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囚禁
“你們放我出去!這是非法囚禁!”顧念用力的拍着房門,可是并沒有人理她。
過了好一會兒,顧念都拍累了,她也終于明白了,這些人都是聽從着楚承澤的吩咐做事的。楚承澤不放話,他們哪會放她出去。
想到這裏,顧念突然笑了出來,可是這笑容,卻是凄涼無比的。
……
秦家。
秦黎坐在電腦前,正在看着一封電子郵件。可是這可不是一封普通的郵件,僅從她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
秦黎本就是那種大方優雅的長相,平時讓人一看就會忍不住想要親近的那種,給人感覺很舒服。可是此時的她,看起來卻有幾分恐怖。手指甲幾乎要陷進自己的手心,牙關緊緊的咬着,瞳孔掙得很大。
果然,她就知道楚承澤不會無緣無故對她态度轉變的那麽快的。原來他是真的有了別的女人,可是讓秦黎更為氣憤的是,這個叫顧念的女人,就在她回國的幾個月前才出現在楚承澤額面前的。
就是那麽幾個月,要是她早一點回來,楚承澤就還是她的了。
再往下翻,秦黎看到了顧念的身世資料,顧氏董事長顧遠程的女兒?呵,那又怎樣,楚承澤的父母是不會接受家裏經歷過變故出身的女孩子作為自己的兒媳婦的。
想到這裏,秦黎的心裏就舒服了一點。可是秦黎知道,就算是這樣,她也不能對顧念掉以輕心。其實,她最怕的就是楚承澤真的愛上了顧念,那樣的話,就真的很拆開他們了……
楚承澤是在晚上十一點回的家,他已經知道了手下把顧念鎖進了房間的事,所以回了家就直接拿出鑰匙打開了卧室的門。
可是他卻被映入眼簾的景象有點吓到了,顧念只穿着單薄的衣服,蜷縮着側卧在地上。眼睛無神的盯着前方,對他開門的聲音也置若罔聞。
他趕緊幾步跑過去,伸手把她撈進了自己的懷裏:“念念?”
顧念這才轉動了自己的眼珠看着他,然後,她的眼裏滑出了兩行眼淚,她伸出手抱住了楚承澤,把臉埋進了他的脖頸間:“楚承澤!”
楚承澤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地震了一下,這時他感覺到了自己做的是有點過分了。顧念從來就不是這樣會服軟的人,可是此刻的她,卻趴在自己的肩頭,哭的像個孩子一樣。
一股深深地自責湧上了心頭,楚承澤抱起了顧念,把她放到床上。顧念坐下後,還是抱着他不撒手。
楚承澤用手輕輕地拍着顧念的背,語氣讨好:“念念,別哭了,是我做的不對。”
聽到這句話,顧念哭的更傷心了:“混蛋,嗚…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楚承澤還是低聲地哄着她,十幾分鐘之後,顧念終于停了下來。她擡起自己哭的紅腫的雙眼,就那麽看着楚承澤。
“念念,這次是我做得不對,但是我是真的受不了看着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楚承澤用手給她擦着眼淚,神色認真的說道。
顧念抽噎着:“可是我真的是在工作啊,文旅現在每天都有很多事情。程君銘也是一直在忙,那天我們全公司都在加班,我怎麽會跟他一起過情人節。”
“所以那天你在……加班?”楚承澤一時有些愣住,他沒想到是自己誤會了顧念。
也許愛的太深,才會患得患失的更加在乎。
“是我的錯,但是我一想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氣得抓狂。”楚承澤蹲在地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那你也不能囚禁我啊,有什麽事我們不能好好商量嗎?”顧念都眼裏泛着淚,明明事情可以得到更好的解決,可是他每次都是選擇了最兇狠的那一種方式,讓彼此遍體鱗傷。
楚承澤現在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于是把顧念緊緊地摟進了自己的懷裏:“我現在知道了,以後也不會關着你了。但是你要聽話,不要和別的男人靠的太近。”
“楚承澤,我好累。”顧念擦了擦眼角的淚,安靜下來。
她緊緊的窩在男人的懷裏,享受着此刻的溫暖。未來還那麽長,顧念也不知道,她和楚承澤的感情還能堅持多久……
本就是從一場荒謬的交易開始的,假如哪一天楚承澤厭煩她了,自己又該怎麽在這種慢慢的淪陷裏脫身呢。
“念念,我在呢。再也不會丢下你。”楚承澤輕輕的撫了撫顧念的長發。
頭上溫暖的觸感傳來,男人的聲音在顧念心頭蕩漾。再也不放開嗎?多好。
…………
英國北部醫院。
“醫生,請問他怎麽樣了,身上的傷還嚴重嗎?”楊潔擔憂的看着醫生,這都快一個星期了,葉墨如果再不好的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據我上次給葉先生檢查,他的身體恢複得不錯,可至于他說頭痛……我檢查時也并沒有發現什麽異端。”
葉墨的主治醫生是中國人,所以楊潔和他交流起來沒有任何的困難。
“那會不會是什麽後遺症之類的,畢竟他救我時可能會有輕微的碰撞。”
“不會,我倒覺得有可能是病人的心理問題……”
醫生皺着眉,他行醫這麽多年以來,從來沒有誤診過。那麽也只有一種可能,病人在假裝。
心理問題?楊潔暗自掂量着,突然明白了醫生說的是什麽意思。
“您的意思是他恢複了?但是一直在騙我?”楊潔直勾勾的盯着醫生,等待他的回答。
“嗯。”醫生輕笑着點了點頭,他作為醫生,也不能騙這面前的小姑娘。
但明眼人都能猜出來那小夥對這姑娘有意思,所以才一直賴在醫院不肯回去。
“沒想到他在耍我!”楊潔聽到醫生的話,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雖然她很感激葉墨救了自己,但這種被人耍得團團轉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楊潔怒氣沖沖的回了病房,而此時葉墨正在床上悠閑的躺着,并不知道楊潔已經知道了自己裝病的事。
“葉墨!”楊潔咬牙切齒的站在門口,杏眼直瞪着床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