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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從不甘心做朋友

程君銘聽到這話,從怔愣中回過神,然後趕緊拉住已經轉過身的楊潔的手:“小潔,你別走!”

楊潔被拉住,只好轉過身,冷下臉:“我是真的有事,我回國是有工作的。”其實哪裏有什麽工作,采訪對象是葉墨,工作進度早就完成了。

“那就耽誤你幾分鐘好不好,就幾分鐘。”程君銘的語氣幾乎是哀求,楊潔一下子就心軟了。

但是楊潔的表情并沒有緩和半分,反而是更冷了。她抽出被程君銘握住的手,往後退了幾步:“你說吧。”

程君銘看着自己空掉的雙手,表情有點失望,但是馬上他擡起頭卻立刻是帶着笑容的,就像是失而複得了自己最心愛的寶貝:“那你先坐下。”

楊潔面對這樣的程君銘真的說不出拒絕的話,鬼使神差的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

可是等楊潔真的坐到自己的面前,程君銘又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過了很久,才結結巴巴的問了一句:“小潔,這些日子,你過得好不好?”

楊潔依舊是冷着臉,她覺得好像久別重逢的人見面的第一句話都是這個,過得好不好?可是,什麽叫好,什麽又叫不好,誰又能說的準确呢?

有你在身邊很好,那你覺得我這段時間過得好不好呢?楊潔在在心裏這樣說,可是卻并沒有說出來。

所以,程君銘并沒有等到楊潔的回答,他也知道,楊潔在因為以前的事生他的氣。程君銘也很氣自己以前怎麽就沒有認清自己的心,沒有發現自己原來已經這麽愛楊潔了。

現在,他不想再錯過了,特別是在昨晚看到楊潔和那個陌生男人在一起之後。于是,程君銘吸了一口氣:“小潔,你聽我說……”

“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麽可說的了。”楊潔甩掉程君銘拉着她的手,轉身朝門外走去。

“小潔,難道這麽長時間你就沒有想過我嗎?還是……不愛我了?”程君銘紅着眼睛在楊潔身後嘶吼着,尤其是問出最後幾個字時,唇齒間都在顫抖。

他無法想象楊潔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時的樣子,那種不經意間的觸痛感就像是已經在心裏生根發芽的種子,有瘋狂蔓延之勢。

楊潔聽到男人的話,呆立在門口,她眼裏的情緒一瞬即逝,随後又平靜下來,緩緩轉過頭去,嘴角泛出一抹凄涼的笑,“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是朋友,卻從不甘心做朋友。

“難道你現在就只把我當做朋友?”程君銘的心又深深刺痛了一下,他不相信楊潔真的不愛他了。

“從我去英國的那刻起,我們注定就只是朋友。我這次回來……只是個意外。”

“意外?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因為工作,你永遠不會回來,也更不想見到我?”程君銘冷冷的笑了一聲,步子也似乎開始虛浮,全身癱軟無力。

“程君銘,我希望我這次回來,沒給你帶來麻煩。”楊潔壓抑着情緒,她想狠下心去面對眼前的男人,可到底還是輸得一塌糊塗。

“麻煩?呵,楊潔,你認為你是我的麻煩?那那個男人呢,他是什麽?嗯?你愛的人?”程君銘的腦海裏又浮現那天的場景,他一想到楊潔可能已經愛上了那個男人就嫉妒得快要發狂。

這種感覺甚至比他之前喜歡顧念時還要強烈無數倍。

“你燒糊塗了,還是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擾了。”楊潔稍稍怔了下,她不知道程君銘口中所說的男人是誰,但也并不想多問什麽。

過多的糾纏只會讓兩人都不好過。

楊潔慢慢推開房間的門,餘光向身後瞥了一眼,往事歷歷在目,經歷過時間的洗禮卻依然清晰。

這次是真的不會再見了吧。

右腳向前跨了一步,驀地砰的一聲,身後傳來像是什麽重物倒地的聲音。

楊潔的神經繃緊,她條件反射似的朝身後掃了一眼,眼前的景象讓她不自由的瞪大了眼睛。

程君銘此刻毫無知覺的倒在了地下,只剩下那張病态的臉龐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程君銘,你怎麽了?”楊潔大喊一聲,朝着程君銘撲過去。

女人眼裏的淚終于再也忍不住,沒一會兒就哭得淚流滿面的,只是無論她怎麽呼喚程君銘,男人都沒有蘇醒的跡象。

“手機呢,手機……”楊潔周身止不住的發抖,她顫栗着掏出包裏的手機,撥通了醫院的急救電話。

“喂,醫院嗎?這裏是##酒店,有人暈倒了。”

在等待醫生過來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于楊潔來說,都是一種煎熬。她不敢甚至不能想象程君銘要是出事了自己該怎麽辦。

年少就喜歡的人,說一生太奢侈,可是在死神面前,誰都沒有權利去選擇什麽。

…………

肖家。

肖美美剛回到家,她小心翼翼的往客廳四周探了探,卻還是不可避免的看見肖父正一臉怒氣的坐在沙發上。

“昨天逃去哪了,老實交待。”肖父一看見肖美美回來,就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質問她。

“沒……沒去哪,就是和幾個朋友去喝了點酒。”肖美美的眼神閃避着,不敢去看肖父的眼睛。

她昨天從程君銘那走後就去了酒吧,本來只是想緩解一下煩悶的情緒,沒想到反而醉得不省人事。

幸好她也算是那家酒吧的常客,服務員沒忍心趕她走,反而給她找了個地方讓她睡了一晚。

“還胡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幹了些什麽荒唐事!”肖父氣得把手中的被子摔在了地上,他這個女兒可真不讓人省心!

“爸,你別生氣,我說,我說。”肖美美盯着地上被摔碎的杯子,頓時吓住了。

她知道肖父是真的動怒了,不敢再瞞着他。

“我昨天去……見了程君銘。”肖美美顫顫巍巍的說道。

“我就知道,美美,你這孩子,怎麽一根死腦筋呢。”肖父深深嘆了一口氣,在知道肖美美去見了程君銘時他的确是挺生氣的,但他這都是為了女兒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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