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巴掌
“小程?”叫了他幾聲,可是程君銘還是毫無反應,中年婦女深深地嘆了口氣:“唉,緣分這種東西,都是天注定的。你這孩子這麽好,以後肯定會......”
話沒說完,程君銘就直接轉身跑回了車上。
“哎,小程......”中年婦女看着程君銘的車子飛奔出去,無奈的喊了一聲。
程君銘把油門踩到最底,根本顧不得危險不危險了,他腦子已經全都懵了。前幾天,他還覺得他和楊潔或許都快要和好了。
可是明明什麽也沒發生,她卻又悄無聲息的走了,走的幹脆徹底。
他一定要找到楊潔,問她這麽做的原因究竟是什麽!
已經不知道一路上闖了多少個紅燈,程君銘終于在機場前猛地剎車。打開車門,一架飛機轟隆隆的剛起飛,程君銘擡頭看了眼,心裏祈禱着楊潔還沒走,下一秒拔腿就往裏沖。
但是,一切卻都還是晚了......
......
深夜十一點。
“皇後”酒吧裏燈光迷亂,音樂聲很大,震人心魂。
程君銘坐在吧臺邊,一個人喝着悶酒,度數很高的辣酒威士忌,一口一杯的往下灌,卻好像沒有感覺似的。
身形高大,長相帥氣,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不過一會兒,就有個穿着性感的妩媚的女人走了過來,一手搭上程君銘的肩膀:“帥哥,一個人喝悶酒啊?”
程君銘低着頭,又擡手喝了一杯,卻并沒有搭理那個女人。
但是女人也不氣餒,在夜店裏,有點本錢的男人就是和那些普通男人不一樣,那些男人看到女的就兩眼放光,一看就很猥瑣。
但是女人确信,面前的男人絕對非富即貴,雖然身上的衣服看不出來是什麽名牌的,但是極有可能是專門定制的。而且,他全身的氣場一看就不一樣。
想到這裏,女人整個身體都貼到程君銘身上去了:“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啊,嗯?”
她清楚,男人一旦獨自出來買醉了,絕對是心情很不好,這時,最需要的就是女人的溫言軟語的陪伴。
驀地,程君銘的神色一凜,直接伸出手把女人一把推開,女人沒有防備,整個人跌倒了地上。
“你!”氣的臉色都變了,她在這裏這麽久,還從來沒有被這麽對待過。
但是程君銘卻沒再看她,轉過身從皮夾裏抽出一疊錢,放在收銀臺:“不用找了。”随後就轉身離開了。
喝酒也不能安靜,程君銘心情很煩躁,看了眼手機,時間也不早了,于是程君銘搖搖晃晃的開始往家走。
打開家門的時候,程君銘就聽到了從父母的卧室傳來的談話聲。雖然程君銘沒有可以去聽兩人在說什麽,但是因為卧室門沒關嚴實,所以程君銘可以聽得很清楚。
“那個女孩子真的不好對付,直接跟我頂嘴,還把支票給撕了,真的氣死我了!”
程父嘆口氣:“這樣看來,她的野心倒還不小,一百萬都,滿足不了她。”
程母一聽,更加着急:“那怎麽辦,我絕對不能讓她在糾纏君銘,她絕對不能進我程家!”
“砰”房門猛地被人踢開,傳來巨大的響聲。
程父程母驚慌的轉頭看去,就看到了一身怒氣站在房門口的程君銘,眼神帶着戾氣。
眼神一對視,程母立刻就開始心虛:“君、君銘,你今晚回來住啊?”
程君銘自己在外面有個單身公寓,平時公司很忙加班到很晚的時候,他就不想再回家吵到爸媽了。
所以,今晚程父程母也是以為他不會回來住了,所以才會毫不遮掩的談論這件事的。
可是沒想到,他現在卻突然出現在家裏,而且看他的表情,肯定是聽到了剛剛的談話的,因為他現在全身上下都充滿着怒氣。
程君銘沒說話,但是眼神卻像是能殺人一樣,眼眸猩紅。
在今天早上到現在之間,程君銘的心裏其實一直是在怪着楊潔的,怪她一聲不響的就去了英國。而且最重要的是,明明兩人什麽也沒發生。
但是現在,他終于知道她為什麽要走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羞辱,楊潔自尊心那麽強的一個人,怎麽還會忍得下去留下來和他在一起?
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程母緊張的走到程君銘身邊:“君銘,你喝酒了?好好的喝什麽酒,你上次住院的事你不記得了嗎?”
但是程君銘卻是退後幾步,靜靜的看着程母:“她不會再‘糾纏’我了,因為她今天已經走了。”
語氣蒼涼,但是話到程母的耳裏确實讓她開心極了:“你說的是真的?那個女人真的走了?”
毫不遮掩的開心,程君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向自己的母親:“媽,你能不能不要再管我的事了!你根本不了解她,她是個很好的女人,你為什麽要去做這些卑劣的事情!”
“君銘!”坐在床上一直沒開口的程父也開口了:“你怎麽和你媽媽說話的!我們這都是為了你好,那個女孩子真的不單純!你現在是被她迷住了才會看不清,等到以後你就知道了。”
原來,“為你好”這三個字,真的是做一切事情的理由。
程君銘越想越氣,忍不住吼道:“這只是你們認為的而已,你們根本什麽都不知道,憑什麽這麽做?!”
“我告訴你們,除了楊潔,這輩子我誰都不會......”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裏響起,程母不可置信的偏頭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裏震驚極了,自己真的,打了程君銘。
程君銘從小就很懂事聰明,所以程母基本沒對他動過手。沒想到,現在他長大了,自己卻因為一個女人打了他。
程君銘被打的偏過了頭,時間仿佛在那一瞬間靜止。良久,程君銘凄涼卻很堅定地聲音響起:“總之,她在哪,我去哪。就算她去了英國,我也會去找她。”
簡單的一句話,卻在程父程母的心裏掀起軒然大波。
程君銘冷靜的說完,然後就轉身走出了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