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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死無對證

“打的就是你,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毀了整個公司!”肖父越說越氣大,指着肖美美的鼻子,“你到底是哪裏來的膽子竟然敢對徐靜雯出手!”

“那還不是因為她勾引我的君銘哥哥!”肖美美理直氣壯的說這,還覺得自己什麽都沒做錯。

肖父一聽,氣的又是反手給了肖美美一巴掌,“我告訴你,以後別給我去招惹徐靜雯了,看到她就自己躲着點,還有,程君銘你也別去惦記了,你們兩個是不可能的!”肖父忍着怒氣說,他揮了揮手,示意肖美美離開,他真怕再繼續看到她會忍不住打死她。

肖美美回到房間後就爬在床上大哭,心裏對于徐靜雯非但沒有一絲悔改,反而因為這件事更加的怨恨她了。

先是勾引了她的君銘哥哥,後是讓父親這樣對她,她恨極了徐靜雯,完全沒有考慮到是自己的錯誤,全部都賴到徐靜雯頭上了。

另一邊,葉氏集團。

葉墨在調查中似乎有了新的發現,當年的事情似乎跟程父并沒有關系。因為他調查到,當年事情發生的時候,程父正在公司裏處理事務,并沒有在車上。

那麽借此可以推出兇手另有其人,而非是程父。

車雖然是程父的,但車裏的人卻是另有他人。

于是葉墨派人繼續調查下去,并交待一定要找到當晚公司裏開會的幾人。

有了這個消息,傍晚,葉墨立馬來到了楊潔家。

“什麽?你說的是真的麽?”楊潔不敢相信的看着葉墨,驚訝的問道,同時內心也很興奮。

“是真的。”葉墨肯定的道。

楊潔這下子清楚了,原來一直是她誤會了程君銘的父親,還把他程君銘推的越來越遠,如果不是葉墨調查出了事實,恐怕她還會繼續誤會下去,把程君銘推的越來越遠。

她真的覺得自己好愚蠢,為什麽自己不好好面對程君銘給他解釋一下原因?為什麽自己沒有勇氣?如果不是葉墨的調查的話,她跟程君銘也許就會永遠的錯過了。

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誤會了而導致這樣的結果,楊潔會一輩子活在過後悔中的,因為她無緣無故的傷害了一個根本沒有錯的人。

雖然知道了真相,楊潔很想回到程君銘的身邊,但是,自己曾那樣對待他,他還會原諒自己嗎?她不敢确定也不號去想,因為如果結果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她會無法接受的。

葉墨似乎考出了楊潔內心的糾結,緩緩出聲,“潔潔,你現在什麽也別多想,遵循自己的內心不要害怕,勇敢接受。”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楊潔冷靜了下,反複熟思了葉墨的話,頓時腦袋清明,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轉身就要去找程君銘,跑了幾步,回頭對葉墨喊到,“謝謝你。”

葉墨笑着搖搖頭,在楊潔轉過頭去時,露出了苦澀的表情,本來他可以選擇不告訴楊潔的就讓她這樣誤會下去,跟程君銘之間再無任何可能,但是他不忍心楊潔在将來知道事情真相痛苦難過,這樣也許他一輩子沒有機會,但至少她會幸福。

十幾分鐘後,楊潔開着自己的車,來到了程氏集團。

她将車子停到地下停車場,出來時,卻聽到兩個人的說話聲。雖然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停車場卻足以聽清。

“老李,當年的事你可答應我了,一個字都不能透露出去。”

“放心吧,肖總。既然當年楊少城的事已經死無對證,那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好,我承諾你的也會給你。肖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過幾天我就和你簽訂股份轉讓書。”

兩人之間的對話讓楊潔猛地捂住了嘴,她似乎聽到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她躲在車子旁,探出頭去,終于看清了兩人的臉。

其中一個男人她不認識,可另一個不就是肖美美的父親嗎?

女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一天之內,事情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楊潔心裏既憤怒又恐慌,但當下之急,就是離開這裏,把一切都和程君銘解釋清楚。更重要的是,她要為自己的父母讨一個公道。

思考過後,楊潔急匆匆的朝停車場外跑去,卻沒注意到腳下的一個塑料瓶子。

砰的一聲,瓶子被踢出聲響。女人的瞳孔驀地緊縮,因為她看見肖父和那個男人正在向自己跑過來。

“誰,站住!”

後面的人在追趕,楊潔拼命的跑。到大街上時,前方有一輛汽車正飛速朝她開過來,楊潔沒有注意到嗎,而那個司機也沒想到這時候會突然冒出一個人來。

随着一聲巨響,楊潔被撞到在地。而追趕過來的肖父,卻在看到這一幕時,忽然松了一口氣。

看來連老天都在幫他。

肖父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對旁邊的那男人說,“走吧,沒事了。”

“這……”男人指着地下渾身是血的楊潔,仿佛是被吓住了。

“再不走,我們可就走不掉了。”肖父見男人優柔寡斷,于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男人想想肖父說的也有道理,于是兩人一起小心翼翼的離開了車禍現場。

…………

醫院,手術室門口。程君銘猩紅着眼睛,靠在門上,潔潔,你可千萬不能出什麽事。

程君銘接到醫生的電話時,楊潔已經被送來搶救了。那一刻,他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出公司時,他甚至還看見了地上的那一攤血污。

他終于明白了什麽叫心如死灰般的痛感,恐懼和擔憂統統都如潮水一般向他襲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程君銘內心倍受煎熬。他怎麽都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

還沒等他查清楚一切,沒等他查清楚楊潔為什麽要和自己分手,楊潔卻已躺在那,一動也不動。

“程君銘,潔潔他怎麽了?”葉墨聽聞消息,也是頓覺晴天霹靂,立馬放下手中的工作就趕了過來。

半晌,程君銘還是沒有答話。男人陷在深深的痛苦之中,根本沒有精力理會外面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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