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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美救英雄

“跟你有關系嗎?你的心不是好好地長在肚子裏嗎?”程君銘沒好氣地說。

“程少這樣聊天就要把天聊死了。我也是江城中的一位姑娘吧,我為我的姐妹們鳴冤抱屈都不行嗎?”

程君銘知道肖美美靠嘴吃飯,和楊潔一樣,牙尖嘴利的,比較起來,他總是笨嘴拙舌的,不想和她做困獸之鬥。

“我看你真有點操心過度了。女人還是簡單一點,算計得太多紅顏易老。”

“你……”肖美美急了,“你說我老?也對啊,我是沒有你那個小表妹命好,勾勾手指,你們這幫公子的魂就要掉了。法術真是不一般啊,當然能青春永駐了。”

“你整天在人背後說三道四有意思嗎?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程君銘撂出一句狠話,肖美美的自尊心被他戳得千瘡百孔。

“程君銘,你這個不識擡舉的混蛋,你別後悔。”

要不是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肖美美都忍不住要抽他了。

但程君銘畢竟不是一般貨色,她自己掂量也招惹不起,就安慰自己說,不跟喝醉的人一般見識。于是,她也就無心戀戰,灰溜溜地跑了。

肖美美回到卡座,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發出好大的動靜。楊潔随便瞟一眼就知道這個公主又在哪裏吃癟了,但她一點都沒興趣打聽。

楊潔沒興趣,肖美美卻主動對她說:“喂,你那交的朋友怎麽這麽沒教養,果然物以類聚。”

楊潔心想,我們共同認識的朋友今天不都在場嗎,她是又吃錯什麽藥了?

“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閉嘴,我可沒空和你猜謎。”楊潔喝着面前的飲料,故意那話激她。

“就是那個叫程君銘的家夥,我不過跟他打個招呼,他說話就跟吃了槍藥一樣,嘴裏還不幹不淨的……”

“他在哪裏?”楊潔不等肖美美說完就打斷了她。

“那邊兒。”肖美美朝着吧臺那胡亂一指,楊潔就站起來直奔那邊去了。

撥開沸騰的人群,楊潔在吧臺那裏仔仔細細找了三圈,都沒看到程君銘的人影。

他知道程君銘和他一樣極少出沒這種地方,在江城的公子哥裏,他絕對是潔身自好的另類,只是最近突然變了。

楊潔也心知肚明他改變的原因,大道理她都已颠過來倒過去不知跟他說了多少遍了,比老媽子還要苦口婆心。沒辦法,這個情種就是認定了一片冰心在玉壺啊。

所以她聽說程君銘在這買醉就趕緊跑來找他,怕他別出什麽事兒。但是遍尋無果。

大概是走了吧。楊潔想,剛才和肖美美鬥嘴,估計也被氣跑了。

楊潔想到程君銘這個玻璃心的大男孩就忍不住搖頭。

她一邊想着,一邊朝洗手間走去,剛才跑得太急,停下來才發現身上都被汗濕了,她需要冷靜一下。

楊潔上了個廁所,在臺盆前洗了把臉,鏡子裏的自己有些狼狽,妝花了,兩側的碎發也濕漉漉地搭在額頭上,臉上泛着不自然的紅暈。

她嘆了口氣,她也累了,也該散場回家了。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走出洗手間,就看到一男一女揪着另一個男的在争吵。

“你他媽是瞎了眼還是啞巴了,撞了人不會道個歉嗎?”

那個被指着鼻子罵的男的也不說話,靠牆站着,可能喝多了,閉目養神。

楊潔本來覺得事不關己,也不想停留,但定睛一看,那人不就是自己找的程君銘嗎?

楊潔跑過去拉住他,“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程君銘早就喝迷糊了,東南西北也分不清楚,他只覺得有人過來拉他手,他一下就給甩開了。

“呦,妹子,這是你朋友啊?你來評評理,他撞了我這事怎麽說啊?”

那個男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上衣扣子一直開到肚臍眼,露出胸前的一塊紋身,大金鏈子挂在脖子上明晃晃的,說起話來吊兒郎當。

“不好意思了大哥,我替他給你道個歉,他喝多了,也不是故意撞了你。”

“嘿,話不是這麽說啊,不是故意就沒事啦。可他撞疼我了呀。那外面馬路上撞了車,誰都不是故意的,可車撞壞了,就得有個說法吧。”

“那你想怎麽樣?”楊潔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做新聞這行,三教九流見多了。

“哎呦,還真疼,要麽你給我揉揉……”那男子說着把衣服又給扯開了一點,“要麽你給我點錢,我自己去醫院看看。”

“你怎麽這麽臭不要臉,你去吧,去醫院檢查吧,要是查出什麽毛病,我一分錢不會少你的。”

“嘿,你這小妞,會不會說話呀?”

那男的說着,撸起袖子就要上來揍她,旁邊的女的拽了拽他的衣服說,“這個女的,好像是電視上那個主持人耶。”

“是嗎……”男的說着又上下把楊潔打量了一遍,楊潔一副毫不示弱的樣子。

那男的自然也不能服軟。

“主持人了不起嗎?主持人撞了人一樣要賠,不然明天我就給電視臺打電話投訴去。”

楊潔舉起手機,“咔嚓咔嚓”對着那男的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你……你幹嘛?”男的不知道她這玩的是哪一出。

“我不幹嘛。我告訴你,我的微博可有30萬粉絲關注,我馬上把你照片發網上去,說你勒索我,讓廣大網友人肉你。

人肉,聽說過嗎?就是你從小到大幹過什麽壞事,你開裆褲穿到幾歲,尿床尿到幾歲,騙了幾個姑娘,一件都少不了,全部給你抖出來。

你要是覺得無所謂,咱現在就談談你想要多少錢。”

楊潔把那男的說得一愣一愣的,當即偃旗息鼓了。

“你……算你狠……咱好男不跟女鬥。”說着拉起他的女伴一溜煙地消失了。

楊潔再轉身看看程君銘,這家夥早就倚着牆睡着了,還打起了呼嚕,毫無平常那一本正經的斯文模樣。

“哎……”楊潔忍不住嘆氣。“你程君銘的好都拱手獻給了顧念啊,我楊潔是天生欠你的嗎,為什麽總要幫你擦屁股?”

楊潔走過去,把程君銘一只手搭在自己剪頭,扶着他的腰,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拉了起來。

“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楊潔帶着程君銘走出酒吧,攔下輛車子,朝程君銘家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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