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要挾
正打算問,許曉婉又開口了:“我是不是不該嫁給顧遠程?在他身上耗費了自己最寶貴的青春,他卻并沒有那麽愛我......”
“曉婉......”蔣曉傑猶豫着開口。
“但是!”許曉婉像是只是在傾訴,沒有要蔣曉傑說話的意思,直接開口打斷了蔣曉傑的話:“我已經回不了頭了,我已經做了很多的錯事,我回不去了......”
“我已經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了......”許曉婉喃喃的說着,然後緩慢的伸出食指,點上了蔣曉傑的睫毛:“曉傑,你的睫毛好長啊......”
許曉婉的皮膚很白,今晚還特地化了妝,再加上喝了很多酒的緣故,兩邊臉頰紅撲撲的,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可愛。
擡手握住許曉婉的,蔣曉傑略微情動:“曉婉......”
話還沒說完,蔣曉傑就被突然湊過來的許曉婉堵住了唇,,驀地睜大了眼睛,蔣曉傑眼裏有着不可置信。
但是很快的,許曉婉就閉上眼睛從蔣曉傑的身上滑落了下來。
蔣曉傑愣了好久,然後才彎腰抱住許曉婉,打算帶她去酒店住一晚。
許曉婉沒有完全醉,一直動來動去,蔣曉傑抱得有些吃力,所以,蔣曉傑沒注意到,角落的黑暗處,有個紅色的攝像頭正對準着兩人拍下了好多張照片。
回到酒店,昏黃的環境,松軟的大床,一切就那麽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第二天早上,蔣曉傑醒來的時候,偌大的房間裏,就只剩下自己了。從床上坐起來,看到枕頭上有一根許曉婉昨晚遺落下來的長長的發絲,兩個手指拿起來,蔣曉傑癡癡地笑了。
滿面春風的從酒店裏走出去,蔣曉傑卻被一個帶着鴨舌帽的男人攔住了自己的去路:“蔣公子昨晚過得是否開心?”
面前的男人話裏有話,蔣曉傑心下一沉,沒帶傘理他,錯開身子打算離開。
但是身後的男人卻奸邪一笑:“蔣公子若是不怕您昨晚春風一度的照片流露出去的話,大可以離開。”
果然,蔣曉傑很快就走回來了,一把揪住面前的男人的衣領:“你說什麽?!”
男人被蔣曉傑臉上的表情吓到了,讨好的笑着:“蔣公子別擔心,我沒別的要求,只要您給我一筆錢,我保證這些照片不會流露出去。”
蔣曉傑眼裏有着殺氣:“我憑什麽相信你?”
男人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小小的內存卡:“蔣公子,我昨晚一直在這裏蹲點,照片都都在你這裏面,我沒時間做備份。況且,”男人笑了笑:“您現在也只有相信我了不是嗎?”
蔣曉傑氣極了,卻沒辦法不答應他的要求,狠狠地把男人推開,蔣曉傑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支票,拿出筆在上面随意的寫了個數字,然後扔到了男人面前。
男人接住支票,立即喜笑顏開,伸手把內存卡遞給了蔣曉傑。
蔣曉傑留下一句:“日後要是我發現照片流露出去了,你該知道自己會有什麽下場!”然後就轉身走了。
…………
公寓。
“念念,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顧念還坐在沙發上,而楚承澤卻說走就走,帶着一臉迷茫的顧念去了“魅藍”,喊最好的高級護理師給顧念從頭到腳的給重新打扮了一遍,中途顧念都很疑惑,一直都想要開口問楚承澤是什麽情況,可護理師根本就讓她沒時間說話,每當她準備說話的時候都被阻攔了,這讓她真的很是憋屈,無奈之下,她只能等事情完工之後再問了,楚承澤似乎知道她的想法,還沒等她問出口,楚承澤就主動坦白了。
“今晚是我爺爺的壽宴,我想要把你帶去。”楚承澤笑着說,很滿意此時顧念的樣子。顧念本來的底子就很好,再加上現在的略施粉黛,就更美了,他相信,顧念一定會在宴會上出風頭的,雖然說他并不喜歡讓顧念處于衆目之中,但今天晚上的情況可不一樣了,他要讓他們知道,顧念的地位,讓他們都知道,顧念是他的女人,免得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來找事。
“你爺爺的壽宴?我也去?”顧念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雖然說她現在作為楚承澤的女人,楚家的少奶奶,但這樣具有重大意義的宴會她還是第一次去,這就說明了楚家已經完完全全的證實了她的身份。
“也是你爺爺,你作為楚家的少奶奶,怎麽能不去。”楚承澤揚起嘴角,糾正了顧念話中的錯誤。
“是,也是我爺爺。”顧念俏臉微紅,精致的臉上染上緋紅顯得她更加的嬌豔,如同森林裏的一朵粉嫩的玫瑰花,高貴又不失優雅,華麗有不顯俗氣。
楚承澤笑笑,付了錢就帶着顧念去買壽宴上要給爺爺的壽禮,這次的禮可不能随便,這可關乎這顧念的第一印象,所以要更加精心的準備。
兩人在挑挑揀揀的一下午裏,直到快到了壽宴的時間這才匆匆得選好了壽禮,連忙趕去了壽宴。
壽宴雖然還沒有開始,但人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開始來了,灰常裏也已經有了不少的人。
顧念不禁開始感到微微緊張,并不是因為參加這麽大的壽宴,事實上,這種場景她已經見過不少,即時在比這更大的會場上她都不會緊張,只是今天并不只是單單得參加一個宴會,而是要見楚承澤的爺爺,開心的同時也帶着緊張。
“放輕松,沒事的,平常心就好,爺爺他很慈愛的。”楚承澤似乎感受到了顧念的緊張,伸手握住了顧念的手,給她安慰。
“嗯,我會的。”顧念的心在楚承澤握住他的那一瞬間就頓時安心了下來,并沒有開始那麽慌亂。
再推開宴會門的那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了兩人的身上,男俊女美,天設一對,似乎此時會場的亮點都聚集在了兩人的身上,顧念依舊笑得禮貌,并沒有因為如此多的視線而驚慌失措,這樣的場景她已經感受的夠多了,也就早已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