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有事瞞着他
“扣扣扣……”程君銘敲着們。
“誰呀?”楊潔在客廳聽到聲音,走去開門。
一開門,眼前的人讓她驚訝極了,曾經熟悉而現在卻又陌生的臉龐印入她的眼裏,經莫名的令她的眼有些發酸。她垂下眼,不想讓程君銘看到她的此時的神情,在擡眼時,眼底的情緒已經被斂去,只剩下平淡。
“你來做什麽?如果是工作上的事,請明天到公司解決,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了。”楊潔淡淡的說,說完,正準備關上門,卻被程君銘一把抵住,她皺眉擡眼望去,程君銘的臉在她眼前迅速放大,唇上的觸感讓她瞪大了眼睛,停止了手裏關門的動作。
因為驚訝嘴巴是張着的,程君銘一路無阻的進入了楊潔的嘴裏,勾起她的舌頭輕舔着。
感受到口中的異物,楊潔反應過來,狠狠的掙紮着,可她的力氣哪裏比得過程君銘。
程君銘把楊潔抵在牆上,用雙腿禁锢她的雙腿,讓她動彈不得。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避着自己的吻。
楊潔的臉色緋紅,明明她應該很拒絕他的吻的,她竟然有想要接受的意思,盡管自己再不想,但心裏的悸動讓她慢慢陷入期中。
終于,在楊潔快沒氣的時候,程君銘終于放開了她。
此時她的身子很軟,一點力氣都是不出來,完全是靠在程君銘的身上的。
楊潔正準備一把推開程君銘的,可卻被反握住手,壓在牆上,腦袋因為程君銘的手不得不正視程君銘,無法閃躲。
“楊潔,你是不是有什麽瞞着我?”程君銘認真的看着楊潔。
“沒有。”楊潔想也不想的就否認了。
“你……”程君銘差一點就把楊潔的身世給說了出來,但很快的反應到,跟她說了又如何?她是肯定不會承認的。
而且她也事絕不會主動跟自己說的,所以這件事跟楊潔說了并沒有什麽用,如果她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那麽他就假裝不知道好了。但既然他目前為止知道她有事情瞞着他,那麽他就不可能做到無動于衷,但他也不想讓楊潔知道,所以他會在暗地裏調查這件事。
“如果你沒什麽事的話就請離開吧。”楊潔冷淡得轉過身,不去看程君銘。剛才他的行為已經讓她的心砰砰亂跳,她根本無法在和他待在一個房間裏。
“我不走,我要和你待在一起。”程君銘嬉皮笑臉的說着,還往楊潔身邊擠了擠。
“我再說一遍,請你離開。”楊潔閃了閃,冷聲到。
“不走,你打死我都不走。”程君銘是下定了決心,這次絕對不走。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無賴?我這裏小,容不小你這尊大佛。”楊潔狠狠的等着程君銘,怎麽她以前沒發現他是個如此無賴的人。
“我哪都不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程君銘認真的說,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楊潔,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裏,嗅着屬于她身上的香味,很久都沒有聞到過了,真是懷念。
因為楊潔是背對着程君銘的,又刻意沒去看他,所以根本不知道他的動作,直接一下子被抱了個滿懷,連閃躲的機會都沒。
“你放開我!”楊潔掙紮着,可程君銘的雙臂把她禁锢的死死的。
“別動,讓我抱會兒。”程君銘低聲說着,聲音裏有些無力,和一些害怕。
楊潔頓時心軟了,就讓他抱會兒,也就沒有掙紮了。
程君銘突然板過楊潔的臉,輕輕吻了上去。
楊潔本來還在疑惑程君銘要幹嘛?唇上的觸感讓她瞪大了眼睛,她想到了徐靜雯,眼睛不經微微發澀。
這算什麽?明明和徐靜雯在一起,還這樣來對她,在他心裏,她到底是什麽?
楊潔一把狠狠的推開了程君銘,手狠狠的在眼睛上擦了一下。大吼到,“你這樣做對得起徐靜雯嗎?”
程君銘愣了愣,似乎是想明白楊潔這突然的神情變話的原因,随即大笑了起來,“你這是在吃醋嗎?”程君銘心裏很期待。
“沒有。”楊潔否認,她死都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吃醋才這樣的。
她怎麽能承認?承認了吃醋就意味着她還喜歡他。但是,她怎麽能喜歡他?她不能喜歡他,她無法面對他,一根他在一起,她就會想起自己的父母。她要是和他在一起了,她怎麽對得起自己的父母?所以,他們是沒有結果的,就當作擦肩而過的陌生人吧。
“你肯定吃醋了?你就承認吧。”程君銘這會兒才不管楊潔的否認,即便他極力否認,他可以确定楊潔吃醋了,“哎呀,怎麽這麽大一股酸味呢?是你家的醋壇子打翻了嗎?”程君銘調笑着楊潔,笑得很是開心。
他不僅僅是因為楊潔吃醋了,可以由此看出楊潔還是喜歡她的,她一定是有什麽苦衷的。
“請你出去。”楊潔也不想跟程君銘解釋了,越解釋越亂,她一把程君銘給推了出去,直接把門給關上了,卻傳來程君銘的驚呼聲。
“啊!腳。”程君銘推搡着門,跌坐在了地上。
楊潔沒想到程君銘會突然伸出腳來,而且當時心裏很憤怒,關門的時候很用力,可由想而知,程君銘的腳被夾的有多疼。
“你的腳沒事吧。”楊潔連忙問,眼底的焦慮和心疼遮也遮不住。
“有事,好痛啊!”程君銘裝可憐,裝出一副痛的難忍的樣子,想要博取楊潔同情,“你要我走,我就走。”程君銘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腳上的傷有跌坐在了地上。
鑽心的疼從腳上傳來,程君銘悄無聲息的皺了皺眉,恐怕夾的不輕啊。當時楊潔要推他出去,他情急之下就把腳給伸了出去。
“你不用走了,來,我扶你進去。”楊潔看到程君銘受傷,哪裏還狠心的起來,輕輕扶起程君銘,慢慢的往裏走。
“你在這兒坐着,我去那醫藥箱。”楊潔把程君銘扶到沙發上坐着,轉身去了房間拿醫藥箱。
程君銘點了點頭,看着她離開的背影,不經想起她剛才一臉焦急的模樣,不禁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