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是她嗎?
楊潔看着葉墨,不經想起了剛才進來的時候他的表情似乎不是很驚訝,難道她知道這次來采訪的人是她嗎?帶着疑惑楊潔就問了出來,“你是不是知道來采訪的人是我。”
“也不全是,我也只是剛不久前才得知是你的。”葉墨有些心虛的解釋着,是自己的語氣平常些,不讓楊潔看出異端。
他總不能說,她這次的出差是自己靠家族的勢力讓她有了出差的這個契機,他總不能說自己因為不習慣楊潔不在自己身邊不習慣而讓她陪着自己出差。這要是讓楊潔知道了,那可就不得了了。他也絕對不會承認的。
“原來是這樣。”楊潔的了解釋,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葉墨就提出了晚上約楊潔出去吃飯,楊潔也很爽快的答應了,正好順便完成采訪。
離開葉墨的辦公室後,楊潔就給顧念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晚上不去找她吃飯了。
顧念聽了楊潔的話,雖然疑惑葉墨怎麽在中國,但也沒有多問,她相信楊潔事後會跟她說的。
到了晚上約定的時間,楊潔照着葉墨給她的地址找到了餐廳,按着葉墨給的號找到了包廂。
楊潔一進包廂看到的場面就是葉墨坐在包廂裏喝着酒,桌上擺了一桌子的好菜。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她最初還以為只是順便的吃個晚飯而已,誰知道他還專門訂了個包廂來。
“你這是為了感謝我在醫院照顧你嗎?如果是的話,不用這麽誇張的,順便去外面小店吃吃就行了,何必弄得大張旗鼓呢。”楊潔被他這大盛面給弄得一頭水霧。
“你這次來中國不就是為了談采訪嗎?今天我們就來談談吧。”葉墨也沒有否認楊潔說的話,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下來談。
楊潔頓時有些不可置信,事情竟然這麽順利,這麽快都到了現在這個過程,連忙坐下,生怕他反悔了。
就在楊潔和葉墨在談采訪的同時,就在隔壁的一間包廂裏,程君銘正在和一位顧客喝酒。
雖然說這次與葉墨那邊的合作談成功了,公司得到了一些穩定,但就以公司現在的狀況,還是需要更多的其他助資力量,才能完全恢複過來。
“好,這件事我就應下了。”楊總一口喝完杯中的酒,“啪”的一聲把杯子摔在桌子上。
“我就喜歡楊總這樣痛快的人。”程君銘連忙給楊老板到上酒,兩人又再碰杯飲下。
“程總的才能我是看在眼裏的,所以才會答應與貴公司的合作。”楊老板确實很欣賞程君銘,他的才能他并沒有誇大,而是他确實有這個才能,文旅公司的情況所有人可都是有目睹的,但就是這樣的文旅公司,在他的手裏硬是堅持了這麽久沒有倒下,這就足以說明他的才能了,他相信他作的這個确定不會後悔。
“楊總廖贊了,還是楊總厲害,楊總的威名,商業界裏誰不知道啊。”程君銘謙虛到,反而誇起楊總了。
“哪裏哪裏。”楊總嘴上說着謙虛的話,但眼底的驕傲還是輕易可見。
兩人又喝了一會兒酒,聊了寫關于其他的。
楊潔這邊的飯也吃的差不多了,便和葉墨一起離開了餐廳。
就在他們剛剛邁出餐廳,程君銘跟楊總也出來了。
擡眼之時,一個熟悉的背影在餐廳門口一閃而過,程君銘匆匆的跟楊總說了下,就追了過去。
可等他到了門口人早已沒了蹤跡,他在外面有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人,恐怕人已經離開了。
他知道那是樣楊潔,他對她是多麽的熟悉,卻對不會看錯的。
她,回國了嗎?
為什麽他一點消息都沒有?顧念也不曾跟她說過,他想,應該是楊潔不讓她說吧。
就算他知道楊潔回來了,他也不會強迫顧念告訴他楊潔的地址,他不想讓顧念為難,而且他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楊潔,對于她,他很複雜,他知道是自己辜負了她,傷害了她,他會等,等到楊潔主動來他。
楊潔坐在車上,久久地望着後方,葉墨問她怎麽了,她搖了搖頭,把頭轉了回來,說沒事。
她似乎看到了程君銘,那個令她深刻的男人,不過由于車開的快,她也沒有看清。她自嘲的笑了笑,哪裏會這麽巧啊,中國這麽大,還讓她遇見了,應該是她看錯了吧。
葉墨把楊潔送回了酒店後,就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回來的晚,楊潔也沒有心思做其他的了,随意的洗了個澡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楊潔就被顧念打來的電話給鬧醒了。
“喂?”楊潔迷迷糊糊的說着,眼睛都還沒睜開。
“小懶蟲,還在睡覺啊?快醒醒吧,十點中心街見哦。”顧念說完就挂了。
“哦……”楊潔對着已經挂掉了的電話傻傻的“哦”了很長,愣了很久才反應過來,看了看時間,離十點沒多少時間了,撲騰一下從床上騰了起來,沖進衛生間。
待差不多了,連忙打了滴去中心街。
“幹嘛啊一大早的就把人給來出來了。”楊潔為自己沒睡夠的覺抱怨着。
“逛街呀!你剛回國,我想給你置辦點東西,以免你到時候差什麽還沒有呢。”顧念一本正經得到。
‘“好吧,那我就順便看看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國內都有些什麽變化!”’楊潔也不感嘆自己了,就精神氣爽的和顧念開始了逛街之旅。
“那就睜大你的眼睛吧,國內發生的變化可大了。”顧念信誓旦旦的說。
兩人東逛西逛的逛了很多地方,也買了很多東西,直到兩個人四只手都給裝滿了,再也提不下的時候終于停止了他們的瘋狂購物,找了家咖啡廳坐下來休息了下。
“真的沒想到啊!這麽短的時間,這座城市似乎真的和原來不一樣了,真令人吃驚!”楊潔揉了揉自己的雙手,提了那麽多東西,她的手早就酸了。
“雖然時間短,但的确可以改變很多東西。”顧念悠悠到。
“是啊,什麽都會不一樣的。”楊潔耷拉着腦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她和程君銘又未嘗不是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