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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真的懷孕了

顧念這才想起來自己懷孕的事還沒告訴楊潔,于是就把昨天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最後又把早上楚承澤的惡行着重強調了。

楊潔聽完,緩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找回自己的思緒:“小潔,不是我說你,你懷孕了就好好待在家休息嘛,還出去上班幹嘛?”

楊潔實在是想不通,不是有這樣一句話嗎:女人,就是一天的公主,十個月的皇後,一輩子的操勞。這顧念放着好好的皇後不當,怎麽淨想着出去工作呢?

“小潔,我覺得上班了,日子過得很充實,我會覺得自己生活的很有意義。懷孕十個月,要是我一直待在家裏,那我真的會無聊死的。”顧念還在垂死掙紮。

楊潔這下把語氣放的很正經:“念念,你知道嗎?在我知道你懷孕的時候我是什麽心情,高興,發自內心的那種高興。可是,過後又是擔心,因為女人懷孕本來就是一件高危險的事情。你想想,我都是這樣了,楚承澤豈不是比我更甚?”

顧念聽了,心裏一動,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楊潔繼續語重心長的說:“還有,念念你也要對你自己的寶寶負責,你有義務保障他的安全,你是他的媽媽,是他最親的人。況且,也才十個月,其實你想想,時間根本不長的。”

聽到這裏,顧念是真的覺得自己做錯了,她用手摳着沙發的邊緣:“那、我無聊你可要經常來看我陪我。”

楊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還用你說?我住你家去都可以!但是……”

“但是什麽?”

“就怕楚承澤到時候嫌我這個燈泡太亮了要趕我走哦,你這個沒出息的,指不定幫着一起趕我呢!”

顧念聽她這麽說就不樂意了:“怎麽可能啊,我哪是那樣的人?”

兩人又繼續互怼了好久,顧念挂掉電話的時候,發現自己把一切都想通了,心情也變得很好。

顧念想想,決定上樓去找楚承澤示好,他都為了她不上班在家陪她了,自己低下頭也沒什麽的吧。

可是,就在這時顧念看到了楚承澤拿着自己的公文包,腳步匆匆的下樓。

“你要出去?”

楚承澤本以為顧念還在生氣,不會主動和他說話,有點意外:“嗯,公司有點急事,我要過去一趟。”

“哦。”顧念有點失落的低下了頭。

楚承澤揉揉她的頭:“想吃什麽和我說,我回來給你買。”楚承澤知道顧念懷孕之後就查了很多關于孕婦的書,知道孕婦的口味會變得很奇怪,經常想吃一些平常不會吃的東西。

“嗯,好。”顧念溫順的點點頭,然後楚承澤就邁着大步走了出去。

顧念看着楚承澤的背影,然後嘆了口氣,繼續走回沙發上打開電視開始看。奇怪的是,明明是同一個節目,顧念居然覺得現在的比之前的好看。

午飯是楚承澤為顧念懷孕專門請的廚師做的,可是顧念卻沒什麽胃口,甚至又有點想吐,于是就簡單的吃了幾口就沒吃了。

…………

秦黎自從那天從楚家回來,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她從來沒有感到過這麽氣憤,這還是從小到大她第一次這麽受氣,她從小就是被父母捧在掌心裏疼的,不管是什麽人都不會讓她受委屈,可這次她回國來後就因為同一個女人而受了很多的委屈。

而這個女人也是她最讨厭的女人,搶走了她喜歡的人。

楚承澤是秦黎從小喜歡到大的人,她對他的喜歡沒有人知道有多深,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二十多年的喜歡怎麽可能就因為一個女人給毀了?她心裏特別不甘心。

她知道楚承澤不喜歡她,但她也不怕,因為,在那時,他的身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對所有人都一樣冷淡,唯一的一點就是,因為他們兩的家庭關系,他們青梅竹馬,所以,他對她沒有那麽冷淡。這就是她一直對楚承澤的不急,因為她相信,他總有一天會被自己所感動。

可現在,他的身邊出現了唯一一個打破禁制的女人,那就是顧念。

她從來沒有想過他會被人給搶走,可事實就在眼前,她不的不信。

從小的時候開始,她就期盼着未來的某一天,自己穿着很漂亮的婚紗,跟楚承澤一起在教堂裏,互換戒指,在神父的祝福下跟楚承澤永永遠遠的在一起。

這是她從小到大的願望,她也在為了這個願望而不斷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優秀,變得能配得上楚承澤的女人,沒有人知道她為此付出了多少。

她本以為自己的努力,辛苦不會是白費的,是給自己跟楚承澤未來生活的甜蜜做鋪墊,所以她也沒有絲毫放棄,可在現在看來,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像是成了一個笑話。

她帶着願望回來,他卻給了她一個絕望,讓她連實現願望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顧念,都是因為她的出現,讓她的生活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就連她喜歡的人都被搶走了。

她到現在為止都不敢相信楚承澤會跟她在一起,一定是顧念那個女人用了什麽計謀,勾引了楚承澤,不然楚承澤不可能會跟她那種女人在一起的。不論從哪方面來看顧念都不如她,楚承澤不可能會是自己看上她的。

如果他們只是在一起了還好說,她有自信讓楚承澤回到自己身邊,可令她無法接受的是,顧念懷了楚承澤的孩子,這是她從未想過的事,也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她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一洲,出來喝個酒吧。”秦黎淡淡的說。

“嗯,好,我來接你。”蘇一洲也沒有問,答應秦黎,挂了電話就開着車來接她順便去了一個地方喝酒。

蘇一洲看着眼前的女人自從來到了這個地方就開始喝酒,喝了一瓶又一瓶,什麽也沒說,只是喝着酒。他不知道秦黎是遇到了什麽事情,讓她如此的難過。

看着這樣的她,他很心疼,他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酒,輕聲到,“小黎,你怎麽了?跟我說說,你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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