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情話
出去之後,楚承澤驅車回家。在回去的路上,他一直都在想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很确定,一定是有人趁他離開之後進了辦公室,并且目标是他的那些機密文件。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和葉氏有關的文件。
因為最近楚氏除了和葉氏合作之外沒別的其他的動作,那個人的目标只可能是這個。
但是一時間楚承澤卻想不出來那個人到底是誰,這一點讓他的眼眸黯了下來。
到家的時候毫不意外的顧念又窩在沙發裏睡着了,楚承澤都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了。心疼她不讓她等,可是每次都是口頭答應,然後照等不誤。
這讓楚承澤很心疼,蹲到沙發前,沒叫醒她,就那麽眼神帶着愛戀的看着她。
或許是感受到了楚承澤炙熱的視線,顧念慢慢的睜開了眼。
“你回來啦?”剛睡醒的顧念小臉紅撲撲的,聲音還有點沙啞,或許因為是晚上,所以她的聲音不自覺就壓低了很多。
而且,雖然眼裏還帶着剛睡醒的迷茫,但此時她的神情是完全信任的。
這一點讓楚承澤覺得自己在公司一天的忙碌都直接消失散盡了。
“回去睡?”楚承澤的聲音也壓低了。
顧念點點頭:“嗯。”然後就坐直身體準備從沙發上下來,就在這時,楚承澤卻驀地把她的一條手臂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另一條手伸進了她的腿彎。
顧念明白,他是要把自己抱回房,一時間心裏滿滿的甜蜜感,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脖頸,臉貼上他的。
楚承澤走的很慢,像是在舉行一場儀式一般。
驀地,顧念歪過臉,神色狡黠的看着他:“楚承澤,我重嗎?”這好像是個女人都愛問的問題,确切的說,是都愛問自己的愛人的問題。
擔心自己的身材不夠好,所以總會問,一邊想得到真心的答案,一邊又想聽到好聽的話。
但是,此時顧念卻是帶着玩笑的意味問楚承澤的。她也知道自己很瘦,答案根本不用去猜測。
“重。”
但是,楚承澤簡單的一個字卻讓顧念怔愣了。有點不敢相信,一直以來別人都是說自己很瘦的啊,為什麽楚承澤會說她重?
不會是懷孕之後每天進補卻不運動所以在不知不覺中長胖了吧?
顧念有點恐慌,認真的看着楚承澤的臉:“真的嗎?可你不是經常健身的嗎,我難道比你那些運動器材還重啊?”
楚承澤沒看她,還在專注的走着腳下的路,大概因為抱着顧念的緣故,他走的格外的慢。
正在顧念以為聽不到楚承澤的回答了的時候,卻聽到他好聽磁性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整個世界都在我手上,你說重不重?”
這下顧念是徹底呆住了,她沒想到,楚承澤居然會說這種話?
也不能怪顧念大驚小怪,實在是楚承澤看起來真的不像會說這種話的人。然而當事人還是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表情,很雲淡風輕的樣子。
“楚承澤。”
“嗯。”
“你在哪看的這句話?”
“......”
“楚承澤?”
“嗯。”
“你在哪看的這句話?”
“......”
“......”顧念是知道了,楚承澤是不打算回答自己的問題了,于是也只好不再問了。
把顧念放到床上之後,楚承澤拿了衣服就進了浴室洗澡:“困的話就先睡。”
點頭,可是之前明明很困很困的顧念此時卻睡意全無了,也不敢多玩手機,只好坐床上玩着自己的手指。
其實,顧念是感覺到楚承澤今天有點不對勁的,盡管他盡力掩飾了,可是她還是能看得出來一點。
平時雖然楚承澤的話也不多,但是他今天的眸子實在是太過深沉了。
楚承澤洗澡很快,十分鐘左右就腰間圍着一條浴巾出來了,身上還散發着洗澡之後的霧氣,發梢滴着水。
顧念發現,無論和楚承澤在一起多久,他的很多瞬間還是會讓她淪陷。
幸好,在感覺到自己身邊的床塌陷了的時候,顧念回過神了。
乖巧的去拿過一條毛巾,然後坐到楚承澤身邊安靜地給他擦着頭發。楚承澤此時全身都放松下來,伸出手攬着顧念的腰。
半晌,顧念溫柔的聲音在楚承澤的頭上方響起:“楚承澤,你今天怎麽了?”
說完這句話,顧念就感覺到楚承澤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僵硬了一下:“怎麽?”
“就感覺你今天有心事,是公司有什麽事嗎?”
楚承澤聞言在心裏笑了,果然是自己愛的女人,自己的一點很小的變化她都能看得出來。但是,楚承澤是不想對顧念說今晚的事的。
顧念的身體很弱,楚承澤不想她為這種本不該讓她煩心的事而擔憂。這種事,本就應該是男人要處理好的,讓自己的女人知道了,只會顯得他很沒用。
于是,楚承澤拉過顧念正在給自己擦頭發的手,讓她坐下來和她平視着:“我能有什麽事,你以為你男人那麽沒用?”
顧念卻并沒有因為他這句帶點玩笑意味的話而笑,眼神裏滿是認真:“真的沒什麽事?”
“嗯,就是最近比較忙,可能有點累了。但是回家看到你就好了。”說着,楚承澤伸手把顧念摟緊了自己的懷裏。
顧念順從的任由他抱着,心裏滿是甜蜜,今晚的楚承澤實在是太會撩了,情話一句接着一句的。
但是不得不說,女人都是喜歡聽甜言蜜語的,顧念現在的心情很好。
有了楚承澤抱着自己,顧念不到一會兒就睡着了。
聽到自己的懷裏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楚承澤垂眸看了眼,果然看到顧念已經沉沉的睡着了。
湊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動作很是疼惜,像是在觸碰一件自己的珍寶。
翌日。
顧念今天醒的格外早,她自己都很詫異,才早晨七點半。
此時楚承澤也才剛起床,看見她睜開眼睛也有點奇怪:“怎麽醒了?”楚承澤以為是自己吵醒了她,或者是她有哪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