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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有人偷窺

裴詠寧沒想明白,不過朱家這邊的事重要,“安國公,有沒有說,他們什麽時候,把城外的百畝良田給伯府?”

裴詠毅點頭,“朱家代氏說了,朱國公打算将小蓮子山後面的那八十畝田,給裴家,山就不給了,因為朱家沒有,其餘的東西,都不要再想了,連說了三遍,沒有,沒有,沒有!”

裴詠寧笑了笑,這倒是像朱志春說的話,離蓮子山十裏那邊,棒子山,那才是朱家財産。

若是能将那座山收入裴家,裴家未來百年可不倒!

不過朱志春肯定舍不得,那個山夠朱家他們吃十幾年,他絕不會同意。

給裴家的十萬兩銀子,已經讓裴詠寧吃驚了,朱志春還給了八十畝良田……

裴詠寧一時還真不知朱志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他怎麽舍得了呢?

“詠毅,你們去朱家的時候,可打聽到唐提學有沒有離開明州?”

裴詠毅想了想,以為裴詠寧是擔心,唐提學會出面,保住朱敏喬。

他搖頭說道,“詠寧,你就不要擔心,朱敏喬的事,我聽說,昨天她回家裏,就被朱國公綁了起來,正在關禁閉呢,唐提學現在急于和她撇清關系還來不及,怎麽會管她呢?”

裴詠寧點頭,“我是在想,這次失竊的事,有沒有可能和唐提學有關系!”

想想,之前閣樓幾十年都沒啥人,可最近只有唐提學來了,突然丢東西了,讓人不得不聯想到他。

裴詠毅卻戳了戳裴詠寧的額頭,“這話千萬不要在爹爹面前說,我聽爹爹話中的意思,說不定是唐提學在背後為裴家出頭,不然朱家也不會這麽幹脆的拿出錢來,所以,這事呢,我想也不太可能。”

唐提學,朱志春會忌憚他?

還不至于拿出這麽多的錢財,去讨好他,更何況,朱敏喬給他送到賀禮上,存在虛情假意,唐提學又是風骨清高之人。

他怎麽可能會為了裴家同朱家又牽扯一起?

不過,爹爹這麽想,也是情有可原,除了唐提學,誰又會為裴家出頭呢?

能讓朱志春甘願拿錢,比登天還難的事,會是誰呢?

“嗯,我也覺得不太可能……”裴詠寧雖然這麽說着,可心裏仍是有疑慮。

裴詠毅賊賊的笑了笑,湊到裴詠寧身邊,擡着下巴,示意外面,“早上,那事聽說是因為一個小厮……這個小厮是誰啊?能讓我家詠寧親自說話,還是頭一次瞧見?”

裴詠寧見裴詠毅開了口,給了他一個苦笑,“我怎麽會知道是誰,我只不過看下人們欺負姨娘,方姨娘對咱們可是一心一意,你肯讓那些子下人為難?相知道那小厮,你去問姨娘,姨娘知道的詳細。”

裴詠毅立馬撅起嘴巴,“姨娘怎麽會和我說這個,只要她們沒欺負你,我就不管,下次張春那老東西若敢惹你,你只管向我和哥哥說,我們一定會讓他好看!”

裴詠寧心裏一暖,她這個弟弟,真心護着她!

她随即點頭,“嗯,下次第一個通知你!”

裴詠毅笑的無比燦爛。

突然,門口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

“娘子,奴婢有事回禀。”

裴詠寧一聽,是一草,輕聲道:“進來!”

一草見裴詠毅坐在娘子的對面,她走近裴詠寧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随後躬身立在一旁,等着差遣。

“你先去,等會我便到!”

一草應着是,便退了出去。

裴詠毅詫異問:“詠寧,你現在有事,都可以瞞着我了?”他指着出去的一草問:“剛她和你說什麽?”

裴詠寧不回答他,反問:“你剛回來,母親那邊,你有沒有去?”

裴詠毅一拍大腿,驚叫:“糟了,我只顧的和你說朱家的事,母親那邊我都忘了,我先不和你說,我要去給母親請安,順便将今日的好消息帶給她!”

裴詠寧見他猴急的跳起來,一溜煙人就不見了。

還是母親這招好使,自從他答應爹爹立身後,他就日日給水氏請安,日日讀書,讀兵法。

像是找到了人生目标,并發誓這輩子要做到大将軍。

裴詠寧滿心欣慰,他總算知道他這輩子要做什麽了,也算不錯。

既然裴詠毅走了,那她也不能閑着了。

剛才一草說,有人私自去過後院柴房。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要知道葉桓被暗處的人打傷。

他如今躲在伯府,恐怕不是怕被五大家族搜到,而是擔心他被那暗處的力量,發現蹤跡。

到時不等五大家族的人到,伯府和他都會有危險。

為了伯府,她必須親自去看看!

她起身,門口的二草在候着。

“去後院!”

二草應了聲是,便為裴詠寧拿個燈籠往後院去。

兩人來到後院,一草在門口等着。

見到裴詠寧來,她走上前,禀道:“娘子,他醒了,吃了藥,也喝了點湯粥,正在睡着。”

裴詠寧點頭,帶着兩人,走了進去。

裴詠寧走進去,放眼望去,看到床上躺着的葉桓,燭光下的他,紙白色的臉上,有絲微微紅色,像是恢複了些。

她看向身後的一草問:“來人可曾和他說過話?”

一草輕聲禀道:“奴婢來的時候,那人站在門口往裏面看,當奴婢走近時,那人已經卻不知所蹤了,不知道兩人有沒有說過話。”

裴詠寧略微思忖,來人不知是敵是友。

但唯一确定的是,葉桓已經被人發現了,不管是敵還是友,盡快轉移才能保證他的安全。

可是天已經黑下,将他送去哪裏呢?

又不能被人瞧見,他此時身上有傷……

裴詠寧細細的看了葉桓半晌,見他濃眉微蹙,像是傷口又疼了一樣。

心裏真後悔将他帶入伯府。

站在床邊的裴詠寧皺了皺眉頭,看着搖曳的燭火,微微長出一口氣。

“怎麽長出氣了?”

靜默的房內,突然床上的人微微睜開雙眼,虛弱的問了聲裴詠寧。

裴詠寧垂下頭,雙眼正好掉入深不見底的水潭。

葉桓正凝眉深望着自己。

見他似醒非醒的狀态,像是在做夢一般,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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