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成了植物人
顧遠程站在原地,并沒說什麽話,崔母很快來到他面前,急不可耐的問:“遠程,你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啊?我擔心你岳父在那地方受苦啊,那哪是人待的地方啊。”
顧遠程看着崔母脆弱傷心的樣子,心裏真的很過意不去。他不知道,如果崔母知道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父親所為,她會不會氣的暈過去。
又想到崔雨鑫自從手術之後,一直在昏迷不醒,顧遠程決定還是先不要告訴崔母得好,他真的怕她承受不住。
顧遠程于是堅定地看着崔母,安撫的說:“媽,你放心,事情查的已經有點眉目了。我相信,很快就能得到結果了,陷害爸的那個人,我也能很快查出來。”
崔母聽到顧遠程的這句話,眼淚就盈滿了眼眶,她很感激顧遠程這時候還願意留下來幫助崔家:“遠程啊,真是太感謝你了,你真是個好孩子。我為我之前對你的不好的态度道歉,你不要心裏有不舒服啊。”
顧遠程聽着崔母對自己的态度突然這麽好,還為之前的事向他道歉,心裏就更加不是個滋味了。但他卻什麽都不能說,他只能說:“媽,你快別這麽說了,都是一家人,說什麽感激不感激的。之前的事,本來就是我做的不對,你罵我也是應該的。”
崔母看顧遠程這麽有情義講道理,真的很欣慰,她感動的看着顧遠程。
顧遠程真的感覺自己裝不下去了,于是扯開話題:“媽,雨鑫今天怎麽樣了?”
崔母聞言眉頭又是深深地皺起,她不知道她崔家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最近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這些不好的事:“還不是老樣子,沒醒。”說着,她又想起了什麽:“對了遠程,下午醫生來給雨鑫做了個檢查,說結果晚上才能出來。念念今天出去了還沒回來,要不我們現在去找醫生問問是什麽情況吧?”
顧遠程點點頭:“好。”說着就扶着崔母往醫院裏走去,這些天接二連三的打擊,顧遠程感覺崔母的身體都變差了。
顧遠程和崔母敲了門進去之後,醫生從文件裏擡起頭:“哦,你們來的正好,我正準備去找你們呢,檢查結果出來了。”
顧遠程心裏一緊,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崔母也緊張的拉住了他的袖子。果然,醫生把手裏的文件遞給了他。
然後,醫生用沉重的口吻說:“很遺憾,令夫人的病情惡化了。很有可能,從此以後,就會變成一個植物人了。你們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
“啊!”崔母聽到這話,突然哀嚎一聲,随後幾乎是站不住了身子開始往下倒。顧遠程手腳靈活的扶住了她:“媽,你冷靜點,醫生說的也只是可能。雨鑫那麽善良,肯定不會變成植物人的。”
可是,他們都知道,醫生既然說出了口,即使說的是可能,也幾乎是肯定的事了。除非奇跡發生,可是奇跡,發生的幾率也太小了。
顧遠程嘴上這樣安慰着崔母,可是心裏卻是愧疚不已的。此時的顧遠程,越發的在心裏自責起來。似乎都是因為他,崔家才會變成這樣。一開始,崔雨鑫因為他出車禍流産住院的,後來受了刺激病情加重究其根源還是因為他。而現在,自己的父親還害的崔父坐牢。
顧遠程帶着崔母出了醫生辦公室之後,崔母還是在傷心的掉眼淚,她只是個女人,幾天之內遇到這麽多難以承受的事,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就只能哭了。
顧遠程給崔母倒了一杯水,在裏面放了一顆安眠藥。加上之前哭的太累了,很快,崔母就睡過去了。可是此時的顧遠程可真的睡不着,他心裏想着那些事,就覺得自己是個罪人。
這時的顧遠程想起了許曉婉,那個陽光單純的女孩子,那個總能給自己帶來快樂的女孩子。他想,此時自己心裏這些破事,或許也只能對她傾訴了吧。
顧遠程去了許曉婉家,已經是深夜了,許曉婉似乎是已經睡下了,很久都沒開門。
“誰啊?”終于,裏面傳來許曉婉溫柔的略帶疑惑的聲音。
顧遠程有點急切地又敲了兩聲門:“曉婉,是我。顧遠程。”
裏面沒有聲音了,過了一會兒,門被打開了。顧遠程終于看到了許曉婉的臉,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拉住許曉婉抱進了懷裏。
顧遠程用力的抱着許曉婉,一邊親吻着許曉婉的頭發:“曉婉,曉婉,我好想你曉婉。”顧遠程呢喃着。
許曉婉有點懵,自從那天顧遠程來找她懷疑是她去找了崔雨鑫之後,兩人再沒聯系過了。許曉婉不知道,顧遠程這是相沒相信自己,所以也一直不敢聯系顧遠程。可是,照現在顧遠程的反應來看,他肯定是相信她的。
許曉婉緩緩地擡起手,回抱住了顧遠程,用一只手慢慢的拍着他的背:“遠程,你怎麽了?”
顧遠程還是不說話,只是他抱着許曉婉的力氣更大了。許曉婉見狀只能輕輕推了推顧遠程:“遠程,你弄疼我了,有什麽事我們進去說好不好?”
顧遠程這才慢慢放松了許曉婉,跟着許曉婉進了房間。
許曉婉看的出來,顧遠程的情緒有點激動。于是許曉婉在讓顧遠程在沙發上坐下之後,就去拿了一瓶紅酒過來。
“來,喝杯酒吧。”許曉婉倒了兩杯酒,給顧遠程遞了一杯過去。
顧遠程擡起手接過,一飲而盡。許曉婉愣了一下,并沒有說什麽,只是又給顧遠程倒了一杯。
第二杯顧遠程沒再一口喝完了,他接過酒杯,就開始失神的盯着手裏的酒。許曉婉還是一言不發,她知道,顧遠程是在想着該怎麽對她說。她也知道,現在的顧遠程,真的很脆弱,很需要人來安慰。
“曉婉,我真的好難受,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終于,顧遠程慢慢說出了口。
等顧遠程說完,一瓶紅酒也見了底,許曉婉也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