聽得晉楚軒自顧自又在那裏開口:“本宮一早聽了王妃生病的事,想着,你們一直以來都十分恩愛彌常,相信你拒絕那裏的事情,可能與這些事情有關。

所以,我這邊帶了好幾個太醫過來替王妃看診,不知道是否方便?”

晉楚軒的嘴裏問着是否方便,其他的人已經開始在往裏面擠進去了。

“太殿下……”晉楚裴知道此時還真的不能夠拒絕。

否則,晉楚軒很有可能就把他的反常看在眼裏了。

畢竟其實這場戰争,他早就明白,他的确是很有必要出戰的。

但是因為不想要晉楚軒太容易得逞,也不想讓他看出來。他私心底裏其實是想着要出征的。

故而才會有這樣的一番拿捏。

否則,他是什麽事情也不會做的。

很有可能就如同以往那般,讓他出征他就果真出征了,十分的好話。

但是現在不同了。

他現在也要學會拿捏各種各樣的事情。

也要算計他們。耍弄心計。

得到晉楚裴的默認之後,晉楚軒十分興奮。

他原本就已經做好了早期奮鬥的準備,甚至已經在心裏針對看病這件事情準備了長篇大論。

大概沒有什麽事情比去看到孫瑾姿更讓他心動了。

算算時間,他們居然已經有半個月不曾見面了。

最近也不知道怎麽的,她都很少出門了。

所以當傳旨的太監傳出來祈王妃很有可能已經病了之後,他就一直牽挂着她的身體,再想到她有那麽久沒有出現在大衆的視野,大概也真的是有可能病了。

所以,他一下就相信了。

只是同時心裏也是一喜,他終于再一次有了借口來看看他。

因而,他顧不上傳旨太監傳下來的旨意是否有被接收,他的心裏一心想着孫瑾姿的病情。

馬上便去了宮裏頭召來了幾個最為得力的太醫,然後就直直的殺向了祈王府。

“她可還好?”

晉楚軒邊走邊問。

他生怕聽到讓他失望的消息,因而,想要提前問一問。

只是問過了之後他又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他這樣當着孫瑾姿的夫君問她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好。

只是那敢不過只是一個瞬間的事情,他很快就釋然了,這也沒有什麽。

晉楚裴原本早就已經知道了他對她的王妃孫瑾姿有興奮。

就算是讓他知道了又怎麽樣。

要是能夠以此破壞他們夫妻之間的親密關系,那就更好了。

他日後想要得到她,要花費的心力就會更加的少。

“我的王妃不勞太殿下關心。”

晉楚裴冷冷的頂了回來。

這樣的态度在晉楚軒的預料之內。

像晉楚裴這樣驕傲的男人,他這樣話,他那邊是肯定不會給他好臉色看的。

“本王也是關心六皇弟,只不過是連着六弟妹一齊關心了罷了。”

房間裏的孫瑾姿有些無語的看着門口站着的幾道身影。

他們的聲音直直的被清風吹着送進了房間裏。

她就一直這樣坐着去聽着。

一直聽到他們的腳步聲緩緩傳來,才閉上了雙眼—裝睡。

“你們,你們輕點,不要吵到祈王妃了。”晉楚軒眼看着紗帳之中的佳人眼睛緊緊閉着,立馬出言呵斥那些走路走得腳下很重的衆人。

“是太殿下……”

大家都被他的嚴厲吓了一大跳,大家皆都齊齊的低下了頭。

“姿兒你可還好吧?”

晉楚裴雙眼繞着那邊看了一圈,明顯看到了孫瑾姿眼睫毛在不停的閃動着,知道她根本就沒有睡着,不由得輕輕一笑,上前撫住了她的雙手。

“嗯……”孫瑾姿适時的輕嗯一聲,醒了過來。

“我……挺好的,就是頭暈目眩,手腳酥麻……”

“太醫,你們聽到沒有,還不上來替祈王妃把把脈!”

晉楚軒擠上前去,想要将晉楚裴擠開,可是他根本沒有什麽立場,因而,也只是心裏那般想了想罷了,根本沒有來得做下任何那樣的事情。

“給太殿下請安。”

孫瑾姿在跟晉楚裴撒了一會兒嬌,撒了一大把狗糧,虐了一會兒狗之後,才假裝無意中看到了晉楚軒這個太殿下,連忙要掙紮着坐起來行禮請安。

“不必客氣,快快躺好。”

晉楚軒倒是絲毫不掩飾的關心。

他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她穿着一身家常的桃紅色對襟長裙,半邊身都蓋在錦被之中,一頭青絲只在發頂輕挽了一些,其餘的皆都飄了下來。

她臉頰帶着些許蒼白,大大的鳳眼好似的确有些陷了下去,顯得眼睛倒是越發的大了。

但是雙唇卻也不似以往那般有血色了,看着這般憔悴的模樣,晉楚軒的心裏一陣陣的壓抑得難受不已。

他有些恨恨的瞪着晉楚裴。

怒聲而向:“祈王爺就是這樣照顧病人的?”

她都能夠憔悴成這樣,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虐待了她。

“不……太殿下你誤會了,我只是……最近自已的身骨不太好,不關王爺的事。”

她自從中了寒毒之後,身骨總是時不時的就會不好一段日。

開些藥,養回來之後,又立馬就要變成不好。

對于這一點她自已也有一些無語好嗎?

“太醫,快把脈!”晉楚軒完全不想聽孫瑾姿替晉楚裴辯白。

她都瘦成了這樣了,她居然還要為他話。

一個連自已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人,在他眼裏,是沒有任何資格與他相争的。

王太醫怒讓自已擠進去。

其實全開始他就想要擠進去了把脈了,但是擠來擠去,卻發現祈王妃的床榻之前,早就已經被一個太殿下,一個祈王爺給霸占得死死的,他完全沒有辦法插得下空隙。

“你讓開……”晉楚裴越發的不高興,眉宇間攢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字紋。

晉楚軒這才發現自已的站位不太合适。

畢竟他好歹是孫瑾姿的大伯,他這樣湊到她的床前來,其實都已經有一些不合規矩了,更不用他還表現得這般的搶眼,只怕就更是讓她有些難受了。

王太醫總算是把上了孫瑾姿的脈搏。

這一把之下,不由得有些臉紅,還有一些無法名狀的羞窘。

“太醫,祈王妃的身體到底怎麽了?”晉楚軒比誰都着急想要知道結果。

“王妃……王妃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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