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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栀子花

程君銘輕聲道,臉上揚着淡淡的笑容,就好像雨後剛出塵的栀子花,散發着香氣。

确實,在衣服上熏栀子花香已經是他這些年來的習慣了,這麽多年來,他已經把它當成楊潔留在他身邊的一種陪伴了。

他最經常去的地方就是“漫居”了,因為那裏種滿了栀子花,都是他親手種的。

漫居,是程君銘特意在郊外修的一座院子,他帶楊潔去過那,并承諾過要把這裏種滿栀子花,後來整個院子裏都飄着一股栀子花香,可當時的人卻散了。

他一有時間一般都待在那,因為,這樣她才感覺楊潔還在他的身邊。

“我去給你煲點湯吧。”楊潔離開程君銘的懷裏,走去廚房煲湯。

程君銘也沒有鬧,乖乖的坐在沙發上,耍着手機等待着她。

湯之前已經煲好了的,現在只是加熱了一下,很快的就端着湯過來了。

看見程君銘放在沙發上包紮着的退,不經感到很愧疚,他的傷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為了救她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受傷。如果她當時小心點的話,跑的時候看路的話,沒有離開咖啡廳的話,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程君銘似乎看出了楊潔的心思,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沒事,你不用自責,這不是因為你。”

楊潔沒有說話,卻因為他的這句話心情變好了些。她看程君銘半天沒有喝湯,便知道他不想自己動手,無奈的笑笑,端起湯喂他喝。

楊潔把湯喂進程君銘嘴巴之前都會很小心的吹着,不會吹涼,也不會太過于燙的溫度剛剛好。

看着楊潔如此認真的表情,程君銘不經對自己過去對她的做的事感到抱歉,這麽好的一個女孩,他曾經竟然那麽深的傷害她。

“對不起。”程君銘輕聲的說了出來。

“嗯?”耳邊突如其來傳來的道歉聲讓楊潔感到疑惑,她擡頭看向程君銘。

“我覺得我自己之前簡直不是人,就是個人渣,竟然傷害了那麽純真美好的人,但是,請你相信我,我拿我的生命發誓,我程君銘這一輩子都不會放手了,我要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我要給你一個家。”程君銘很認真的說着。

之前的他可能還太年輕,對于得到的愛情不珍惜,明明在和楊潔在一起了,卻答應跟肖美美的訂婚,那時候的他真的是太混了。

他想,如果當時他沒有那麽聽話,要是再勇敢一些,對自己的愛情在堅定一下的話,也許他跟楊潔就不會分開,楊潔也不會出國,他們還依舊在一起的話,他們現在一定想顧念和楚承澤那樣幸福吧。

“嗯,我相信你。”楊潔開始完全愣住了,反應過來後,幸福的點了點頭。

對于一個在這麽多年還等着她的男人,身邊都是如此出衆的女人的男人,而且是一個自己喜歡了多年的男人,楊潔還有什麽理由拒絕呢?顯然是沒有。

程君銘一把把楊潔拉入了懷裏,用力得抱着她,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葉墨來的時候,程君銘和楊潔正在開心得聊着天,所以葉墨的來就像一個驚訝,兩人都面朝大門。

葉墨手裏提了一堆生活的必需品,也驚訝的看着兩人,他很疑惑程君銘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楊潔家裏,也就沒有第一時間走進去。

楊潔很快從驚訝中回來,取而代之的是尴尬,她一邊邀請他坐,一邊熱情的給他倒了杯水。

“你怎麽在這?”葉墨端起水喝了一口,這才問程君銘。

“你來這幹嘛?”程君銘沒有回答葉墨的問題,反而詢問起他來了。

“喲,幾天不見腿受傷了?”葉墨現在才看到程君銘腳上包着的白紗,同樣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我昨天差點被車撞了,多虧了君銘救了我。”楊潔解釋到。

葉墨聽了她的解釋眼神緩緩沉了下去,不知不覺中,楊潔對程君銘的稱呼都變得那麽親密了,到底在這段時間裏他錯過了些什麽,心裏傳來難受的感覺。

“是嗎?那真是謝謝你救了潔潔。”葉墨強笑到。

“有什麽好感謝的,我救我女朋友不是應該的嗎?倒是你,在國外沒少幫潔潔的是吧,那段時間可真是感謝你了,多虧了你潔潔才能在國外生存好。”程君銘很有禮貌的說着,話卻讓葉墨感到了極大的諷刺。

“不用謝。”葉墨在聽到‘女朋友’這三個字時,頓時感覺一陣雷劈,他強牽着嘴角笑了笑。

而這邊顧念回家後卻發現本該在公司裏的楚承澤回到家了。

“承澤,你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在公司吧,你是回來拿東西嗎?”顧念疑惑得問,如果只是為了拿東西的話又何必特意跑回來拿吧。

“嗯,有點事。”楚承澤買了個關子,也沒有說什麽事。

他這次回來确實有點事,不過這是他給顧念的一個驚喜,可不能先讓她知道了。

“走,我們出去,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楚承澤拉起顧念就出了門,一路上他都讓顧念閉着眼,帶了目的地這才讓她睜開。

“睜開眼吧。”顧念應聲睜開了眼睛,發現他們在一家婚紗店前,她有些疑惑,不明白他帶她來着做什麽。

驀然,她瞪大了眼睛,莫非……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已經該結婚了,很多人都在期待着呢,他們等了很久了,我也等了很久了,顧念,我愛你,你願意嫁給我嗎?”楚承澤說出了顧念心裏所想的話,雖然兩人在一起很久了,但顧念在聽到這句話還是紅了臉,她幸福的笑着點了點頭。

很久了,她期待這句話很久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開始呢?也許是從他們剛遇見的時候,也許是她愛上他的時候,也許是她懷上了孕的時候,又也許是現在此時此刻,她無時無刻不在幻想着和他結婚的那一天,那是一個女人最幸福的時候。

楚承澤攬着顧念,兩人走進了婚紗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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